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完结+番外)作者:鬼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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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完结+番外)作者:鬼策-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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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不放开,我要……晕了。”苏北断断续续地、吃力地说。
  他伸出绵软的手按住了周匪石在他裤子里作怪的手,用发红的眼睛瞪着他。
  他都已经这样了,周匪石还能上下其手,要不要这么牲口!
  周匪石有些意犹未尽的把手抽了回来,他不舍的含着苏北的嘴唇,轻轻舔咬着、厮磨着。
  苏北无力的躺在那儿,就像是一个人形娃娃一样,任人摆布。
  而周匪石也毫不客气,觊觎了很久的东西,就在自己手边,就算现在吃不到也能稍微满足一下。
  
  周匪石抱着他,清瘦的身体隐含着不容小觑的力道。
  以苏北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挣脱不开。
  他也就干脆放弃了挣扎,靠着周匪石的胸膛闭上眼开始休息。
  沈老爷子住的地方非常的偏僻。
  这里是一个别墅区,风景优美,设施完善,保安措施更是做得非常到位。
  几辆车停在了一辆欧式风格的别墅面前。
  苏北在周匪石的搀扶下下了车,撑着虚弱的身体往别墅内走去。
  这别墅很大,进了大门还有一个栽种着各种花卉和树木的花园,打理得整齐洁净。
  
  一进大厅,苏北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沙发前的那个男人。
  听到“老爷子”这三个字,一般的人想到的都是满头银发,六十往上的老人。
  所以当苏北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他就会是“沈老爷子”。
  因为这个男人,看起来顶多三十五岁左右,正是一个男人年华最盛的时候。
  他长得极其英俊,轮廓深邃,尤其是他的嘴唇,有着雕刻般美丽的弧度,当他抬起头看着你的时候,眼神专注,你会觉得自己像被暖阳照着,微风拂着。
  苏北咽了咽口水,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
  这样的不知所措,几乎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对自己这样的失态,苏北有些羞赧,幸好,其他的人似乎对这一幕早已经习以为常。
  苏北看到旁边的人都弓腰叫道:“见过沈老爷子。”
  这个被叫做沈老爷子的男人微笑着点头示意了一下,接着除了吴绍、周家兄弟以及苏北之外的男人,就全都退了下去。
  
  大厅一下子空旷了起来。
  沈老爷子让周围的人都坐下,立刻就有佣人端上来各种饮品。
  苏北拘谨的坐在一旁。
  能被吴绍和周家兄弟这么推崇,这个男人如沐春风的表象下到底是什么,苏北不想多做揣测,他唯一的念头就是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这一堆危险的人。
  沈老爷子的注意力大部分都集中在了苏北的身上。
  即使他和周家兄弟以及吴绍正在交谈着。
  周家兄弟似乎在要求他主持公道,调解他们龙虎堂与K4之间的利益纠纷。
  而沈老爷子三言两语就把问题给解决了,双方互让了一步,周家兄弟虽然不太满意,但最终还是接受了。
  
  事情终于谈完了之后,沈老爷子终于把目光转向了苏北。
  他用深邃明亮的眼睛,细细的打量着苏北。
  苏北在他的目光下坐立难安,只能尽量保持着镇定。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苏北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而且还不太自在的使用了敬称。
  沈老爷子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并不大,但是却充满了暖意。
  “别紧张,你叫苏北是吧,有人要我帮个忙把你带回来。”沈老爷子含笑说。
  听完这句话,苏北几乎是立刻就追问了一句,“是谁……”
  沈老爷子摇了摇头:“这个等你见着那个人再自己亲自问吧。”
  苏北的心依然跳得很快,他觉得肯定是那个变态做的。
  他到底还是出手了。
  苏北已经逐步冷静了下来。
  他还是低估了那个变态。
  从沈老爷子这个人所代表的一切就可以推断出,那个变态的势力只怕不在他之下。
  
  这样的话,他还有任何胜算吗?
  有那么一刹那,苏北有些害怕得想要放弃。
  他开始怀疑,怀疑自己。
  这个时候,周匪石在路上还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苏北把手机拿出来,上面传来了一个短信息,他抖着手把短信息打开:
  第三个任务,杀了周匪石,第二个任务的惩罚示第三个任务的完成速度而定。短信息看完后立刻删除。



17、坦白 
 
  ……苏北的手一抖,差点没把手机摔在了地上。
  那个变态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这任务难度跟坐火箭一样往上飙升。
  苏北眼前直发黑,他的手紧捏着手机,像要直接把它握碎在手里一样。
  坚硬的机身让他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苏北有些绝望,也有些茫然。
  那几行冰冷的字,在他眼前跳跃,它们在嘲笑他。
  远远近近的,似乎有人在他身边说话。
  苏北却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终于晕了过去,手机也从他手里掉落在了地上。
  
  他在冰山火海中挣扎,几次三番被拖入了那片炼狱。
  苏北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在病床上躺了三天三夜之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这还得得益于他这一向努力地锻炼身体。
  苏北盯着白色的天花板,上面几盏白色的节能灯是亮着的。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周匪石就趴在他床边。
  苏北看着他侧过来的脸,眼下有点发青。
  周匪石的眼睫毛很长,他的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这么微张着嘴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很是无辜和单纯,就连鼻翼轻轻地翕动都有些让人意动。
  
  变态想逼迫他杀了周匪石。
  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那他以前那些坚持还有任何意义吗?
  这是一条人命,不是一头待宰的牲畜,怎么能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就被剥夺。
  苏北深深地叹了口气,又一个新的轮盘开始了。
  病房里很安静,周匪石并没有睡多久就醒了过来。
  他抬起头,眼神还有点迷茫,在看到苏北的时候,眼神瞬间清明了。
  苏北的嘴唇已经干得起皮,他伸手想去拿放在床头的纸杯。
  手还抬着,就被周匪石按了回去,周匪石把纸杯拿了过来,放了根吸管在里面,递到了苏北的嘴边,苏北看了看那个纸杯,又看了看周匪石,低头含住了那根吸管。
  他喝了大半杯水之后,就推了推那个纸杯。
  周匪石把纸杯放回了床头柜上。
  接着他翘着腿,眼神带着点关切地问:“感觉怎么样?”
  
  高烧过后,苏北的喉咙连吞咽口水都觉得疼痛。
  他沙哑着声音回答道:“还……咳,还行。”
  周匪石探手摸了摸苏北的额头,他的手指修长,掌心温热。
  苏北有些不自在的,他偏过头,躲开了周匪石的手,接着又觉得这个动作太明显了,有些伤人,只好尴尬地说:“已经没事了。”
  苏北很清楚,他和周匪石之间是不可能的。
  自从变态出现在他生活中之后,苏北对自己以往的一切进行了反思。
  他觉得这一切是因为自己不该有的好奇心引发的。
  或者,也有他不愿意承认的对同性的向往。
  那种隐秘的、淫|靡的欲望和激情,冲击着他,引诱着他,最终把他拖入了困境。
  苏北痛恨这一切,连带着也否定了造成这一切的所有东西。
  周匪石脸色不变的把手收了回来,似乎对于苏北下意识的躲避没有任何察觉。
  
  他目光有些发暗:“对这几天发生的事,我不会说抱歉。”
  苏北仰头看着天花板,无所谓地点点头:“我懂。”
  两个人立场对立的情况下,说抱歉实在太虚伪太矫情了点,也没有必要。
  周匪石突然把苏北的脸扭过来,正对着自己的眼睛,他的目光森冷:“那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苏北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也许是为了尽一下市民的义务。”
  这个答案让周匪石的手一用力。
  苏北的脸立刻被他掐得红肿了起来,他皱着眉头,忍着痛。
  
  周匪石慢慢地放开了手。
  他脸色有些复杂:“下次我也保不住你。”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别再做这种蠢事了。”
  不管是话语还是表情,周匪石都非常真诚。
  从这一点来说,他也许是真的喜欢上了苏北。
  苏北在心里叹了口气,人都是有虚荣心的,他并不讨厌被人这么喜欢。
  所以他很认真地看着周匪石说:“我也是被逼的。”
  这句话是他考虑了再三才说出来的。
  这是为了试探。
  不光是为了试探周匪石的态度,同时也是为了试探变态的手到底伸得有多长。
  
  第三个任务迫在眉睫,他总要做点什么。
  不想让自己的手沾上鲜血,就要拼着惹怒变态的危险。
  从某一个方面来说,周匪石也是当事人,而且他还对苏北有着暧昧的情愫。
  苏北刚把这句话说出来,周匪石一愣,显然这个答案也出乎他的意料。
  他皱起清秀的眉头:“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苏北轻轻笑了起来:“字面上的意思,我会把事情和你解释清楚的。”
  他看了看床头柜:“我的手机在哪儿?”
  话题的跳跃度太大,周匪石一时之间也有些摸不清头绪。
  不过,他选择了先回答苏北的问题。
  
  周匪石从床头柜里面拿出了苏北的手机,递给了他。
  苏北拿过手机,还好这一款手机的电池续航能力很强大,三天多的时间还没有让它自动关机,他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想调出那条短信息。
  他细瘦的手指不停的按着,动作却越来越慢,到最后,终于停了下来。
  苏北脸色惨白的看着手机。
  那条短信息没有了!连以前存下来的短信息也都没了!
  手机就好像被格式化过一样,连通话记录都被清理了一干二净。
  苏北的手指神经质似地抖动着,他把手机随手扔在了被子上。
  
  周匪石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握住了他的手,紧紧的,力气大得让苏北感觉到一阵剧痛。
  这剧痛也把苏北的神智拉了回来。
  他狂乱的眼神回复了清明。
  苏北疲累地动了动自己被周匪石紧握的右手:“我没事了,先放开我。”
  周匪石没有放开他的手,只是把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一点。
  他轻轻抚摸着苏北的手,温柔而缠绵,似乎在安慰他。
  苏北没有再挣扎。
  他的手就这样被周匪石握在手心。
  这种稍带着一点压迫的温暖,是他现在所急需的,他无法拒绝。
  
  就在刚刚,苏北做了一个决定,他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诉周匪石。
  证据都被销毁了,苏北甚至可以肯定,家里的电脑上存着的东西也已经没有了。
  变态不会留下一点破绽的,他就像个高明的魔法师掌控着一切。
  苏北尤其厌恶这一点。
  这让他处于极度的被动,连反抗的意志都日渐低靡。
  苏北又喝了一点水,整理了一下混乱的大脑。
  这整件事都显得有些奇怪,也不知道周匪石会不会相信,会相信多少。
  他刚要开口,这时周匪石突然站起来,他拿出手机做了个手势。
  苏北只好闭上嘴。
  周匪石走出病房去接电话,过了两分钟,他急匆匆地回来,对苏北说:“我有点急事得先离开一下,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你好好休息,觉得不舒服就直接叫护士。”
  丢下这句话,他就脚步急促地离开了病房。
  苏北嘴巴张合,想喊住他,却开不了口。
  
  他颓然地倒在了病床上,精神有些萎靡地决定睡一会儿。
  刚醒来又受到了这么多刺激,苏北也觉得有点累了。
  期间护士过来摆弄了一下点滴,换了一瓶药。
  苏北看着玻璃药瓶里的透明液体一滴滴的滴落下来,顺着输液管流进了他的血管里。
  看着看着,他的眼睛就慢慢闭上了。
  苏北睡着了。
  
  病房里静悄悄地,苏北醒了过来,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谁把灯关上了,病房里一片昏暗。
  苏北不太适应的伸手想把灯打开,但是那个开关所在的地方却是空的。
  他觉得大概是自己刚醒过来方向感出了点问题,又在附近摸了摸,还是空的。
  苏北慢腾腾地把手收了回来,放进了被子里。
  他瞪着眼前的一片黑暗,沙哑地说:“是你。”
  房间里响起了一声轻笑,声音低沉而清晰,仿佛溪流冲刷过石头。
  苏北的背脊一阵战栗像电流一样,涌过全身,冲向心脏,让他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像要把胸腔都撞开一样。
  这是怎样的一种情绪啊!
  无从抵抗,整个人,全身心,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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