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在脱上衣的同时,双脚也没有停息地蹭脱两人的下衣物。而嘴巴馋饿似的,狠狠地蹂躏过媳妇嘴唇后,再一路到脸颊,下颌周边,脖颈……
两人衣物除去后,大手摸索到媳妇下面柔软而窒温的私密,食指慢慢探入去……“嗯唔,媳妇,半年没做,咋面里这么紧,就像以前俺第一次上你的时候,那时的你好像被痛得晕过去……啊呀。”说着说着被脸皮薄的媳妇敲了一个粟子。
“多做少说废话!……抽屉里有护手膏,用那个,要是把我弄痛了,我要你命根子断。还有,戴套子。”张阙海强硬把羞赧两字的压下来,装着镇定自苦地说。以前做都没有戴套子,现在,咳,在大哥张阙林有意无意的提醒中悟然过来,戴套子对两人都有好处。所以,他买了好几盒不同类形的套子……打死他也不承认他是专门等某牛回来时用的。
大牛瞅着手上这个薄软透明像气球形状的东东,轻皱着眉头:“干啥要戴这种东西,有了这层薄膜隔着,就好像俺对你如同火焰般的爱也隔了一层薄膜,媳妇,你愿意?”
“愿意,至少有东西隔着不会被烧死。”张阙海不着声色地回答。
“……噗。”虽然他媳妇对一切都显得冷漠淡然,而说话间偶尔也会带来一两句冷幽幽的笑话。嗯,不错,有进步,比以前连话也说不一两句来得好。
“好,听媳妇的,为了不被烧死,咱就戴着套子勇闯天下!”
“嗯嘶,该死的,死牛你注意力度!半年没用了,懂不懂得呵护!”
“……遵命!”
……
“嗯哼唔,媳妇,力度可行?满意不?”李大牛缓慢地摇摆着尊股,舒服得半眯起眼说。
“嗯,可以加一档油门。”
得令,某牛的尊股有节奏地摇摆。下面的人叫得连声爽爽,幸好每个房间都有隔音设备,隔壁房的绝二牛听不到。
最后某牛控制不住自己,油门失控,摇摆也不再是节奏模式,换而之是没有方向的猛烈撞摇。而张阙海也没有阻止,像是准备已久迎接巅峰的到来。
两人精神肉/体爽到巅峰后,一同掉下来,躺着,喘息未定地相望了眼,默契的都伸出嘴唇,相吻。
息了一会后,两人的精虫又开始蠢蠢欲动,同样从吻开始,展开下一场精虫相斗的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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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肆拾 。。。
“啊啊!!李大牛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一定!……啊嗯;你TM的给老子轻点,轻点!你个死傻子;别让我能行动,否则连你也一起砍十八块;丢去喂狗……唔嗯……靠!”正在被人拿自己的屁股来骑,而且是毫不知控制力度的撞摇;魏青龙此时愤怒吼骂的泄劲犹如火山一样喷灌,而不时顶到点的酥麻让他全身都轻颤。
“嗯唔;媳妇儿啊,大牛哥是个好人,可不能让他死了。还有啊;俺会对你好的;嗯,好舒服,媳妇儿,俺好舒服,俺喜欢插插,以后俺们天天都插插好不好,嗷呜。”阿大一边看床上摆放的小图书,一边照着里面的动作在他媳妇儿身上用。大牛哥教他的东西真是好,还给了自己一本小图书,书里头画着很多动作,可以够他每天轮流着用。他还真不知道做这个可以让自己如此欢喜,嗯,决定了,以后得天天做。
“啊嗯,该死的,不是跟你说过不准你靠近那头死头吗!当我的话是放屁是吧,滚,把你东西拔出去!”
“再等一会,等俺射出尿尿了就拔出去。”
“……滚!”
青龙觉得自己此生没有像现在这样可悲的了,被人骑就算了,问题是被个傻子骑,这让他一个黑帮头目情何以堪!李大牛,对,一切都是李大牛惹的导火线,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然,两人在房里做让人刺激得流鼻血的事,屋外刚从地里回来吃中餐的王茶娘脸色苍白的愣站着,气得一双颤抖的拳头紧紧地握着,极力抑止自己冲门而入。
她没有想到自己一直避而不谈的事如此快的恶降下来,这算什么,让她儿子成为下一个李大牛,村里茶余饭后的谈话对象?老天已经夺去了儿子作为正常人的事,现在还让她儿子跟一个男人混一辈子如此伤风败俗的事,这到底算什么,要天忙俺也吗?!顿时,心里满眶灰暗悲观的王茶娘泪洒满脸。
伤心绝望的王茶娘连中餐也没吃,蹒跚踉跄亦或是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一样往外走,不然还能怎样,要真闯进去了难堪的还是她自己。
一路走,不自知的往刚回来的田地里走去,家里发生这样的事她又不能满村去问该怎样解决。正在愁眉不展内心苦闷时,遇到了有同样经历的李大牛他妈。
中午回家吃粥兼休息的李妈在路上碰上了行尸走肉的傻子他妈王茶娘,看她如此模样,一思忖之后便知道原因是什么,更是知道自己儿子大牛也有一半责任在,秉着愧疚的心上前去开解。
“王妹子,你这是咋了一脸愁样,是不是又在为你家阿大揪心,唉,过来坐坐,有啥事跟俺说说,说不定俺能帮助你。”说着的同时,李妈一把拉过王茶娘来到附近一个树荫下同坐落。
“李、李嫂……”王茶娘此时此刻也刚好要有一个倾听的人,而李嫂是最好的选择,一个暖心的眼神下,把所有担心的事全都说出来给李嫂听。
“你说李嫂,俺本来就一个傻儿子,现在还成了……呜,苦命的人就活该子子辈辈都苦命吗,俺就一个儿子,难道老天非要绝俺孙辈,俺又该如何办啊。”王茶娘凄苦地说,话间也不时地哽咽着想要哭泣的凄凉。
“额……这,哎呀俺说妹子啊,这事也没你想得这么严重,你想想看,俺家的大牛还是正常一青年人呢,他走上了这条‘歪路’,过后还不是好好的。是,这样断子绝孙的事的确会让人说闲话,开始时俺也是死不让这事发生,唉……这缘分来了不是你想要拦就拦得的,虽说另一方是同性别的人。还有啊妹子,有些事情你可要慎之又慎呀,你要真强硬拦住他们,说不定他们会做出什么要命的事,特别是你家阿大,真的妹子,这事俺是村里唯一一个有此经历的人。”李妈以一副过来人语心重长地说道。
“要命的事?”王茶娘愣吓住了,是啊,逼不得……“可、可是,俺就一个儿子,到俺百日以后怎么有脸去见阿大他爹啊!再说李嫂,你还有一个二牛,不怕断了子孙后代,可俺……”
李妈听后一蹙眉梢,是,她真心同意大牛出柜的确有一部分原因来自于二牛,可如果不同意,大牛来个以死相逼,她就算不是真心的也得同意啊!
“妹子,不是俺说你伤心话,以阿大现在脑子要找媳妇那真的是不可能的,如果是正常的何必25岁了还单身着的,像个几岁娃一样。”李妈说的时候也注意到王茶娘先是一脸震慑到伤心极致的表情,不过也不先去理会她,继续把现实的话摆出来:“那个叫什么龙的男人,听俺家大牛说他也是城市里的人,绝对的是个正常的男人,妹子你想想看,阿大现在什么也做不了真如同一个小娃儿,如果那个男人留下来,一方面可以照顾阿大,一方面可以帮你减轻家务和田地的活,更重要的是……”
李妈说到这时,已看出王茶娘疑虑的脸色,坚决地说道:“更重的是有一个真正的男人撑家,以后还有谁敢欺负你们两母子,当然欺负被哪些方面你懂俺说的。”
“……撑家?”
“对!你再想想,现在你家里是你在撑着,可你不能一辈子都养着阿大啊,所以,现在趁你还在的时候就找个靠谱的男人配你儿子。”
“……”
王茶娘这次久久未出声,脸神凝重的在思考问题,显然被李妈的一番话给洗脑了……哦不不,是听进去了。
而李妈也没有出声打扰她,静静地等她的答案。为什么李妈要这么费力替王茶娘排忧解难,还不是心虑,那傻子跟一男人好上,她儿子大牛有很大的责任,至于具体哪些责任,她也说不清道不明,总之,就是傻子被自己儿子给带坏了!
良久之后,王茶娘有些惴惴不安地说望着李妈说:“李嫂……这……那……俺们阿大在村里不是要被人冠上……跟男人好上的事儿?”男人跟男人好上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哎哟,管别人说什么干啥,自己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就行。再说,俺家大牛还不是这样,一样别被村里村外的人说三道四,妹子,俺跟你说,这事不怕,不是有俺家开路先锋吗,现在俺家不也过得好好的。”只是那男儿媳妇还未被搞定,她家大牛同志乃需努力。
“妹子,不怕跟你说,有一男儿媳妇,除了不会生育外,其它一切都比女人好!真的,这可是俺亲身体验过的,干活的力气忒大了!”李妈这句是凑近王茶娘的耳朵轻声掷句地说。
“……真的?”王茶娘疑虑地问。
“当然!你要俺说多少好话你才信?妹子啊,现在你的情况可是破罐子破摔,你不摔等久了它自然也会暴开。唉,甭管俺说得再多也不如你亲身体验啊,妹子,该说的俺都说了,不该说的俺也都说了,话就到此了,那俺就先回家填饱肚子,有啥要担扰要顾虑的,有关刚才俺们说的事,俺都能替你说上几句。呵呵,走了。”
李妈走了,留下年纪刚过百却看似花甲之年的王茶娘挨在一棵高大的树荫下愣怔。
两大一小三人拎着大包小袋花钱得来的战利品满载入屋,在玄关处脱鞋后,李二牛拎着体积比自己小身板大上许多的袋子往沙发一放,自个儿也埋在舒适的沙发里,因太过激动兴奋和天气的炎热,一小脸红通通的,在沙发里狠是翻滚了几圈才慢慢消停下来。嘴里嚷嚷着:“哥,嫂子,俺怕以后俺都不想回乡下了。嫂子,要是俺一直不回家,你能收留俺吗?”
李大牛把东西放下,先要进厨房拿出个热水瓶倒水喝,对小牛的话嗤鼻一笑:“行了,过来喝水,大热天的,快,过来拿。”
“不要,俺吃苹果。”二牛说着从刚买回来还没摆放好的苹果袋里拿出一只大苹果。
张阙海拿过水果盘给二牛,说:“都拿去洗干净。你要在这里长期,我允许,但得先让你爹妈同意。”
“嘿,好呖!”二牛闻言捧着一盘苹果屁颠颠地入厨房,都忘了他的任务是要将嫂子说服回乡下。
大牛递杯水给张阙海,再坐下直视对面的人说:“媳妇,俺这次来无论如何一定要将你带回去,两个月,真的,媳妇你一定要好好想想,两个月的时间多也不多少也不少。而且,这地方离乡下太远了,这是俺……最后一次来这城里。”
张阙海望着不语,只是以不明的目光注视着大牛,最后,起身往书房走去。
“哎?哎媳妇,你咋不回个话表个态?你去哪呢?”
“工作。”
“那那那……”那这事也得有个结果啊!
张阙海进书房了,李二牛端着盘子出来,乐呵呵地啃着大苹果,还招呼自家大哥吃。
李大牛本来给媳妇的态度给纳闷了,看着不知愁苦的二牛顿时烦恼更大了,食指点着他的脑袋瓜子出气:“吃吃吃,你只叛逆的牛,可别忘了你肩负着重大的任务、光荣的目标!爹妈还在家里等着俺们带人回去,你倒好,还自个儿倒贴进来了,瞧你这个小牛样,笨!等你嫂子回乡下了,你想要啥还一样都有!”
“……好像也是……不不,好像也不是……”二牛现在都给他哥绕进去了。
大牛双手捧着小牛的脸,凑近说:“牛娃,俺们来这里是为了啥?”
“把嫂子带回去。”这会二牛不有疑地说。
“是的,可给俺记得了,别光顾着吃。”扳回二牛正确思想后,大牛满意地收拾起买回来的东西。
二牛“咔嚓咔嚓”咬着清脆的苹果,边点头自说,是啊,革命还没成完,可不能出卖党中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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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肆拾壹 。。。
自那天李大牛跟张阙海坦白的决定后;张阙海就常常一人在书房持久不出门;连吃食都是大小两牛兄弟送去的,要不是一天有那么几次上厕所;两兄弟真会认为他会在房里是否有什么意外。而张阙海给他们一句话就是在工作。
茶几上,两兄弟玩牌玩得不亦乐乎;牌间二牛说:“哥,你说咋嫂子都一直在房间工作;不用出去?他是做啥工作的?”
大牛正在抽牌的手停顿了片刻,随后笑之道:“当然是顶尖的工作啦;你嫂子可厉害了!在家工作就能赚钱,有时啊还啥也不做都有工资拿,呵呵。”具体做啥工作他没有去问;而媳妇当然也不会主动去说这种事。
“哇!俺知道嫂子厉害;没想到连赚钱也那么厉害,难怪能住这么高级的房子,还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