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吓唬,在看不清一个人的目的的时候。就要看他的所作所为达成了什么效果,效果就是他的目的,这是你爷爷一直教我的一句话,那我们再去看这个邮件,他让本来三天就该下葬的你爷爷,一直在我们家停留了七天,这就是他的目的,至于不用棺木,不穿寿衣,那只是附加的让我们感觉可信的条件。”老爹说道。
我听的一知半解。就那么看着我老爹,希望他能给我说一个明确的答案。
“他要的是你爷爷的尸体,而这个人赶到锁头村儿需要七天,所以他来了那么一封邮件,让我们在七天以内不得埋掉你爷爷,刚开始我就有这样的猜测,可是我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什么目的,在看到你爷爷后背的这个纹身的时候我明白了,他想要的就是这个。”老爹说道。
“您这么一说的话,似乎还真的挺像这么一回事儿,可是我想不明白,那个人就是为了看到我爷爷后背的莲花纹身?这个纹身代表的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这可能是一张地图,三两,我们得赶紧了,可能没有时间了,如果明天林家庄有人来的话,那就证明了我的猜测。但是我们不能等,现在就去。”我老爹说道。他说着说着就急切了起来。
“可是奶奶这一关很难过。她怎么可能让我们烧掉爷爷。”我被老爹说的也是非常的紧张。纵帅狂划。
“没事儿,跟她说我们去埋人,你在地里蹲上几个小时回来,我去火葬场。”老爹说道,说完我们俩抬着我爷爷的遗体,用被子裹着抬上了三轮车。
我奶奶跟我老娘跪在院子里烧着纸钱给爷爷送行,看的我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儿,我很难去理解,那个简单的爷爷,他为什么在死去会牵动出这么多的秘密。
我们一起到了村外,我进了庄稼地,而老爹则开着三轮车去了乡里,我在路边蹲了两个小时才回家,这时候天已经差不多亮了,我奶奶看到我问我道:“你爸呢?”
“他去乡里有点事儿,就顺便开着三轮车去了,说是买点花种什么的。”我说道。奶奶没说什么,而我则进了自己的房间,第一次对奶奶撒谎,还是在这么大的事儿上,我的心跳很快。
我老娘做好了早餐叫我,问我困不困,我哪里还有什么困意?就起来吃饭,饭还没吃完呢,虎子来我家里了,他见到我问的第一句话就是:“爱国叔的三轮车咋在马连店的路口那边儿停着呢?”
我马上就站了起来,吞掉了稀饭问道:“啥?!”
“别人过呢,说碰到了。我就来看看爱国叔在家不。”虎子道。
我丢下了碗筷,马上跟着虎子出了门儿,他骑着摩托车载着我一直被我骂开的慢,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可是我怎么跟他解释?我老爹担心到天亮那个神秘的人就来了拉着我爷爷去火葬,可是他的三轮车却被发现在了路上,这事儿我能怎么想?我只能认为他在半路的时候,遭遇了不测。
等我到了地方的时候,发现了几辆车,正是现在在锁头村儿如同日中天的赵八爷,他看到我跟我打招呼道:“三两,你爸早上出门了?”
“对,他说去买点花种。”我道。
“我路过,看到了这辆三轮在路边儿,看着就像他的。难不成碰到劫道的了?”赵八爷说道。
“您有车,开着找找我爸啊!”我说道,说完上了虎子的三轮车,催促他往乡里开,我老爹定然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不然的话为什么车在而人不在了?
到乡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他的人影,最终我甚至在没办法的情况下选择了报警,而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警察还不立案,急的我团团转,他的手机我早就打了无数次,一直都提示的关机状态!
就在我急的眼泪都要出来的时候,忽然电话响了,来号码的来电人,正是我老爹,我颤抖的接着电话问道:“爸?”
“恩,是我,回来吧,你妈做好饭了。”他平静的说道。
“这一天你都去哪里了?!”我问道,我找了你一天,你现在叫我回家吃饭。
“办了点小事儿,刚回来,你也赶紧回来吧。”他说完,非常高冷的挂掉了电话。
……我被虎子骂了一路的傻逼,他说爱国叔那么大一活人,能走丢了?看把我急的,我说你知道个屁,我是怕我老爹给别人绑了。虎子笑道:“绑爱国叔?你家除了婶儿值钱之外,还有谁值钱?”
我一巴掌摔在他的背上骂道:“滚你大爷!老子喜欢你妹子很久了,你可得给我看好了,清白的身子给我留着。”
等回到了家,他们正等我吃饭,我想问却被老爹用眼神制止,吃过了饭我逮了个机会就把他拉了出来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你认为赵老八真的是路过发现了我的三轮车?”老爹反问我道。
“您是说?”我道。
“对,我就是发现他跟着我,所以跳了车从地里抄小路去跑了,看来你这个踩着你爷爷的点儿回来的‘二叔’,真的没有那么简单啊。我这个兄弟,已经不是那个当年的兄弟了。”我老爹说道。
“难道说他也是为了爷爷的遗体?他也知道爷爷并没有下葬,这!”我惊诧道。
“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这个赵八爷的监视之中,他甚至知道我们昨晚去埋你爷爷,你可以想一下,如果在那个时候我们埋了你爷爷,那么在我们走后,他很有可能就会去挖开你爷爷的坟地盗走尸体,他的目的,也是你爷爷身上的莲花纹身地图。”我老爹说道。
第六章 黄老来村儿
“手机上的那个图片,你想办法转存一下,然后把图片删掉。你爷爷一辈子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这个图腾的事儿,甚至在他死后都要托梦才能让你知道的东西代表的什么,这意义你应该懂。”我老爹对我说道。
而此时,我却还沉浸在我老爹刚才的推理当中,因为我感觉事情好像并不是他想的那样,不,应该是我老爹走了一个思维的误区,今天一大早跟着他的是赵八爷无疑,于是他就把二蛋当成了那个故人。
“爸,你说那个给我发邮件的人是为了拖延时间,也就是说他可能在一个很远的地方回来需要七天时间,所以他一定要把爷爷在七天后才下葬。对吗?”我问道。
“对,应该就是这样。”老爹说道。
“可是赵八爷在我爷爷过世的时候就回来了,如果他的目标也是我爷爷的遗体的话,那他完全没必要发那个邮件,他只需要等我们下葬的时候再去把爷爷挖出来得到这个图案就可以了啊!”我说道,这就是我对父亲关于二蛋的疑虑我感觉不对劲儿的地方。
“这倒也是,三两,看来你的脑瓜子挺好使的,那就有可能是赵老八是那个写邮件人的助手,那个人叫他回来看着我们。以保证在他回来之前你爷爷的遗体不会被下葬。”父亲说道。
父亲说的,这是一种可能,是一种具有可行性的可能,可是我总感觉怪异,我老爹似乎有意无意的总把赵八爷想成一个坏人,这让我哭笑不得,难道这是因为赵老八让我老爹吃了闷醋了吗?先入为主的观念让爷爷把赵八爷当成了一个坏人?
这不是我对赵八爷这个枭雄的盲目崇拜,而是因为我感觉父亲有点走极端,总之这两天从我接到那个邮件开始,气氛忽然就怪异而凝重了起来,本来我以为平静的家庭。看了我爷爷的笔记之后感觉像是传奇,可是爷爷背后的这个纹身,我似乎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在我跟我老爹临回家前我问他道:“我爷爷呢?”
“骨灰我埋在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我老爹道。
……第二天发生的一件事儿,证明了我老爹的其中一个猜测,有人真的在第七天之后回来了,这个人来锁头村儿的气派完全不弱于赵八爷,而且这个人是个故人,正应对了那封邮件里的说法:你爷爷早期的一个故人。
他来的时候也是一个汽车队,唯一的一点就是他让车队都停在了村口,自己一个人坐了一辆车来到了我家。在我家里转了一圈儿之后问我道:“小家伙儿,郭更臣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爷爷,您是?”我问道。
“我姓黄,不知道你爷爷有没有在你面前提起过我。你老爹应该知道我,我跟你爷爷认识那会儿,你还小。”老头说道。
我心里抖了一下,这个人必然就是那个黄老无疑,这个人满头白发,爷爷的笔记是三十年前的事儿了,可是这个人竟然还活着。那个时候他按照70岁算的话,现在岂不是一百多了?
“黄老爷子,我听我爷爷说过您是个活神仙,来来请坐,我现在就去找我家人。”我给黄老倒了一杯茶,他却对我摆手道:“别忙活了,我前段时间在国外,刚回国就听说了更臣的事儿,没想到,当年那样要强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听到他的这句话,我不由的对那个平时里话并不是很多的父亲折服,他的推测正确,那个人在很远的地方,赶回来要七天,现在几乎已经确定,给我发邮件的这个人是黄老。
他的地位和实力,有能力找到我的邮箱给我发邮件。
我心里虽然一时间激动紧张,可是还是假装不动声色的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黄老就这么跟我拉家常,按照他的话来说,他跟我爷爷非常熟,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却一见如故,两个人结成了深厚的友谊,爷爷是他最欣赏的一个人,虽然多年没联络,可还是关注着爷爷的消息。
……我心里只能呵呵,他说跟我爷爷很熟,反正我爷爷已经去世了,这是死无对证的事儿,可是他绝对没意料到,那个本身不识很多字的老人在晚年写了回忆录,而且在回忆录里通过何真人的嘴叮嘱了几句:黄老这个人,不可深交。
他话怎么说,我心里明白就行了,也没有去戳破,我们就这样拉着家常,过了一会儿,我家人回来了,我赶紧热情的介绍这个是黄老,何真人的师兄。刚从国外回来听说我爷爷去世了,赶紧赶来。
父亲若无其事的跟我对视一眼,一起尽在不言中。
奶奶现在是思念爷爷,只要是跟爷爷有关的人和事儿都能让她伤心难过,看到黄老她马上都老泪纵横了起来,黄老赶紧掺住了奶奶道:“弟妹,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又说了一会儿话之后,黄老就开始步入正题道:“我没来得及见更臣的最后一面,带我去他的坟头看看,让我给这个老兄弟上根儿香敬杯酒什么的?也说会儿话?”
这个我们没办法拒绝,父亲带着黄老先去我爷爷的坟地,我则暗中给虎子发了一个信息道:“叫上他们几个揣上家伙儿,去我爷爷坟地那里,远远的蹲着就行了,别暴漏,我让你们上的时候再上。”
虎子马上回了一个信息道:“行。”
这就是我跟虎子的关系,村子里有村子的乐趣,我们这一茬的几个人几乎是光屁股长大的,又都比较调皮,上学的时候就开始几个人结伙打遍天下无敌手。
黄老我不得不防,因为我生怕出现什么变故,在爷爷的笔记当中记载的就是,黄老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在破四旧的时候,那个环境下一个盗墓贼就有那样的威望和地位,三十年过去了,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他又该是多么强大的人物?
我发完信息跟上了他们,到我爷爷坟地那边儿不久,我就看到虎子带着几个我们一茬子的弟兄站在不远处假装抽烟聊天,父亲走过我身边儿的时候踢了我一脚,轻声的道:“稳住,让他们回去。”
他说的非常坚决,我没办法,只能偷偷的给虎子发了一个信息道:“先回去,有事儿再来。”
黄老到了我爷爷的坟头,他那些停在村口的手下搬着酒箱子纸钱什么的走了过来,一番祭奠之后,黄老在我爷爷坟地四周转了一圈儿,然后脸色难看,拿出罗盘四处走动了一下,叫住了我老爹问道:“爱国,更臣的这块坟地,谁给看的?”
“我老爹自己生前给自己找的,您知道的,我师傅走后留下了很多东西,他看了我师傅的笔记什么的也学了堪舆之术。”我老爹说道。
“你知道个屁,我师弟捉鬼降妖画符可以,风水就是个一知半解!更臣看他的笔记学的东西也算东西?这坟地是个大凶之地,你家三代都是单传吧?你看这个山,只有龙身却无龙势,在风水学上来说这叫苍龙无足,主绝后,这小家伙儿叫三两是吧?这个坟地克他,而且更臣要是埋这个地方,得了,以后单传都别想了,你家要绝后。”黄老痛心疾首的说道。纵节名号。
“没这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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