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老亲家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徐爸爸睁大眼睛,乐傻了。
徐妈妈面上带着微笑,和薛妈妈一边有说有笑的,暗地里瞄了眼乐得找不着北的徐爸爸,暗骂了一句蠢老头子。
大舅妈早进厨房把饭菜都张罗了出来,不算小的厅堂里被这么多人一站也显得小了起来,徐振彪的两个侄儿侄女见生人还很害羞,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的小凳子上伸长了脖子去看徐妈妈和薛妈妈手里的小家伙,他们妈说了,这是大嬢家的宝贝疙瘩回来了。
徐振彪拿出早备好的儿童大礼包出来,朝着侄儿侄女招手,他们俩的注意力就立马从宝贝疙瘩转移了过来,欢呼一声手舞足蹈的跑过来,抱住大礼包一看,高兴地的叫起来,一大盒芭比娃娃套装,一大盒遥控直升飞机,在这样的小乡村里,这可是孩子们梦寐以求的玩具。
薛凌宇那边已经和大舅从合作社经营讲到了省内外展销活动,大舅越讲越来劲儿,真是饭都要顾不得吃了就想要拉着薛凌宇往自己加工厂跑,要不是大舅妈在旁边踢了他好几脚他还真想这么干了。
薛爸爸不愧是个成功的商人,嘴上功夫特别厉害,已经各种巧言令色的把徐爸爸忽悠的放下了心中芥蒂,俩人围着两个小宝贝各种你说我说,从姓氏到名字,从户口到幼儿园,总之……徐爸爸开心的不得了,这边摸摸大乖,那边戳戳小乖,跟个小孩子得了糖似的,欢喜坏了。
一家人好不容易围着饭桌坐了下来,小乖大乖被放到了婴儿车里,薛妈妈和徐振彪正麻利的给他俩喂奶粉,薛凌宇凑过来看了看,说道,
“妈你先来坐着吃饭吧,我来喂就好,他俩吃了还要拍呢。”
徐妈妈看着他们俩人专注认真的傻爸爸样儿,心头想笑,特别是看着阿彪,在她心里都还没长大的毛头小子呢居然就当爹了,真是说不出的一种神奇感觉,可看着又为什么觉得如此幸福呢?希望她所做的决定,没有错吧。
“亲家母快先来吃饭,别管他们俩了,自己的儿子自己养,我们吃饭吃饭~”
徐妈妈拉过薛妈妈的手把人拉来坐到自己身边,率先使筷子夹了一大块排骨放进人家碗里。
薛妈妈又回头看了看,确定薛凌宇和徐振彪照顾得很好了后才点点头笑起来,挨着徐妈妈坐下安安心心吃饭。
大舅拿出酒瓶来,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没什么好酒招待,亲家还请别嫌弃哈~”
薛爸爸正要摆手说不会不会,徐爸爸蹭的一下站起来,红光满面,
“等一下!我去拿酒!”
转身一溜烟儿的往外跑,大家包括徐妈妈都不明所以,一两分钟过后就见徐爸爸春风得意的抱着两酒盒子进来,往桌上一放,特别的大方得体,
“来来来,要喝酒就喝好的~这酒还是上次他们俩小子给我送回来的呢~”
可不是上次徐振彪他们俩带回来孝敬他的么!还挨了好一顿打呢!挨打这事儿就闭口不提了。
徐振彪和薛凌宇各自抱着喝完了奶的大乖小乖在堂屋外的屋檐下散步拍拍,听见徐爸爸说的话对视了一眼,无声笑了起来,他俩站在台阶上看着脚边开得很漂亮的不知名的花,手上轻轻拍着孩子柔软的背,薛凌宇低头用唇碰了一下阿彪的脸颊,笑得特别的好看,
“看来咱们这一大家子还是能够愉快的相处的嘛~”
阿彪回头看了一眼,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才对薛凌宇说,
“你注意点,还愉快相处呢,我爸非得把大乖小乖都弄他户口下了看你怎么办!”
“不会的~”
薛凌宇瞧了眼趴在阿彪肩头已经安然睡着的大乖,声音小了许多,
“你爸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小心点大乖睡着了,你先放婴儿车里去把饭吃了,我把小乖哄睡了再来。”
徐振彪立马小心翼翼起来,看了看大乖趴在他肩头睁眼闭眼的也快睡着了,点头恩了一声就往堂屋里去了。
徐爸爸没想到薛爸爸酒量这么好,简直和自己有得一比,来了劲儿了,不怕酒不好就怕知己少,再加上薛爸爸会说话,大舅又在一边吹嘘添火,他们仨喝个酒喝的热火朝天,越喝越觉得这老哥们还不错可以做朋友,越喝越觉得这朋友做了自己亲家还不赖。
堂屋里面热热闹闹的,大乖小乖睡着了安安静静的躺在婴儿车里,徐振彪俩侄儿侄女得了新玩具饭也顾不得吃了随便刨两口就专心玩儿自己的玩具去了,屋外暖洋洋屋里闹哄哄,推杯盏酒你说我笑,气氛融洽的不得了,徐爸爸那刚开始的黑脸模样也就是做做罢了,俩孩子都国外结婚一年了孩子都抱回了人家爹妈都赔礼上门儿了,他老古董一个再不认就真该埋土里去了,唉……儿孙自有儿孙福……还是想想要给小孙孙取什么好听的名字吧?哎哟……书到用时方恨少,到底取什么名字才能显得大气有文化呢?
什么?你们问怎么从头到尾不见薛子阳啊?
没办法啊,他被郑强那土匪给圈禁了,这山村里有个训练营,他在那儿做了营长夫人~
番外:子阳篇
1——————————————————
从繁华的都市到偏僻的乡村,从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到农田遍野红泥小路,看进眼里的不再是匆匆忙忙面无表情的都市白领,也没有嘈杂拥挤的街道商场,这里的空气是如此的新鲜纯净,天空是那么的蓝雨水是那么的清凉,小鸟在山野树林间叫的婉转清脆,菜地里的蔬菜长得特别的水灵,吃在嘴里格外的香甜,就连早上蹲在房檐下刷个牙都能看见癞蛤蟆从眼前淡定的一跳一跳而过。
薛子阳吐出一口牙膏喷在刚好跳到了自己面前的癞蛤蟆身上,然后癞蛤蟆停了下来,转了下凹凸不平丑陋的身子,鼓着眼睛和吐它一身的人深情对视。
“咕咕。”
那癞蛤蟆叫了两声,似乎有点生气了。
薛子阳看了看手上杯子里的水,又看了看满身牙膏泡沫的癞蛤蟆,最后觉得是自己太没有礼貌了毕竟吐了人家满脸满身,便歉意的拎起水杯往癞蛤蟆身上泼去,边泼边说,
“又是你这丑家伙,你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自从我刚来那天第一次刷牙吐你身上了后怎么这就每天都能准确无误的吐你身上啊?”
“咕咕。”
癞蛤蟆闭眼享受清凉的山泉水。
薛子阳气愤,
“还敢狡辩!你看你身上昨天的牙膏没洗干净现在还挂着呢!”
“咕咕。”
“你以为你是青蛙王子不成?”
薛子阳把一杯水都给泼完了,嫌弃的瘪瘪嘴,起身,
“行了吧,就你这样的,我可下不了口,吃你我都嫌太丑了。”
蹲他旁边睡眼惺忪刷牙的小石头(大舅儿子阿彪侄儿)眼睛都没抬一下,有气无力的刷着牙,嘟囔,
“子阳哥哥你跟癞蛤蟆关系可真好,每天都聊天。”
薛子阳泪流满面,从小石头的杯子里倒来大半杯水,漱口,内心哭泣道:我这是寂寞啊……
偌大个乡村只有老弱病幼,年轻男女都除外打工去了,为数不多的几个少男少女长得跟没法开花的野草似的,实在淳朴得令人蛋疼!不比不知道,一比下了一跳!敢情自打他来了这乡村后他就成了这片儿村庄里皮肤最白的了……恁伤他这个大老爷们儿的心了……喂喂喂隔壁的翠花妹子你别一大早的就搁后院儿劈材挑水好么那是男人该干的活儿吧……
大舅妈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他们俩一大一下的蹲在屋檐下刷牙,笑,
“刷了牙就快来吃早饭吧,我昨天去山里摘了些鸡山菌,今天正好配着腊肉包了包子。”
“哇偶!”
薛子阳跳起来,呸呸呸几口吐掉水,随手用手臂擦擦嘴就要往厨房走,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嘴巴甜的似蜜,
“大婶子你包的包子最好吃了!”
大舅妈听得高兴,也特别喜欢这年轻人,能干自是不说了帮着她男人把一个小小的家庭农场做的风生水起,这儿还准备建立一个合作社呢!她可听说了要是这合作社建起来,镇上的政府可是有奖励和证书的!而且这孩子才来了没两月呢就把他们村儿的水泥路拓宽了一倍多,现在两辆货车并行都不碍事儿,虽然妹夫(徐爸爸)每天横眉冷对着人家,但她也是知道的,修公路的钱和她家农场周转的资金都是这孩子的老板那个叫薛凌宇的男人出的,唉~~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她现在真没法跟妹夫妹妹站一个立场上了……
薛子阳乐滋滋的端了两个包子一碗稀饭坐到堂屋里吃,一边摸出手机看看时事新闻刷刷微博,看看自己昨天拍的小奶猪传上去后有没有人留言,子义发来一条短信,语气十分疑惑,
“你被大少爷炒鱿鱼了么?怎么当起农民了?”
薛子阳嘴巴一垮,回复过去,
“你回来你也当,我这是身先士卒为你们壮烈牺牲呢!”
不过能够逃离出郑强那厮的魔爪这一点还是非常值得肯定的。
想一想这将近两个月都没有纷争没有纠缠的闲适生活,薛子阳简直做梦都要笑醒了,期间因为要处理一些事务回过两次成都,不过都没有遇到郑强那疯子,就像凭空消失了踪迹一般,他盘算着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估计再过一段时间他凯旋回成都的时候,就彻底摆脱那疯子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到时候大少爷说不定会给我一笔丰厚的奖金,最好再来十天半月的假期!啷里个儿啷~~到时候要去哪个国家去邂逅一段美丽的爱情呢?
大舅一早巡视完了自己的农场,带着满头的汗水从外面回来,进门儿看见他和小石头在堂屋吃饭,先到院子里的水缸那儿洗了洗手,显得特别的高兴,笑道,
“刚儿我回来的路上看到好几辆军车呢,装了好些年轻子弟兵娃娃,看来今年的新兵又来了,秋收的时候又要来帮我们的忙了~”
大舅妈听了,也高兴,给大舅盛饭,答道,
“那你一会儿记得去看看人家长官,带上咱们种的东西去,多带点用小货车装一车去。”
薛子阳咬下一大口包子,挑眉,
“你们这儿还有部队?”
大舅进来坐在他身边,特别豪迈的开始吃包子吸溜稀饭,
“也不是部队,就是一训练营,每年这时候新兵都会来这儿训练俩月,在山的那头去了得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
“大舅你把生意都做到他们那儿去了?行啊不错啊!”
大舅笑,
“是乡上面安排的,人家那么大一训练营还能不吃饭了不成?这儿片也就我们这么个小村庄,自然是安排我们给送点粮食过去,不过我看他们也有在营地周围种菜养鸡,干的还不错呢~”
“哦?是么。”
薛子阳笑笑,对这个话题已经不怎么感兴趣了,便换了个最近做广告的话题,他们讨论了有些天了,再商榷商榷,定下来的话他就准备着手联系公司的广告部了。
吃罢了早饭他们就去了乡政府那里,开合作社总的说来最好还是要建立在政府的支持下最有保障,薛子阳这些天围着整个山庄走了好几圈,把农地水塘山林摸得已经比较清楚,做什么种植养殖也盘算了一下,这笔投资真不小,他们今天就是要去问问乡长和支书,看能拉动多少村民来土地入股。
这话题一讨论就讨论了好大半天时间,乡政府也是觉得开合作社好的,有人出大头大力开发这片儿山,能够带动这儿的发展他们自然是要支持的,只是要说服村民来入股真是有点麻烦,先不说外出打工了的回来不了,就说留在村里的那些个老弱病残,都是些老古董去了万舍不得把自己的土地拿给别人种的,给他们讲土地入股年终分红他们也觉得没有自己种地来得有保障,唉……就这工作得做的久了去了。
等到他们规划的差不多了走出乡政府时,外面已经下起了雨,说不大也不大说小却也不小,大舅念着要去给训练营送一车蔬果粮食去脚下就走的有点急,结果一脚踩在湿滑的台阶上骨碌碌就顺着栽了下去,吓了薛子阳和送出来的村支书一大跳,赶紧把人扶起来,一看不好膝盖和手拐子磕破了一大块,大舅呻吟几声直说没事儿歇一歇缓缓就能走。
村支书皱眉,指着旁边的村卫生所说,
“去找老黄看看,反正就隔壁,你这流血了。”
薛子阳点头,二话不说和村支书一起就拖着大舅去了隔壁的村卫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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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是整个村庄唯一的一个医生,说是医生也太抬举他了,其实就是一赤脚大夫,中药西药都勉强拿得出手,治些小病小痛的还是可以,若是有点疑难杂症的找他就没法儿了,不过小小的一个村庄能有什么疑难杂症?乡政府这些年总算有了些余款,除了修好了烂路之外,还将老黄那烂窝棚给翻修了一下,充量作了这个村庄的卫生所,也给些资金支持,添了些医疗小设备和医药材,算是这片儿就诊设施比较完善的卫生所了。
大舅摔得有点重,特别是膝盖两处的伤口磕烂了都能隐隐看见骨头,也不知怎么就摔得这么厉害,刚才还勉强能够站起来,这会儿到了卫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