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头仙之破煞(完结)作者:艾苃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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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头仙之破煞(完结)作者:艾苃薇- 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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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一起死了呢!

    “闲话待会再聊!”蟒二爷说完,便将五哥往床这里一推,然后他瞬间消失了。

    我立刻看向自己身旁躺着的人,希望他能快些睁开眼睛。因为紧张和着急,我握着他的那只手都有些出汗了。

    当看见他的眼珠在眼皮下滚动了一下后,我知道他要醒过来了,顿时连大气都不敢喘。终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几乎在同时,他回过头来看向我,见我正在看他,他冲我轻扯了下嘴角,说:“让你担心了……”

    他的嗓音虽然也是沙哑不堪,但显然比我刚才的状况好多了。估计是体质的差异导致的,既然我都能好起来,那他过几天也一定会再次生龙活虎的。想到这,我顿时松了口气。

    郎天月拿掉了五哥身上的符纸,他身上的火气再次出现,只是不像平时那么旺盛了,估计得休养一阵才能恢复。

    “内丹该还我了。”郎天月看了五哥一眼,毫不客气地说。

    “谢谢你肯将内丹借我!谢谢!”五哥感激地对他说。

    郎天月没多说什么,直接将手放到了五哥的腹部,然后缓缓向上移动。

    我还以为他拿回内丹也会按胡长河的方法与五哥嘴对着嘴呢!我还在想看着两个大男人这样好别扭,就见他只是用手慢慢推动内丹的移动,顿时松了口气。

    郎天月一边移动内丹,一边嘟囔着:“根本不用嘴对嘴嘛……要我帮忙不就好了……”

    这个家伙,为什么还提这事啊!

    我忍不住脸皮发烫,心说:胡长河你管不管!我回头看向胡长河,正好看见它抬起眼皮瞪了郎天月一眼,郎天月那里立刻没了声音。

    内丹推到五哥的嘴里后,郎天月的手在五哥的嘴上扫过,然后没等人看清那内丹是啥模样就被他吞进嘴里了。

    收回内丹后,他舒了口气,然后瞬间化身成一只奶狗大的小狼跳上床,越过五哥和我后,它直接来到胡长河旁边,然后挨着它趴下也闭上了眼睛。

    看着两只小动物挨在一起睡觉的可爱模样,我和五哥忍不住相视一笑。

    蟒二爷见我们这里全都平安无事了,立刻打道回府,说是还有事要办。

    而五哥说,他回来时已经见过章欣和莫家兄弟了,他们几个受了点轻伤都无大碍,他让他们回去休息了。

    我长长地吐出口气,心说,总算是没有一个人因为我而出意外,这一下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恺:小爷我又活过来了!

 第102章 死劫还在

    我和五哥虽然躺了七天;但因为魂魄一直没闲着,所以精神上很累。加上身体虚弱不适合聊天;所以我们俩决定先睡上一觉,等醒来后再详谈。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还是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才醒过来。

    我醒来第一件事就转回头去看五哥,却发现他也正看着我。

    “感觉好点了么?”他问我。

    我点点头;冲他笑了笑。

    这时;我才发现我们俩的手依然握在一起,而他的手已经重新变得温暖。

    正巧这时,有人推门进来,我立刻放开了五哥的手,然后回头去看来人是谁。

    来人我虽然见的次数不多;但依然能认出他来。他就是香烛店的老板张老二。

    张老二拎着几盒粥进来;见我们俩都已经醒了,明显松了一口气,轻声说道:“都回来了?那就好。”

    五哥对他说:“二哥,这几天就麻烦你给我们送饭了。”

    张老二瞪了他一眼,说:“哦,求到我了就叫二哥,平时就张老二张老二的叫个没完!”

    我忍不住偷笑,就听五哥一本正经地解释起来:“叫张老二不是显得亲切吗?你不是也管我叫魏老五吗?”

    “行了,不跟你扯皮了!”他把东西放到了床头柜上,“我店里还有事,我得先走了,而且,你这里实在是太凉爽了……”他说着,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因为他此时离胡长河和郎天月很近,也难怪他会觉得冷。他是知道五哥家有东西的,所以自是不敢多待。跟我们道了别后,就匆匆走了。

    我试着爬起来,却发现除了手臂略微能动,其余部位还是僵硬得很。

    这要怎么吃饭啊?我快饿死了。

    我忍不住回头去看五哥,他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对我说:“我也动不了……”

    所以,我们俩就这样躺着闻着粥的香味等死吗?话说,为什么不让张老二喂完我们再走啊!

    我看着近在眼前的塑料粥碗,馋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胡长河看了我一眼,立刻跳下床,化成人形后,他走过来将我扶着坐了起来。然后他端着碗坐到我旁边,舀了一勺粥喂到我的嘴边。

    我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了……

    我觉得胡长河就是我第二个爹……从我出生起他就一直照顾我,比亲爹还可靠……

    我一边吃粥,一边感激地看着他。这时,我猛然发现有几道视线正射向我们。回头一看,郎天月正冲我暗暗翻白眼,而五哥则略微皱眉,看起来倒不像是馋得,总之不是太高兴的样子。

    我觉得自己吃着别人看着,这样很不地道,便让胡长河帮忙,给了郎天月一碗粥,然后又将五哥扶起来,给了他一碗。

    好在,五哥只要坐起来,自己吃粥完全没问题,所以我不用再求谁给他喂饭。

    我吃完粥以后,胡长河又将我放躺下,然后他才开始吃自己的那一碗。

    吃了粥后,我才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胃部暖融融的,能明显感觉到力气在一点一点地恢复。

    五哥吃完后,也躺了下来。我们俩状态都好了很多,于是他开始给我讲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那天我们去大龙山,他走在前面便先进入了松树林里,而我因为落在了后面,被狐仙他们及时制止了。五哥一开始因为在想蟒二爷的事情,便没有注意到我,等走了一会儿后,他才发现没有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等他回过头来,才发现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而树林的边缘,不知何时竟然起了一层雾。他以为我在雾里走丢了,立刻大声喊我,却不见我回答。这一下他着急了,立刻决定先返回我们进树林前的地点,看看能不能通过我的脚印判断我走丢的方向。

    而他正往回走时,突然看见雾里伸出了一双手。他认出那是我的手,便赶紧跑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当我在他手心写字时,他才知道我们无法用语言沟通,便立刻明白我们中的一个被阵法困住了。

    只是他没想到,被困的是他。

    后来,我们俩用手心写字的方式交流、约定后,他去山顶找蟒二爷,我则去想办法救他。

    “其实,我当是并没有指望你能来救我。”五哥讲到这里,回过头看着我说。

    “因为我啥也不会是吗?”我笑了笑,心知自己总是没用,难怪他信不过。

    他握住我的手,说:“不是信不过你,而是希望你离得越远越好。那个阵法一看就不简单,所以我很怕你会受到牵连。”他看着我的眼睛,真诚地说。“不过,我坚信一点,你不会放下我不管的,所以我知道即使让你别管也没用,你那么犟肯定不会听的。”

    原来,我想岔了,他不是信不过我,是担心我啊。

    他说,他当时只想着快点找到蟒二爷,然后两人合力破阵,这样就能快点出来找我,免得我这里再出什么事。可是他们试了很多办法都无法出阵,所以只能看我能不能给他们个惊喜了。

    结果,我不仅带来了惊喜,还带给他了惊吓。

    当蟒二爷说阵破了时,他第一时间就想到是我回来了。于是,他立刻往山下跑,结果他看见的是我倒在地上躺在胡长河的怀里,人事不省。

    当胡长河看向一旁喊我时,他突然就明白,我可能已经魂魄离体了。只是我们俩都没想到,我的魂魄会因为他的靠近,从而受不了他纯阳火气的炙烤,结果吓得连连后退,直接去往另一个世界。

    正常死亡的灵魂都会逗留一小段时间的,像我这种直接离开阳间的,当真少见。

    唉,我原来还说,若是自己真死了,可以留在他身边做清风,结果却忽略了他火气的厉害。只有像公园里那几只年头久的鬼那样,才不用害怕他的火气,而新鬼怎么可能不怕。

    五哥见我“死”了,顿时傻眼了。后来胡长河问他救不救,他才猛然回过神,喊了一声“必须救”。

    他求胡长河将内丹借我,以保住我的最后一口气。然后他给张老二打了电话,点名要了些东西,其中就包括让他给扎几把刀。做完这一切,他立刻背着我下山,开车回了家。

    将我的身体安顿在床上后,他开始着手准备过阴的事项。

    当天晚上,他便魂魄离体,直接去往阴市。

    还好他准备充分,听到引魂钟也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他凭着本能往前走,知道这样走下去就会看到奈何桥。凡是过河的人,必然要走这座桥。他怕我过桥,走得很急,但是因为没听引魂钟的指引,还是走了些弯路。

    等他穿过一层薄雾后,就听见了我的喊声。见一个老头儿正抓着我不放,他当即甩出一把匕首,袭向那个老头儿。

    “你当时问我是谁时,我以为你真的把我忘了呢,我可难受了!”他故意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但眼里却含着笑意。

    我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说:“那不是刚被一个‘五哥’骗了嘛,谁知道你是不是假的……”

    “也不怪你,毕竟对方会法术。”他倒是深明大义呀,“要不,咱们定个暗号?下一次就不怕别人冒充对方骗自己了。”

    “不用!”我认真说道,“我不会再认错了!”

    因为我闻过他灵魂的味道,这个味道我永远不会忘记。即使他现在是人,我依然能从他身上闻到。我想,这很可能是因为我曾做过几天的鬼,所以即使不是仙家也有这个能力。

    他用力握了下我的手,声音虽轻却口吻坚定地说:“我也永远不会认错你!”

    我与他不由相视一笑,然后他突然盯视着我,异常认真地说了声:“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我有些懵。虽然我是因为救他才“死”掉,但是他已经冒着生命危险把我救回来了,而且,设那阵法的人没准是冲着我来的,毕竟他们还想截我的魂魄,所以也许他和蟒二爷很可能是被我牵连了。他突然郑重道谢,我哪里承受得起。

    “我们之间还谈什么谢啊……”我有些别扭,也有些难为情,“你救过我那么多回,我都没好好谢过你呢。”

    “是我欠你的……只要你平安快乐,我就别无他求了……”他又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

    他这话怎么想怎么不对,就好像是他欠了我很多很多,所以才不求回报地对我好。可事实上,明明是我欠了他很多!

    为了不再听他说奇怪的话,我转而问他我爸现在怎么样了。

    他说,他把我爸安全送到河对岸去了,让我不用担心。我爸将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的,只是想投胎的话,几十年内是不可能了,得等到魂魄完整了才行,不然投胎了也是傻子。

    听他说我爸没有大碍了,我才放下心来。然后,我又问他之后是什么情况,他便接着讲下去。

    他将我爸送到对面桥头后,便折返了。因为怕我路上出事,他便一路跑着,试图追上我。后来果然在路上看见我被一个女鬼按住肩膀前进不得,他便出手解决了那个女鬼。

    见他说得轻描淡写的,我总觉得其中少了什么。我问他,既然那么容易就把女鬼解决掉了,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

    他一时答不上来,然后才缓缓地说道:“有些事,我想过段时间再告诉你,可以吗?”

    他神情复杂,给我的感觉是既不想骗我,也不想我知道。见他为难,我只好点了点头,说:“嗯,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吧。”

    见我能够理解,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我想了想,又问他:“是不是那个装成你的老头儿,你知道是谁了,但却不能告诉我?”

    他当时是带着那老头儿的脑袋过河的,说是要查他的底细,但是他却没有说这件事,所以我猜和那女鬼一样,他查出了些什么。而他回来那么晚,恐怕也和他查这事有关。

    他点了点头,看着我认真说道:“等我都查清楚了,会告诉你的,再给我一点时间。”

    既然他这么说,我只好点点头。

    我们俩在床上又躺了一天,第二天,五哥便能够下地了,而我还得继续“挺尸”。

    第二天张老二送来饭时,是五哥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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