“可是……”严忧的目光流转在两人身上,最後停留在苏幕遮的脸上,痴痴地看了一会儿,目光中隐约透著别的情绪,忍了忍,终於转身离开。
两个人安静了。
苏幕遮知道安静只是暂时的,接下来谁知道会发生什麽。果然一股凌厉的气势逼向自己。再抬头时,整个身子,已经落入了严野的怀抱。
“恋恋不舍地看著,怎麽是想跟我妹妹走。”
苏幕遮苦涩地笑笑。
严野刮著苏幕遮的脸,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蔚韵梵,小忧。苏幕遮,我该说你什麽好呢,短短几日,你倒是勾了不少人,这张脸啊,这笑容,要笑给谁看啊!”
苏幕遮被严野箍的喘不过气来。
只是再怎麽难受,也比不上严野说这话的语气伤人。
不明白为什麽,明明之前算不上很温柔却也很爱护自己的严野会用这种眼神,这种语调说话。
那样的眼神,冷的让自己直想逃跑。
那样的语气,充满了鄙视不屑挑衅不满,总之汇集了所有负面的情绪;好似自己在严野的眼里就像一坨垃圾一样,不,甚至连垃圾都不如。
“严大少爷少爷忘记了吧,我只是一个MB,一个卖笑的,谁有钱我自然笑给谁看。”
“啪!”
一声脆响。
苏幕遮的脸立刻肿了半边,身体也因为惯性,摔倒了喷水池边上,膝盖重重地磕上去,痛的他一下跌在了地上。
“钱!谁有钱你就笑给谁看!呵呵!该说你的笑容廉价呢还是贵呢!”严野大步跨到苏幕遮的身边,抬起他的脸,就吻了上去。
唇贴著唇,舌纠缠著舌。
从没有这麽激烈过。
苏幕遮越想逃开,越纠缠地厉害。嘴中渐渐地有了血腥的味道。
身体渐渐有了反应。
“真是淫荡啊!”严野隔著裤子摸著苏幕遮的分身,附在苏幕遮的耳边轻语道,“就是靠著这个勾引人的吧。”
苏幕遮激烈地挣扎起来,
自己是婊子。
是淫荡!
是不需要立什麽贞节牌坊。
可是,为什麽连最後一点自尊都要这般践踏。
严野解开自己的领带把苏幕遮的两手捆紧,一边捆一边道:“要钱,是吧,幕遮,我给你,你的初夜我给了三十万,今天我再加十万!你说好不好!”
苏幕遮依旧挣扎著。
“那再加十万,千人骑过的身子,这价格已经很高了。”
千人骑过!
苏幕遮的眼睛一下子放大,看著严野,看著他冰冷的眼,还有嘴边残忍的笑容,终於身体僵住了。
是啊,自己不只是个MB。还是个非常肮脏的MB。
他也不想的。
他也想干干净净的,即便出卖自己的体力也不愿意出卖肉体。
可是他需要钱啊。
真的需要钱。
严野对苏幕遮的反应非常不满,以为苏幕遮被自己说出的钱给迷惑了。扒下了苏幕遮的裤子,直接插了进去。
没有经过一丝的润滑的甬道干涩无比,苏幕遮惨叫一声。但是他知道一切都还没有开始。
青草园,销金窝 第六十二章 强暴(2)
没有润滑的後果是严野自己也寸步难行,肉棒夹在苏幕遮干涩的甬道中,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明明历经千帆,怎麽还像个处子一样。
这般紧窒。
夹的自己生生做疼。
额上也渗出了冷汗,咬了咬牙,搂住苏幕遮的腰,用力地挺进几分。终於感觉好像有液体渗了出来。
苏幕遮的睫毛颤了颤,随即垂下眼睑,多久没有出过血了。
真疼啊。
咬紧了唇,原本就出血的口腔,又弥漫起更重的血腥味道。
有了润滑,挺进去就容易多了,严野一个用力,深深地插到底,迅速地抽出,再继续地插进去,每一下,似都用尽了全力,想要将苏幕遮贯穿。或许只有这样,自己心中的愤怒才能消除。
抽插的过程中,苏幕遮的後庭中带出来了斑斑的血迹。血沿著股沟留下,衬在如雪的肌肤,看著有些刺眼。
苏幕遮只觉得浑身痛的都快昏过去了,被严野强拉起来的身子微微地打著颤,两只手因为被捆住,根本使不上力气;看著面前这个贴著自己的男人,那双眼睛冷酷无情,比冬日里的寒冰还要冷上几分。明明在做这般亲密的事情,却与自己好似相隔千山万水。
股间流下的血沿著臀瓣,流到了大腿上,蜿蜒往下,就好像是一条扭曲的红色小蛇。若是个女子,还真像是月经来了。
苏幕遮不禁自嘲,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真不知道该怎麽说自己,都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想这个。
真的是千人骑的婊子啊。
没脸,没皮!
笑容印在严野的眼里,就好像是硫磺一样,将心中之火燃的更加猛烈。
“笑什麽?”
苏幕遮忍著疼痛扯出一个异常明豔的笑容,绝美中透著一丝冶豔,这样的笑容任谁都无法移开视线,明明是笑容,却让人想到了冰天雪地。
“自是,高兴,严大少爷,这麽慷慨。”苏幕遮说完,下面一记钝痛,差点没有晕过去,眼角逼出了一滴泪水,顺著严野的抽动,慢慢地淌了下来,流到苍白的脸上,润湿了。
严野冷著脸,加快抽插,终於泄在了里面。抽出分身,白浊也跟著带出了些,夹杂著血红,豔丽而奢靡。
苏幕遮只觉得一阵痉挛,也跟著一起泄了出来。白浊喷到了严野的华贵的黑色礼服上,如镶著星星的夜空。
严野刮了一下苏幕遮半硬不软的分身,那小茶壶儿抖了抖,又滴下几滴白浊,苏幕遮嘤咛了一声。
“这样都能高潮!”尾音稍稍挑起,有些调戏有些轻视的味道。
苏幕遮别过脸,撑起勇气面对严野一次又一次地挑衅和践踏,心却裂成了碎片。
不由得好笑,明明经历过了这麽多次的屈辱,却还是忍受不了这般蔑视。
拼命地挣钱,早失了一切。
为什麽还是在乎那仅有的一点尊严呢。
自己是不是太傻了。
严野对苏幕遮的态度非常不爽。
若是迎合呢,就觉得苏幕遮骨子里轻贱。
若是冷淡,觉得苏幕遮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总之,无论苏幕遮是什麽态度,严野都非常的不满。
看著那张偏过去的脸,在月光下,精致的找不到形容词。
肿著的唇,带著鲜红的血迹,有种妖豔的美。
忍不住就想要去摧残。
才发泄的火气又然然升起,坐到了池子高出的那圈边缘上面,一把拉过苏幕遮,分开他的两条腿,直接插了进去。
有了先前的润滑,这一次的进入,明显要轻松许多。
连番的穿插,让苏幕遮有些受不住,嘴里忍不住呻吟出声: “不……不要……”
“不要?是麽?” 严野拉开苏幕遮的衬衫,那衬衫上的一摊红酒的印迹,映红了他的双眼。用力扯开衣服,衣帛撕裂的声音在黑暗的花园里响起,让人无限遐想。
因为苏幕遮两手被捆住,衣服褪到了腰际,倒是将两人交合的地方给遮掉了。
严野低下头,咬著苏幕遮胸前的红蕊,舔吻著苏幕遮的胸膛,烙下一个个豔丽的红痕,并不断向下移动著,手托起苏幕遮的臀,用力地掰了苏幕遮的脚。
双腿被打开到了极为羞耻的姿势,後庭似乎要被撕裂一般。苏幕遮紧咬著唇,他不想承认,在这般的折磨下,自己还是很有感觉。分身抬起了头,前端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严野,哥哥。”
清脆的似流水般的清灵,可以听得出这属於一个少年,但声音却断断续续的。
苏幕遮和严野同时一愣,连在一起的地方停了下来。
青草园,销金窝 第六十三章 玩游戏
严野看著夜色中那个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少年。
清澈的目光,透著好奇,在自己和苏幕遮的身上飘著,怀抱里面抱著的巨型兔子,一只耳朵耷拉著,一只耳朵竖著,两只圆圆的眼睛反著月华。
多麽干净的眼神,多麽干净的灵魂。
曾经也是一双清澈的眼睛吸引了自己。
林森森定定地站著,今天他跟二哥一起过来这里,有好多好吃的,可是吃饱了以後,发现里面好热、人好多,时不时地还有好多女人露出白白的胸脯挤到自己身边来摸兔兔,好不喜欢啊。
森森想回家,可是二哥说晚点自己要去表演钢琴,不能走。
好不容易等到哥哥被一群人缠住,自己就趁机跑了出来。
外面的风吹得自己很舒服,森森站在大门外面抱著兔兔,楞是转了好几圈,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花园里,花很香。
然後听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声音,森森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抱著兔兔,抓了抓那短短的尾巴,终於鼓起勇气,大著胆子进来,一看。
就看到了严野哥哥,和另外的一个哥哥。
他们两个挨的很近。
面对面坐著。
那个哥哥身子一起一伏的,好像在做什麽好玩的游戏。
还有他的衣服就这麽飘啊飘的,像蝴蝶一样,好好看哦。
林森森歪著脑袋,想了想,又往前走了几步。小小的鼻子吸了吸,为什麽会觉得味道有些奇怪呢。
严野的脸色明显一僵,看森森的样子,似乎是要走过来,忙制止。
林森森收回脚步,虽然不说话,可是那两只大眼睛直直地盯著你,明显地表示了他的好奇。
“森森,严野哥哥有事。”
“唔。”森森嘟著小嘴,伸出手指,在白皙的下巴上戳著。
苏幕遮趴在严野的身上,头埋在肩膀上,一动也不敢动,要是此时有个坑,把自己埋了该多好,谁来告诉他,为什麽林森森会跑这儿来啊。
忽然想到了之前还信誓旦旦地对著林森森说自己是好人。
此刻却是这般样子。那麽干净的孩子,不染尘垢的眼睛,怎麽能让自己这样的模样被他瞧见了。
心一阵抽痛,後庭跟著收紧,插在当中的肉棒感受到突然的紧窒,抖了一下。
严野咬著牙,天知道,苏幕遮刚才那一下,自己差点没有泄在里面:“森森,去你二哥那边。”
“不要。严野哥哥,你们是在玩是不是,森森也要玩。”
严野有些头大,林家这个白痴儿,怎麽就这麽钻出来了。要说但凡随便哪个有眼色的人,都不会过来打扰的,可偏偏,这是个孩子,还是白痴。
林森森跺了跺脚,捏了捏兔兔的大屁股,腮帮子鼓起,一下子冲到了严野他们的旁边。
听到声响,苏幕遮的脸一白,本能地朝身边望过去。
双眼对视在一起。
森森的大眼睛一下子张大了,他认识这个哥哥。
带他回家,帮他洗澡,给他吃饭。
森森很高兴,立刻打招呼。
苏幕遮惨白著一张脸,犹豫著该怎麽办,总不能就这麽从严野的身上下来,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以下,屁股定是会露出来的。
绝对不行,这不就是在一个孩子面前耍流氓嘛。
要不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可是……
“森森也要一起玩。”林森森说著,回忆著刚刚看到的景象,坐到严野的旁边,将大兔子转了个身面对著自己,然後抱著兔子一上一下地动作起来。
大兔子那只耷拉著的耳朵,随著动作还是一颤一颤,看上去有些滑稽,又有些可怜。
林森森咯咯咯笑起来:“好好玩,好好玩,严野哥哥,你也一起玩啊。”
青草园,销金窝 第六十四章 离开
月光下。
身後是潺潺的水。
风吹过,荡起点点的涟漪。
池子上方树立著一个小天使。
静静地树立著,张著它那两只漂亮的翅膀。
天使下面有三个人。
其中的一个是个少年,大约十六七岁,声音童稚,如银铃一般,此时正与手中抱著的大兔子玩的正欢。
如果,能够忽视他之前看到的情景的话,多麽单纯的一幅孩子嬉兔图啊!
严野差点没有风中凌乱。早就知道白痴虽然智商上面比常人要差些,却总有某方面特别突出,那麽森森大概就是模仿了吧,他完全不知道这麽一个单纯的孩子此刻模仿著极其色情的动作,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脑海中立刻闪过了林子墨,要是被他看见这幅场景,自己最最的宝贝弟弟就这般被自己带坏了。还不知道会惹出什麽事情来。想到这里严野的眼神黯了黯,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一时冲动的时候。
“森森,去你二哥那边。”
同样的一句话,一字不差,与之前相隔没有几分锺,可是听在谁耳朵里,都不会把两者当做一样对待。
之前的那一句如果用暖春三月来形容。
现在的这一句那绝对就是彻骨寒冬。
苏幕遮伏在严野的身上,就算没有看到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