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翰墨一时语塞,倒也说不出话来。
苏狐眨巴着眼睛,对眼前这对父母的对话,感到一阵无语,正在此时,李总管吩咐着下人,带着晚膳来了。
遵照苏翰墨的家规,食不言寝不语。饭菜既然已经端上桌,那么自然就收了声。
一切默然无声的吃着。
护国寺。
一骑绝尘而来,护国寺寺门大开,方丈一人出来迎驾。
“林公公远道而来,不知所谓何事?”方丈对着刚j□j马背的公公合十鞠躬,笑问。丝毫没有面对圣上红人的那种恭敬谄媚。
奇怪的是林公公对方丈这不温不火的态度丝毫不以为杵,反倒是带着巴结讨好的笑容,对着方丈点头哈腰:“法门方丈怎可劳烦您老出来接小的,实在是让小的受宠若惊。”
“林公公所为何来?”
“小的奉陛下命来,望护国寺明晚庆功楼夜宴能来。”
“可是镇国将军回来了?”
“正是。”
“嗯,知道了。麻烦林公公回去跟陛下说一声,老衲会安排人去。”法门点点头后,赶人了。
对于护国寺如此不客气的态度,林公公依旧态度卑微,不敢表现出任何形式的不满,低着头,哈着腰,退了下去,上了马,再次绝尘而去。
看着林公公绝尘而去的背影,法门摇摇头,眼神怪异,轻声一叹,自言自语:“难啊,怪啊,皇上,龙啊阳也。难啊!”
说完,再次幽幽一叹,转身离去。
天相禅院门外,方丈敲了敲天相的门,被天相请了进去后,方丈直接说明来意:“天相,明晚皇上设宴,邀我护国寺去庆功楼一聚,我细细思来,护国寺也只有你去最为合适。”
听方丈说完,天相怪异的看向方丈:“当今圣上,不妥吧。”
“他妥不妥与我们护国寺无关,与你天相无关。”法门方丈与天相打了个哑谜。
“可他的不妥与天下有关,与这泱泱大国的百姓有关。”天相摇摇头,继而叹息一声:“可天相依旧不想去。”
“为了这泱泱众生的福报,你还是去为好。况且,此次也不单是让你去参加此次聚会,更是要你去查一个人。”法门方丈说到这的时候,不确定的顿了顿,迟疑的说完:“不,或者是妖!”
“嗯?竟然有师父都不解的人,或者妖?”天相一听,忽而来了兴致,这世上能让自家师傅都察觉不出来是人,是妖的,却已极少。
“不知,今天跟你在假山中相遇的少年,你可有印象?”
“他?”天相一听,眉瞬间高高扬起,那个可恶的取笑他的家伙,他怎么可能会没有印象,不过,他接近自己的时候……
咳嗽了下,说得有些咬牙切齿:“有印象。”
“我说的人就是他。”此时的法门眼神有些飘,显然是没看出自己徒弟的表情,听出那咬牙切齿的语气。
“是他?”
“对,是他,而且这次你也可乘着宰相夫人的邀请,一起去解决了此事,若是真有妖精附着在宰相府,除了便是,若不是,那宰相的公子,你就要好生注意些了。”法门叹了口气,一副悲天悯人的说道。
“小心他?就算他真的是一只妖精的话,除了便是了。用得着小心么?”天相此时倒是有些不解自己家师父所说的话的意思了。
法门听到自己徒弟的不以为然,有些无奈的瞪了眼天相:“痴儿,若是他真的是妖精,他都有本事出现在我们的道场,只是让我们察觉出他身上有妖气,而不确定他就是妖精,这样的修为,你可认为简单得了?”
“那可不一定,说不得他不过是有隐藏自身的秘法。”法相想了会,还是有些不以为然自家师父说的。
“不管如何,你都要小心些才是,不要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法相摇了摇头,担忧的说道。方才他为自己这个最出色的徒弟卜算了一个心卦,根据卦象显示,此次徒儿前去,似乎会把自己给陷进去。是以,他才会在此时苦口婆心的劝解自己的徒儿不要把事情想得如此简单。
虽然他也想阻止自己的徒儿此次前去,免了此次事件,但是这是自己徒儿的劫,佛祖给下的考验,他又怎可以自己之心来猜度佛祖的心,着了相,入了魔障。
“师父,是否看出了什么?”天相看着从来都是万事底定的师父,出现的为难的表情,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又怎能看得出这天地,若是看得出,岂不以超越了凡尘,早登了极乐。”听完天相的问话,法门有些好笑的说道。
因了天相的话,法门也放下了心中的千千结,既然事情不可避免,那么就去闯,就去应劫。
“好了,没事的话,你也准备下明晚去皇宫吧,为师先回禅房了。”法门说着,转身迈出了天相的禅房。
天相看着自家师傅离开的背影,微微眯起他那如星辰般璀璨的星眸,俊逸的脸上闪过丝丝不解,师父似乎有不能对他讲解的心事,而那心事,却似乎是有关于他的。这事究竟是什么事?难道是跟自己此次行程有关?
☆、皇宫中的滔天秘密
既然自己想不通,天相也便没有再去纠结,关了禅门,坐回床上,闭眼修禅去了。
宰相府。
吃完晚饭的三人,相对一眼后,默默无言。
最后苏狐受不了这沉默压抑的气氛,认真的看了一眼苏翰墨:“爹,我答应你,别人不惹我,我绝对不惹事。”
若是别人惹我,哪怕他是天皇老子,本狐爷定要他知道什么叫做蛋蛋的忧伤。想到此处,苏狐眼中闪过狐狸般的狡黠。
“你啊,唉,皇宫重地,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凡是忍忍总没错,别老是用自己的身份逞强,到时惹祸了,这身份有时便成了累赘。”苏翰墨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聪慧如他又怎会没听出自己儿子话外的意思。
“但是我们总不能别人都站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了,我们就任由他拉吧,那样活着,多没意思啊。”苏狐有些不耐的撇了撇嘴,如果真出了岔子,大不了抛开这个累赘的契合身份,自己再找一个替身潜修。
见到自己儿子那不以为然,苏翰墨真有些头疼了,御灵王朝疆土内,能够并且敢得罪他们苏家的也就只有坐在龙坐上的那位了,他就不信他的话他的儿子没听出来。
但是自己的儿子既然已经听出来了,那么就不应该表现得如此的无所谓,不然这祸,到时候闯的可不是一般的大,现在的他不过是给自己的儿子讲解一下,做个心理准备罢了。
“好了,好了,爹就不用多说了。事情就这样吧,等明晚时间到了,爹再叫我们去得了, 反正我会尽量乖乖的不惹事,但是别人不能把坏主意动到我的头上。”苏狐眼睛眯了眯,闪过丝丝的狠色。
“好了,狐儿,你就抓紧着休息吧,今天跟娘理了一天佛了,也该是累了。老爷,我还有些事要跟你商量下。”叶倩见自己的老爷又要念叨自己心肝宝贝儿子,自然舍不得苏狐受苏翰墨滚滚嗓音的荼毒,于是,先是对苏狐使了一个眼色,又拉着苏翰墨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那爹娘,孩儿就先告退了。”苏狐说着,对着苏翰墨跟叶倩鞠了个躬,火烧火燎的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倩儿,你就是太宠狐儿了,若是以后狐儿真惹事了,我看你怎么护得了他。”苏翰墨有些无奈的瞪了眼跟儿子互通一气的结发妻子一眼,叹了口气说道。
“我知道老爷是为了狐儿好,但是老爷狐儿已经长大了,很多事他自己心里都有主意,我们不用管得如此宽,否则倒是惹了他心烦。就算是他惹出大事,大不了我这条老命便搭了进去。”叶倩笑得潇洒,说得洒脱,一时间倒是让苏翰墨怔了怔、
回过神来的苏翰墨,看着自己的妻子,大声笑道:“说得好,我倒是没有倩儿洒脱了,真如倩儿所说,若是儿子惹了事,我们大不了便把这条老命搭了进去,便罢!”
在门外的苏狐听到里面这个肉身父母所说,眼睛却不禁有些湿润了,父母对这具身体主人的溺爱,已经到了可以舍生忘死的地步了。这样的爱,是何等的深沉,这具身体又是何等的幸福。
既然自己接管了这具身体,便也为他们好好的活着,不然他们知道了真像,就真的要舍生忘死了。
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后,摇了摇头,到了人间倒是真有了人类的情感。
踏步回到房中修炼,早些恢复自己的修为,争取早日有所突破,进阶到八尾,到时候才能够实现他那让苏孙菊开九度的伟大想法。
回到房中布下结界,闭眼修炼,一道道粉红色的光芒从他身上发出,笼罩住他,使得他那白皙如玉的面容显得更加魅惑。
修炼了一会后的苏狐,睁开双眼,蹙着眉头:“隐藏的可真深。”
说完,手指中一道白芒掠起,轻轻指在他手中戴着的十八罗汉紫檀念珠上,一道精纯的佛元被苏狐引了出来。
“老和尚,可真不道德,幸而狐爷是九尾天狐,不然还真着了你丫的道。”苏狐说完,捻起那被他引出来在虚空漂浮的精纯佛元,笑得一脸奸诈:“你们人类不是常说,来而不往非礼也么?”
手指在虚空一划,一道镜像出现在他的面前,里面一个怀着孕的女子正在捂着肚子,惨叫着,手指轻触镜像,镜像转移,出现在一幕虚空,那夜色正是皇宫中冷宫。
见此一幕,苏狐看着手中的佛元,邪恶的笑了笑:“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佛元能否度得了自身。”
说完,坐在床上的身子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原地,紧随着一道白芒划破夜空,降临在夜空中的皇宫。
冷宫内,妇女捂着大大的肚子,激烈的惨叫着,却没有任何人理会。
正在她疼痛得受不了的时候,一道白光从天而降,映入妇女眼帘的是,那道白光中走出一个俊美绝伦的男子,伸手对着她的肚子一指,一道金色的光芒从男子指尖发出,没入妇她的肚脐。
在金芒进入女子的肚脐后,她那疼痛欲裂的肚子,瞬间被安抚了下来,随之而来的却是下方一紧,一松,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婴儿出现在她身下。
苏狐看着这一幕,淡淡一笑,转身化为白光再次消失。
女子睁着眼震惊的看着发生在眼前,发生在她身上的这一幕,然后艰难的挺起身,眼睛顺着往下看,看着她身下的孩子,只见孩子眉心处有一红点。
“这难道是天赐孩儿?”只见她喃喃自语一声,便昏了过去。
苏狐做完这件事,笑得眉眼弯弯:“让你的佛元染了紫河,转生轮回,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修你的大乘佛法。”
在护国寺中的法门,在苏狐把他的佛元送进女子肚脐的瞬间,忽的捂住了胸口,眼中闪过惊骇。
“孽缘啊,孽缘。”缓缓放松自己的手,法门摇头苦笑一声:“佛有千千劫,凡尘炼本心,这是我的劫,也是我的缘。”
说完,继而合十修炼去了。
苏狐做完了事,本想立马打道回宰相府,就在此时,他却被皇宫中一道另类的声音给吸引住了。
“皇上,啊……啊……好痛……轻点”一个清朗魅惑的男音钻进苏狐的耳朵,使得他不自觉的顺着那清朗魅惑走去。
他光明正大的从护卫的眼前走过,那些护卫没有丝毫察觉,顺着嗓音,只身穿入御书房的房门,进入御书房,看到了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当然除却压在年轻男子身上的中年方正脸大叔外,确实可歌可泣,血脉喷张。
只见御书房书桌上,一个方脸威严相的中年大叔跟一个年轻貌美的男子j□j着身子纠缠在一块,顺着苏狐的目光望去,中年大叔晒着六块腹肌,充满肌肉感的手搂着年轻貌美男子柔软而有质感的腰肢,做着冲刺。
年轻貌美男子时而低声魅惑j□j,时而痛楚纠结着脸倾诉,时而轻轻满足叫唤。
中年方正脸大叔喘息,冲刺,喘息,一脸饕餮满足的样子。
苏狐眼看着活春宫,有些目瞪口呆,眼前做攻的中年男子自然就是御书房的主人,皇帝陛下,而他身下那个年轻貌美的受,似乎就是那所谓的禁脔了。
看着这一幕,苏狐有些无语的看着那得到满足的趴在年轻貌美男子身上的中年方脸汉子,他似乎在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御灵王朝的一个滔天机密——皇帝是龙阳。
苏狐想到这的时候,更是无语的眨巴了两下眼睛,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回到宰相府,坐在床沿上,苏狐嘴角依旧不淡定的抽着,感觉这两天内发生的一些事,着实有些多了,让他有些消化不了。
首先相恋几年的恋人是直男,让他有一种爆了那直男菊花,让他菊开九度的冲动。
其次避劫附身到年轻貌美好压的宰相公子身上,去了一趟跟妖界不对盘的佛界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