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和:“三少爷就是读书人,小人不会说话。”
张翔:“不过这个人的确可以称为高手,不过我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掌印会出现在流民的身上,我手底下应该没有这样的人,难道流民内部发生了什么?”
繁和:“三少爷,流民内斗是常有的事,小人也曾经饿过肚子,为了一口吃的做什么都行,最后要不是老爷收留,小人现在早就说路边白骨了。”
张翔:“老繁你去打听打听有没有在自家亲人的尸体上发现类似的伤口?”
繁和的办事效率真的不能让人恭维,张翔和张飞都吃晚饭了才把消息整理出来,“三少爷,亭中最少有十二具尸体有这样的掌印。”
张翔:“确定吗?”
繁和:“不确定,很多人家都草草掩埋了不记得有没有掌印,记得的有十二处人家。”
张翔:“看来我真是错怪你们了,没想到流民中有这样的人,但是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成为流民呢?到哪都能混口饭吃。”
张飞:“三弟会不会是马奎那个混蛋。”
张翔:“大哥你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马奎有这样的人不可能不带在身边,也许流民事件真的可能有马奎的推动,这里也最多是个幌子,为了就是把大哥调离,他不用下这么大的血本。”
张飞:“那是谁啊?”
张翔:“大哥你能不能动动你那个脑子啊!会生锈的。”
张飞:“有三弟你在,我用的着动脑子吗?”
张翔已被张飞的回答打败了,同时自己心中也有了猜想,如果不是马奎,那就是有新的势力来到厚丰亭附近,看来真是多事之秋啊!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蹦跶。
张飞看张翔正在想事情,也失去了斗嘴的兴趣,张翔看着张飞繁和的样子也指望不上这两个人,张翔突然有些想郑刚了,打探消息这种事他最合适。
也许真是应了那句话说曹操曹操就到,第二天清晨郑刚就回到了厚丰亭,大清早张翔还没起来,就被开门的一股凉风吹醒了。
张翔一睁开眼睛就看见郑刚站在旁边,”让你做的事情搞定了。“
郑刚:”公子,我费劲口舌终于从马家人身上打听到马奎的下落,公子你永远也猜不到马奎躲在什么地方,也许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吧!马奎也藏身与乡亭之中。“
张翔:”马奎也当了亭长?“
郑刚:”那到没有,不过也是藏兵于民吧!我已经通知了胡督邮,公子你是没看见马奎那疲于奔命的样子,我还抓住他身边人的一个把柄,他会随时暴露马奎的位置,马奎这几年别想消停了。“
张翔:”干得不错,能者多劳你在帮我打听一件事,厚丰亭附近应该来了一个手脚功夫很硬的高手,你去把这个人给我揪出来。“
郑刚:”公子,皇帝都不差饿兵,我刚回来也让我回家暖乎暖乎吧!“
张翔:”这个人参加了上次的流民袭扰,亭中里民死在他手上的最少有十二人。“郑刚一听这句话,什么也没说又跑出去了。
张翔本来想在睡一会的,就是太冷了怎么也睡不着,张翔看着盆中的炭火已经熄灭,张翔突然有点想以前东北老家的大灶炕了。
也是正因为这个想法,张翔觉得还真可行,东北的大灶炕好像弄起来还真不难,说干就干,张翔就找了几个人就在那实验。
大灶炕看起来容易弄起来到真不容易,张翔做实验那个小屋,天天烟雾缭绕的,熏得张翔那个小白脸都赶上张飞了,张飞孩子旁边打趣到,“现在咱俩才像亲兄弟嘛。”
张翔遇到了一个大难题,灶炕的土坯易裂,最后张翔突然想到原先老家的土坯里面夹杂了一些稻草,张翔也试着加入一些干草,果然土坯就不裂了。
张翔看土炕终于完成了,就号召各家各户都弄了一个土炕,没想到这件事传了出去,附近的乡亭都争相仿效,还有专门前来学艺的。
土炕在幽州也渐渐兴起,张翔这个亭长的名号也广被人所知,捎带着亭中的生意都好了起来,大冬天的都奔着暖呼呼的土炕而来,让张翔还小赚了一笔。
突然有一天郑刚顶着黑眼圈找到了张翔,张翔这段时间也是忙蒙了,差点都忘了自己交代的事了,其实张翔也没抱太大希望,毕竟是流民。
张翔:“郑刚你能不能总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每一次出来都这么突然,大白天想吓谁啊!哎,我就奇怪了,你走路怎么没声啊!”
郑刚:“公子我不是瘦吗?”
张翔一想也对,自从郑刚痊愈以后这个身体一直也没胖起来,想到这张翔都有些不忍了,“对了,让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吗?”
郑刚:“我就是为这事来的,其实我压根没怎么查,这伙人在幽州这个地界上还是有些名气的,叫什么一声吼,是一伙流寇,大约有三十号人,领头的是蒙扎,手脚功夫很硬,最近在附近一带流窜,八九不离十就是他们了,不过他们的名声还是很好的,专门抢劫一些为富不仁的混蛋,怎么抢到我们身上了?”
张翔:“这个先不管,你是说在附近,有具体藏身的地点吗?”
郑刚:“这个公子我真尽力了,这伙人都是老手居无定所的,没有什么固定的藏身地点。“
张翔:“我知道了,你这段时间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赏钱我过一会让繁和给你送过去。”
郑刚:“我做这些不是为了钱。”
张翔:“我知道,但人总是要生活吗?你大哥养你这些年不容易,好好犒劳犒劳他。”
郑刚是走了,张翔这心里就活泛起来,一声吼我就让你叫不出来,不是居无定所吗?那我就来个引蛇出洞,我到要看看你们上不上钩。
张翔专门在涿县找了几个人,一路上飞扬跋扈的,一看就是那种土财主,张翔这个想法还行就是演员有点嫩,一声吼是没引来,反而引来一群流民土匪。
张翔的计划泡汤了,看着演戏的几个人,尤其是林平被流民大妈挠在脸上的伤,就不由的想发笑,林平:“公子,您别憋着想笑就笑吧!我也觉得挺磕碜的。”
张翔:“林平你也是我手下的悍将啊!怎么就会被大妈挠一手呢?”
林平:“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林平虽然是个混蛋,但从不对老幼妇孺下手啊!在说我箱子里都是石头啊!我也不忍心骗他们啊!一个个都挺可怜的。”
这时候郑昂却进来了,“公子我今天摆摊的时候,有人射了一封帛书。”
”哦,拿来我看看。“张翔接过帛书,笑了笑,”这帮一声吼的流寇胆子很大吗?竟然邀请我亲自去见一面,正好我也想会一会他们,大哥你陪我去。“
繁和:”三少爷,用不用多带点人。“
张翔:”帛书上说只让带一个人,有大哥在就够了。“
繁和:”我不同意,少爷你也知道老爷拍我来是保护你的,我怎么都不会让你亲身范险的。“
张翔:”你的意思是说用老头子压我。“
繁和:”不敢,但绝对不会让少爷离开亭中的。“张翔给张飞使了一个眼色,张飞心领神会从后面就把繁和打晕了。
张飞:”三弟,是不是有点冒险,我一个人去就能行。“
张翔:”我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我要亲自去印证一下,不过我顾及八成打不起来,我不会用自己的命开玩笑的。“
第十五章 传教士
”
张翔:“蒙头领还是开门见山吧!深夜邀我前来所为何事,我可没有那个功夫与你在这磨叽,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别耽误我功夫。”
蒙扎:“张亭长的厚丰亭受到流民袭扰我们兄弟也加入了,但发生的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们也是被人利用,事后我们知道也非常后悔,在这里代表众兄弟表示道歉。”
张翔:“痛快,都省的我问了,那你想怎么解决呢?不会就是用空口白牙吧!”
蒙扎:“您来的马车上装满了我们的心意,我也知道您最近一直想引我们出来,我相信我们之间还没有到那种不死不休的地步,这些心意就是我们的诚意。”
张翔:“钱我有的是但兄弟就没有很多,一声吼一战就至少干掉我二十个兄弟,你就想这样轻描淡写的就解决了,他们里面很多人都是看着我长大的,你这点钱给你自己烧纸去吧!混蛋。”
“小子,你说话干净点。”一些喽啰开始起哄,蒙扎刚要阻止,张飞却抢先出手了,一拳就打向乱说话的喽啰,蒙扎也看出张飞身手不弱,连忙上前抵挡,被张飞震退撞到了破庙的香案上。
那些喽啰一看头领吃亏就立马动手了,蒙扎:“都给我住手,这位就是虎儿张飞吧!我蒙扎自愧不如,这件事的确是我们错了,张亭长划个道吧!”
张翔:“你的兄弟我可以不管,但你是带头的一切当然要你来承担,我损失了至少二十个兄弟,你就留在我身边保护我二十年吧!”
蒙扎:“张亭长真是看得起我啊!你身边有虎儿这样的高手,哪还用得上我啊!”
张翔:“蒙头领近几年你虽然在幽州声明大振,但是我看你过的并不是很好,你也有夫人孩子吧!就算你没有你的兄弟也有吧!你就不为你的家人考虑吗?在刀口上舔血不是长久之计,我相信除我以外也有其他人招揽过你,那些人的身份肯定也比我高的多,但是他们让你做的事情也一定不比现在轻松,我却不同我起于微末,没有什么大的危险,你还能回到白身,何乐而不为呢?”
蒙扎:“说实话张亭长你很会说话,我都心动了,我也确实欠你的,但是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吗?你说你没有大的危险,但上次骗我们的那个人却拥有着不弱于虎儿的武力,他可以轻易的干掉我们一声吼应该是冲你而来吧!在说我们很多人都受到通缉,你会有这个能力为我们换取白身吗?”
张翔:“你说的那个人是马奎,他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而你们的通缉,别的地方我不敢保证,但是在涿县我肯定能抱你们平安,涿郡的督邮是我的兄弟。”
最后一句话真的打动蒙扎,他心中也发生了犹豫,看着张翔还有些稚嫩的脸庞,但他的手段却如此老辣,一看就知道非池中之物。
蒙扎一咬牙,“好,从今天之后我们兄弟的命就交到你的手上了,属下参见公子。”蒙扎的那些手下看头领已经低头,也都纷纷跪下了。
张翔看着眼前这三十几个人,他知道这些人和他以前的那些手下可不同,都是一群真正的亡命之徒,也大大弥补了张翔手下中级统领的缺失。
张翔带着一声吼回到了厚丰亭,繁和郑刚这些知情的人也都没有声张,一个是守本分的人,一个又是聪明人,他们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张翔还让蒙扎把涿郡各地的一些不起眼的恶势力告知了胡庸,胡庸也因为蒙扎的情报得到了很多好处,他也默认了蒙扎等人的存在。
蒙扎一行人也在厚丰亭粘住了脚跟,张翔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也发现蒙扎等人并没有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他们很上道,把四散各地的家人也接到了厚丰亭,表现了足够的诚意。
他们的家人也知道蒙扎等人从获白身都很高兴,他们又能过上安逸的生活,这些多亏了张翔,他们也对张翔非常感激,蒙扎也成为了张翔手下的拳脚师傅,蒙扎一事也可以说告一段落了。
张翔本以为又可以平静的发展势力,但是黄巾传教士的出现又打破了这种平静,这帮传教士还是有几把刷子的,短短一两个月除了张翔的乡亭,一些附近的乡亭都信奉黄巾道的人。
张翔也明白了为什么黄巾起义的时候,各地农民都纷纷投效,还牵扯如此之广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都有叛乱。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黄巾传教士的手段,他们虽名为传教士其实很多人都是大夫,都懂得医理,底层的农民能有什么病,外伤或腹泻那些小病,他们把中药汤写成符咒晒干让病人服下,当然大多数人就好了起来,那些没好的也以不诚心的理由推搪了,发展不快就怪了。
厚丰亭因为有张翔这个药儿的存在,所以周边信奉黄巾道的人并不是很多,但其他地方的情况就可想而知了,也怪不得黄巾起义的声势会如此浩大。
就算如此附近那些信奉黄巾道的人也杀鸡宰猪的对待这些传教士,黄巾传教士里面毕竟成分太杂,有很多人都巧立名目用各种手段积取钱财,更有甚者诱骗别人家的女儿。
张翔都把这些看在眼里怒在心头,张翔命令郑刚调查一下这些传教士的落脚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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