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好听是这麽说,其实李忱知道,自己未尝没有黑吃黑的意思。再不了解情况前,先把黄金藏起来,一方面安全,一方面则是打算事後吞了这些黄金。
现在了解情况了,他就考虑,如果对方诚意够,明天他就回去,假装把黄金找出来。然後还给人家。如果对方一点诚意都没有,那就当作对方得感谢金了。当然,李忱不会开收据给人家。
跟心里打着很多主意得李忱不同,悟空只想着,这家人有没有信佛。如果不信的话,要怎麽让他们知道;,这一切完全是佛祖得旨意,才让他们刚好把孩子救回来。
(李忱:我抗议,不要把我形容得好像很市侩,信佛、不信佛,还不是差在香油钱,信佛得捐香油钱,不信佛得就捐给别人。悟空:至少我们技术含量比较高。一个是一槌子买卖,我们打得是绿水长流的主意。)
只是,一切打算,再两人踏进大厅得时刻,都停止了。两人僵在那里,在大厅中,稳做罗汉床得男子,和抱着小孩得女主人,也都僵在那里。
『悟明师兄?』,首先打破沉默得是悟空,『你怎麽会在这儿。』,稳做堂上得悟空,面无表情,毫无反应,过了一会才回答,『贫道与这家主人相识,听闻这家主人孩子遭火光贼虏去,特来安慰一番。』
『倒是你们,怎麽刚好会把孩子送回来。』,说了会话,悟明口齿伶俐许多,反问道。
『喔,原来是这样阿。』,悟空松了口气,『我今天心血来潮,打算出去云游,结果…。』,悟空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不过他没有把李忱装神弄鬼的事情说出来,只是李忱救了他们。
『原来是这样。』,悟明表面笑得很开心,心里可把那个侍女的十八代祖先都骂遍了,他要是早点说有各比丘,他就会躲进内间,不会弄得现在这麽个尴尬得情况。
『十三郎,我看天色很晚了,人送回来了,我们也就走吧。』,说了两句话,悟空拉着一言不发的李忱就告辞离开了。看到两人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悟空脸色从严肃僵硬,变得铁青。
李忱跟着悟空一语不发的走了,他是真的一语不发,悟空还说了两句。李忱看到悟明那一瞬间,他想到了那个背影,才会那麽熟悉。现在一切都明白了,他大概知道为什麽悟明要陷害他。
八成是这个蛀虫,破了戒娶妻生子,为了养家,他让妻子出面像寺里质举。长寿寺不像那些名山古刹,认真算来,建庙至今大概就几十年,开始质举,也不过十多年。
进行质举,大概也就十几二十年,为了顾及名声,没有太过逼迫来借钱得信众如何还钱,甚至数额不大的话,有些连抵押都没拿,只要是镇上善信,立了借据,都可以来质举。大概就是这样,被人钻了空子。
也就是这样,李忱才会被人陷害。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些蛀虫,当然会迫不期待要把李忱赶走了。谁叫李忱不识抬举,一直像住持提议要追债,还要严控放款。
真的是被钻了空子吗?再深一些李忱都不敢想了。所以他刚刚一言不发。心里给了自己一个交代,这次是诬陷自己亏空,下次呢?找人杀了自己?他的前任有没有牵连,甚至他的前任还是住持得师兄,住持是清白的吗?
事到如今,追究这些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反正他安分一点就好。这是李忱一言不发的原因,而悟空呢,拉走李忱,纯粹是为了遮丑。
像悟明这样,不守戒律,明明是出家人,但是连老婆孩子都有,这样的情况,他看多了。没见过也听说过很多。他不了解李忱得状况,还以为李忱被震惊了。
悟空知道,悟明有几次找过李忱,以为他们交情不错,而见到一个平日熟悉得有道高僧,竟然是个破戒僧。他担心李忱把这见事情当面揭发,万一闹大了,丢的是长寿寺得脸面。
他不知道悟明几次找李忱,旁敲侧击是为了打消李忱追债得建议,一方面是想搞清楚李忱到底知道了多少。李忱也不是震惊这个,他压根儿没觉得这些比丘有什麽很高得德性,才不会被震惊到。
两人这样,一前一後,一言不发的走着。悟空走前面,正等着李忱开口。李忱後面跟着,就是不说话。
李忱不知道悟空在想什麽,不过他也知道,像这种丑闻,他这外人不好多干涉,反正现在他知道情况了,以後别多嘴就好,反正亏得不是他的钱。而那些亏空…,他现在打定主意,那笔钱是不会还了,就拿那些黄金来弥补亏空好了。
突然,李忱停下脚不,悟空也停下来了,以为李忱要说关於刚刚那件事情,他心中一喜,他已经盘算好,要如何劝李忱以和为贵,悟明出了这事,寺方一定会处理。不过要低调,千万不要闹得沸沸洋洋,这样寺里会丢脸,香火收入也会减少很多,对大家都不好。
『我突然想起来,我没收到什麽酬金,好像亏了。』,李忱一开口,悟空脚一滑,差点摔倒,『你…你…,你还真要酬金阿。都是一个寺里面得,你怎麽就好开口要酬金,这太俗气了。』,悟空哆嗦着,一只手指着李忱,话都不知道该怎麽说。
不光是古人纯朴,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现代,就算李忱想要酬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明要,主要是肉票得家人,怎麽也该表示一下心意。
不过,李忱早把悟明恨上了,怎麽会跟他客气。嗯?他不是暗抗杠了那笔赎金吗?还想要,太贪心了?
李忱不是这样算,他是想到,他亏空也是悟明害得。就算他不是主谋,也跟他有关系。那笔赎金得价值,他跟悟空旁敲侧击打听过,加上自己得估量,应该补的上亏空。
在唐朝,如果是大笔得金钱交易,在没有飞钱以前,都是先兑换金、银来交易。如果李忱要把那些黄金,兑成铜钱,可以去仓房镇上一家金银器铺子,那边可以把黄金对换成铜钱。
至於兑换比例,一两金子大概能兑换到六贯钱。那些金子,李忱根据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当帐房得经历,估算,大概有个二十多两重。可以兑换到一百多贯,亏空差不多能补上了。
亏空补上,那是本人运气好,你坏事作多,你倒楣。但是好歹我救回你儿子,你不给点什麽感谢费用吗?你要是不陷害本人,那些钱我少少拿一些当作酬金,其他都会还你。
现在…不好意思,那些就是你补偿自己过失得费用。至於救人得酬金,咱们另计。
『好歹都是同一个寺里得,不看僧面看佛面,人家刚刚被勒赎,你就这样上门去…』悟空摇头,又拍了拍自己得光头。
『被勒赎又怎麽啦,人不救回来了。再说,我今天都差点跑路了。多要点钱,可以补回亏空。』『你能要多少,总不能要个一两百贯吧。』『反正,要多少是多少。要不够,我还可以拿来当路费。』
对於李忱得坚持,悟空提不出什麽好得方法说服他,毕竟,真正把人救出来的是他,说起来,他都要感谢李忱得救命之恩。虽然说,他把这一切都归功於我佛如来得法旨,可是要用这个方法昧着良心,否认人家得救命之恩,也还是没办法的事情。
第四十七章 解决了?
『又失败了…。』,李忱用独轮车,推着一框沙土,倒在一个地方。这里是长寿寺山脚,长寿寺一部份地型可以远眺丹水。这里就是靠近丹水得那个部份。
李忱在做什麽呢?他脑袋发热,头脑不清楚,耍笨了…至少他自己是这样想的。因为他在造水泥。
身为一个穿越众,造玻璃、水泥、火药,这几样几乎是必备技能。不会?你等着被削吧,等着版砖、生鸡蛋、蕃茄什麽,砸得满头包吧。
可是呢,李忱说,我真心不会…,他大概就是有点印象,都是看那些穿越小说看来得。不过呢,这些东西,应该不难做。所以,李忱决定试试看。
怎麽说不难做呢?先说水泥,据说这东西,在西罗马帝国时期就出现过原始得水泥。好像拿来糊墙或是铺路啥得。所以打算先试试看水泥。
而玻璃呢?据李忱自己了解,好像跟琉璃差不多的样子。详细情况李忱不清处。不过剧李忱自己看到那些穿越小说,一时兴起去查得资料,琉璃叉不多就是玻璃了,好像就差在个颜色,玻璃透明,且没有气泡。
透明得缘故是加铅吗?李忱不肯定。而没有气泡得原因,好像就差在个温度,如果温度在高一点,就可以把气泡弄掉。玻璃李忱是最没把握得,只想说以後有机会来试试看。
有机会得意思就是,有钱,有闲,有人。现在,李忱有点钱,但是没人。人的话,李忱打算找个烧琉璃瓦得师父。好像在唐朝就有琉璃瓦了,差一点就有玻璃。只要搞定颜色和气泡,差不多就是玻璃了。所以这个先放放,等到有找到人,他又有闲钱,再来试试看。
至於火药…,那不是什麽问题。**得配方他大概知道。硫磺、木炭、硝,比例的话,七份半半硝,一份硫,一份半的木碳。
不过,他要火要做什麽?造反吗?以唐朝目前对火药得认识,说不定他真的有机会公开囤积火药,而不被官府注意。
不过,造反写起来就两个字,真要做起来,那可不简单…,至少要有钱,有根据地,还要有人。这三样,他是一个都没有。
如果不造反?造火要做什麽?放炮竹吗?如果只是逢年过节,放个鞭炮图热闹,那他还不如去卖桃符呢。
所以了,李忱决定,先做水泥来玩玩…真特麻的是玩完…,俗话人,男人有钱就变坏,李忱有钱了,他头脑一时发热,开始玩水泥,结果现在废弃水泥堆得和小山一样高,他到现在还没烧出合格得水泥。
『缺了什麽呢?那些穿越得主角,不世一下就烧出来了吗?』看着如小山高得水泥,李忱苦恼…,『或许不该玩这个,我压根儿没想过水泥该怎麽烧阿,现在谁还烧水泥,不都是买比较快…。』
李忱钱哪里来的?自然是那些被当作赎金得黄金了。价值百多贯得黄金,李忱全都收下了,然後他亏空的事情也解决了,完全因为那天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李忱还是觉得,这是情很鸟…
往回走得路上,李忱心里又盘算了很多。首先是赎金,悟明现在是没反应过来,隐瞒了很多年的事情,一下子在毫无准备得情况下被揭穿,他要是能想到人救回来了,那赎金和送赎金的人哪去了,那才是怪事。
只要悟明和悟空一细谈,知道那天装神弄鬼,吓走火光贼的人是他,八成恶意得去想,现场没找到得赎金,会不会被他暗杠了。
那麽,他私吞赎金得美梦,八成得泡汤。他原本打算,大家都这样闷不吭声,就算了。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他是这样想的,他也不在提议说什麽要追讨欠债。然後他拿那笔赎金来填补亏空。把住持查帐的事情应付过,之後,大家外甥打灯笼,照旧。反正只要你们符合程序,反正借了不还,也不是借他的钱。
可是,你不说明,对方就明了了吗?他完全不会报复了吗?被暗杠了百多贯,李忱才不相信他不心疼。万一,这厮日後好了伤疤忘了疼,不甘心那些损失,又想着什麽方式,想要坑他一把,他岂不是很麻烦。
本来,出来得时候,他还想着,这下子可以有钱填补亏空,他不用跑路了。可是,走了一段路,李忱又考虑了许久,想到对方绝对不会甘心这笔损失。
被弄得心神不宁的人,何止是悟明,李忱也是到现在才考虑这许多。於是,他决定趁现在他心神不宁,找悟空回去一起施压,把事情给搞定。
路,还是要跑得。对方有主场优势,长寿寺怎麽都算是间和尚庙。这家伙又很会作人,几乎被内定成为下任住持人选。不跑路,在长寿寺,早晚有背对方玩死的一天。
再说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太安逸了。原本还打算混个富甲天下,结果这几个月下来,他还习惯了当帐房得日子。居然没想着要怎麽钻钱,只想着要怎麽把帐房安稳地做下去。
这怎麽可以呢,当帐房能过上什麽好日子?所以,该走了。趁这个机会,跟悟明摊牌吧。
那笔赎金,看是给他当作酬金,还是拿去填补亏空,反正他要走,也不能落个不清不白的走。
然後,他要走必须带一笔钱走,他才能够用这笔钱当做起家得资本。所以,他得回去跟悟明谈判。他的底线是,亏空必须补上,他不想当对方得替罪羊。接着,悟明必须出一笔钱,当作封口费。我拿了就走,你不必担心我日後会继续勒索你。
李忱想要趁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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