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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近在咫尺专注地为自己剃胡须的媳,大牛咧嘴傻笑了,“嘿嘿,媳妇真贤惠,睡觉时俺再好好疼爱你!”
“闭嘴!”
第一次亲手帮别人剃胡须的也只有他李大牛可以有这个荣幸,哼,便宜这头色牛了。不过,他更是因自己这个举动而心情晴朗。
!!!
那边柔情似蜜,这边爱似烈火!
“嗯唔……啊你够了……嗯死冰块,啊!顶到了,出来……”在床上的张阙木被身上的人翻来覆去,像揉面粉一样,每次有恨起的心时,下一秒又被对方以狠力的动作熄灭。
“不要了死冰块……呜唔,已经一整个晚上了,一整个!啊嗯……我真会死掉的!浑蛋!”
谭炽烈长手揽过身下的人,大添大啃般来了个湿/吻,“马上就好,嗯唔……木木你好棒!”
“棒个屁!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浑球,你是个渣¥%…………—%”
生活中,工作中,谭炽烈的确是个面目表情的冷人一个,可在床上时就犹如他的名字一样,爱就要似炽烈的火一般,燃烧时就要毫不吝啬。
最后,两人都喘着气息躺在床上,一语不发。
“做过了,你目的也达到了,就滚走吧。”张阙木挨靠在床头边抽着烟稍显烦躁地说。
记得在做之前自己对他说出底线:我可以不策划有害他的事,不过,不表代别人不会,至于那个别人也已经着手准备,现在你一切都知道,以后就别再来缠我。
谭炽烈穿好衣服,戴上手表,走到抽烟的人面前,再拿掉他的烟在烟灰缸粘熄。“别想太多,这是两码事。还有,我期待有一天你会开口留我住下。”
“……别做梦了,快滚走!”
在他走后,张阙木坐在床上呆滞半天,之后才拿出电话。“你的事,以后我不再参与……”
!!!
“媳妇?媳妇醒醒,现在已经快九点了,你不是要上……”
李大牛话未说完,床上原本惺忪的人一个鲤鱼跃身而起,该死的,竟然九点了!一向准时七点半起床的他是极少在九点才起床,昨晚,靠,你个死牛,要不是他,他也不会这么晚才起床。
“媳、媳妇,是不是上班要迟到了?会被扣钱吗?”大牛也心有余悸了,毕竟是他昨晚太过了,被扣钱了可不划算。
闻言,知道自己让这头牛担心了,“没事,我不会被扣钱……也没有上班时间规定。你等我会,等下我们出外面吃早膳。”
“啊?有这么好的工作?不过,为啥要出去吃早餐,浪费钱,俺以后每天都给你做饭,但是……咋媳妇家啥吃的也没有,没菜,没米,没盐,连酱油都没有!这哪像一个开火的家,媳妇,你是不是每顿饭都在外面吃的?!”
看李大牛一脸责怪的模样说自己,而自己也莫名心虚了,“也有叫外卖的。”而且叫的外卖都是在酒店或大饭店里。
做别人媳妇咋能这么浪费?!不过这话李大牛不敢说话,他媳妇太强势太特别了。“好吧,以后有俺在你身边,俺不会再让你……吃外面的饭(浪费钱),别人做的饭也不知道干不干净呢,这是个非常不好的坏习惯……”
张阙海不愿听他后面的叨念,径自进入浴室,洗漱。暗骂,真是头婆妈的牛。
在两人去商场时,张阙海打了个电话给他助理。“Karim,我今天不去公司……我没事,你别管太多。Julie会在中午飞回来,你把事情交给她或你自己处理好。没事别打我电话,有事……也别打。”
Julie是他秘书,先前是在外地出差,今天才回来。
贰拾贰
“媳妇,你带俺来这里做啥,不是说去买菜?”
下车后张阙海直带他来到专门买衣服的店外,他当然疑惑,之前不是说好不买新衣服的吗,那现在又来做啥?
张阙海上下瞄了对面的人一眼,“你既然已经来到市里,那至少在穿的方面要像市里人吧。”他是不介意这头牛穿什么,可别人会对他这种穿衣格格不入的人会有另眼相看,他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他好!
“市里人?呵。”李大牛对这些词显得很讽喻,把自己媳妇拉到少人行走的一边上。“媳妇,你告诉俺,俺穿这些老土的衣服是不是给你丢人?!是不是觉得俺……配不上你?”
深吐了一口气,张阙海暗自告诉自己,现在在大街上发飙对自己形像有损,克制住!定眼三秒直视他,然后不吭声的转身走开。
好你个浑蛋李大牛,居然敢怀疑他,还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怎么会有这么不解风情的人,还是说他自己让那头牛了解得不够深?
“媳妇?!”
看见他走了,大牛内心受伤的同时更是慌乱的大喊一句。而被喊的人也倏地停步,该死,忘了说让他在外面不能这么喊,看看路边的人各种眼神和表情就知道这是一件多么难堪的事。不得已,回头把他拉走,这回真是丢人现眼了。
“我警告你李大牛,以后要是在外面或者有人在的地方喊‘媳妇’两字,就把你赶回村里,听到没?!”张阙海边走边低声恐吓他说。
“为啥要这样,怕啥呢,反正你真是俺媳妇。”虽然男媳妇不多见,可夫妻俩的规矩不能不做啊。
“……因为会影响我往后的工作。”
“……”
李大牛没有再回话,媳妇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说啥。“其实你可以再想想,应该还有其它的办法。”比如他们俩真去结了婚,就不怕谁说……了,“嘿,俺听你的就是了。”
媳妇的手拳都扬到他面前了,他能不答应吗?
他们两人相处就是这样,上一秒还在为某些事冷持着,一下秒只要有个人先向对方低头或转移话题,他们又可以不计前嫌若无其事没心没肺的相腻在一起。
李大牛推着购物车边走边把车里没有必须买的用品或食物放回架上,他对自己媳妇花钱如流水的坏习惯已适应,但他也会极力去阻止,比如现在,跟媳妇说一次性买几瓶酱油是没必要的,他们两个人吃的菜食也不是很多,买多了囤在家里要是过期了更是浪费。不过媳妇依然是我行我素,他也只能跟在屁股后面减轻经济支出。
在肉食区选肉时,看到媳妇在挑螃蟹和龙虾,出声道,“阿海别买这个,俺不会煮这个菜,嘿嘿,咱们再买半只鸡肉吧。”
闻言,张阙海也停下动作应随他,其实他吃什么都无所谓,或者说什么美食他都有尝过。现在他买要的都是为这头牛而挑选,不过他这么节省,吃不到美食是他自己活该!这么想着,自己也撇斜下嘴角,哼,小家子气的男人。
暗里对某牛吐槽,却在这时看到对面缓步而来的人止住脚步,迎接对方的目光,持备着各种心战要素,他怎么也会来商场?撇眼看到他购物车里的几个大螃蟹,满脸是疑惑,不过这些情绪都没有表露在脸面上。
相对于张阙海的面无表情,张阙林则是对他淡雅而笑,看了眼自己这个不亲近的五弟的旁边那个乡下汉子,和他们购物车里满满的生肉食和作料时,淡雅的笑容转换而成是含蓄深远、耐人寻味的微笑,而在想到某些事时,眉头瞬间轻蹙了下就立马消失。
这两人屹立对峙在广庭大众里,李大牛当然也注意这一幕,看他们不是有要打架的气势后,上前说,“嘿,阿海,你们是认识的吧,咋不上去打声招呼,愣着做啥,快去。”
张阙海对他的话没作理会,反倒是对面的张阙林先开口了。“我们是认识的,我是阿海的大哥,你是?”
大哥?!媳妇的家人?!他终于见到了!大牛激动地走到他面前,握着他的一边手,“你是媳……你是阿海的大哥啊,哈哈,你好你好,俺是阿海的朋友,非常的好朋友!哎哟,阿海真是的,他从没来没跟俺提过他家人的事,不认识你真不好意思啊哈。”媳妇的大哥也就是他的大哥,当然要与他混熟了。“是了,俺叫李大牛,大哥你叫啥名字?哎呀……”后脚跟吃痛了,不用看也知道是媳妇踢的。
没错,就是张阙海踢了他一脚,就算这个人是自己大哥又怎样,与他这么熟络做什么,还握他的手?!欠踢!
张阙林把他们一切动作看在眼里,再对李大牛说,“呵呵,我叫张阙林,我的年纪应该给你大,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跟阿海一样叫我做大哥。”虽说阿海从没喊过自己一声大哥,不过,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将来的某一天,这个土汉子迟早也会叫他做大哥的。
“不介意不介意,阿海的家人也就俺的家人嘛,大哥,你也在买菜啊,要不到俺们家来一起吃饭?”大牛热情地说,因为他知道,以媳妇这冷漠的性格必定没有跟眼前这个大哥在一起就过餐,既然有媳妇做不到的事,那就由他这个作为老公身份的人来做。
“那你倒客气了,改天吧,今天我刚好是买菜回去招待客人,改天有时间我一定会上门拜访。厄,叫大牛是吧,听你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你是哪个地方的人?”听他一口一个土乡话,还真像……
“嘿,俺是在另外一个最穷的城市,XX市XX县XX镇李家村。”说自己家乡时李大牛不太好意思地顺了把自己头发,“俺在的村子太落后了,大哥你肯定没听说过,嘿嘿。”
真如自己猜测的一样,又是李家村,他何止会没听说过,连在那里的某个人他都有相爱过,虽然第一个没成功,第二个……必定成!只是一切太巧了,算是一种孽缘吗?张阙林睨着眼对自己戒备却不吭声的五弟,半晌过后才慢慢收回视线,再与他们两人道别。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各怀着不同的心思回到家后,张阙海一手把李大牛提过,压在墙上。
“以后对谁都不要透露你的家乡,知道没?!”几乎是咬着牙来说,看来他太大意了,也许是因为李大牛的到来让他在兴奋的同时竟忘了要对他们两人自身的保护。希望现在把他的资料封锁住还来得及。
“为啥?”大牛对自己媳突如其来的要求很是不明。
“……你不要问太多,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以后不管是遇到我的哥哥或弟妹……或父亲都不可以说出你家乡的位置,大牛,这次要听我的,可以?”对李大牛偶尔的服软是他学得越来越越熟练的一门技巧,可是他知道,这门技巧不是长久之计,这头牛是吃硬不吃软,自己要温柔对他都无从下手。
李大牛也没有问再多问题,嘟起自己的牛嘴向媳妇,示意,索吻。
得寸进尺的家伙!张阙海惯性的半眯着眼,随后也主动吻上去。
“……可以了,再吻下去就要做全垒了,啧。你把买回来的东西收放好,做好饭后叫我,我在书房工作,没事别来打扰我。”推开他,说完往二楼书房走去,留下一脸傻笑的李大牛。
关上门,书屋里。
“喂,炽,帮我个忙……”
贰拾叁
晚上,屋外冷风呼啸,屋内盏灯暖洋,幸福而心里暖哄哄的甜丝味蔓延每个角落。屋里,就算是冬天,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冷清清没有半丝人气,奢华的外表,内里只是一个空壳子。现在,生机溢满缠绕每粒空气尘埃。
“来媳妇,尝尝块豆腐,这个石锅三文鱼豆腐汤是俺最拿手的好菜了!唉,以前在家里的冬天,俺家是一个星期煮一锅呐,热腾腾的甭提都多爽了!味道咋样?”
用勺子帮媳妇乘了一勺子的软嫩豆腐,在他吃下后,一脸写满‘夸我吧’的颜面对视着媳妇。虽说没有爹妈和二牛在桌边,可现在难得的两人世界也让他开心得尾巴翘上半天。
“还行。”张阙海淡淡地说,可内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大牛做的菜永远都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做得有味道!有家的味道,有幸福的味道,更有让他觉得从此以后的世界自己不再是孤独一人。不过这牛不经夸,他也不想开口夸赞别人。
“在城里的这几天,过得还习惯?”
“说实话,媳妇,俺过得非常不习惯,当然这是除了俺们在一起的时间外。可以的话,俺希望你能跟俺回乡下,同以前一样生活,平平淡淡的……”
“别再说了。”张阙海打断他,敛下眼帘,不让他看出自己的情绪。“这事以后再说吧。”
好吧,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两人不再出声,沉默吃饭。大牛心里想的是,他媳妇现在是不是在逃避回乡下的事,什么叫以后再说?他可是答应爹妈在过年的时候带媳妇回家,就算找不着人也要回去。现在媳妇拖着也不是事儿,得解决才行,问题是,他媳妇阿海不配合。
受不了他的默不作声,张阙海有些许后悔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照了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