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娜见手被扯开,尴尬的揉了揉手心,心里不爽,但她还没有傻到直接表现出来。小心道:“可是我怕他不死心,那岂不是没用?”
“各取所失,你要你的,我要我的,怕什么不死心?不死心在让他多死一次不就好了。”丁行一理所当然的回道,同时也觉得身边的这个人很蠢。
利用完就废掉。
刘玉娜惊讶到,一拍手,又犹豫道:“说得也是!不过……谁去…要是…”暗里意思是说:她才不要亲自出马。
“你在明里,我也在明里,给我小心点讲话。”丁行一似乎听明白话里的一丝,嘲讽的瞥了眼刘玉娜,发现对方下意识的退后,更加觉得可笑。“别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一切照我说的就行。懂吗?”
超市里。
王于婷推着架购物车,和从不跟她上超市购物的弟弟来选购食物。她亲爱的弟弟不是不上超市,而是不跟她一起上超市,着实一顿“威逼利诱”下,才勉强陪她逛了街。回家前,顺便就来了趟超市。
民以食为天嘛,人饿,冰箱饿,食柜饿,自然是要买东西填满这些装食物的地方。
王于婷选了盒新鲜的西红柿,轻轻放进已经装了不少东西的购物车。轻笑一转头,她弟弟就差在脸上写着长长的话,一双隐藏在眼镜下幽怨的眼神——下次,死也不和家姐逛街了…累!
不就是从早上逛到晚上现在吗?这也不能怪她,谁让她一看见漂亮的包包、漂亮的衣服、漂亮的鞋子就动心呢。买?她确实是买了一双高跟鞋。
小小的捉弄了下自家弟弟后,王于婷才心满意足的推着购物车去算账。“好了,结完账就回家,姐姐回家做拿手好菜给你吃啊!”
果然,一听这话,戴蒙克眼睛瞬间充满了希望。让他燃起希望的不是可以吃到王于婷的拿手好菜。结账完就回家才是重点!
二话不说,就抢着结完了账,拎着大包小包和今天她姐买的的一堆东西走出了超市。一人分担一半东西。
“我居然买了这么多东西?!”王于婷有些吃惊。
她是不是该喊剁手了?
戴蒙克笑道:“你才知道?”
王于婷争辩道:“哼,这里可是有我隐约记得你喜欢吃的东西!”
他笑笑不说话,就看他姐能说出什么他喜欢的东西。
“………………好吧,我不知道。”她一番冥思苦想只好放弃,突然,想到什么惊喜的事情一样,立即露出一副自豪又得意样子,“哼,你姐虽然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但你姐知道你喜欢一个人!”
“是不是该说……”他话还没说完,去超市地下室取他姐的小车时,被一群穿着西装的男人围住。
戴蒙克急忙护在王于婷前面,看来这一群西装男来意不善。“你们是谁?”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得到想要的答案的。
“少爷,大小姐,老爷吩咐我们来接你们。”
“如果我说不呢。”这么说是他爸的手下了。简单数了一下这群人的数量,十几名西装男,不知道他们的身手如何,硬打不划算。
领头的西装男一笑,道:“少爷,你可以试试。”
突然,他姐扯了扯他的衣袖,极小声的在他耳后,提醒道:“你要是让爸知道你喜欢的是那小子,你就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ˊ_>ˋ我的文是只有完结后才有人会看吗ˊ_>ˋ太坑了吗ˊ_>ˋ明明我好勤劳的ˊ_>ˋ
☆、第十九章
《青鸦》第十九章
戴蒙克轻声应了句,他当然懂他姐话里的意思是什么。这么多年来,他爸从来都是不怎么照顾他的,除了安排家教、补习班,每月会有人按时汇钱到他卡上之外,极少会和他见面——就算是这些状态,见面次数根本是可以一只手数得出来。
所以,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下,他还是决定先不和他爸的人起任何冲突。谁知道这次他爸又是因为什么才想到他们姐弟俩。
做错事有和政教处主任聊过的应该知道,如果说你犯错了事千万不要因为对方的沉默和严肃的表情吓得傻了吧唧的立马把自己干了什么东西全部抖出来。其实对方可能就只知道冰山一角,而你呢,傻了的全部抖出来自己倒先承认了。得到的结果,是对方呵呵一笑,小样儿挺主动承认错误的嘛,拿张处分单回去签字,叫你家长明天下午来找我一趟。
戴蒙克和王于婷坐进轿车的后座,前面和后面都有几辆车跟随着,想跳车是不可能的,况且这是高速公路上——就算跳得出去,这又不是电影,还不得摔个狗。吃。屎。
办公大楼,私人办公室。
丁行一得知消息戴蒙克被另一帮人接走后,顿时怒道:“你们居然去晚了?他们被什么人接走了你们不知道?”忍不住一拳打在办公桌上,强忍着怒火,缓缓道:“一群废物。”
“………”
被臭骂后的手下,没有任何想法,更不会感到任何的害怕,他们根本不会听这个半路出家小子的话。不过是大哥的姘。头,反正他大哥换姘。头的速度快得都比他们换次衣服还快——胃口大得很,男女通吃。
一直坐在办公桌后,一身暗红色格纹西装外套白色衬衫,米白色西装裤,脚下一双擦得反光的皮鞋,带着一副金属眼镜的青年,高挺的鼻梁,英俊的眉目,薄唇。一个手势就让被丁行一称做废物的手下自觉滚了出去。
“你让那些垃圾就这么走了?”丁行一难以置信的看着那群废物在青年的指令下规规矩矩的走出去了,还把门带上了。“连个人都抓不到。”
成熟英俊的青年握住对方的手腕,强行拉到自己怀中,揽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腿分。开撑在两侧。“你好像忘了初衷,得意忘形起来了。”修长的手指抚在有点小肉弹性的臀。部,故意加重力度的捏了一下。
丁行一扯着青年的领子,臀。部贴紧着青年的下。体,缓缓的摩。挲着,瞥了眼沙发上坐立不安的刘玉娜,笑道:“我怎么会忘记。还是说你想让人围观我们性。交的过程吗?”手不安份的抚上青年的小腹,挑。逗人心的打着圈,要解开碍事的腰带时,被捏住了手。
刘玉娜本就见势不对想走又不敢,现在一听这话,更是眼神都不敢瞄过去,担心看见不良内容。小心开口问道:“我可以……”
话还未完,青年丝毫未看向她这边,只是开口,冷漠道:“滚。”
“好、好。”她连忙应道,感觉她再不走可能就要死在这了(让她看现场G。V简直要她命),连忙连走带跑的匆匆出了门,刚带上门,门内就传来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声和淫。秽的声音。
没想到这个丁行一为了报复,居然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真是令人恶心。
刘玉娜在门口蹲了一会,果断离开,这墙、门隔音太差。她好像听见丁行一求饶和呼吸声错乱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大声,听得脸红心跳——但一想到里面的是两个男人的性。事就觉得反胃想吐。
离开?是不可能的。
出口路口都有人守着,她出不去,只能转身回客房。说到底,她和丁行一同盟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大小姐,老爷让您先回房间。少爷,这边请。”
看着他姐那一副基本已经显露无疑担忧的神情,不解又无奈的回一个试图让他姐安心的眼神,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只是去见自己的亲生父亲又不是有着生仇大恨的敌人,他姐没必要担心成这样吧?
跟在那人的身后,遇见的每个人都对他打招呼,可都是一句少爷好。不用回复,也没必要回复,这句话从他出生到现在,每次一回来总能听到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什么民国时期的影视剧,现在谁会用这种称呼。
为什么他姐会这么害怕父亲知道他和陈宾白的事,转念一想,如果是老一辈接受不了同性间的感情,确实也是很正常的。他是初中毕业后才回国的,对这些同性间的感情是见怪不怪,甚至可以说是祝福。
“少爷,老爷等你很久了。”
王于婷初中时有过一个男朋友。
面容姣好的王于婷与自己的母亲像极了,同样有一双墨绿色瞳孔的眼睛,极黑漂亮的长发。
戴蒙克以前一直疑惑到现在为什么他姐从不谈恋爱,本来还以为他姐喜欢的也许是女生,结果男生、女生竟然都不接触。
那个男生很喜欢打篮球,喜欢运动,性格外向,开朗,对谁都很好,对她也不例外。搁现在可能就叫暖男,但她现在已经不好这口了。
明知道父亲是不会同意的,年轻气盛的男孩、女孩还是偷偷的在一起了。怕被人发现,怕被人知道,偷偷的,悄悄的,联络着。
外人面前仿佛只是普通朋友的两人,在谁也不知道的时候在一起,各自分享着自己的喜悦和小秘密,初中时最纯洁的感情,什么都不敢做,想改变自己的人生,却没能力改变,有着自己可能不会实现的梦想和理想。
连亲吻对方都觉得害羞得不得了,他们又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或许这只是比朋友更加亲密的关系,有着更好听的名字:恋人。
以为谁都不知道的关系,不知道被谁添油加醋的抖了出来,一时间他们成了全校人的笑柄。
那时在大家眼里男、女生走太近都会误会的时候,他们又怎么可能不被误会。
“小小年纪不学好,谈什么恋爱……”
“我就说他们肯定有问题,还真以为没有人知道……”
“是啊,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每天下午放学都在一起能做什么正经事情……”
“真恶心……”
“反正她也没什么朋友,听说爸爸是黑帮老大。我爸说黑帮都是坏人聚集在一起的垃圾。”
“是又如何,她爸一定不喜欢她,不然怎么没见家长会来过。肯定是觉得自己的女儿给自己丢脸了。”
那个男生转学了,走的时候浑身是伤,口袋里一张数目不小的支票,鼻青脸肿的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脸,还是走了。
这一切王于婷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个男生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换了,那个旧手机号码最后给她发了一条短信,便废掉了。
{(笑脸):
我走了。}
之后像是凭空消失一般,她还是个笑柄,她不想回学校了。
父亲说,整件事情都是那个男生抖出来的,为的就是让她成为全校的笑柄。
父亲说,那个男生看中的是钱,敲诈了一笔钱后,自然就带着钱逃走了。
父亲说,既然不想在国内待着了,那就去国外留学吧。
那个男生放学回家时,经过巷子被人拖了进去一顿狂打,被打得莫名奇妙的他,看见一辆价值不菲的轿车停在远处,走出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扰的危险气息。
那个男人眼中冷得如一潭死水,居高临下的瞥了他一眼——那种如同看待一只畜。生的眼神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你就是我女儿的男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
☆、第二十章
《青鸦》第二十章
“爸,您找我有事?”
办公桌后,那个背影对着他的男人就是他爸,可能从小见面的次数就不多,所以他们父子俩的关系好不到哪去。小时候是因为怕,因为他爸总是散发着生人勿扰的危险气息,长大后是因为无论如何父子间的关系就是一般,可以说是差——尽管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自认为。
许久没得到回话,他只能稍微发下呆晃神想点其他事情,没想到他刚晃神他爸就开口了。
“和你住一起的男生,你们关系挺不错的。”
他爸背对着他,所以脸上是什么表情,他不知道。看不见表情,但也能从语气中听出那么些……
不快?
怎么会不快?
因为陈宾白?
可他爸没说出名字就应该是不太清楚吧?先装傻试试看。
戴蒙克装傻想了一会,好像想不出什么,反问道:“谁?”
中年男人就知道会是这种回答,笑道:“陈宾白的父亲是我大学的同学。”
“哦…是吗…”戴蒙克心下一惊,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僵硬的应了几句。世界之大,人际关系这么复杂,你觉得他不认识的其实都有可能是熟人,没什么好惊讶的。
中年男人停顿了会,大概是猜到了自家儿子的反应,暗讽了句,道:“他儿子我自然知道,满月酒他还试图邀请我去喝几杯,叙叙旧,多少年这种人还是老样子。”
真是妄想,他怎么可能会去参加,一个黑帮老大带着小弟,根本就像着去砸场子的。
转过椅子,十指交叉,手肘撑在办公桌上,冷眼看着浑身不自在的戴蒙克,扯了扯嘴角,嘲笑道:“你也不用装傻了,你是我儿子,你脑子里想什么我这个做爸的难道还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