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也由我来打扫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况且你给的工资也挺高的。”
五哥摆摆手,说:“卫生不用你管,有钟点工。”
“就按我说的来吧,反正白天我也没事干!”我坚持。
他见我这样,只好说:“那好吧,但是你身体不好别太累,咱不差那几个钱!”
“放心吧,我在自家时不也每天都收拾屋子吗?不累!”
就这样,我这个助理从收拾家务开始上任了。
***
下午,五哥接到一个求助电话,然后我便跟着他一起开车前往约定的地点。
约见五哥的人叫赵龙,他想请五哥给他弟弟看一看。他弟弟赵虎整天头疼,还总做奇怪的梦,跑了好几家医院也没治好,听人说可能中邪了,所以几经打听找到了五哥这里。
我和五哥跟着赵龙去了他家。
在他家门口时,五哥掏出纸符开了眼,然后对我说:“看仔细点!”
我点点头,然后瞄了一眼右肩上的胡长河。它还是一副熟睡的样子,但是我知道,关键时刻它是不会不管我的。
我们几个进了屋,然后赵龙便叫他弟弟出来,说是有客人来了。
一间卧室的房门从里面打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了出来,“哥,你回来了?”不用问也知道,这人就是赵虎。
赵龙点点头,说:“我找了两位高人来给你看看!”
赵虎口气有些不悦,“有什么可看的?别那么迷信!”
赵龙有些尴尬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对赵虎轻斥道:“别胡说!老实坐到一边去!”
五哥与我对视一眼,我问道:“要怎么处理?”
那赵虎的头上正趴着一只灰色的大老鼠,见到我们时,紧张得毛发都竖了起来,眼珠子却滴溜溜直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五哥也没废话直接盯着赵虎的头顶问:“你是自己离去呢,还是想让我给你超度呢?”
赵龙兄弟同时一惊,赵虎差点就以为五哥是冲他说话,见五哥盯着他的头顶看,顿时身体一僵,不悦又紧张地说:“你跟谁说话呢?”
五哥不回答,只是自顾自地从兜里开始往外掏纸符。
我即时给了答复:“你头顶上有个野仙,不过道行不高。”
如果道行高的话,不会这么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儿,而且,胡长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这老鼠还不成气候。
“化形都没学会就想招弟马了?”五哥拿着一张符纸,往赵虎那里走去,赵虎明显吓得身体往后一缩。
就在五哥即将把纸符拍到赵虎的脑袋上时,那老鼠噌地一下弹跳起来蹦出了老远,然后就往卧室的方向跑。五哥随手朝它那掷去一物。
五哥扔过去的不是神龙锥,而是一枚铜钱,也不知道他何时将这铜钱扣在手里的。
那铜钱并没有打在老鼠的身上,而是钉在了它身前的地板上,发出了“噗”地一声。老鼠吓得立刻停下来,趴在那一动不动,浑身筛糠一样地抖了起来。
“再敢跑,就钉你脑袋上!”五哥说着,右手拇指向上一捻,又一枚铜钱显现。
老鼠转回身,蹲坐在地上,两只前爪合拢不停地作揖,看样子是在求饶。
五哥无奈地叹了口气,“连人话都不会说么?真麻烦!”说着,他用手一指赵虎,“到他身上去!”
赵虎一听这话,惊呼一声:“什么?到、到我身上来?”
五哥回头瞪他一眼,“让它附身一下,不然怎么知道它为什么找上你?”
“附、附身?”赵虎明显吓了一跳,“还附什么身啊,直接消灭不就完了!”
五哥一皱眉,耐着性子说:“如果是害人的恶鬼,可以就地解决,可它是野仙,虽然缠着你但是并没有害你,所以得先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还说没有害我!”赵虎怒道,“我被它折磨得天天头疼不说,还总做噩梦!”
五哥终于爆发了,“我说怎么来就怎么来!不然你找别人去!”
他说完,又冲我说了一句“走”,便往门口走去。我正要跟上去,赵龙却急忙跑过来拉住了五哥的袖子。
“魏师傅,您别生气,我弟弟还小,不懂事!该怎么来就怎么来,您说得算!”说完,他扭头瞪了赵虎一眼。
赵虎有些不情愿地小声道:“听你们的,只要没危险就行。”
五哥这才又走了回来。
那只老鼠再次趴到了赵虎的头上,赵虎是感觉不到的,但这更让他紧张,他不停地问:“到底是什么东西?到我身上来了么?我会不会有危险?”
五哥没理他,回头问赵龙:“有红布吗?”
赵龙摇摇头,问:“有红枕巾行吗?”
“行,拿来吧!”
赵龙去拿红枕巾的时候,我趁机安慰了下赵虎,说:“没事,你别怕,有我们在它不敢伤害你!”
赵虎看了我一眼,轻轻点下头,虽然依然紧张,但明显安心了不少。
五哥将红枕巾蒙在赵虎的头上,说:“闭上眼睛,什么也别想,等我说可以睁眼了再睁开眼睛!”
见赵虎点头,五哥右手结了个剑指,一边念咒一边用剑指在赵虎的面前不停比划着。
那咒语似乎有蛊惑人心的力量,连我在一旁听了都有点犯困,胡长河适时挠了一下我的脖子,我立马清醒过来。向旁边的赵龙看去,却见他一点没有困的迹象,而且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弟弟,似乎生怕弟弟有什么意外。
再看赵虎,脑袋一点一点地,似乎打起了瞌睡。等到他脑袋耷拉下来完全不动时,五哥停止念咒,揭开了他头顶的红布。
赵虎缓缓抬起了头来,面部表情却发生了变化——眉毛似乎缩短了一些,眼睛变小变圆了,双颊微陷,嘴巴撅起,下巴似乎变尖,总之,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儿!
“说吧,怎么回事!”五哥问道。
“嘿嘿!”此时的赵虎已经变了声,声线略尖,听着有点耍慌缘恼粤飨韵帕艘惶!拔颐簧怂褪窍虢杷纳硖逡挥茫复瓮忻危济挥写鹩Α!�
五哥又问:“借他身体干什么?”
“找位仙家。”
“找谁?”
“胡家的,是只北极狐,”他说着看向了我这里,用手一指我的右肩,“据说跟那位前辈一样通体雪白,只是体型没这么小……”
我下意识地看向胡长河时,却见它猛然睁开了眼,蹲坐了起来,眯着眼睛盯着那被老鼠上身的赵虎问道:“谁让你找的?”
赵虎一怔,眼珠一转,说:“是我们族长。”
“是吗?那你们族长为什么要找胡家的人?”听这语气,胡长河明显不信。
赵虎摇摇头,“不知道,只让找,为什么找没说。”
胡长河看着他思索了好一会儿,复又趴下来,蜷起身子闭上眼睛,似乎不再关心这事了。
五哥见胡长河问完了,便对赵虎身上的老鼠说:“找胡家的人就上胡家打听去,别连累无辜的人。这人已经被你磨得生活不得安宁了,你赶紧走,别再来了知道吗?不然我直接送你去地府投胎!”
赵虎连连点头,“知道了,再也不敢了!谢谢高人放我一马!我这就走!”
五哥再次将红布给他盖上,这次念了段比较短的咒语,见赵虎的头点了一下,便停下来取下红布,然后轻喝了一声:“睁眼吧!”
那赵虎被五哥的声音吓了一跳,睁眼时有些迷糊地问道:“我怎么睡着了?”说完,便迷茫地看向我们。
五哥没说话,而是看着赵虎身上的那只老鼠。那老鼠再次跟他做了个揖,便朝门口跑去,然后穿门而过,消失不见。
我犹豫了一下,问道:“五哥,完事了?”
当着赵家兄弟的面,我不好多说,我只是怕那老鼠再回来,那就不好了。
五哥接下来说了一句话,看似对我说,实则是对那兄弟俩说的,“没事了,除非它想死,否则再也不敢回来了。”
赵龙紧张地追问了一句:“那我弟弟没事了吧?”
“没事,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五哥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温和的模样,冲他笑了笑说。
赵龙听了这话,连连道谢,“我们这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事,不知道你们都是怎么收费的……”
啧,这还真是位好哥哥,没有提前问价钱,看来是为了弟弟的事没少操心忘了这茬儿。
“你看着给。”
赵龙掏出钱夹,抽了几张红票塞到五哥的手里,“魏师傅您别嫌少,这些钱您拿去和这位小兄弟吃顿饭……”
五哥大方地接过钱,然后指了下地板上的那枚铜钱,说:“那铜钱送你们了,不放心可以戴你弟弟脖子上。”
听五哥这么说,本来还在沙发上发愣的赵虎,一下子便跑到那铜钱边伸手去拿。结果,因为那铜钱半截都嵌入了地板里,赵虎拔了半天也没拔-出来。
五哥笑着摇摇头,走过去,一弯腰捏住那铜钱,再起身时,铜钱已经在手里了。他将铜钱递给赵虎,“给!”
赵虎接过铜钱,终于真诚地说了声:“谢谢!”
五哥冲他笑了笑,然后告别了赵家兄弟,带着我离开了。
第14章 增强体质
回到车上,我问五哥:“五哥,你那铜钱有什么特别吗?”
“给!”他将一枚铜钱塞到我手里,“你自己看看。”
我将手里的铜钱翻来覆去地看了个遍,就是一枚普通的“咸丰通宝”,换成人民币都没几个钱。唯一特别之处,就是钱币的边缘被打磨过了,有些锋利。
“这是拿铜钱当飞镖使?”我用拇指指腹刮了一下钱币的边缘,补充了一句:“还挺锋利的!”
他呵呵一笑,一边开车一边解释道:“钱经万人手,所以阳气足,能镇鬼邪,用它当暗器正合适!”
“是不是只能镇些小鬼怪?”想来,要是什么都能镇住,那一人带一个铜钱就能百邪不侵了。
“一个铜钱当然只能对付小鬼怪了!我们这行里,有些师傅会用一百零八枚老一点的铜钱穿成铜钱剑来除鬼,效果也挺不错!”
我想起来了,孔师傅就是拿着铜钱剑对付红衣老太太的。不过,效果并不好。
我将这事讲给五哥听,五哥说:“他道行太浅,而且那铜钱估计也不够久,所以威力不大。”
我点点头,心想,再好的铜钱剑估计也比不上五哥的神龙锥,因为那可是蟒二爷给五哥的,一定不是凡物。
天色渐晚,我和五哥直接去了菜市场。
我在前面挑着菜,五哥跟在我身后负责给钱。问他想吃什么,他就一句——“随你。”
既然他不挑食,我就选自己拿手菜式所用的食材。
买完了菜,我们便回了家。
我在厨房做饭时,五哥挽起袖子意欲帮忙,被我赶了出去。让没做过家务的人帮忙,那肯定是越帮越忙,还是我自己来比较好。
他见帮不上忙,便说了句:“那我先去洗个澡了?”
“去吧!洗完正好吃饭!”
见五哥走了,我一边炒菜一边问胡长河:“狐仙,你也是北极狐吧,那老鼠精会不会是在找你?”
胡长河可是有仇家的,我很怕它的仇家找上门。当年,胡长河就曾受伤过,要是再遇仇家,保不齐会出什么事。
“不知道。”胡长河蹲在我的肩膀上,望着锅里的肉,说话时依然冷静,“就算是它在找我,也无妨。”
我不知道那个“它”是人是鬼是仙是兽,问它它也不说。我只好问了另一个问题:“再相遇时,你能打过它吗?”
胡长河沉默了一会儿,复又趴了回去,低声道:“不能,道行差得太多。”
能得道的草头仙,悟性都不差,道行的差别主要来自于修炼的年头。一个千年道行和一个百年道行,那就是天壤之别。所以,有些仙家为了弥补这种差距开始修炼邪法,最终变成邪仙,不是被其它正道的仙家追杀,就是被人类里的得道高人追杀。
我暗叹了口气,说:“没关系,你那仇人若是找上门来,我们就请魏擎锋和蟒二爷帮忙。”
狐狸没有说话,我看了它一眼,见它双眼紧闭,好像睡熟了一样。它一假装睡觉,就代表不想继续说下去了,我只好闭嘴,继续炒我的菜。
我将饭菜摆上桌时,五哥正好洗完澡出来。他光着上身,只穿了条睡裤,见开饭了,直接走了过来,“好香!我都快趟哈喇子了!”
上一次见他光着膀子只不过匆匆一瞥,这次一细看,不得了,裤腰以上六块腹肌!而且胸肌啊,肱二头肌无一不明显发达!
我无比艳羡地赞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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