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工作啊,只是这份工作比较轻松而已。”就是教你儿子踢踢球。
聂子修的脸白皙的接近透明,飘逸的头发看起来软软的,特别是那窄腰翘臀,郭海生看得赏心悦目,一双眼追随著聂子修的动作显得十分满足。
居然被一个男人用这样火热地眼神盯著,聂子修深吸了几口气,克制自己不断冒出的怒火,“你,给我起来。”
郭海生装得可怜兮兮地看著他说道:“子修,我昨天下午一直等你到现在饭都还没吃呐,现在都快饿晕了。”
聂子修气炸抬起脚直接把他从椅子上踢了下去,“饿死了才好。”
“子修”哀怨的眼神。
“小姐,一杯咖啡不加糖,再来一份牛肉堡和蘑菇鸡肉卷。”
郭海生点完看著聂子修又问道:“子修,你真得不需要喝点什麽?”
服务员也红著脸望著他,“一杯拿铁。”聂子修对著服务员说道,十分绅士,郭海生不由吃起醋来,“你怎麽对除了我以外的人都这麽和颜悦色的,对我每次都冷冰冰的,好像刚从北极回来。”
聂子修现在心中无比地懊恼,他不明白就因为对方的一个眼神自己又心软了,任著他把自己拉到酒店三楼设的咖啡厅。
他抬手看了下时间,不耐烦地冷道:“你给我吃快点,我待会还有个会议。”
“东西都还没上来也。”郭海生抗议。
“……”
郭海生终於吃饱喝足,聂子修一见他啃完最後一口鸡肉卷就起身抬脚要走,却被他拉住,“子修,这才坐了不到十五分锺,再坐一会我们聊会天吧。”
聂子修蹙眉看著那只拉著自己得手,用力耍开,“我没那麽多时间,郭海生,别再来找我,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现在我面前。”
“我──不──要!”固执地像孩子般的口气。
“随便你!只是你这样我们也不可能。”聂子修说得无所谓,说完就走了。
“子……”看著他离开,郭海生也不再追上,对於这个人他不能追得太紧,太紧了对方就离得越远,看著面前空空的深色咖啡杯,扯开嘴苦笑道:“还真是一杯苦咖啡。”
邱婷君从他父亲的酒店出来,远远的就看见郭海生从博莱斯酒店走出来,她快步走了上去,叫道:“喂,郭海生!”
郭海生正打开车门,听见有人叫他便抬头望去,看清来人,笑道:“怎麽是你?”
邱婷君今天穿了一条香奈儿白色短裙,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很清爽,她抿了下嘴,说道:“不可以吗?对了,你来这里做什麽?”
她疑惑地抬头看了眼博莱斯酒店,他在这里有熟人还是……
“哦,我喜欢的人在这里,我来找他的。”
“哦,看来你还真喜欢她。“邱婷君勉强的笑了笑,不死心又试探地问道:“不知道她是谁,我认不认识?”
“……我想你们不会认识的。”郭海生愣了愣,他要是把他的名字说了,聂子修非得杀了他不可。
见他不愿意透露,她也不再继续追问,只是从包里掏出手机问道:“你的号码多少?有空一起吃个饭吧。”
郭海生把号码报给了她,她马上打了过去通了就挂掉,“记得把我的号码存上。”
“一定,那再见。”郭海生笑著弯腰坐进驾驶座,和她说了声就开车走了。
“对了,她叫什麽?”後视镜上瞄见邱婷君似乎还站在那,郭海生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字。而邱婷君一直以为他认识她所以也就没有说自己的名字,估计她要是知道对方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该要吐血了。
熊宝一直等著见郭海生,他要告诉老师他爸爸要请他周末到家里做客,希望老师能够过来,他满心希望,期待著。
终於等到郭海生来了,熊宝立即欢呼地跑了过去,大叫道:“老师,你终於来了。”
恩,这孩子怎麽这麽热情,看见自己这麽高兴,“念尚,发生了什麽好事啊?笑得这麽开心。”他摸摸熊宝的头,宠溺的看著他。
“是吗?你爸爸想请老师周末去你们家啊……”他知道念尚的老师是自己吗?恐怕如果知道是自己就不会开这个口了吧,心里失落地叹了口气。
“老师会来吗?”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看著眼前的孩子满是期待地看著自己,郭海生笑著点头道:“恩,老师一定去。”他怎麽能让这孩子失望,再说他也想去见他,这次可是他主动邀请的,到那时他应该就没话说了吧。
等周末子修要是见到他邀请的人就是自己该会是表情呢?
错愕,愤怒还是其他的,想想就觉得好玩,真有点迫不及待啊!
“老师,你笑得好可怕哦。”
作者有话要说:泪奔,终于可以贴上去了~~~
☆、第八章
郭海生随意地穿了件休闲衬衣配牛仔裤,对着镜子弄了几下微卷的短发,“为什么我这么帅,这么有男人味,子修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看着镜中有如模特般脸孔和身材的自己,郭海生满脸的郁闷。
“哥哥,你今天有事吗?没事陪我逛街去。”艾美跑了进来。
“你这丫头老是这样,每次都不敲门就进来。”郭海生无奈,“你哥我今天有事,你自己去逛吧。”
“什么事比陪妹妹还重要?”艾美鼓起嘴气哼哼地跟在后头。
“一个很重要的要的人,再说陪你多无聊,你还是找你的那些女朋友去吧。”郭海生笑笑道。
“……女朋友。”艾美怔愣住。
“是啊,那哥走了,拜拜。”郭海生心情很愉快,手指圈住车钥匙走了出去。
艾美回过神,火速跑回自己房子拿了包就快速下楼奔了出去。
“麻烦跟上前面那辆车。”她拦下一辆的士。
聂子修吩咐佣人在庭院中搭了个烧烤台,备了些水果,就返回自己的房间换身衣服,熊宝今天也穿得一身格子棕色小西服,显得十分精神,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晃着腿,不时往外张望着。
聂子修从楼下走下看着他这样不由发笑,门铃声响起,熊宝马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等佣人把郭海生领了进来便跑过去抱住他,欢快地叫道:“老师。”
“念尚今天穿得好帅气啊。”
“老师,这是我爸爸。”熊宝转过身看着聂子修对郭海生说道。
郭海生抬眼对上聂子修,有些玩味的神情,那跳跃的眸中有些挑衅,“你好,聂先生。”
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聂子修暗自恼火,他没想到他儿子喜爱的老师居然是他。
我有工作啊,只是这份工作比较简单而已。
就是教小学生踢球吗?确实是个不务正业的家伙。
聂子修心下恼恨,面上却平色如常,“你好,郭老师,请进来坐吧。”
“原来念尚的小名是熊宝啊,那老师以后就这么叫你好吗?”
“……可以啊,不过不可以在学校和同学面前这么叫我哦。”
熊宝不停地和郭海生说着话,聂子修一边动手烤着食物一边静静听着,第一次见儿子那么开心,这孩子总是在自己面前一副很乖巧的模样,其实心里很寂寞……
郭海生听着熊宝说些孩子气的事,偶尔抬眼看向聂子修,却被错开。
“对了,上次学校那个叶子老师说我和念尚长得十分相像,不知道聂先生怎么看?”见聂子修准备沉默下去,郭海生却不想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无视自己。
“哗啦”一声,手中的杯子落入草地,果汁溅了聂子修一身,他瞪大了双眸满是诧异地看着郭海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熊宝。
“我却趟洗手间。”他迅速地站起,转身离开。
郭海生愕然,他只不过想跟他开个玩笑,没想到聂子修是这般反应,这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可是他们仔细一看……
我在想什么啊?怎么可能,当初警察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念尚……
我要冷静下来……
聂子修弯□,不断用水拍着脸部,让自己从荒唐的臆想中醒过来。
他直起身看着镜中一塌糊涂的脸,不由想笑,如果他是子向,怎么可能会不认得自己?
“你脸上都是水!”镜子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影。
那双眼眼睛……
“不敲门就私自进来看来是你的教养。”聂子修冷声嘲讽,他伸手拿过一旁的毛巾抹了抹脸。
郭海生无辜,“是你自己没有把门关上,可别赖我。”他的眼睛幽幽地看着他让他躲无可躲。
“我不是说了吗?别出现再我面前,为什么你又……”
郭海生打断他的话,反驳道:“是你邀请我来的,然道你要我拒绝念尚吗?就因为你不想看见我,会不会太自私了。”
“我……”握紧拳,无言。
“子修……我对你是……”郭海生想靠近,却被阻止。
“我不喜欢你,你对我有多了解,凭什么喜欢我?”咬牙,这个男人每次见到他都说喜欢他,他了解自己多少……幼稚的男人。
“然道喜欢一个人必须先要了解他的全部之后吗?聂子修,你该不会都没喜欢过人吧,怎么讲话这么幼稚?!”郭海生怒目而视,自己做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接近他,他无动于衷也就罢了,居然还怀疑自己,真想看看他的心是不是热的。
“你……”聂子修恼羞不已,伸手要打他却被抓住,郭海生帅气的俊颜逼视着他。
“我脑袋大概遇见你的那天就坏了,才会喜欢你这么没心没肺的男人。”
“那就不要喜欢了……”
“……”他甩开他的手抱住头表情突然很痛苦,“呵呵呵,我啊无论如何都想不起十五岁前的事情,从醒过来那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即使身边的父母对我再好再亲切我依然觉得很孤独,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叫我去寻找着什么?我漫无目的地到处跑,直到遇见你,那个声音就停止了,你说这是为什么?”他发狠地又抓起聂子修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咄咄逼人地质问道:“你告诉我啊!这不是喜欢又是什么?每天都想着见你,想着亲吻你,这不是爱你又是什么?只有看到你才会有那种安心的感觉,这又是什么?”
聂子修已经完全怔愣住了,他刚刚听到什么?他想不起来十五岁之前的事,感觉心要跳出来了,声音颤抖着,“你刚刚说什么?你没有十五岁以前的记忆是吗?为什么?快告诉我。”
“子修,你这是再关心我吗?”郭海生见他一脸急切的模样,以为他在关心自己,转而为笑。
“……你快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没有那段记忆?”
“听爸妈说是那时我去海边玩冲浪,结果那天浪太大,就掉进海里去了,救上来时差点没气了,我醒过来时就失去了所有记忆。”郭海生皱眉想了想,他父母是这么告诉他的,见聂子修一脸煞白,以为他被吓到了,连忙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安慰道:“安拉,子修,你看我现在又帅又高的什么事也没有了。”
聂子修抬眼看着他,眼前的男人有可能是子尚吗?一心以为子尚已经死了,他当时为什么没有想到子尚或许被人救了还失去了记忆……
这张脸……他伸出另一手攀上他的脸细细地瞧着,眼神闪烁着的温柔让郭海生产生错觉,他以为聂子修终于接受自己了,低下头便啄住他微厚湿润的唇。
“唔……”聂子修蹙眉就要推开他。
郭海生强势地不让他离开,放开他的唇碰着他的额头喃喃道:“别拒绝我好不好……”
☆、第九章
吻细碎地落了下来,郭海生像吻着宝物般地轻啄着,嘴唇被弄得痒痒地,对方似乎很喜欢用这种吻法逗弄他挑逗他……
郭海生动情地闭着眼睛,聂子修却睁着大大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我喜欢轻轻地啄哥哥的唇,哥哥的唇就像软糖的一样的甜美柔软。
“对不起,聂先生,我们尽力了,还是没能捞到你儿子的尸体。”
客厅里是哀恸的中年人以及心如死灰的青年。
“子尚!”
细如蚊音地呼叫从唇中流泻而出,让动情的男人霎时停下动作,“你刚才叫了谁?”
聂子修收回心神,推开他,“没有什么,我是说念尚还在等着我们,你先下去吧,我换套衣服就会下去。”
见他对自己的态度依然这么冷漠,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刚才肺腑的表白而有所回暖,实在搞不懂这男人的心,郭海生不由气恼,脸色也不好看起来,难道他真得不能接受男人?可是上次……他明明也有感觉啊!
还是说他心里无法接受男人?
“你是不是该给我个答复。”郭海生咬牙。
聂子修见他满脸怒气,只低下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