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被大妈这么一说,苏羽冷静不少默默下了楼。
门外清静了,谢柯把吊死鬼招了过来,吊死鬼问:“你们吵架了?”
“没有。”谢柯的眼睛往下瞅一眼。
吊死鬼不明白的问,“你眼睛没问题吧?”
谢柯今天才知道这吊死鬼是蠢死的,“去楼下。”
“你不是不让我去?”
“我允许的不同。”
吊死鬼虽然有一百八十个不愿意,还是乖乖去了楼下。一进苏羽家,苏羽正指着天花板咒骂谢柯,一会骂谢柯无耻,一会骂谢柯变态,虽然花样不多,但是听上去很有气势。苏羽骂了很长时间口都干了才停,吊死鬼看他停了回去向谢柯报告。
“我一下去,他正指着你家大骂呢,难听的损人的都来了一遍。”吊死鬼还是好奇问,“你是不是把他怎么了?”
谢柯很淡定像是意料之中,“我这几天要帮一个老板抓鬼,他要是来了就说我郁闷了,找地方借酒消愁呢。”
“嗯?我看你一点也不郁闷,好像很开心。”不是他的错觉,他是真觉得谢柯心情不错。
“我真心觉得你舌头很长。”
吊死鬼一听马上捂上自己的嘴,说什么也要保住自己这条舌头不被人割了。
午后,苏羽临出门前又到楼上找谢柯,开门进去发现里面没人,于是叫吊死鬼出来,“吊死鬼,你在吗?”
等不到人出来,苏羽接着又喊了句,“鬼鬼,你舌头回去了吗?”
“呜呜呜呜。。。我讨厌鬼鬼这名字,你这样叫我的舌头也不会回去了。”吊死鬼再也受不了他那恶心的称呼了,哭着从阳台里出来。
“谢柯呢?”苏羽无视吊死鬼的哭声。
“他回来后很郁闷很伤心,这几天恐怕都不回来,不是找地方借酒消愁去了,就是找地方上吊自杀去了。”吊死鬼添油加醋,还偷瞄苏羽。
如果是平时,苏羽绝对不会这鬼话,但今天不同,谢柯有些反常。所以苏羽真的信了吊死鬼的话,紧张地掏出手机打给谢柯。电话响了几声接通挂断,苏羽糊涂了,谢柯这是无意中接了,还是忙着自杀没时间接?
他怕谢柯真的自杀又拨了过去,同刚才一样电话接通挂断。就这样来回折腾了几十次后,苏羽差
点哭了,心想这个月的话费要爆槽了。
“你知不知道他经常去哪里,认识什么人?”一想到谢柯不知道在哪里自杀,苏羽急得在屋子里转圈。
吊死鬼装作思考的模样,最后摇头。苏羽也不把希望寄托在吊死鬼身上了,给丁队长打了电话。
“年轻人,你找我有事吗?”丁队长在电话里问。
苏羽有些慌张地说,“有,谢柯去自杀了,可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丁队长顿了下,“那神棍自杀?怎么可能,好端端的他有什么想不开。”以他的阅历来讲,谢柯这人深不可测,看起来普通对人无害,可你不知道他脑子究竟在想什么,这种人要自杀的可能性很低。
“真的,中午他就不见了,打他手机也挂断了!”见丁队长不信,苏羽急了。
“那也只能暂定为失踪,先说说他为什么失踪。”丁队长沉着的很,反正打死他也不信谢柯会自杀。
“因为。。。。。。”后面的话卡在喉咙说不出口,苏羽真不知道后面的话该怎么说,说谢柯吻了自己,然后耍自闭玩消失闹自杀?就算谢柯丢的起这人,他还丢不起这脸。
苏羽不说话,丁队长那边也沉默了一阵,几秒后丁队长突然说,“我这有个案子要破,二十四小时后谢柯还没现身你可以报警,就这样。”
丁队长这边没戏,苏羽没了主意盯着手机发呆,后悔平时没多问问谢柯爱去哪里,交过什么朋友。
不过说起朋友,谢柯突然想起了江凌皓,江凌皓同谢柯一样是个天师,既然是同行,现在又在一个城市,说不定他们认识。抱着这种想法,苏羽按了江凌皓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江凌皓欢快的话语从里面传出,“哈喽,哪位找我?”
“是我,苏羽。”
“苏羽,下午好啊~你是想请我吃饭吗?”
真不愧是吃货!
苏羽腹诽,但是找谢柯重要,就说:“你认不认识谢柯?他也是天师,他不见了,似乎心情不好去自杀了。”
那边静了几秒,江凌皓突然爆笑起来,“哇哈哈哈哈!”
“你别笑了行不行,我快急死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我是认识谢柯,不过他不可能自杀,谁和你说的?”
“一个鬼。”
“鬼的话你也信啊,你放心吧,谢柯绝对不会出事。我知道他在哪儿,我去帮你找,有消息我告诉你。”
“真的吗?”苏羽安心不少,并瞪着吊死鬼,吊死鬼见事情不对在屋内消失。
“真的真的,我骗你做什么呢?”
“那好吧,有消息告诉我。”
“不过我有个条件哦,找到谢柯你得帮我找个地方住,现在的旅店太贵了,我住不起了。”
“行,只要找到谢柯。”
江凌皓收起手机,“你又玩什么呢?”
跟着听了半天电话的谢柯淡淡一笑,“秘密。”
这时的苏羽已经安心并且冷静不少,开始思考谢柯为什么会躲着他。本来是谢柯亲了他,应该是他躲着不见谢柯才对,没想到谢柯装纯情少男跑没影了,这让他有火没地发,还要担心谢柯安危。
“也许。。。。。。我又被谢柯耍了?”
苏羽愣愣地想,因为担心谢柯,也不想去卖膏药了。回到家往沙发上一坐开始想,这究竟是不是谢柯耍自己玩的新手段,可谢柯靠过来时,那严肃的表情好像豁出去一样,完全不像假的。
苏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谢柯的温度,他当时为什么会靠过来,还叫自己想想。到底要想什么,想他为什么这么做,自己该怎么对他,还是想今后他们之间的关系?
莫非,他喜欢我?
苏羽一下子怔住了,从遇到谢柯第一天起,他经常被谢柯欺负到火冒三丈,谢柯为此乐此不疲,更是耍尽花样惹他发火。
后来,谢柯帮了他很多忙,前几天更救了他,还帮他找新的地方卖膏药。这还是他看的到地方,没看到的地方也许更多。
「貔貅可是好东西,被你扔到枕头下可真浪费。」
谢柯的话突然在他脑子闪过,他马上拿出那只小貔貅,这小木刻在枕头下,如果不是谢柯知道它的存在,又怎么会提起它。他又回忆木刻出现的时间,当天他正好被李必那只鬼追,然后一头撞进谢柯怀里,也许就是那时候,谢柯把木刻塞进他口袋的。
“谢柯,有话你直说!”
苏羽想了半天终于想明白了,打算见到谢柯时先给他一拳。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肉哦~只有淡淡一吻,有木有人被骗到啊~~·(被众人过出去暴打)
(爬回来继续)谢柯才不是闷骚,真的,只是想让小羽子自己明白而已,嗯哼
☆、第 29 章
29
从天黑到天亮眼睛干涩的不行,苏羽眨巴眨巴眼睛坐起来,又是一夜没睡,因为谢柯一走两天没消息。
他也想睡就是睡不着,一直想着谢柯去哪里了,耳朵也一直听着外面有没有人上楼,可外面一直很静。昨天给江凌皓打电话,江凌皓只说谢柯没事,还叫他准备好空房,别的话再没说过。
“死鞋盒,你一定是故意的!”
苏羽抹了一把脸让自己精神点,并且十分确定这是谢柯玩的新花样,目的就是让自己为他担惊受怕。下床洗漱又吃了早餐,他拿上膏药箱摆摊去了。按前几天的样子,他打开膏药箱挂上膏药牌,坐在一旁开始望天。
一上午基本没事,苏羽有些饿了,一看表到点吃饭,于是收拾东西回家。他吃过午饭小睡一会儿,过了中午又出来摆摊。
“好无聊。”
今天可能天气太闷热,逛街的人不多。没有客人,苏羽开始开小差,一会想想父母一会想想谢柯,一群同龄人从他面前经过都没发现。
“咦?卖膏药的,这年头真少见。”一个眼尖的青年发现膏药牌停住了。
“卖野药有什么好看的,走了。”另外一人提醒他。
那个人似乎来了兴趣就是不想走,“别小看野药,兴许真的药到病除呢。”
第三人开了口,“你不会得了什么病吧?”
“没有,只是我妈有老寒腿。”那个人盯着那些膏药,“夏天还好,天凉一点疼的都走不动路。”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孝子呢。”其他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起哄。
他瞅着苏羽问,“喂,哥们,你这有治风湿的药吗?”
苏羽想的正出神,被他一问愣愣回了句,“啊?”
还在谈话的一群人立马不说话了,集体看向苏羽。苏羽也是现在才反应过来,站在他面前的是谁,是他同系的同学,心想这下可惨了。
“你的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苏羽压低声音粗哑的说,“不耳熟,你们听错了吧?”
人群里站出一个人,一把摘了苏羽的帽子,带着嘲笑意味说:“哟,这不是苏羽吗,你怎么卖起野药了?”
苏羽觉得头大,这人他认识,是隔壁班的孙晓星,典型的富二代,平时就飞扬跋
扈目中无人。
孙晓星一边啧啧地打量膏药,一边瞥着苏羽,“你这是活不下了才来摆地摊吗?看你怪可怜的,我爸的公司倒是有很多闲职,你不如到我爸的公司来好了,总比你哪天因为卖野药医死了人偿命好。”
面前站着一群人,苏羽没好意思当众和他吵,因为他也知道这孙晓星就是嘴欠,口头上说的厉害。
刚才说要给妈妈买膏药的人责怪似的瞥了孙晓星一眼,“苏羽你别生气啊,他就这脾气,你怎么在这卖这个?”
“我爸有事外出,我帮着卖几天。”问话的那个叫秦天诚,也是个富二代,听说与孙晓星是发小,还是表兄弟,所以也只有秦天诚敢当众责怪孙晓星。
秦天诚不好意思的笑笑,“原来是这样啊,你这里有风湿膏吗?”
“有,不过。。。。。。”苏羽可不敢跟他说价格,知道他买的起,就怕旁边的孙晓星说他宰人。
“怎么了?”秦天诚这人是挺实诚,看苏羽不好开口又说,“你放心,我不会因为咱们是同学,让你给我打折的。”
苏羽抓抓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我家膏药的价格很贵,要不你去药店买吧。”
“能有多贵,还能卖个几百几千不成?”
“确实好几百。。。。。。”
一旁的孙晓星果然不干了,哼了很大一声,“呵~苏羽,你这是见钱眼开,看到有钱的就宰是吧?天诚,别在他这买,谁知道用了会不会死人。”
“你闭嘴。”
秦天诚小声警告孙晓星,孙晓星狠狠瞪他一眼,话都没说转身就走。有几个人去拉孙晓星回来,结果没拉动也被带走了。
秦天诚看孙晓星走了也没劝,并向苏羽道歉,“他就是嘴坏,其实心眼挺好。”
我没看出来,苏羽腹诽道。
秦天诚拿了一贴膏药看看又闻闻,“你这是自己家制的?治风湿的有那种,多少钱,我买了试试。”
“有两种,那拿的那个就是,六百。旁边那个一千二,效果自然比那个好。”
苏羽报完价,还没走的几人倒吸一口冷气,这膏药的价还真是贵的要死,都赶上黄金钻石了。
秦天诚显然也没料到这膏药这么贵,手一抖膏药差点掉了,“这、这么
贵啊。。。我现金没带够,能刷卡吗?”
苏羽有种秦天诚是来炫富的感觉,“没刷卡机。”
“那我先买这个六百的试试吧。”秦天诚也干脆,掏出钱给了苏羽。苏羽还想说给他打个折,可钱都塞手里了,依他那性格估计也不会要。
秦天诚拿着膏药新奇地翻看着,“要是好用了,我还来找你。”
三四天没开张好不容易卖出一贴,苏羽心里自然高兴,“你放心,保证药到病除。”
秦天诚笑了,“你现在还真像个野郎中。对了,一会我们要下馆子,你去不去?”
苏羽扫了眼另外几个人,大概有七八个之多,而且一大半都不认识,并在人群里发现了周海,“算了,改天吧。”
“别啊,今天在街上碰到也是巧合,不如咱们哥几个去聚聚,到真正毕业了恐怕没时间碰头了。”秦天诚十分好客,又好交朋友,极力拉苏羽去凑热闹。
苏羽本想回去看看谢柯回没回来,被他这样软磨硬泡只好同意,“我带着东西不方便,我先把这个送回去,一会去饭店找你们。”
“这才像哥们说的话。”秦天诚向苏羽说了个店名,然后带着那群人走了。
苏羽收拾好东西骑车子回家,把东西放好马上去了谢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