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了解地点了点头,说:“他刚才叫他金明,他姓金?”
齐毓这才反应过来,他怒视着欧阳,“你这恋童癖的变态,不要打我家孩子的主意。”
欧阳一听,不禁笑出声,“我只是好奇你这老大爷们,不跟自己的孩子一起住,而跟自己的侄子住一起。这样一说,你这人才有问题吧。”
“别乱说。”齐毓压低音调,他凑到欧阳耳边,小声地说,“这孩子刚来的时候,天天晚上做噩梦,刚开始的时候,我和我爱人都没在意,后来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我担心这孩子,才让他一直跟着我。不过……”
说着,齐毓的眉头皱到一起。
“不过怎么?”欧阳见齐毓没再往下说,他问道。
齐毓叹了口气,说:“不知道是不是叛逆期,这孩子最近放学老没直接回来,而是在外面闲逛好久才回来,问他去了哪里,他也不说。唉,很少像今天这么早回来。”
欧阳拍了拍齐毓的肩膀,说:“小孩子比较爱玩。”
“可这孩子静得很,在我家的时候,他都不跟我家的孩子玩闹,很多时候他一个人关在房间,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反正他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半个月。”齐毓越说越担心金明。
“你姐呢?”欧阳把脑子里的事理了一边,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自从她把孩子交给我,就没了音讯,打电话都不接。”齐毓很担心自己的姐姐,他有过去F市去找给姐姐,但没找到,他把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愣是没找着,诡异的是在F市偌大的金家像凭空消失似的,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突然,齐毓想到欧阳的身份,他用乞求的视线看着欧阳,“欧阳,要不,你帮我找我姐吧。”
欧阳沉吟了会儿,说:“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
齐毓这话刚脱口,金明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舅,我跟同学约好了,要出去趟。今天我会早点回来的,你不用担心。”
说着,金明背着刚才那帆布包快步离开了。
看着金明的背影,欧阳嘴角扬起一抹笑,说:“也许,还有办法。”
欧阳的话让齐毓摸不着头脑,他只能说:“欧阳,这事拜托你了。”
欧阳笑而不语,金婆婆,金家大宅,金明,这件事越来越有趣了。
欧阳刚步入西饼店,迎面走来一人,那佝偻的身影很像一人,他定眼一看,没错就是之前来订蛋糕的金婆婆。
欧阳迎上前去,问道:“金婆婆,又来订蛋糕吗?”
金婆婆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欧阳吓到,她拍着胸口,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年轻人,不要吓我老人家。”
欧阳换上歉意的笑,说:“对不起,金婆婆。”
金婆婆这才抬头看着欧阳,眼前的这人,她根本没见过,“你是?”
欧阳笑着指着里面的玻璃窗,说:“我是这里的老板。”
听到欧阳的身份,金婆婆立即换上和蔼的笑,她用拐杖轻轻敲着地面,说:“你就是这里的老板,你们下午送过去的蛋糕,家里的孩子都说好吃,让我再来订。”
“金婆婆过奖了。”欧阳谦逊地说。
金婆婆摇摇头,说:“一点都没过奖,那蛋糕真的好吃。”
金婆婆的和蔼让欧阳很意外,早上看到的金婆婆跟眼前的金婆婆像换了个身似的,早上的老人身体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恶臭,而现在的金婆婆身上飘过来的是淡淡的蛋糕香。
欧阳微笑着说:“金婆婆,我们这里除了好吃的蛋糕,还有面包,你要不要先带一些回去尝尝?”
金婆婆听到,眼前一亮,她笑呵呵地说:“你这孩子真细心。”
然后欧阳引着金婆婆回到店里,刚才招呼金婆婆的王铭宇看到金婆婆又折回来,他上前来问:“金婆婆,你还想买什么吗?”
一旁的欧阳帮腔,“小王,帮金婆婆拿几个店里招牌面包。”
王铭宇听到老板这么说,他立即跑动起来,“是,老板。”
欧阳请金婆婆到一旁坐下休息。
“你这孩子真好。”金婆婆又开始夸奖欧阳。
对此,欧阳只是微笑着接受。
王铭宇把弄好放进袋子里的面包提到欧阳身边,“欧阳老板,这是金婆婆的面包。”
欧阳接过袋子,转交给金婆婆,说:“金婆婆,您先拿着这些,你订做的蛋糕,今天太晚了,明天早上一定让人给送过去。”
金婆婆接过袋子,连着点了好几次头,说:“人真好,人真的很好。”
金婆婆提着袋子离开了。
王铭宇傻傻地看着金婆婆提着一大袋面包离开,良久,他才说:“老板,金婆婆没付钱。”
欧阳看着王铭宇,说:“这从我工资里扣。”
“啊?”没等王铭宇反应过来,欧阳快步地上了楼。
王铭宇摸着鼻子,继续干活儿,不一会儿,去送蛋糕的何南回来,王铭宇跟何南讲了欧阳送金婆婆一大袋面包的事,对此,何南只是笑了笑说这是老板的自由。
确实是老板的自由。想通的王铭宇又摸了摸鼻子,继续干活儿。
欧阳把卧室的门关上,他就把身上的衬衫西裤脱掉,然后光着身子走向浴室,在浴室门口处,床头柜上的电话响起,欧阳快步过去接电话,果然从听筒里听到沈易的声音,“喂,亲爱的。”
“嗯,在听。”欧阳简单地应着。
沈易慵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挠得欧阳的耳朵痒痒的,欧阳想伸手去摸耳朵,但想到自己的奇怪举动,他便作罢。
“亲爱的,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沈易的声音带着怒气。
欧阳坐在床边,应着,“在听呢,你说。”
“亲爱的,你干什么了?声音听起来怎么没什么精神。”沈易担心地问。
欧阳轻轻叹了口气,说:“没事。”
“不,一定有事。快说,不要瞒我。”沈易的语气有些冲。
欧阳连忙安抚沈易,“我真的没事。可能是这两天没休息好,有点累。”
“是不是想我想得没休息好的。”
沈易的笑从听筒里传来,欧阳的心情顿时好了一大半,他微笑着说:“是。”
“亲爱的,你太诚实了。我太爱你了。”沈易的声音有些亢奋,因为欧阳说的这个字。
“小易,我先去洗个澡,晚点再给你打电话。”欧阳站起来,遛着鸟,说。
“好的,你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嗯啊。”这是沈易亲话筒的声音。
“一定,拜拜。”
“拜拜。”
欧阳挂上电话,低头看着胯间那雄赳赳的鸟,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进浴室,门关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笑了。现在只要一听到沈易的声音,他就兴奋。
欧阳握住胯间凶器,面对着镜子,自我安慰着。
身体越来越热,直到把积累的河蟹物发泄出来,欧阳的动作才停止。
这时,浴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白猫元宝轻盈地走了进来。
欧阳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狼狈样,和元宝的坦然自若,他低头苦笑着,然后他站起来,面对着元宝,用平常的语调问:“有事?”
白猫元宝喵叫了几声,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欧阳蹲下,伸手要摸元宝的毛,元宝惊叫一声,赶紧窜开,你这个恶心的家伙,给我滚开。
欧阳看着沾染浊物的手,笑了,“我自有办法。”
白猫元宝站在浴池边,看着欧阳,喵叫着,这次的不是那么好对付。
“你不用担心。”欧阳唇边还是那抹笑。
一只独眼白猫和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在一间奇怪的浴室里毫无障碍的交谈着。
13
13、第13章 。。。
晚上的时候,欧阳喜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碟,每天重复着看着沈易演的那几部电视剧电影。
这样奇怪的行为引来白猫元宝阵阵抗议,因为欧阳占着电视,让它错过很多它喜欢的节目。
为此,元宝还跟欧阳打过几架,但——大家都知道的,猫的身体怎么能跟人的相比,所以,每次都是以元宝的失败告终。
晚上十点半,今天上晚班的何南爬上楼,他站在楼梯口朝着客厅的方向,说:“欧阳老板,下班了,我已经把店门关好了,等下,你再检查一遍。”
欧阳听到何南的声音,他拖着拖鞋走过来,“知道了,你路上小心。”
何南给了欧阳一个笑,说:“谢谢。”
“我走了。拜拜。”
“拜拜。”说完,欧阳转身坐回沙发上,继续看他的碟。
电视上,沈易演的男主角正在跟家里的老顽固们做斗争,他执意要跟喜欢的女孩,但家里人一直反对他的这段感情,现在正是这部剧的高/潮。
欧阳已经能把沈易的下一句台词背出来了,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的灯,说话的节奏跟电视上沈易演的那个角色的说话节奏一样,“下一世,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这话引来白猫元宝的强烈鄙视,它每天晚上被迫陪欧阳看沈易演的每部电视剧电影就算了,还要听欧阳深情并茂地复述沈易的台词。
“喵喵喵……”白猫元宝忍不住对着欧阳喵叫,你这人恶不恶心,你这样,沈易也不会知道,别怪我提醒你,你跟沈易是没有未来的。
欧阳向元宝投来淡漠的视线,他轻叹着说:“我知道,我只是舍不得让这孩子一个人过。”
你没在他身边,他不是过得好好的吗,再说,你们又不是没分开过,你最近搞得跟娘们似的,怨妇都没你这么深情。白猫元宝跃上茶几,跟欧阳面对面。
欧阳微笑着,伸手抚摸元宝,“元宝,你说我要不要去看小易?”
元宝把头瞥向一边,喵叫着,这是你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好,听你的。等这件事结束,我们一起去找小易。”欧阳转即一笑,说。
元宝听后,立即转过头,诧异地看着欧阳,欧阳,你走火入魔了。
对此,欧阳笑而不答,他确实很放心不下沈易,不知为何,他最近老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说不上是什么,总觉得是不好的东西。
他现在每天可以跟沈易打电话,也可以从电视的娱乐新闻里看到沈易的消息,但这样不够,不够让他知道沈易现在所处的环境,和面临的状况。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这只成精的妖,它看上你了。元宝舔着自己的爪子,瞥了欧阳一眼。
欧阳微笑着说:“明天,我再会会它。”
突然,元宝跳到欧阳的肩上,伸出舌头舔了下欧阳冰冷的脸颊,喵叫着,在它眼里,你可是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欧阳将元宝从自己的肩上拿下,放于腿上,“如果我是它的食物,那么你就是它的同类。”
过奖了,我只是想提醒你,虽然你经历很丰富,但你同样有危险。我不希望你出事,你发生意外,我可就麻烦了。元宝在欧阳的手背上蹭了蹭。
“谢谢关心。”
之后,这一人一猫继续看碟,这部剧的结尾处,沈易演的那个主角躺在血泊中,紧紧地闭上眼睛,女主角哭倒在沈易身边,他们已经得道所有人的祝福,但上天没有善待他们,沈易遭到仇敌的报复,死了。
如果有来世,我还要跟你在一起。沈易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传进欧阳的耳中,这话仿佛不是沈易演的男主角对女主角说的,而是沈易借着这个角色在向欧阳表白。
这行字幕消失,结尾曲响起,是个女生演唱的,歌词的大概意思是天意作弄有情人。
这部剧的编剧是脑残,为什么不给个圆满的结局?虽然看过很多次,元宝还是忍不住发出批评。
欧阳淡淡地扫了元宝一眼,说:“因为悲剧更能引起观众的共鸣。”
狗屁共鸣,老猫就喜欢看欢乐的结局,你快换碟,我们看沈易演的那部《笑花情缘》。元宝张牙舞爪地喵叫着。
欧阳忍不住笑了,但他还是去换碟,元宝没有发现,尽管已经看过很多遍,但只要一播,它就会坐下跟欧阳一起在看沈易演的电视剧和电影。
这是欧阳和元宝为数不多的娱乐。
欧阳从副驾驶座上拿了金婆婆订做的蛋糕,下车。
这次他第二次来金家大宅,今天的感觉跟上一次一样,这里腐朽的恶臭没有消散,而是越来越浓烈。
欧阳把车门关好后,将车钥匙放进口袋,拧着蛋糕走向金家大宅。
他站在门铃前,摁了下门铃,很快地门铃处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请问找谁?”
欧阳刚要开腔,就想到出门前,叶灵拉着他,要他多注意金家大宅。
“我是欧阳西饼店的老板,我是来送昨天金婆婆订的那个蛋糕的。”
“进来吧。”说着,一旁的铁门自动打开。
欧阳慢悠悠地走进铁门,他先环视着院子里的景色,不错,风水不错,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