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宇文颖飞拜见郡王殿下。”这个时候,司农卿宇文颖飞赶紧朝卢照辞拜了下来。这个时候,他也不管自己乃是身着朱紫服饰,朝卢照辞拜了下来。好似一个臣子拜见君王一般。
“司农卿宇文颖飞?”卢照辞惊讶的望着地上趴着那个人。
“正是下官。”宇文颖飞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冷汗来。
“陛下曾派你前来宣旨,你怎么就成了杨文干之人了,而且还向他透露了消息,导致有这次兵灾。你好大的胆子,本帅没派人前去捉你,你居然还敢前来见本帅。你想死吗?”卢照辞声音虽小,但是在宇文颖飞听来,却是仿佛是巨雷一般。
“殿下,殿下,冤枉啊!臣是冤枉的。”宇文颖飞闻言赶紧大声分辨道。
“你有何冤枉?”卢照辞扫了一眼房玄龄,那房玄龄赶紧出列喝问道。
“回殿下的话,臣仅仅是与齐王交好,此事是臣透露给齐王的,但是却没有告诉杨文干,更何况,更何况此事是秦…”
“够了,本帅已经累了。你先下去吧!”躺在行军榻上的卢照辞忽然双眼一睁,朝宇文颖飞指了指,道:“你有功,也有过,回朝之后,本帅必定会详细将你的一切告诉陛下,至于陛下最后会将如何惩处你,那就是陛下的事情了。何宝,将他拉下去,单独关一营帐内,等回朝之日,再交给陛下。”
“是!”那何宝赶紧领着两个亲卫,拉着宇文颖飞就出了大帐。丝毫不理会宇文颖飞的大声喊冤声。
“公主何在?”卢照辞扫了周围一眼,却是不见平阳公主李秀宁,不由的轻轻的问道。
众将闻言,纷纷朝房玄龄望了过去。那房玄龄无可奈何,只得走到卢照辞身边,小心翼翼的说道:“公主殿下领着娘子军进城了,说是替殿下守城的。要不要将她接替回来。”
“玄龄,把她替回来,难道你去守城吗?”卢照辞嘴角露出一丝奇笑来,道:“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们就不要管了。而且是管不了。这庆州城还是让她去折腾去吧!”那房玄龄闻言点了点头,他自然是知道卢照辞话语之间的意思,那李秀宁进了庆州城,哪里是为了驻防城池,而是去给太子殿下收拾残局了,这个时候,谁进城都是不合适的,也只有李秀宁自己进去折腾的好。
“将军,那杨文干已经逃走,我军是不是要追击。还请元帅示下。”一边的尉迟恭一脸的郁闷,显然是为没有捉拿住杨文干而恼火。
“玄龄,你怎么看?”卢照辞望了一眼卢照辞说道。
“其实大将军整顿庆州后,就可以班师了。”房玄龄笑道:“房某料定,不出半个月,就有人将杨文干的首级奉送到元帅麾下来。”
“房先生,你也是喜欢说大话了吧!哪里有人会将杨文干的首级送来呢?好歹这杨文干麾下最起码还是有万余兵马,要是想杀他,哪里有那么容易。”尉迟恭黑着脸说道。
“哈哈,尉迟将军可敢与房某打这个赌。”房玄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来。
“哈哈,大老黑,我看你还是不要与房先生打这个赌的好。”马三宝笑呵呵的说道:“房先生既然与你打赌,那就是代表着他肯定会赢。”
“哼,俺就不相信。”尉迟恭摇了摇头,道:“俺就不相信,还有人将杨文干的首级送来,说吧,房先生,你和我赌什么?”
“回雁楼如何?”房玄龄笑呵呵的说道。
尉迟恭面色一僵,这回雁楼乃是长安最有名的地方,非达官贵人是不能进去的,因为里面的消费实在是太高了,非数十金而不能进的。尉迟恭好酒,本人的薪俸都送给了长安那大街小巷的酒肆中了。让他请房玄龄去回雁楼,简直就是狠狠的割了他的肉一般。但是一想到两人打赌的内容来,不由的咬了咬牙齿,闷声道:“酒可是管够?”
“到时候将军想说多少,就点多少就是了。”房玄龄哈哈大笑道:“只是恐怕到时候,将军又要埋怨自己点的酒太多了。哈哈!”大帐中众人也纷纷发出一阵阵大笑声。
“好了,这个时候想必公主殿下也已经收拾完毕了。我们就进城吧!然后整顿兵马,一边飞报朝廷,派遣新的刺史来。一边等候来自灵州的消息吧!”卢照辞扫了一眼大帐外,却见这个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不由的吩咐道。众人闻言纷纷听命。于是大军纷纷朝庆州移了过去。一边飞马与长安,还一边派出探马探查来自灵州的消息。以便万一房玄龄猜错后,大军直取灵州。
没想到的是,还没有等到朝廷的圣旨,就得到来自灵州的消息,原来杨文干之侄杨瑞见杨文干事败,灵州又不可守,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就杀了杨文干,与杨氏族人一起,献了灵州来投。
那尉迟恭虽然很是愤怒,连平日里见到马三宝等人面色黑的更是厉害。不过,很快他这种郁闷就没有,因为卢照辞已经下令,让他监斩杨瑞及其父亲数人性命。对于这种见利忘义之人,卢照辞是非常瞧不起的。留之无用,还不如杀之。
东宫之争 第一百零五回 是你!
第一百零五回 是你!
就在卢照辞平定杨文干之时。他不知道的是,当初房玄龄向李渊禀报卢照辞身负重伤的书信,却在京城里引起了滔天的波浪。众多势力相互勾结在一起,或是相互算计,或是相互联合,原本紧张的长安城内,更是紧张起来,朝堂之上,更是风起云涌,不但是为了争夺平定庆州的主帅,更是为了以后。
东宫太子处,徐师谟、赵弘智、魏征等等谋士齐聚一堂,齐王李元吉坐了首位,只见他面带笑容,这是他自李建成被囚禁在仁寿宫以来,脸上首次露出的笑容。自己的仇人卢照辞终于受了重伤,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性命危险。若是立马归西,那自然是最好了。
“大将军受伤,伤势极为严重,你们说说我们该怎么办?”李建成面色阴沉。自从仁寿宫归来之后,虽然李建成面色平静。但是众人却从其中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显然这个太子殿下已经变了。变的更加的深沉,更加的让人不可捉摸,再也没有当初的仁慈宽厚了。否则,按照以前的性子,这个时候,他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处境,而是询问卢照辞的伤势等等,以显示自己的仁厚。
“殿下,这庆州甚至王世充,窦建德都不过是疥藓小疾,那秦王等人才是心腹大患。”魏征说道:“这次杨文干反叛的甚是惊奇,臣算过日子,他是在殿下书信到达之前就造反了。那也就是说,有人已经将陛下召见他的事情提前告诉他了。使他来不及与殿下商议,就匆忙起兵。这个人,臣以为是秦王。所以秦王才是这次的心腹大患。”
“不错,魏洗马说的极是。”那李元吉哪里愿意让他们继续探讨杨文干造反之事,赶紧转移话题,冷笑道:“哼,当日大兄好心好意的请他来吃酒,好联络一下兄弟之间的感情。他倒好,居然诬陷大兄在他酒中下毒。简直就是狼心狗肺。早知道,当日就真的应该在酒中下点药,好毒死他。”
“四郎,此话不得胡说。”李建成皱了一下眉头,脸上却是一脸的乌云。他现在终于正视来自秦王府的威胁了。如果当初仅仅是想让李世民做个太平王爷。或者是辅佐他平定天下的话,此刻的李建成,恨不得立刻将李世民捉到自己面前来,好让他一剑把他刺死。
“仁寿宫内有人告诉我说,当初父皇派司农卿宇文颖飞去传召的时候,是秦王去的。听说那宇文颖飞与杨文干交好,恐怕是秦王借了宇文颖飞的嘴巴将父皇的意思告诉了杨文干的。所以杨文干才会反。”李建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是孤小瞧了我这位二弟了,才有了今日的局面,王珪大人也因为此事被贬,哎!”
“太子殿下能此刻醒悟还是不晚的。”魏征闻言赶紧说道:“臣以为,秦王若是不除,东宫一日不得安稳。臣请殿下设法除掉秦王。”
“不错,若是不除掉秦王,早晚我们会被秦王除掉。”徐师谟也出言说道。
“此事日后再说,眼下之事最重要的莫过于庆州。”说话的是封德彝,这位老大人一出言,不管是魏征还是徐师谟,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能哄的杨广开开心心的人又岂是简单的人物,资格又老,这殿上之人都是他的小儿辈。就是李元吉也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刚才玄成说杨文干乃是疥藓小疾,老朽可不这么看。”封德彝不紧不慢的说道:“不但不是疥藓小疾,对于我东宫来说,简直就是心腹大患,若是不处理得到,那就是东宫的覆灭之日。”
“老大人此言怎讲?”李建成脸色一变,赶紧坐的端正起来。
“这杨文干是打着什么名号来造反的,那是举着太子的名义来造反的。若不能尽快的平定庆州,恐怕太子属下的那些将军、都督们都会群起相应,到时候,皇上就是想保殿下,也是没有理由的。”封德彝淡淡的说道:“殿下若是想保住太子之位,首先就必须剿灭杨文干,这样殿下就能立于不败之地。才能应付来自秦王府的诘难。”
“老大人所言甚是,哎,都怪三娘,若是没有她的胡闹,大将军又岂会受了重伤。”李建成神情灰暗,冷哼道:“这庆州之变,除了大将军外,再无其他人前去征剿了。”
“大兄,不若让四郎走一遭。”一边的李元吉赶紧出言道。
“谁都可以,就是齐王殿下不行,与东宫有任何关系的人都不行,皇上是不会让你们领军的。”魏征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之色。
“魏洗马说的不错。我们都不合适。当朝除掉大将军,恐怕没有人能担任这个差事。”赵弘智也出言说道:“齐王若去,万一成功了,陛下就会问殿下在杨文干府中可搜出了什么来往信件。那齐王殿下该如何是好,是交,还是不交。”
“这个?”李元吉面色一变,顿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那也不能就这样继续下去吧!”赵弘智有些不满的说道。
“其实还有一个人可以当主帅的。”封德彝淡淡的说道:“平阳公主。”
“三娘?那不行,她已经很胡闹了,若非是她,大将军岂会受了重伤,这样的人不责罚她就不错了,岂能让她当元帅,统领三军不成?卢照辞手下的将军也是不会相信他的。”李建成马上否决了这个提议。
“殿下,您可就错了。您以为平阳公主去当监军真的是为了卢照辞吗?不是,她是为了殿下。她就是不想殿下与杨文干多年的信件来往落入他人之手,所以才会去当监军,因为卢照辞可以允许她胡来的。所以说她是站在殿下这边的。”封德彝笑呵呵的说道:“至于军中将领服不服,殿下何不调遣左翊卫大军前去,这样一来,有卢照英在那里坐镇,攻下庆州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殿下难道不想掌控长安城的防卫吗?长安城掌握在别人的手中总是一件不好的事情,若是掌握在自己人手中,那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不错,元吉愿意效劳。”李元吉面色一喜。赶紧拱手道。
“好,如此甚好。”李建成点了点头道:“四郎先回去准备,孤这就去见陛下。”那李元吉一见能得京师兵马,心中得意,赶紧出了东宫,回到齐王府寻找岑文本不提。
“殿下,齐王不可信。”那魏征等齐王出了东宫之后,又说道:“殿下难道还想培养一个秦王不成吗?齐王心胸狭小,残暴好色,非良臣也,殿下应该远离此人。京城的防卫千万不能落入此人之手。”
“这个?齐王想来不会如此吧!”李建成皱着眉头望着魏征说道。
“殿下麾下有勇将无数。诸如冯亮、薛万彻、薛万均、谢叔方、敬君弘、吕世衡等等都是勇猛而忠义之士,殿下可以从中取之,都较齐王强。”徐师谟也出言说道。
“不可,不可,齐王虽然生性跳脱,但是到底是附于殿下麾下,这个时候不加以笼络,难道将他推到东宫对面不成?”封德彝赶紧劝阻道:“老臣以为,不若先让他领京师防务,其麾下兵马可以交给诸位将军。这样一来,既能掌握京城防务,还能安抚齐王。”
“如此,也好。”李建成点了点头。
齐王府旁边有一个宽大的府邸,这里是岑文本居住的场所。此刻的岑文本坐在书案后,眉头紧皱。他刚刚从齐王府归来,李元吉也没有瞒他,就将卢照辞重伤以及李建成等人决定借机调出左翊卫大军,控制住京师的事情的说了出来。岑文本虽然脸上露出一脸的欣喜之色,但是心中却是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卢照辞最大的凭借,就是京师的防务,号称精锐中精锐的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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