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智己在大叫。
抱着加农,史季的身体就消失在火山口之底!
加农想挣脱咒缚,而在极力挣扎!
“对不起!”
在坠落混沌、黑暗的短暂时刻间,史季用他湿湿的眼神凝视加农淡蓝的眼睛。
* * *
“你是我的奴隶!”
加农从背后环抱着史季,低声道。
“所以!绝不可以背叛我!”
他残忍的声调中掺杂着憎恨之情。
史季双手被绑在身后,趴在床上。他的腰被加农紧紧压着而插入他硬硬的肉棒,史季就在阵阵割裂般的激痛中失去了意识!
身体被激烈扭动的痛楚,让他睁开眼,接着就不断的哀嚎。
饥渴似野兽的加农,一再的贪求着史季的身体。他被加农魁梧的身体压住,激烈凶猛的肉棒不断穿透他的肉体!!
……这样下去,或许会断送了命……。
史季趴在床上这么认为。
对史季满眶泪水的恳求,毫不理会的一直进攻着地快崩溃的膝盖!插入地下面的手指则像要把他勃起的肉棒挤碎!
加农尖锐的爪掐人他的龟头肉时,它几乎发不出声音。史季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及加农野兽的粗暴呼吸声传遍房间的每一隅。
在几次昏迷中,又因痛苦而睁开眼的悲叫;可是恶梦并不会消失;打开泪眼,目睹到是在相同房间的景物时,他就感到彻底的绝望。
在浑沌中的史季,回想起初次被加农强暴的事;那种苦痛与恐惧,将是他一生的梦魔与阴影!
在不讲情理的状况下,徒有美丽外表的加农,只是令人害怕残暴的魔怪。史季甚至因对他过于恐惧而忘了去恨他。
“……史季!”
在艨胧的意识中,史季听到加农在叫着自己。
在史季的脖子上及肩上,都留下加农锐利牙齿的咬痕,加农就吸着从伤口汨汨流出的血……他以为凭借魔怪的本能,可以把自己吃下去。
床单被史季的血染红了!加农绑住他强奸,又在他昏迷时不断哀叫着史季;他在生不如死的状况下,被用尽各种方法遭受着折唐。
能让史季衷心屈服的,是在加农有那么一次对他吐露自己心事之后……。
“……你是属于我的……!”
对血流如注将死的史季,加农抖颤着抱住他;他对闭着眼不能动的史季,带着畏惧说……
“……你是我的奴隶……”
他又把自己伤害的史季,似在抱着宝物般环抱着他。
“你可不能死……”
从紧贴着的胸部,传来史季的内心深处难以忍受的痛苦声息。
“……加农先生……!”
加农轻轻吻下,唇及脸颊均微微在发着抖。
……我一直……是你的人。
摩挲着探索的吻,似对恋人般如此甜蜜轻柔;让闭紧眼的史季睫毛间渗出的泪沿着脸颊淌下。
“史季!”
当加农的唇离开他时,史季才微微把眼张开。
他那双淡蓝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
他微启的薄唇,及难过而歪曲的表情,看起来就像要嚎啕大哭一样。
那或许是他偶然间,也会流露出属于人类感情的本性部分也不一定。
那个被沙那所制造被叫做土块的加农!
拥有如此完美的躯体的加农,却对有‘生命’及‘肉体’的生物有着莫名的憎恶!
也许,他会将强烈的憧憬转化为愤怒,是为了渴望得到更确实的东西吧!
‘……加农先生!’
那时,加农把脸埋在向他伸出手来的史季怀中。
他也准许史季抱住自己,并轻抚他的头吻他。
就是那么一次,史季对这既残暴冷血的主人毫无恨意。
他甚至认为这个寂寞的妖怪,令人爱怜。
* * *
身体与灵魂都会成为‘无’的黑暗,在下层等待着。而梦之底也张着令人不适的口,持续着混沌的黑暗。
那是远离阳光闪烁的现实世界远不可及的地方!史季已不再对被吸进去般的坠落感到丝毫的恐惧,但他的眼泪却止不住的一直流出来。
‘你可能还不知道……’
史季仿佛对深藏在内心的罪恶忏悔一般,嗫嚅着对加农说出下列的话……
‘……我是在爱着你!’
史季第一次凑近去吻了吻加农,在呜咽中夹杂着悲切的哭声。
‘……对不起!加农先生……’
‘你这叫做自作多情!’
对哭倒在自己怀里的史季,加农故意拿话激他……
‘你可是我的奴隶啊!’
加农用他结实的双手抱紧着闭着眼的史季。也许他的咒缚已经解除了。
……我的……史季……。
在这最后时刻,加农发自内心的温柔,使史季感动得流着泪水以“嗯嗯……”来回应他。
此际他怀中的史季,终于难得的露出他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哥哥……”
抱着昏迷的雄乡,智已不停的滴着泪。
此时,哥哥的意识传到他身上了!
令人锥心之痛,为之气结的感情之波,记忆的片段,在智己内心汹涌澎湃着。
就仅只这一次,史季对加农倾吐深藏在内心已久对他的情意。
在这重要关头,只要他们能心灵相通,史季就会感到很幸福。
他竟能不顾自己所受的痛苦、悲哀与受伤,且对他安详的微笑……竟会如此深情的……爱着那种妖怪……。
“为什么会这样!?”
智己哭着,对即将消失的哥哥大声喊叫。
“他是那么残暴的魔物呀……”
加农想杀死雄乡,又要史季当他的奴隶!在地上更犯下横行肆虐的杀戳行为,是极其可恨的魔物!智已更不能忍受的是,加农对史季如此的惨无人道……。
“为什么会喜欢那种家伙呢?”
两手捂住脸,哭着叫着。
尽管智已怒不可遏,但哥哥的感情却全已传达给加农了。
智已对加农的嗔恨中,同时也被史季包容的爱深深激荡着。
脑海里浮起哥哥凝望自己的笑容,智己的眼眶又热起来。
“智己!”
膝上抱着雄乡,慢慢的张开跟。
“雄……乡!”
他立即抓住雄乡想抬高的手。
“很高兴你平安无事逃走了……”
受着濒死的重伤的雄乡小声的开着口,智己就赶紧拥紧着他,像小孩子般放声大哭着。
* * *
八月末在雄乡的公寓里。
“我成了人型后,也算是个帅哥哦!”
在浴室的化妆镜前,一个长发男子在孤芳自赏。
笑起来单眼皮的眼尾有着笑纹,说他帅不如说是可爱。外貌以二十…三十岁的模样,但年龄不详。个儿比雄乡矮了点,但肌肉很结实。
“可不能爱上智已少爷喔!”
智已被从浴室走出的打赤膊的男人吓了一跳。
“你不会就是九郎吧?”
“你不要变成人类!”
雄乡从后面粗暴的踢他。
变身霎时解除,乌鸦就摊在地上。
“雄乡!你这家伙!你是在害怕智己会爱上我吗?”
它立刻站起来,并挥动翅膀指着雄乡骂。
“怎么可能嘛!”
“雄乡……”
从隔壁房间出来的翡翠,用着可爱的声音,拉着他的衣襟。
“替我买漂亮的衣服…”
有着金发、白嫩皮肤、绿色的瞳眸,却穿着雄乡的衬衫的女孩子(推测是六岁),还留着猫耳、尾巴,以及胡须。
“你也不要随便变成人类!”
“你这样对女人说话,未免太失礼了!”
被雄乡斥责,生着气的翡翠,皮肤表面就会浮出金色的猫毛。它希望能当个高中女生,但目前它和九郎一样,不能在人前现身。
由于有结界能力者的智己在身旁,它们才得以有机会来雄乡的房间玩。
“我带了蛋糕来,你们要吃吗?”
“智己!你不要对妖怪太好了!”
翡翠和九郎就向微笑的智己亲昵过来。
“雄乡真是度量狭小的男人!”
“智己就乖多了!所以,我要是成了‘女高中生’也不会想要引诱雄乡!”
“我才不会被你诱惑……”
雄乡似乎吃了定心丸。
“你们快回到梦之底去吧!”
“哎哟!雄乡!你就把它们看成是宠物就得了,让它们好好玩一下嘛!”
“我才讨厌这么聒噪的宠物!” “哇哇!我真替你担心哟!雄乡的嘴巴愈来愈坏了!”
边吃着蛋糕边掉在地上,翡翠像母亲般的口气说。
“都是你们害的!”
“你若想和智已相好,可以到‘卧室’去呀!”
“对!叫他陪你睡!我可是要看电视,最近我好喜欢有性感波霸的漂亮美眉照美哦!”
九郎用翅膀灵活的翻开报纸说……
“电视真是棒得不得了!”
“蛋糕也很好吃!”
* * *
把门锁上,雄乡不悦的拨拨前发。把智已带进最大的房间是对的。
希望能与智已独处,但只要智己在,那妖怪就会喧闹起来,加上看了电视,对世俗的事也知之甚详。
“你可以把它们弄回梦之底去吧?”
“可以!但它们这么开心,还是让它们玩玩嘛!”
……被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