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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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狂潮-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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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池鱼。

    “会是什么事?”聂意说。

    “不知道,反正跟我们无关。”苍生说着径自出了门,他走出去轻轻在若琳的房门上敲了一下,里面没回应,门也没有反锁,苍生直接拧开把手推门往里看了看。高低床上,若琳和小玉都还在睡觉,没有被那一声枪响吵醒。

    苍生轻轻关上门,又回了自己房间。聂意抱着被子在床上缩成一团,苍生又躺回去,一言不发。

    聂意随之安静了一会,苍生什么动作都没有,呼吸悠长均匀,大有要这么睡过去的打算。聂意在被子上蹭了蹭,小声道:“你……不做吗?”

    苍生只是揽着他,淡淡道:“不做,睡吧。”

    聂意没再说什么,翻了个身,背对苍生闭上眼睛,但却睡意全无。刚刚那种微妙的想法又回来了,对于滚床单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询问苍生了,但是苍生的答案永远一致。聂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他总觉得,苍生好像并不太想跟自己过分亲热似的。

    他是不是觉得他们的关系只到牵个手接个吻的程度而已?他不想跟自己做,那他想跟谁做!

    聂意心里有点难过,又安慰自己,应该是脑补过剩了,但是越想越停不下来。

    苍生现在的态度简直就跟暧昧不明差不多,聂意皱着眉,转着无名指上那枚精致的钻戒,心乱如麻。苍生好像从来没跟他说过“我爱你”这种话,当初送他这枚钻戒的时候,也只是说是若琳送他的。

    还是说,是他一直以来都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了?苍生觉得和他其实还没有亲密到那种程度?聂意忽然心里发凉,是吧,苍生以前不是说过,因为自己和他疼爱的妹妹若琳很像,所以一路上都很受保护什么的。

    但不能否认苍生过去为他所做的一切,聂意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似乎想明白了。苍生是喜欢他的,但也只是喜欢而已。

    翌日天光大亮,聂意一宿没睡,眼下有些淡淡的乌青。

    苍生醒了后轻手轻脚地下床,没有去叫聂意,聂意抱着被子装死,等苍生出去了才睁开眼睛。

    早上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饭后若琳拉着封恬和小玉在房间里打牌,小生活过得不能更糜烂。苍生投身于伟大的洗碗事业中,现在不比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没有暖气和充足的热水,他自然不舍得让若琳用冷水洗碗,又没有其他人自告奋勇,只能他来洗。

    苍生非常讨厌洗碗,所以在他收拾完桌子清洗了所有人的碗筷后,整张脸都黑出了一个层次。

    “聂意呢?”苍生推开门,打断几个人玩牌的打闹声。

    封恬甩出一对queen,头也没抬道:“不知道啊,吃完饭就没影了。”

    “要不上。”若琳看着手里的牌说。

    封恬道:“q你都要不上?看来这把我要赢了。”

    楼下,墙头上五个瓶子相继爆裂,usp短促的啾鸣戛然而止,咔嚓一声,套筒停止了回复。没子弹了,聂意把弹匣取出来,走到一边填充子弹,墙头上还屹立着一个瓶子。

    霍克白坐在旁边一个木箱子上,懒散道:“我一直挺好奇,你枪法这么准是谁教的。”

    “不是说过了么,没人教我,高中大学军训时就能开几枪就能打准靶子了。”聂意把消音器拧下来,放在一边,挑眉道:“说不定是遗传什么的,我爸年轻的时候也当过兵,我哥在部队时枪法也特准。”

    霍克白随手掰下一块木板,用力往高处扔去。

    聂意回手一枪,没装消音器的usp发出巨响,与此同时空中的木板也被打成碎片,四散落在地上。

    霍克白拍了下手:“还不错。”

    聂意看着墙头上的那个瓶子,心里一动,“你ak拿我试一下。”

    霍克白拎着枪绳把自己的ak扔给聂意,聂意气息一沉,好重!

    “ak不适用于点射,没打准也不用觉得……”

    他话没说完,聂意已经扣动了扳机,墙头的瓶子应声爆裂。

    霍克白面无表情地瞅着他,“你们家祖上倒三代都是狙击手吗?”

    “嘿,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像老美。”聂意心花怒放,虽然肩上被后坐力震得有点麻。

    霍克白梗着脖子道:“老子本来就不是美利坚的!老子是意大利的!”

    “你到底哪国人?之前不说是美国人么?”聂意说。

    “不知道。”霍克白说:“生在意大利,长在伊尼里达。”

    “是么,但我觉得你说话的一些口头禅之类的,都跟我们东方很像啊,还经常四个字四个字往外蹦。”聂意抬起枪口瞎瞄着别的目标,他想看看刚才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因为我的养父是个亚洲人。”霍克白说,“不知道他现在死了没。”

    苍生寻着声音出来,站在楼道喊:“聂意。”

    聂意转过脸,看着他哦了一声。苍生道:“不是说今天想出去?”

    “算了吧,今天太冷了,外面也都光秃秃的,不想出去了。”聂意垂下眼睛,纤长的睫毛像两片黑色羽毛般包裹着他黑亮的眸子,掩去眼底的一些落寞。

    顾长昊的存在一直让苍生的神经有点紧绷,加上早上刚干了一件他最为讨厌的事,说话不自觉有点重:“你应该早点说,我找了你一早上!”

    听得出他声音里压抑着的怒火,聂意有点发蒙,“哦……”

    苍生长眉一蹙,没再反应,直接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兰的手榴弹和懒羊羊的地雷~鞠躬~

    啊,那个啥,不出意外的话,下一章大哥就粗来了,正巧两口子有点闹矛盾,大哥不要犹豫必须把聂意意带走!【滚

 第68章

    霍克白挑着一根金色的修长眉毛,目光从苍生的背影转到聂意身上;“你们吵架了?”

    “没有。”聂意简直莫名其妙;“他刚刚是冲我发火了吗?”

    “别问我;我瞎。”霍克白接过自己的ak,拎着枪绳甩在肩上;吹着口哨走远了。

    聂意还处于发蒙的状态中;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

    他惹苍生生气了?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

    聂意跑上楼;往若琳房间探头探脑,“你们看到苍生了吗?”

    “刚才哥哥来找你;现在你又来找哥哥;你们玩捉迷藏呢?”若琳脸上贴着好几片纸条,看着自己手里的牌冥思苦想。

    聂意把头缩回去;往前找苍生,身后是几个人打牌的吵吵声。

    “我又输了;哎;贴纸条太没挑战性了。”封恬懒洋洋的声音。

    “下一把谁输了谁去揍苍生哥一拳!”小玉说。

    “这赌注太大了吧!会被他杀了的!”

    “那揍沙蒙哥哥吧。”

    “不要;他跟苍先生也没啥区别,不如揍聂意吧……”

    聂意忙不迭跑了。

    他在c3兜兜转转,一直没有找到苍生,索性不找了。聂意回到房间,昨晚一晚上没睡,想躺一会,又看到床上丢着苍生昨晚换下来的毛衣。

    中午的时候,失踪半天的苍生才回来,他回到房间,看到聂意站在水池前洗着什么,对他的背影漠然道:“聂意,我话跟你说。”

    聂意心里咯噔一声,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尽管知道苍生说话向来一个调调,但那种冷漠的语气现在听起来特别刺耳挠心。

    “什么?”聂意转过脸,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你还在生气吗?我是……哪里做得不好吗?”

    “你在说什么?”苍生皱着眉走过去,看到聂意手边的盆里正泡着自己的衣服,忽然心里蓦地一暖,眼里温柔的情愫明显起来。他捏了一下聂意的脸,放轻声音道:“你怎么了?”

    “没怎么。”聂意闷闷说着,又低着头继续搓苍生的衣服,“我以为你要跟我分手。”

    苍生:“……”

    苍生硬生生被聂意这句话噎了一下,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聂意冲掉泡沫,把苍生的毛衣从冷水里拎起来费力地拧干,苍生接手道:“我来。”

    他拧干衣服拿去窗外晾着,回来看到聂意正闷闷不乐地趴在床上。苍生蹲在床边,摸了摸聂意的脑袋,揉乱了他一脑袋短毛,“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这么觉得?”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像也不是很想跟我在一起的样子。”聂意脸埋在枕头里,音色瓮声瓮气的。

    苍生靴子也没脱,躺在聂意身边揽着他,“我最近有点精神紧绷,情绪没控制好,因为早上的事在生气吗?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吼你的。”

    “不是因为这个……嗯,算了。”聂意有点有气无力道。

    苍生没再说话,他贴近聂意,两人的鼻梁相互蹭着,在聂意唇上吻了吻。

    聂意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忽然敏感得跟个十七岁的女高中生似的。他瞎哼哼两声,掀开苍生的衣服,把冻得冰凉的两只爪子贴在苍生炽热的胸膛,暖着手,跟他静静的依偎在一起。

    “对了。”聂意忽然想起来了:“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苍生显然忙着哄他,也把这事忘了,这才想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冰凉的钢片,拿着链子在聂意眼前晃了晃,“是士兵牌,在a1捡到的。”

    背面是熟悉的军徽,正面是主人的所属部队、姓名和血型。

    “这是长链主牌,很难说是主人自己摘下来还是被强制摘下来的。”苍生道:“接近b2区的地方无意发现的,而且还很新,污渍都没凝结在上面,一定是不久前刚被丢下。”

    “童涛。”聂意看着士兵牌上的名字,又去看所属部队那一栏,竟然是加蓝军区特种部队的!“我、我大哥的部队……”

    “嗯,所以拿来给你看。”苍生说,眼神忽然凌厉起来,“还记得昨晚的枪声吗?”

    聂意点点头,心里砰砰跳得厉害。

    苍生道:“我们在后面,中间还隔着个b2,前面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知道。”

    “我们不太好跟顾长昊直接接触,但是唐岩可以啊,要不去问问唐岩?”聂意一时心乱如麻,虽然只是隶属同一支部队的军人,不能证明聂一凡就在这里,但聂意还是隐隐觉得兴奋。

    “唐岩其实很向着你。”苍生漠然道:“所以,如果a1真的发生什么跟军方有关的事,他应该会告诉你,否则就是他一无所知。”

    聂意沉默下来,然后小声道:“要不咱们晚上偷偷去a1看看?”

    苍生看了看聂意,单手抚摸着他柔软的唇角,“好。”

    午饭的时候几个人抱小团,封恬说:“一个士兵牌真的能说明这么大的问题吗?病潮刚爆发的时候,军队来过这里也很正常啊,你们怎么能确定就是近期掉的?”

    聂意将士兵牌给他,新旧问题很能说明情况。

    霍克白道:“宝贝,这方面你不清楚,长链主牌的作用就是辨认身份,没有士兵会主动摘下自己的士兵牌的。除非有特殊情况,比如留个记号之类的。”

    “晚上我和聂意去看看。”苍生说。

    霍克白道:“为什么不是和我去?”

    聂意道:“你留下来保护女人们。”

    封恬:“揍你信不!”

    饭后苍生又黑着脸洗了所有人的碗筷。

    今天太阳很好,空气干燥,倒不是很冷。聂意趴在窗边,看着手心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士兵牌,心里七上八下。

    前不久坠毁的军用运输机,崭新的特种部队士兵牌……真的有军方的人在这附近吗?

    “怎么没睡?”苍生路过门口,看到聂意还趴在窗户旁发呆。聂意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在打呵欠,苍生似乎是知道他晚上基本没睡,就叫他上来睡觉。

    “啊,有点亢奋……”聂意老实说。

    苍生从后面抱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你又在臆想什么?”

    “什么叫臆想!”

    “嗯?不是么,之前不是在臆想我要跟你分手?”苍生冷静地翻旧账。

    聂意默默望天。

    苍生在聂意白皙的后颈吻了一下,说话时的温热气息扑在他皮肤上,暖又痒,“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但你得清楚,我对你的感情绝不比你对我的少,再有下次,让你站不起来。我不舍得那样对待你,不代表我不想。”

    “……”闭嘴!吓死人了好吗!

    “睡会吧。”苍生牵过聂意的手将他拽到床边,“等会来叫你还是想睡到自然醒?”

    “啊,等我自己醒吧。”聂意爬上床,立刻被子蒙头,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厉害,手都在发抖,呼吸一次热过一次。

    苍生没再说话,聂意能听到他站起来走出房间的声音。

    冬日的阳光异常纤薄,照在皮肤上似乎没有温度,苍生走到外面目光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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