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化验的话根本用不着抽你那么多的血 ,你现在还不跟我说实话。”
展炎的脑袋难得灵光了一回,翟小轩和凌清对望了一眼,眼神中饱含惊奇。
“事实上是警局在一场骚乱中抓住了一名病毒感染者,那名感染者在一场示威活动中言辞激进,散发的传单的都是一些可以引起恐慌的谣言,并且攻击警察。化验结果显示他感染的是升级病毒TX—5……”
☆、神马?
凌清在旁边坐下来,给展炎讲事情的原委。
“病毒已经确认升级,新的感染者会出现TX—3感染时的症状,躁狂嗜血,但是神智来说相对清醒,有一些高级感染者可以压制嗜血的渴望,但是人格上会发生改变,偏执易怒,攻击性增强,并懂的隐藏自己。抓到的那个人就是如此,为了试验叔叔的血清会不会对TX—5产生作用,他们这两天做了很多尝试,抽取的血液确实有点多。”
对于这一点,凌清的心里也很不满,但是观察室里面他进不去,只能焦急地等在外面,他见到叔叔的时候也暴躁的想揍人来着。
“而且抓住的那个病人你也认识。”
凌清看着展炎,展炎一头雾水。
“我认识?我认识的人不多呀!?那人是谁?”
“于烈。”
“于烈?!”
展炎发出一声怪叫。他已经忘掉这个人了,而且他认识于烈的事情凌清为什么会知道?
凌清看着展炎,一脸的古怪。
“因为抓住他的时候,他口口声声要见你,他还说……”
“他还说神马?”
展炎的直觉告诉他后面的一定不是好话。
“他还说你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了!”
麻痹陷害人不带这么陷害的好吧?这又是什么神展开?难道于烈通过他的那几个骚扰电话已经深深爱上他了?
“我有点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凌辉站起来,疲惫地向房间走去。
“小辉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
展炎一声惨嚎,撕心裂肺。
“我没想什么的。”
“你生气了对不对?你以为我和于烈有什么的对不对?”
“我真的没……”
“我就知道你生气啦!你不要生我的气,我全坦白,那只是我青春期的一段黑历史……”
“小炎炎你不要再说了,你那样的说法更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好吧?”
小轩捂住展炎的嘴,扶额叹息,这智商真令人捉急呀!
展炎端着一碗红枣汤坐在凌辉床前,心疼地拂开他额前的碎发,然后手指下滑,在凌辉清瘦的脸颊上轻抚。
“那你到底抽了自己多少血?”
展炎放下碗,俯身轻触凌辉的嘴唇,凌辉的唇瓣冰冰凉凉,带着让展炎心醉神迷的清爽气息。
凌辉的睫毛颤了两颤,缓缓睁开。原先暗红的瞳仁现在变得鲜红如血。
“凌辉,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展炎摸了摸凌辉的额头,那里面皮肤的温度似乎比其他地方的高了一些,但又不像是在发烧。
“喝了这碗汤再睡吧,这是补血的,再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就会精神起来的。”
凌辉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直视着展炎,展炎的喉头滚动一下,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凌辉在这种时候变得就不像是他自己,而是另外一个人,冷酷而危险。
“趁热喝了就早点休息,我就睡在隔壁,有事情的话你就叫我……”
“不许走!”
凌辉眯了眯眼睛,下达了一项不容违抗的命令,这要是在平常的时候,展炎早就乐疯了,但是这种状况下,展炎觉得不走的话前景堪忧。
“或者我把凌清叫来?”
“脱衣服!”
“神神神……神马?”
凌辉缓缓坐起身,眼神更加冷冽。
“脱衣服!”
“不不不……不好吧?介个太快了……”
刺啦!
好嘛,他的杰克琼斯一分为二。不过很明显现在不是暴躁的时候。
大事不妙,转头就蹽!
还没等展炎蹽出两步,一只手就一搂他的后脖颈,将他一下摔在床上。
尼玛,这绝逼是要被霸王硬上弓的前兆啊!
“小辉辉,你你你又认不出我了吗?”
凌辉不说话,扯下破碎的杰克琼斯,一只手开始在展炎的肌肤上流连。
“叽叽……叽叽叽……”
请原谅展炎发出的这种不雅的声音吧,他只是因为身上痒痒肉太多了。
“小辉辉,别这样,真的好痒!”
展炎扭来扭曲缩成一团,凌辉眉头越皱越深,最后不耐烦地把展炎的手腕拉高,用撕成布条的杰克琼斯绑在了床头上。
介个太重口了吧,第一次啊第一次,就要来捆绑吗?
“小辉辉……”
展炎委屈地扁了扁嘴,凌辉没有再做别的,眯眼看着展炎。
“冷。”
凌辉抿紧的嘴唇吐出一个字。
说话就好,说话就代表能沟通。
“你冷吗?我来温暖你!要不你先放开我?”
凌辉又不说话了,俯□,将头凑在展炎颈间。
“你那是失血有点多,没事儿,明天我给你做点大补的东西,几天就补回来啦,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
“……”
“要不然你放开我我把空调打开,那样的话一会儿就暖和了?”
“……”
“以后别傻了,抽那么多的血出去身体当然不舒服了,你冷的话可以把衣服脱掉趴在我身上,我用体温来温暖你……”
凌辉立刻做起来脱衣服。
展炎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件蠢事。
凌辉的肌肤光滑微凉,覆盖上来让展炎立刻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那个裤子就别脱了,容易出事……”
凌辉立马起来脱裤子。
展炎对自己的智商和凌辉果断的行动力彻底的无语了。
嗷~~~
一声长嚎两行清泪!
此情此景展炎曾经是多么的梦寐以求,但是前提是他是上面的那个啊喂!摔!
“求求你了,小裤裤就留着吧……”
刺啦!
展炎对自己彻底的绝望了,他发誓再开口说话的话就被丧尸爆菊!
凌辉似乎只是眷恋着他的体温,静静地拥着他没有做多余的事情,但是一来二去的展炎就不好受了,在这种情况下,没有想法就一定得去看男科了好不好?这么被凌辉抱着睡一夜第二天他一定会爆管身亡好不好?
展炎不自在地蹭了蹭,某个部位开始不舒服起来。
“?”
凌辉疑惑地抬头,灿若宝石的红眸紧紧盯着展炎,展炎被那双美丽的眼睛所蛊惑,略微抬起头,伸出舌头舔过凌辉的嘴角。
凌辉眯着眼睛,看着展炎的嘴唇半晌,然后低头覆了上去。
那里的温暖让凌辉满意,凌辉闭上眼睛,直觉的想找到更深更温暖的地方。
“唔……凌辉……”
温度在升高,凌辉的吻也越来越急躁,哪里还有更舒服更温暖的地方?
“凌辉……别……那里不行……”
展炎真的有点惊慌了,凌辉似乎凭本能找到了另一处更加温暖的地方,但是、重点是——他是小攻好吧!天崩地裂不动摇好吧!
“等等等等……等……不行……啊哦呃……噫唔吁……嗷嗷嗷……”
展炎变了调的声音传出了房间,把贴在门板上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小清清,我们要不要进去救他?”
“笨蛋!”
凌清敲了小轩脑门一记。
“这种时候进去一定会被小炎杀了的,并且永远永远也吃不到美味的饭菜了!”
“有那么严重?可是我听他叫得很惨烈啊!”
“你听现在还有吗?”
小轩又仔细听过去,惨叫没有了,变成了哼哼唧唧哼哼唧唧哼哼唧唧!
“小炎炎叫的好销魂诺!”
“走吧,咱们两个也回去做吧!”
“嗯,小炎这回功德圆满啦,激素水平均衡啦,咱们就有口福啦,以后天天幸福有肉吃啦!”
两个没节操没下限的人抛弃了哼哼叫的展炎,回去幸福滴滚床单,于是展炎一直在那里叫到口干舌燥、声音嘶哑、昏天黑地、不知所云……
人生最大的杯具是什么?
展炎答:“被日了整整一夜!”
更大的悲剧是什么?
展炎答:“被意识不清的丧尸日了整整一夜!”
更更大的杯具是什么?
展炎答:“被意识不清的丧尸日了整整一夜之后还得早起给两个熊孩子整饭!”
更更更大的杯具是什么?
展炎答:“更你妹更你妹!你丫还有完没完?!老子现在腰疼屁股疼满哪都疼,你一直在这里问问问问你妹!赶紧滚粗!”
展炎一手扶着腰一手挥舞着锅铲自问自答的不亦乐乎,小轩趴在门边看的胆战心惊。
“小清清,小炎炎他怎么了,不会被日傻了吧?”
“他只是太兴奋,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别理他。”
“他的那个样子很不正常吧?”
翟小轩还记得他和凌清的第一次,早上醒来之后他俩相视一笑,唇舌交融,那场面要多温馨有多温馨要多美腻有多美腻,和此情此景简直天差地别。
“他什么时候正常过?”
“对不起我错啦,我为我的愚昧无知向你道歉。”
“乖,知道错了就好。记得一会儿一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不表示一下关心慰问好吗?”
“听我的,没错!”
凌清拉着翟小轩的手走到餐桌旁边坐下。
“小炎,叔叔昨晚怎么样?没什么事儿吧?”
“当然没事儿!小辉辉能有神马事儿?好得不得了!”
尼玛简直就是一个一夜七次神勇无敌金枪不倒的旷世猛男!
“今天吃什么?”
“腌黄瓜酱黄瓜炒黄瓜拌黄瓜……”
这是得有多恨黄瓜?
“小炎炎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昨天晚上……”
“我哪里不好谁说不好老子好的很好的很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怎么可能有事情发生就不可能有事情发生你吃饭不好好吃饭看我的脸做神马我的脸上又没有黄瓜好好吃你碗里的黄瓜把掉到桌上的饭粒捡起来吃掉粒粒皆辛苦粒粒皆辛苦你知不知道!”
展炎咆哮着把辛苦喷了小轩一脸。
“你别再咆哮了,我都看见你的悬雍垂啦!”
“悬神马雍垂神马悬雍垂小舌头就说小舌头说神马文绉绉的悬雍垂……”
“吐艳我不和你一起吃饭啦你简直恶心死啦!”
小轩顶着展炎喷出来的一脸辛苦抱着碗悲愤地跑走了,展炎把阴恻恻的目光投向另一边淡定吃饭的凌清。
“对了,叔叔还没吃早饭吧?一会儿我去招呼他起来吃饭。”
“不用不用,我来就好,他还没休息好,让他再多睡一会儿!”
展炎一秒钟咆哮帝变贤惠妻,变脸的速度之快让一旁的翟小轩咋舌,麻痹这不公平,他只是看展炎呲牙咧嘴地坐在那里想问候一句来着!怎么就换来了这种对待?
☆、定情
凌辉这一觉睡了很久,一直久到第三天的早晨才醒过来,醒过来之后神清气爽身体舒畅,浑身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了。
“我身体的恢复速度好像比以前变快了,睡了一夜全恢复过来了,就是饿得厉害。”
凌辉面色红润有光泽,坐在桌前吃了四个大包子,喝了两碗稀饭。
“你做的包子真好吃,什么馅的?”
“荠荠荠菜牛肉馅的!你你你已经睡了一天两夜了,当然会饿,多多多吃点!”
展炎把脸埋在稀饭碗里不敢抬头。
“我怎么会睡了那么久?小炎你怎么了?早我就看你怪怪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凌辉抬手顺了顺展炎的呆毛,展炎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没没没没有不舒服,简直舒服得要命!”
“那你多吃点,我看你今天早上吃的不多。”
“嗯!”
展炎拿起一个大包子,嗷呜一声咬去了一大半,塞得两个腮帮子鼓鼓的,噎得直翻白眼。
凌辉赶紧拿起一杯水递给展炎,觉得他的表现很怪异,询问地看向凌清和翟小轩,只是那两个人前者眼珠一错都不错誓要把报纸看穿,后者看天看地看包子,就是不看凌辉。
“小轩?”
艾玛凌辉温柔的呼唤谁也抗拒不了,但是为神马是我?
小轩带着赴死的决绝表情凑近凌辉。
“他那只是害羞……”
乒!一只筷子飞来,正中小轩额头。
“小孩子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小心噎死!”
差点噎死的是你吧!
翟小轩捂着额头,无限哀怨地看了凌辉一眼,对不起啦温柔滴凌叔叔,为了以后还能吃到荠菜牛肉馅的大包子,我神马都不能说啦!
“咳……”
凌清轻咳一声,决心引开这一个令人窒息的话题。
“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