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因为,你是我的小家伙。
'哎呀,是再一次要唤醒我了么?'
一片黑暗中同样红瞳的,跟我一摸一样只是身着一身黑色紧身衣的男人慢慢走近我,每次看见他我都诧异原来自己的笑容是那样的妖异,惹人厌恶。
'经过上一次的请求,到现在已经3年了呢。'对方浅浅地微笑,'这一次,想达成什么愿望呢,使用这力量?'
我突然同样笑了起来,“有个人跟我说,他有封印你的方法呢。”
'啊,我知道。'对方并不以为意,'但是,你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对吧?因为,我,是‘你’的另一面啊。'
“救他。”我突然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的话,对方了然地点点头,'我明白了,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自然会为你实现,沙……'
“罗嗦死了,恶魔之子。”
杀戮的欲望在我体内渐渐升起,然后,占据了我的心神。
【恶魔之子有一双血红血红的眼睛,那双眼睛,能够灼烧灵魂。】
不止他人,还有我自己,只有真正成为恶魔之子的人才会明白,那种力量的使用,代价就是自己的灵魂。
这是恶魔的契约书。
我睁开血红色的双瞳,随手脱下法袍扔在一边,体内随着杀意升起的还有那种已经很熟悉的,毁灭的力量,我感到自己的身子在不断扩大,之后,白色的巨龙腾空而起,如同一个君临天下的王者。
就算那是陷阱,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因为,能够陪伴在我身边的,你是我的唯一。
莫拉安。
作者有话要说:……
25
25、Twenty…two》》》 。。。
这是啥情况?
我有点困惑地睁开眼睛,地牢混浊的空气一开始呛得我直咳嗽,不过最近也习惯了,饭菜不能说好吃,但是好歹作为以前半吊子的小猎人吊儿郎当的也挣不到几个钱吃得比这还差得日子多了去了因此倒还习惯。
但是,今天的饭菜,太丰盛了。
再次困惑地眨眨眼睛,我看向看守大叔,令我意外的是这个看守大叔性格不错,这两天被关在这里除了被提审过一次之后怪无聊的偶尔也会和他聊聊天开开玩笑什么的居然也熟悉了起来。觉得今天的饭菜丰盛过了头,我抓了抓脑袋笑了,“喂,大叔,该不是您看小弟可怜特地把自己压箱底的宝贝拿来给我了吧?”摇了摇那瓶红酒,这个我刚好在沙的家里看到过,被那种贵族家里品尝的,应该不便宜吧。
“……好好吃吧。”往日总会对我的话颇为豪爽地哈哈大笑的大叔今天只是犹豫了一会轻轻道,我的身子突然一僵,喂……这个场景……眼熟得令人毛骨悚然啊。
听说被处以死刑的犯人,临死前一晚都会被特地赏顿好的,
犯人和好的满足了……所以……“……大叔?明天我就要死翘啦?”
“……”大叔沉默了好一会总算是笑了出来,“小伙子,老子在这当了十几年看守了,像你这么有趣的孩子还真是少见呢!”
哈哈大笑了一阵,他带着几分怜悯地看着我,“我不知道,但是,每一个吃完这顿的家伙,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是,死刑了啊。
我眨了眨眼睛,今天小爷还在这里大吃大喝,明天小爷就索性魂归天外了……这是什么情况啊喂!突然从粉红色言情剧变成惊悚剧什么的……剧本是不是又拿错了啊喂!我在内心强烈地尖叫着,但是面对着大叔我不知道为什么却笑了起来,“哎,那这顿可不够好哎,小爷可是想吃满汉全席呢!”
“……”大叔又看了我一眼,然后仿佛下定决心了一般,“小伙子,你果真不想死?”
这是废话吧!自己找死的那是圣母受啊喂!(T:= =为什么?)我用力得点点头,大叔四处看了看,我这间牢房很意外是单独的,就算要从门口走进来也要通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这让我坚信一旦发生火灾我肯定逃不出去……呸呸呸,这个时候还想这么晦气的事情可不行啊!但是也因为如此除了给我送饭的看守大叔也没有其他人出现,看守大叔再次确认了一下这个事实后低声凑近了我,“靠墙数,左3右4,那条秘道通向哪里我不知道,要不要用你自己决定吧。”
哎?
突然大叔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笑了,“你小子做梦吧,还满汉全席呢,老子给你送饭不错了!”
我耳边传来了似有若无的脚步声,这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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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明白了大叔的意思附和起来,“喂!大叔,我的饭菜会不够的啦不许抢我的了!”“切!老子肯跟你一起吃饭是你的福气!”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和大叔继续没心没肺一般插科打诨了一会,饭菜毕竟不是满汉全席很快就吃完了,大叔沉默着收起餐具,我同样沉默着看着他的动作,直到他打算离开时我似乎是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啊,看你比较顺眼。”大叔只是淡淡笑了笑,“加油哟,最后的妖月族。”
哎?!
左4右3。
我刻意照着大叔的话反了一下,点住那块砖,然后一使劲,看起来坚固无比的石砖果然被撬开了。
……这只能说是我野兽般的直觉啊!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我飞奔在这看起来相当幽深恐怖的秘道里,并不是不相信大叔的话,我只是潜意识中对每个人都略微有所保留的信任才对……事实上,这么做好像是对的。
我的感应力……现在我知道也许这就是妖月族的特征让我发现在这条秘道的不远处还有一条秘道,看起来是平行的,也就是说,左3右4那块砖,应该也是可以松动并露出一个秘道入口的。
但是……我看着眼前的情景,不远处那条秘道中的情景我也能够大概感觉到,不同的是这边除了一个传送阵还有一道小门,那边却只有一个传送阵寂寞地运转着,只是吓了我一跳的是就是上次沙带我从邪月森林传送出来的时候使用的小传送阵也需要很大一块魔晶石维持作为动力,眼前这一座看起来华丽繁复到了极致的传送阵,没有任何类似魔晶石的玩意作为动力。
……这算灵异事件么……我看着眼前这座诡异的传送阵有点搞笑的想,不过好像灵异事件都是非人类的妖魔鬼怪出来作怪导致的耶,但是,好像我本来就是非人类,这种说法对我适不适用来着?
突然传送阵亮了起来,虽然我对这玩意极度痛恨,但是好歹我也跟它打了这么多次交道了知道这是它即将运转的征兆,在这个诡异的时间诡异的地点突然有那么一座诡异的传送阵诡异得开始运转起来,傻子都知道有多远闪多远的道理,万一这里是神魔大战的时候留的秘道现在魔族的大佬们回来反攻了突然看见我这么个和谐的小猎人出现在眼前,虽然俺们头上还顶着个魔族奸细的罪名对吧但谁知道魔族认不认帐呢,跑路,坚决跑路!
“哎呀~这里还是这么昏暗……”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听出那是谁了,但是这更加坚定了跑路的信念,轻轻挪动着身子靠近那扇小门,正当我打算就这么趁着那些人分心的一瞬间冲出去时脚边突然有藤蔓冲天而起转眼间就缠住了我的手脚架在半空中,“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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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我看着缠住手脚的黑色藤蔓苦笑,喂喂,不是说妖月族死绝了就剩俺一个了嘛……这些明显是俺召唤出来的玩意染了黑墨水就反攻主子是个什么情况?
“……小莫?”维利见到我微微一讶,身后那个黑袍的牧师我见过,叫什么兰修的见到我也是一愣转头向最后一个少年下令:“库吉,放开人家,是自己人。”
谁跟魔族是自己人啊!!我在心里尖叫,脸上却浮起尴尬的笑容,“呃,魔王陛下,第一护法大人……还有这么善良的小哥,晚上好~”
“陛下,怎么办?”没人理我,兰修欠身向维利请示道,此时另外那个家伙挥了挥手我被放回地上,但是藤蔓依旧缠着我让我动弹不得,本来我是想同样召唤藤蔓回击过去的,可是突然我想起了一个人,如果我的记忆和得到的情报没有差错的话……
“你是,羽蓝的恋人?”
这句话一出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维利是一脸“哎呀完蛋了”的表情,兰修微微挑起眉推了推眼镜,不想那个本来面容平静无波的少年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掐住我,“羽蓝?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是你能叫得么?!”
……如果知道一叫你会发神经给我一个金币也不会叫得啦!这么没好气地想着我用力想拉开他掐住我脖子的手,神经病,都是神经病!一个意识流一个狂躁症,好了,算我多管闲事了好吧!“唔,你放手!是他自己告诉我的!喂叫你放开我了神经病!”
“他……他自己……”好了,狂躁症变成了羊癫风,那个少年听到这么句话好像被雷劈中一样放开了我,喃喃着什么话后退到墙边,“你,你还活着……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羽蓝……羽蓝!!”
我觉得我很厉害哎,一句话秒杀一个魔族的护法,至少我觉得这家伙的抽风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抖落身上的藤蔓我看了看那个魔族第一护法,这种鬼畜型的眼镜男少惹为妙,于是我只好转向目前看起来最可能实现正常交流的维利:“啥情况啊哥们?”
“我们听说人族出了一个魔族的奸细,虽然俺是不记得这么干过啦,但是兰修说也许还真是有族人被抓了,俺们一向比较护短就来救人了,哈哈。”
组织啊!我流着泪握住他的手,“老大,您真是一个衷心热爱人民的好老大!”
“哎呀被这么说还真是不好意思啊~”维利嬉笑着扰扰头,我的神色一敛,“所以往里面走就能见到他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啊哥们。”
“嗯去吧去吧……哎?”突然反应过来被忽悠的维利叫了起来,“喂,你还没回答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哎!”
“因为他就是那个所谓的奸细啊,我的王。”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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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忽悠了,那个眼镜男却没有,轻轻拍拍我的肩,兰修对我微笑,“如果我没有猜错明天就将是您的死刑日,因此您越狱了,对吧?”
……我讨厌跟一切大佬对话!!说话这么拐弯抹角累不累啊我靠!
“嘛,就是我!”我颓丧地坐在地上,“被诬陷为魔族奸细那个倒霉的妖月族就是我,刚才我是在越狱来着,我才不想死呢!然后呢,本来是救人的你们发现这个奸细不是魔族,打算怎么办?”
“妖月……”兰修轻念这个名字,“哎呀,库吉,看来这个孩子,被误解成你了呢。”
……野性的直觉。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能解释这个家伙诡异的反应啊,明明是魔族过来救人,看起来还是刚刚赶到人族的吧!突然间几句话就把咱的老底揭得一干二净他是想怎样啊坟蛋!
“既然是人族的敌人,就是我族的朋友。”兰修合上手里天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某本书,我看了看封面觉得有点好笑的违和感,明明是魔族的第一护法,怀里抱着的居然还是神殿祭祀们人手一本的《罗兰圣经》。
'反正兰修是有一直在追一个女孩的,几十年了好像。''神殿首席大神官。'
我不敢确定要是再提起这个家伙的情史会不会让这个鬼畜男跟一边那个少年一样抽风,但是刚刚已经惹疯一个了让我不敢再乱说话了所以看了看那本书我当作没看见,“……所以朋友,你想干吗?”
“重见天日的妖月族,真是有趣呢。”兰修端详着我,好像看一个玩偶,我看看这个眼镜男又看看一边小媳妇一样的维利,我发现三人一出现就感觉到的违和感出现在哪了!“维利!你才是魔王吧!这个眼镜男是你的手下才对吧我说?!”
现在这个强大的气场是怎么回事啊!
“对不起……我们家这个家伙垂帘听政啊呜呜呜……”维利抱住我抱头痛哭,“这个家伙好过分!总是说什么这不符合魔王的礼仪或者这是身为魔王的职责要挟我干乱七八糟的事情!像这次来救人什么的谁不知道俺们是众矢之的跑来神殿和送死没什么两样他硬是把人家这么晚了从床上拖起来!好过分啊好过分……”
……我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维利和兰修铁青的脸色,现在……这是个啥情况啊?!
此时某个正在角落里黯然神伤的家伙突然好像神经病发完了一样恢复了正常,似乎很迷惘地看了看转向我,“啊,你就是被当成我的那个家伙啊。”
……疯子啊!谁来从这一群疯子手里解救我!!
所以魔族三巨头……好吧,虽然说是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