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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许打你?”他声音轻柔,眼神却冷的令人发颤,“你没错?”
裴宁头皮顿时发麻,早在一开始,他是想服个软的,谁知管不住自己这张破嘴,这下想软回去倒有点骑虎难下了。
蔚撩著一缕白发,缓缓继续说:“你真以为我是今天才知道你拍了这些照片?”
裴宁发愣,“你早知道了?”
蔚道:“知道半个月了,我一直在等你坦白,谁知……”他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露出失望的神情。
裴宁道:“我……我只是怕你生气,不是要故意骗你。”
蔚道:“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个蛮不讲理的人?”
裴宁心说,何止蛮不讲理。可他哪敢说出来,只是一味摇头。
“我等了半个月,给了你很多次机会,可惜……。”他叹了口气,“我觉得很失望。”
裴宁小声道:“对不起嘛。”
蔚道:“你觉得光说对不起就够了吗?”
“那要怎麽办?”裴宁说完就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野兽的陷阱。
蔚忽然凑过来,在他耳边吹了热气,轻轻说:“你说呢。”
裴宁扭捏了一会,然後默默把绸裤和内裤褪到腿弯,撩开外面的褂子,露出光溜溜的白屁股,往床上一趴,“给你打,总行了吧……”
☆、84。孔雀开屏
蔚怎会知道,自然问题还是出在裴宁身上,最近他表现的过於乖巧了。
倒不是说裴宁平时顽劣不堪,他一向是乖的,只是时常有些小性子,特别情事里,弄的他疼了不爽了,事後都要好好将蔚埋怨一番。最近却乖的过分,让摆什麽姿势就摆什麽姿势,有时没控制住弄的狠了,明明是疼,他却还忍著,事後也乖的很,这就令蔚大大不解了,因此就留了心眼。
起初还真没发现哪里不妥,课认真上著,作业也有好好做,生活路线就是绕著那几个点,学校宿舍家里和社团活动。
为此他还去问了青龙,青龙想了想说:“别是有外遇了吧。”
蔚摇头,“不可能。”
青龙道:“别太自信了,人类,是最不可信的动物。”
蔚还是不信,但他很肯定的确有事发生。
某天脑中灵光一闪,想起裴宁之前问他嘉年华去不去的事,一开始没多想是因为舞会前裴宁也问过他同类问题。但这回得知他不去,似乎很是松了口气。现在想起来,似乎是有事怕他知道,看来问题就出在动漫社办的这次嘉年华上,於是上了校BBS,发现了令他火冒三丈的一辑照片。
露乳露腿的躺在别人怀里还是小事,不过是为了宣传而博人眼球,让他最为不爽的是花絮集中那一张真情流露的调笑照,实在太亲昵。
裴宁光著屁股趴在床上,绑在腰上的孔雀尾羽长长的拖著,将屁股遮了大半。
蔚忽然问:“你这扮的是谁?”
裴宁等著被抽打呢,被这一问愣了下,回道:“沈王爷,一只孔雀。”
“孔雀……”蔚并不急著罚他,抬了抬眉,“倒是挺有趣。”他用手指在人造的尾羽上抚摸,“只是这羽毛稀稀拉拉的,不好看。不如,我来让它变得丰满一点。”说话间,指间漏出金色光芒,裴宁立马就感觉到腰里麻麻痒痒的很古怪,伸手一摸,大惊失色,“你对我做了什麽?!”
在他尾椎上方,原本绑著道具尾羽的位置,居然黏连在了一起,不是稀疏的十来根,而是许多,像真正的雄性孔雀美轮美奂的尾翎,不仅如此,心念一动,还能像指挥手臂那样控制羽毛的挥动方向。
裴宁从床上跳了起来,“你快把我变回去!我不要当妖怪!”
蔚笑了笑,手指又在白色假发上抚过,原本那顶低劣粗糙的灰白假发,顿时变得熠熠生辉,银白色的发丝如绢绸一般披散下来,裴宁扯了扯头发,居然头皮发疼,可不就是长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唔……”
蔚捂住裴宁乱喊乱叫的嘴巴,在他耳边道:“嘘……,会把你变回来的,不许叫了,再叫就让顶著这模样过一辈子,反正也很漂亮。”
裴宁被吓的收声,连连摇头。
蔚欣赏著自己的杰作,乍看到裴宁拍的那一辑照片,第一感觉并非愤怒,而是惊豔,当时就想,如果服装各方面还能再精致一点,一定会更美好。
蔚在裴宁面前幻出一面水镜,又在他额头轻轻一点,将眉心那抹血色红莲显现出来。
他从後方抱著裴宁,令水镜清晰的映照出他的模样。
“漂亮麽?”
裴宁感到别扭,银色瀑布般的长发,如晚礼服後摆似的美丽尾翎,红色与白色相映成辉,眉心那抹红莲,妖冶而魅惑。
“好……奇怪……”
“不奇怪,很美。”蔚在银色的发丝上印上深情的一吻,“就像一只真正的孔雀。”
裴宁瞧著蔚好像心情变好的样子,乘机问:“不罚了吗?”
蔚笑的温柔,“你倒是想的美。”他走到裴宁面前,“雄性孔雀分泌性激素的时候,就会将尾羽展开,人类称之为孔雀开屏,宝宝也开屏给我看看吧,一定非常好看。”
裴宁不忿道:“我又不是真的孔雀!”
蔚只是笑,伸手往裴宁屁股摸去,绸裤和内裤早被褪到腿弯处,毫无障碍的就摸到了丰臀之间的隐秘小洞。
裴宁想躲,被蔚用手箍著腰,牢牢的固定在怀里,手指在细嫩的褶皱上揉了几下,待穴内出了水,不再干涩,才往里插入一个指节,淫媚的肠壁很快就将探入的异物咬紧,蠕动的一收一缩,想将手指吞到更深更浪之处。
裴宁身子软在蔚的怀里,小声抵抗道:“别摸了……”
蔚呵呵笑,满意的瞧著厚重的尾翎似有生命一般一簇簇颤颤的抖动起来,逐渐撑开遮盖在上面的褂子,缓慢展开。
雪白的尾羽,只在尾端带有红色蕊心,全部展开之後,简直美不胜收。
裴宁自水镜中看到自己如真正的孔雀一般开屏,又是惊吓又是惊叹,双手紧紧抱著蔚,放任他的手指在穴里翻搅。
蔚抽出手指,拉开裴宁紧抱他的双手,退後几步,惬意的观赏这番难得的美景。
裴宁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揪著长褂子,尾羽翘起展开,光屁股整个露出,後方凉飕飕的很没安全感。
“把头抬起来。”裴宁照著他的话抬起了头,蔚微微一笑,“宝宝可真美。”
裴宁只觉得这模样古怪透了,“看够了吧,能把我变回去吗?”
蔚摇了摇头,“那怎麽行,你这只不听话的小孔雀,偷偷跑去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老公给你机会坦白,你却只想隐瞒过去,不好好罚你,下回只怕还要出格。而且小孔雀刚刚可说了,让我打了出气,那老公今天可就不和你客气了。”
裴宁双腿发起抖来,上一次男人不过是吃莫须有的干醋,就将他屁眼抽打到无法下床,今天这回,还不和他客气,不知可否用一个惨字来形容。
蔚下令道:“去床上趴好,骚屁眼要露出来。”
裴宁简直要被吓出尿来,瑟瑟露出一副哭相,却也不敢拖延,将腿弯处的内外裤蹭下来用脚踢到旁边,赶紧的上床摆出跪趴的姿势,伸手从尾羽下方穿过,颤巍巍分开丰润的臀瓣,露出已然湿润的穴眼。
绝美的尾羽依然开著一百八十度,随著主人一同轻轻发颤。
☆、85。蓄谋已久的惩罚上(H)
蔚先是从前方观赏了一番美丽小孔雀瑟缩的模样,然後才绕道他身後,凑近了欣赏因害怕而蠕动不已的粉嫩穴眼。
照例拿了两只枕头交叠的垫在裴宁腹下,令白嫩的屁股能够翘的更高,调整了卵蛋和阴茎的位置,让他在後方可以把裴宁身体的变化看的清清楚楚。然後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黑色圆形雕花小木盒,拧开,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
小盒里是柔红色的膏体,蔚用手指挖出些,在裴宁嫩嫩的小屁眼上抹开。
熨帖著身体久了,膏体也是温热的。
裴宁感觉到後面被抹了东西,回头看,却被自己展开的尾羽遮的密密严严,“你往我那里抹什麽啊?”
“待会你就知道了。”
蔚边抹边揉,手指很快被内部淫荡的春水沾的湿透,於是便骂了句,“小骚孔雀,待会就叫你知道随便去亲近其他男人的後果。”
裴宁委屈的很,他又不想这样,都怪老虎的精水,让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平时根本不需要撸前面,只需亲他耳朵,或者摸乳头和屁眼,径道就会自动分泌用於润滑的液体,身体越兴奋水就出的越多,根本控制不住。
带著玫瑰香气的膏体不止被抹在精致娇嫩的褶皱上。
又挖了点,往收紧的径道内推了进去,手指在肠壁四周细细涂抹。
抹完後蔚将小盒重新收回袋中,幻出惯用的那根黑色教鞭,却并不急於落下,只用顶端在裴宁软绵的性器和双丸上游走描画。
裴宁不放心的又问了一次:“你到底在我那抹了什麽啊?”
蔚卖著关子,“一会你就知道了。”
他心情愉悦的看著裴宁的性器渐渐充血,又转而用教鞭顶端在柔嫩的大腿内侧摩擦。
裴宁知道那不会是用於润滑的东西,以他现在的身体,哪还需要润滑。黄爆小文看多了,觉得很可能是用来催情的玩意,令人迷失本性,啊啊啊啊只知道发浪,可有必要吗,他深觉自己现在在床上已经够浪了。
蔚在等著药膏被完全吸收,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於是举起手中教鞭,控制著力道,挥下了第一鞭。
“啊──”
裴宁何止是喊叫,发出的简直是可以震破耳膜的尖叫。
那火辣辣钻心的疼痛,完全不在他可忍受范围之内,之前的哪一次,都及不上如今这一鞭子,似乎将他的感官放大了数倍,不止是疼痛,同时伴随著的瘙痒也被放大,下身性器瞬间充血到极致,只是一鞭而已,就已让他处於喷发边缘。
看来以前惯用的力道在药物之下,显得太过了。
蔚用鞭子在裴宁颤颤发抖的性器顶端揉弄,“小骚孔雀,这样就想射了?”
只一鞭,就让裴宁疼的流出了眼泪,“你到底在我那抹了什麽!好疼!”他疼的没力,两手放松,肉臀合拢,小屁眼被藏了起来。
蔚用教鞭轻拍裴宁手背,“这才是第一鞭,别放松,姿势保持好,把小骚穴给我露出来。”
“不要,你打的我好疼!”裴宁不肯,这感觉,何止是疼的他受不了,伴随而来的巨大瘙痒更是令他无法忍受,那是痒到了心里,好似有千百只猫爪在那挠来挠去,再来一下绝对会泄。
蔚没想与他多纠缠,只说:“别让我说第二遍。”
裴宁是知道他脾性的,只好再次用力将双臀分开,露出颤抖不已的小屁眼。
“记著,千万忍住别射,这是因为小骚孔雀妄想要欺骗老公而要受到的惩罚,再继续发骚,老公可是不会手下留情了。”
裴宁吸著鼻子说:“我忍不住,你到底给我抹了什麽,好难受,好想射……”
“那老公就帮帮你。”蔚一弹手指,熟悉的金色细绸缠缚上裴宁不断搏动的小肉棒。
这次裴宁倒没有反抗,虽然知道接下来一定不会好受。
减小了不少力道的第二鞭落了下来,裴宁这次只是闷哼一声,铺开的尾羽随著主人颤颤扇动。
蔚大约了解该用多少力,他道:“刚刚抹在骚屁眼上的,是能够增加皮肤敏感度的药膏。上次打的你太厉害,老公也心疼,所以这次才给你用了药,放心,处罚过後小骚穴一定不会肿的很厉害。”也就是说,既能让裴宁感觉到痛,又不会影响他的正常生活,比如说很现实的拉屎问题。
这药膏是从青龙那得来的。
因那照片传的太厉害,後来没多久,青龙在微博上瞧见,就来找他,给他看他家小家夥偷偷做下的“坏事”。当时他就顺嘴问了问,因青龙有只小宠物狐狸,好奇他平时是如何管教。
青龙说小狐狸小时候皮的很,整天的上蹿下跳,一开始还不能幻化成人,犯了错就饿著他,後来有了人形,就改打屁股。
这个蔚同意,打屁股对管教小孩来说还是蛮有用的,裴宁现在肯乖乖学习,就是他打出来的。
不过青龙又说,打多了也皮实,有次把他养了五千多年快结果的的仙树给啃坏了,那次打的厉害,小狐狸在床上养了好多天,弄的最後反倒是自己心疼。
後来就琢磨出了这种药膏,小狐狸再犯错,就先在光屁股上抹一层,普通力道的几巴掌上去,立马疼的他哭爹喊娘,又不怕将人打伤,实在好用。
蔚一听就感觉此药甚好,上回将裴宁的小屁眼虐的太厉害,操起来看他疼成那样,心里也是很不舍得。
於是便问青龙要了,那会就想好了今天要给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