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小姐尴尬的笑了笑,不敢答话:“呃,经理,要开会了,我先去取文件了。”秘书小姐迈着小碎步快速的从走廊上消失了。
齐明善适可而止的说:“好了,进去工作吧;我也要忙了。”
杜坤赶紧点头恭送齐明善离开,才推门进入办公室,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抹了把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在心里暗骂“该死的,大早上就遇见这个老家伙,哎呦,真是要死了啊!”
斜躺在老板椅上,松了松领带,江宁、江宁既然你回来了,我就不会让你再有机会逃开的。杜坤想起昨晚的梦,有些心悸,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呢?难道是什么不好的兆头?
杜坤坐直身子,开始上网查自己做的梦究竟是什么意思。
一个小时后
“啪!”鼠标在桌子上□□。“靠,全都是胡扯,梦都是反的,江宁不会离开我的。”被网页上的内容气到的杜坤,干脆的关了网页然后摔鼠标,下决定再也不要浏览网页了,全都是瞎扯,自己怎么可能不会和江宁在一起,这不科学!
靠在椅子上又想了会,杜坤终于坐直身子,翻开文件。
“怎么回事?这么烂的销售业绩,也敢拿过来。”刚翻开报告书,就看见一片惨淡的数字,杜坤又翻看了下封面,发现又是A市的几家分公司;回想了下,发现那几个人居然已经在自己的脑海中留下印象了;杜坤微微有些吃惊,思索了一会,随即拨通内线电话,吩咐秘书小姐叫蒋宁和陶尔进来。
五分钟过后,传来了敲门声,杜坤整理了下桌上的物品,请两人进来。秘书小姐适时的送进茶,蒋宁和陶尔立刻意识到总经理这是要和自己长谈了,回想下自己的工作情况,信心满满的准备接受总经理的检验。
蒋宁带着一副金丝边眼睛,年龄不超过三十,穿着整整齐齐的西装,整个人很有气场,绝对的商场精英的典范。
陶尔则是从另一家公司挖角过来的,一直担心自己得不到重用,兢兢业业,但杜坤从自己父亲那里学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从没有过防备陶尔的想法,而陶尔也很给力,工作完成的非常好,还很懂的察言观色,绝对是工作中的好助力。
蒋宁有干劲,陶尔干练,两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杜坤对自己找到的两人很满意。并且两人在公司里牵连甚少;杜坤观察了好久,终于决定今天给两人安排工作。名牌大学毕业,又是自己指派过去的,相信下边公司的人不敢当面随意挑衅吧!这更是一次考验。
公司内部的毒瘤是时候清理下了,虽然肯定会引起老家伙们的不满意,杜坤冷冷的笑了笑,不过这就由不得你们了!
三人相谈甚欢,都是年轻人,甚至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错过了午饭;杜坤带两人出去吃饭;杜坤可以从蒋宁的言谈中感受到跃跃欲试的活力,而陶尔更加成熟,内敛,但也是一把蓄势待发的利剑。
相信将两个人下放,会是一个美好的决定。此次的谈话尽管历时两个小时,还出去吃了一次饭,但秘书小姐安排很巧妙,公司几乎没有人知道。
在周一细细的小雨中,两人离开了公司,分赴不同城市;蒋宁和陶尔的脸上丝毫没有轻松的表情,相反还有些沉重。继续走下去会有很大的风险,理智上告诉自己应该撤离,但情感上却不允许,人生就是需要这样的机会,不成功便成仁,总经理把整个身家都交给了自己,是多么大的信任!心脏激烈的跳动着,血液迅速的奔流。两人坐上了飞往陌生城市的飞机。
半个月以后,又有三个人分赴不同的城市,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悄悄的酝酿。盘踞了数个城市,占据着全中国最大的餐饮以及食品份额的杜氏企业正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下酝酿着一场风暴;此刻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城市里有几个小小人物已经悄悄的离开了。
杜坤依旧是一副扶不起的阿斗模样,常常被齐明善逮到迟到,公司的业绩还是在不停的下滑,有一家报社敏锐的嗅到了不寻常气氛,却并没有重视,只是简单的报导杜氏企业股票不正常的事情,但转眼就又丢到了角落中。
晚上有慈善晚会,这是大公司老板必须参加的,是塑造形象的绝佳时机,尽管无聊,杜坤却从来不迟到。
讲究的西装,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坚毅的面孔,尽管年纪还不够格在那些前辈面前谈起,但杜坤接手父亲的企业却硬生生的把它撑起来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要叹一声后生可畏矣!
杜坤微笑着和每一个熟悉的或者不熟悉的人握手,即使从来没见过,但绝对不能说不出这是谁,记住每一个人是混迹于商场的人必修的功课。
江宁端着酒杯静静的看着被围在众人中央的杜坤,依旧是熟悉的脸孔,笔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眉目清晰,眼睛闪闪发光。江宁有些恍惚:杜坤说自己从来没有把他放进眼里,却不知自己早已经对他有了印象,嚣张跋扈的开车从整个校园穿过,像每一个混蛋的富二代一样,不知道世间的艰难,父母为他们准备好了一切,却丝毫不知道珍惜、早早开始飞扬的青春,跳脱、无知,肆意挥霍自己轻而易举得到的一切。
江宁很难回忆起为什么当时那么多的人,自己唯一记得的脸却只有杜坤一个,也和现在一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甚至可以用明艳不可方物来形容。
江宁微微的笑了一下,感觉自己看的太久了,低下头浅浅的啜了一口,摇晃着酒杯,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晃动、滑落;思绪又忍不住飘远,还记得那个炎热的下午,杜坤为了自己和街上的小混混打架,明明是一个不会打架的人,却不要命似得,拼命往上冲,自己怎么也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鲜红粘稠的液体从杜坤的头上流下,半张脸都淹没在红色中。原本围住自己的那一群小混混,被这惨烈的场面的吓住,惊恐的后退,终于跑出了小巷;杜坤回头笑了一下,鲜血已经模糊了面孔,没有人知道自己当时是多么的恐慌,紧紧的抱着杜坤,生怕他会从此消失,手颤抖的连急救电话都打不出去;更没有人知道自己当时是多么的悔恨,自己是一个罪孽的存在,杜坤越来越虚弱,而自己却从来都是被保护的一个,整个世界都在远离自己。
呵!多么可笑!江宁嗤笑自己,自己当时以为那就是爱情了,却······
作者有话要说: 乃们,求收藏。
是因为没有糟点还是没意思所以才不评论,也不留名的吗?
捉虫,改病句也行啊!
~~o(>_<)o ~~
☆、慈善晚会 下
酒杯中红色的液体还在晃动,中世纪的吸血鬼就是这样享受着鲜血盛宴吧!
“呕···”江宁胸腔中有些翻滚,快速的放下高脚杯,转身去了卫生间,里边空无一人,江宁双手按在洗手台上,不停的呕吐;晚上吃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散发着古怪的味道,完全没有消化一点。
一只温热的手掌抚弄着自己脊背,胃里终于舒服了一点,奇怪明明抚的是背部,胃却觉得被抚弄的十分熨帖。江宁直起身子,接过杜坤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巴,泛红的脸孔渐渐的平复下来。
“以后少喝点酒,怎么吐得这么厉害?”
“嗯。”江宁吝啬的回答了一个字,把纸巾扔进了垃圾桶,出了卫生间。
杜坤在江宁的身后傻傻的咧着嘴巴,江宁终于肯和自己说话了,虽然自己并不知道为什么江宁不理自己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江宁突然又开始理会自己。
出去卫生间,杜坤四处寻找江宁的身影,想要再接再厉和江宁相处一会儿,却始终找不到机会,不是江宁身边有人,就是自己被人缠住。杜坤强忍不耐应付着,眼角时刻注意着江宁的动静,终于有了一个空隙,杜坤迅速的摆脱众人,拉着江宁到了阳台上,所有人都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阳台上安静的环境被突然闯进来的人打破。
“你要干什么?”江宁甩开杜坤的手,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才放下心来。
“江宁,你终于肯理我了,我很高兴。”杜坤丝毫不在意江宁的举动,只是痴迷的看着江宁的面孔,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挑,有着一种妩媚的美丽。
江宁无语,转身想要出去,被杜坤拉住了;无奈,只得转过身来:“你有什么事,快点说。”
“江宁,你现在还好吗?”真正的面对面了,杜坤反而觉得自己纠结已久的江宁为什么离开的原因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江宁还在自己的面前,还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就好。只能干巴巴的吐出这么一句。
“很好!”江宁干脆利落的甩出两个字,然后抬眼:“还有什么事?没有我就走了。”
“呃,有··”杜坤没想到江宁用这两个字回答自己的问题,就急着离开。“你还记得我的手机号码吗?”一个很挫的问题脱口而出,脸上微微犯囧,杜坤却丝毫舍不得从江宁的脸上转移视线。
江宁也没想到杜坤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你不记得了吗?”杜坤的声音有些低沉,配着脸上落寞的表情还是很让人心疼的。
“我记得。”江宁踌躇了下,还是回答了。
“那你打给我。”杜坤得寸进尺,要求江宁打给自己。
“你无聊不无聊。”江宁有点不耐烦。
“你打给我,我才能确定你是真的记得,还是在敷衍我。”杜坤耍赖不放江宁离开。
“最后一个要求了!打完我就走。”江宁知道如果不满足杜坤,今晚自己会很难离开这里的;以前也是这样,吵架的时候,自己不想理会他,躲进宿舍里,每每都会被杜坤堵在门口,进不得出不得······只能无奈的拿出手机,但是也趁机下了最后通牒。
“嗯嗯,最后一个要求;你打完我就让你走。”杜坤使劲点头,像是害怕江宁不肯相信自己。
江宁低下头按下了一串数字,应该还是当年的那个电话号码吧,既然杜坤问自己还记不记得,那就应该没有变,曾经自己拨打了上千次的电话,怎么会轻易的就忘掉呢?
“嗡嗡嗡”的声音从杜坤的口袋里传出来,杜坤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当初幼稚的买了情侣号码,如今只有自己还在用。杜坤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也不再阻止江宁从阳台上离开。
夜风有些凉,衣衫的下摆随风掠起,像折翼的鸟儿一般,只有一只翅膀怎么也不能飞离。“呵呵,不是早就知道江宁不再用那个电话号码了吗?怎么自己还会失望。”杜坤苦笑,看着远方黑漆漆的一片,视野的下方,只有几只孤零零的路灯站立着;偶尔会有几只野鸟飞过,杜坤站了一会,转身再次投入热闹的世界。
江宁提前走的时候,杜坤不小心撞到了一位女明星,姬若彤,最近刚刚火起来的一位明星。
“对不起。”杜坤绅士的扶住姬若彤。
姬若彤正低头着急的擦拭礼裙上的酒渍,白色的裙子上红色晕染了一大片,还有不断蔓延的趋势。
“姬若彤,快去换一件吧!都走光了,哈哈”边上一位杜坤不认识的女士插嘴道;可能是姬若彤的好朋友,不过这话说的···
杜坤脱下西服的外套披在姬若彤的身上,伸手半扶着姬若彤出去大厅。
“谢谢你。”姬若彤终于抬起头,伸手撩了下滑落下来的头发,水汪汪的大眼睛,白皙细致的肌肤,红润的嘴唇,的确能征服不少男人的心。
“为什么这么说?”杜坤有点疑惑,难道不是自己的错吗?却感觉到眼前的姬若彤微微侧头,暧昧的擦过自己的耳垂。
杜坤立刻要往边上退开,却被姬若彤死死地拉住,祈求的眼神看着自己;杜坤黑脸,虽然美人在怀,还能一亲芳泽,但首先自己是个gay,其次被强迫的算什么?但是看着美女祈求的眼神,也就忍住没有推开姬若彤。
终于两人坐进了车子里:“哈哈,怎么你还在生气?杜二,你也太小气了吧。”
杜坤很诧异的听见姬若彤叫出自己的小名,还很熟络的说自己小气。
“你怎么认识我?”
“杜二,你居然不认识我了!哎呀,不给你说了,快开车,我的衣服还湿着呢!”姬若彤微微的嘟起红唇,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杜坤只能转头发动车子,打转方向盘,往市区开去。毕竟是自己弄脏了姬若彤的衣服,不过自己应该认识她的吗?怎么不记得自己见过她。
姬若彤终于摆弄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倾身挑拣着车子上的碟子。
杜坤看了姬若彤一眼,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杜二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我是彤彤啊,瞳孔的那个瞳。”姬若彤察觉到杜坤身上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