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将他包了起来,紧紧地附了上去。
尉崇大吼一声:“蒙建国!”
只见那水珠贴在蒙建国衣物上立刻就起了霜,然后一层冰面朝着蒙建国全身各处漫延开去。
蒙建国在水珠附上来时护住了自己的脸部,所以此时衣物虽然开始结冰但是本人还是安然无恙,他一个打滚站起来就开始脱衣服,这边空中的水珠终于被尉崇全数解决,无数冰珠闪着晶亮的光在地上骨碌碌到处滚。
蒙建国脱衣的速度十分快,那件衣服被他两下就弄下来扔在地上,仿佛一块巨大扭曲的铁一般,哐当在地上摔了许多冰沫出来晃了晃才不动了。
“裤子裤子!!”尉崇吼道,蒙建国低头一看,只见不知什么时候裤角上也沾到了水珠,一片霜色正从下至上漫延开来。
蒙建国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蓝白迷彩和棉服,棉服在进来的时候因为开了空调太热已经脱掉了,刚才又因为水珠的原因把迷彩脱了,现在上半身已经是打着赤膊,露着精壮的胸腹又开始脱裤子,只是那裤子扣着皮带十分地紧,再加上裤脚被冰住想脱掉十分困难。
尉崇见状朝蒙建国跑去,跑了两步踩在冰珠上也是一滑,他都来不及喊痛,四肢并用地爬到蒙建国脚边上,急声道:“来,我来,我来帮你脱!”
蒙建国已经解开了皮带,将裤子的拉链拉开,他里面只穿着条红色的平角裤,尉崇爬在地上跪起来目露凶光,抓着蒙建国裤子拉链的两边就开始扯。
尉崇的模样吓了蒙建国一跳,蒙建国下意识就要去踹他,然而尉崇声音却十分焦急地喊:“你还愣着干什么?冰都已经到大腿了!”
蒙建国朝着自己的腿一看,只见冰霜果然已经升至腿部,并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向上漫延,顿时失去了踢开尉崇的心思,再顾不得什么,开始配合尉崇用力朝下褪起裤子来。
尉崇把裤子褪到一半便被冰给卡住了,那冰十分坚硬,尉崇刚才摔倒手臂摔到了麻筋,一时间用不上大力,抖着手跪在蒙建国赤着的双腿间,不是情动更似情动。
蒙建国脑门上也是冒出一层细密的汗,这冰冻得十分死紧,但还好裤子因为是到了南极所以穿着十分地厚,一时间透不进来只延着表面冰冻,但是此时却脱不开,背后也是火急火燎的。
只见尉崇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什么似的,他并起掌直接在裤子的冰面上一拂,只听一声裂响声,冰冻的裤子顿时裂开了几条缝,并且伴随着咔咔的脆响声。
蒙建国感受到那个地方传来的热度,便知道那是尉崇的能力,尉崇收回手掌,从腰间抽出军刀,对着蒙建国的胯下就是狠命一割,那表情实在太过凶猛,蒙建国全身都随着尉崇这一下打了个摆。
军刀割在裤子上嘶啦一声向下划去,卡在结冰处,尉崇将军刀抽回随手扔了,双手撺在裤子裂口的两边用力一撕!
只听一阵哔哔啪啪冰面碎裂掉落的声音,如势如破竹一般,蒙建国一边的裤管终于被尉崇撕开来去,现出粗壮赤|裸的腿,尉崇如法炮制将另一边也这样撕了,将那裤子扔到一边,裤子被冻在地上如同一座奇异的冰雕。
两人此时这么一搞完,俱是大汗淋漓,尉崇热地脱下自己的头盔,头发都是已经被汗水湿透,正往上冒着热气。
蒙建国全身脱得精光,一身肌肉满是汗水在日光灯下油光闪亮,唯独留下一条红色的裤衩和脚上的军靴未去。
刚才紧急关头尉崇还来不急想这些,此时脱离了险境,看着蒙建国的那双眼睛都已经快掉出来了。
“……”尉崇双眼透着淫光,吞了口唾沫道,“亲爱的你冷吗?”
蒙建国:“……”
尉崇嗞啦一声拉开自己衣服的拉链,站起来就死死地抱着蒙建国,又将衣服两边从蒙建国身后绕起来裹着他。
蒙建国全身汗毛都顿时竖起来了,再加上他感觉到尉崇下半身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时候简直差点崩溃,他一把就推开尉崇,拒绝道:“我不冷,你自己穿着吧,别感冒了!”
尉崇脸红红,他深知不可操之过急,便没有继续勉强蒙建国,这个环境这么冷,把蒙建国冻上那么一会儿不信他不到自己的碗里来!尉崇的小算盘打得啪啦啪啦飞。
两人折腾了一会儿,那些水珠便又飞了起来,继续围在周围。
“源叔!”尉崇回头叫道,“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程泾源十分无辜地说:“你又没有叫我。”
尉崇:“那我呆会儿没叫你拉屎你千万别去!”
程泾源无奈地一哂,伸出手来向上一勾,那些水珠便突然像受了巨力一般向一边推去,水珠拼命逃窜,但是空气中那无形的力量它始终挣脱不了,不消片刻,实验室内的水珠便如龙卷风汇聚般卷到一起,程泾源信手一挥,那片水便哗啦一声摔在地上变成了一滩。
水在地上再没有其它动作,它们如同有生命一般蠕动着朝中心聚集,然后这些水慢慢变得浑浊起来,表现开始浮现肉白色,并且生出四肢,最后化为了一个赤|裸的男人。
男人眉眼渐深,鼻梁高挺,头发金黄,是很明显的一个西方人,此时的男人正狠狠地盯着室内的三人,犹其看向程泾源的眼神中还多了分惊惧,想来刚才程泾源露的那一手实在太过强大。
“亲爱的!”尉崇满脸堆笑地拉着蒙建国的胳膊,指着地上的男人道,“刚才那些水就是他在搞鬼。”
蒙建国觉得此时自已的形象实在不雅,但是情况特殊,就算尉崇在身边,也只能硬着头皮朝男人问道:“你是谁?”
男人没有说话,倒是伍子寒跑了过来,手上拿着刚进实验室里的棉衣棉裤,道:“首长,这是我们进来时脱掉的衣物,您穿上对付一下吧。”
蒙建国顿时没有心情再看男人,欣然感谢道:“亲爱的谢谢你!”
尉崇脸上的笑容顿时冰成一团。
伍子寒来不及无语,关心看着尉崇道:“队长你怎么了,脸上冻成一块是刚才受伤了吗?”
“呵呵。”尉崇看着伍子寒笑得十分灿烂,“呵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异种
“都安静!”蒙建国飞快地套上棉衣裤,少了中间的迷彩服作缓冲,外套硌得身上难受,但他很快就适应了过来。
尉崇本来想抽伍子寒一顿的,听到蒙建国发话深知现在不是扯皮的时候,便不再出声,只是狠狠地瞪着伍子寒,瞪得他一头雾水。
那个赤|裸的金发男人躺在地上,他的肌肉健美,十分符合黄金分割的比例,蒙建国问了几声那男人还是不说话,不禁心中有些烦躁,他自从成了军方在民众前的代表人之后便经常应付于场面话,审问这一项并不是他的拿手好戏。
蒙建国又威逼利诱了几句,男人仍然不为所动,不禁冒火,但是就算拿了枪把他扫射一顿又能如何,别人是能力者,根本不怕这一套。
“你的目的到底想干什么!”蒙建国再次问道,他看了看身边的尉崇,只见尉崇盯着男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
蒙建国拍了拍尉崇的后背,道:“你来问,问出来重重有赏。”
尉崇闻言顿时双眼放光:“什么赏?”
蒙建国见他一脸淫|荡兴奋的样子就不禁头痛,但是人质在手,此时不问更待何时,蒙建国说:“我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我能做到。”
尉崇想都没想就蹦出来俩字:“亲我。”
蒙建国:“行。”
尉崇的嘴马上变成了一个O型,不可思议地看着蒙建国。
蒙建国有点受不了尉崇这样的目光,不耐道:“还不快去?”
尉崇立刻点头,朝着身边的程泾源道:“源叔,看你的了!”
程泾源似乎也对尉崇看着蒙建国的目光十分不爽,他冷哼一声,将手掌五指并齐虚虚往下一按,只见地上的男人仿佛受到了什么重压一般,痛苦地大叫一声,在地上挣扎起来,但是似乎有一股看不见的巨力将他固定在地上,不管他怎么动弹,都不能在原地移动分毫。
“啊!——”男人仍然在痛喊,程泾源手掌继续朝下缓缓压去,那男人全身的骨骼都开始爆响起来,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大力地挤压着他,肌肉在这样的挤压之下也不断地变形压扁。
蒙建国见状提醒道:“下手轻一点,别把他弄死了。”
程泾源却冷冷一笑,故意跟蒙建国作对一般,抬起另一只手在胸前打横,竖起两指在空中画了个圈,只见咔地一声,金发男人发出鸭叫一般的声音,整个脖子被三百六十度地打了个转。
但即使这样男人仍然没有死,他的惨叫越发凄厉,四肢不断在地上扑腾着,做着无用的功。
蒙建国看得神情严肃,但是尉崇和伍子寒两人却因为男人在地上太过滑稽的样子嘿嘿笑了起来。
程泾源见尉崇笑得十分开心,也提起了一点兴致,道:“乖侄儿,想看吗?空中飞头怎么样,我记得你小时候天天缠着你爸要看这个。”
“够了。”蒙建国忍不住喝道,“别再折磨他了。”
程泾源没好气道:“那你自己来问,到时他要杀你千万不要再找我们。”
蒙建国只觉得好笑:“这能算一回事吗?他杀我我再反抗,跟折磨一个毫无抵抗的人根本性质不同。”
“行啊。”程泾源无所谓道,“你自己来问,别找其他人。”
尉崇叫道:“别吵了!源叔你还是先把他恢复正常了吧。”
程泾源意味深长地看了尉崇一眼,不甘心地收回手去,男人的头顿时扭了回来,整个人痛得在地上瘫成烂泥似的。
尉崇看着蒙建国解释道:“国叔你听我说,我说完了你再生气也不迟。”
蒙建国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却默许了尉崇继续说下去。
尉崇道:“这个人的来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美国方面的异种人。”
“异种人?”蒙建国继续异能者之后又听到了一个新名词,颇有兴趣地问道:“这又是什么?”
“这里曾经是研究天堂之光的基地,而天堂之光的作用在场的大家都知道,是可以在普通人类身上开发并使用超能力的,这种人被我们称为异能者。然而,我爸在参加天堂之光的研究时却藏了私。”
蒙建国听尉崇这么说,立刻便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天堂之光由五大国共同在秘密下联合研发,每个国家都会派自己国内最顶尖忠诚的科研人员来参加这个实验,然而这五个国家虽说是联起手来,但是又都有自己心中的小九九,每个国家的科研人员在研发的时候,仍然是带着自己的归属感,并不会将所有的发现都告诉其他国家的科研人员。
蒙建国道:“尉亚军在天堂之光的成品上动了手脚对吗?没错,这也的确像他的一贯风格。”
“是的。”尉崇对蒙建国能如此快地理解表示十分欣悦,“当时丧尸潮爆发,各个国家的学者都被自己的祖国紧急调回,我爸也不例外,然而,当时有一个叫杰森的美国生物学家却悄悄偷走了天堂之光……呃就是那个打开人脑与天堂彼岸的通道的方法,其实天堂之光是另有所物,但是我爸知道杰森会偷这个,所以特地在这个方法上面稍稍修改了几个地方,并且直接叫它天堂之光,用来吸引杰森注意。”
蒙建国:“然后杰森果然就把它给偷走了。”
“没错,我爸将那个方法改得更为猛烈一些,本来这方法开启的通道刚好在足够普通人类承受的范围之内,但是我爸将那个通道扩得更为巨大,使天堂彼岸的力量源源不断地充聚了整个人体,而使他们变成……”尉崇看着地上的男人淡淡道,“异种人。”
蒙建国看了看尉崇伍子寒和程泾源三人,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问道:“异能者和异种人的区别是什么?”
“区别就是这样。”尉崇扬手一点,那地上的男人顿时惊恐地想要起身逃跑,然而随着尉崇那一指,男人的脚开始结起了晶莹的冰块,短短五秒内,男人就变成了一具冰雕,那具冰雕的神情细节都栩栩如生,如果不是蒙建国亲眼见到是一个男人所化,几乎肯定会把他当成一个哈尔滨冰雕节的艺术品。
蒙建国皱眉道:“你怎么还是杀了他!”
尉崇却不慌不忙道:“别急啊,你看。”
尉崇走上前一脚踢倒冰雕,冰雕摔在地上哗地一声碎成一堆冰沫,尉崇又对着冰沫伸掌一推,冰沫便在能力散发的高漫之下再次重新变回了水。
“源叔。”尉崇喊道,程泾源应声抬起一指虚点,那片水重新汇聚在一起变成一团,又渐渐长出四肢,变成了一个人,正是刚才蒙建国认为死去的男人。
蒙建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