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甲,这他印象很深。直到后来,大概是铠甲工艺进步,慢慢就没人这样穿了。
札甲的防御力和全板甲,那个比较好呢?李忱没有崇洋心态,并不会变态得认为,外国月亮都比中国圆。也没有那种,中国什么都最强,什么都优于世界得心态。
他只是单纯得去比较。中国人,其实整个历史当中,大部分算是比较和平得。或者说,对外开拓,大部分都限于刚开国的时候。
相对来说,欧洲人就比较不太平了。即便没有内患,对国与国之间,打个没完,不管是大国打小国,大国打大国,或者小国打小国。总得来说,他们发生战争得次数,似乎比中国多。
尤其是中世纪,那更是一个战乱频仍得年代。而西洋人真的比较傻吗?或者说不懂战争艺术?
他们淘汰了锁子甲和板甲得组合,最后演变成单纯得板甲。这板甲防御力,比札甲要好?
不光是欧洲人证明,日本人战国时候,也是仗打得很频繁。他们也淘汰了札甲,使用板甲得形式。看来,得好好试验看看。不单是用那片护心镜,最好是板甲,还是西洋得那种板甲。
李忱把他的要求说了,几个工匠面面相觑,‘怎么,能不能做阿。’,李忱说完,军器监有点担忧的问道。
‘圣人,可否说得更详细一点。’,一个工匠,年纪不小了,看似在人群中,威望比较够,由他硬着头皮说。
‘拿纸来。’,李忱决定画给他们看,纸很快拿来,李忱从随侍那里,拿过炭笔,开始在纸上描绘起来。
‘敢问圣人,这是何物?’,何物?我都还没画完呢,李忱正奇怪,后来看到那个老匠人,目光炯炯,盯着他手里得东西,他醒悟过来,原来是问炭笔呢。
‘这叫炭笔。’,说着就让随侍又拿一只炭笔给他试试,老者满脸激动得接过,随便抽了张纸,开始画起来,一边画,一边赞叹,‘这真是太方便了,有这炭笔,以后想画就画,不用磨墨,还不用一直沾墨。’,正激动间,老者用力一大,笔蕊折了,老者傻眼,太脆弱了吧。
这下麻烦了,笔折了怎么继续用。正想着这问题,老者突然满头大汗,这可是御赐之物,甚至,圣人还只是借他用用,这下笔坏了,老者满头大汗,不知所措起来。
李忱正画着呢,突然感觉到空气凝滞了,奇怪的抬起头来,就看到那个老者满头大汗,焦急失措,然后所有人都盯着他,尤其是几个侍卫,都跃跃欲试,就等待李忱一声令下,把这个大胆损坏御器得老头抓起来。
‘做什么,笔折了阿,拿小刀重削就好了。把前面的木头削掉,笔芯就露出来了。’,李忱感觉奇怪,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这样,看老人不知所措,他很好新的提醒他,‘这笔心狠容易折断,再削就好了。对了,喜欢用的话,我让殿中省多采购一些。’,说完,又继续画了起来。几个匠人和军器监,都如蒙大赦,马上就有人拿出小刀,把笔头削尖,然后笔就在几人中传来传去,联军器监都忍不住,接过来试了一下。
他的感觉是,用这种笔方便是方便,可是有辱斯文,一些士子应该不削去用,可是真的很方便,工匠们一定都会喜欢。
‘画好了。’,在众人欣赏、围观中,李忱把图纸画好了。不难,他没有画得太详细,就是简单的画了个草图。把他要求得板甲,画出来。
不多,就是一块胸甲,骑士盔甲很麻烦,他就是把胸前主要那块铁板画出来,写出要求。反正就是作个试验,假如效果真的很好,其他部份就让他们琢磨。
只是,对于这张图,工匠又傻眼了。傻眼到不是多难作,或者多奇怪,工匠们手艺好得很,再难他们都弄得出来。只是,对其他很多事物傻眼。
‘这是?’,老者指着图纸,为什么要画这么多样貌?又是三视图,李忱又靠着这老套让人吃惊一回,反正他们没见过,就是新套路。只是,这回不待李忱解释,老者一看就明白了。他们真正吃惊的是其他东西。
第三百九十三章 新军
李忱画得甲胄,就是胸前一块铁片,不过,有些弧度。这是从物理方面,设法使得力量分散,这样应该对抗穿刺伤,效果不错。毕竟不管是箭矢或是长茅,在这弧形面上,很容易被稍微抵挡后,就沿着弧面滑开了。
能抵挡穿刺伤,那么其他的砍劈和钝击,就比较不用担心了,当然了,这都还要试验。
这个对这些工匠,不是什么难事,手工慢慢敲,总是可以敲出来。只是这张图,有几点又让工匠吃惊。
首先就是那个三视图,他们都是多年老手,很快就看出这图的优点,颇为赞赏,以后所有图都这样画,简单明了,也会很清楚,不会误会。
‘这图得优点,我就不说了,不过还有些事项要注意。’,三视图,可不是简单话三个面就好,如果是这样,人人都会。关键是,其中得符号。简单的物件还好,比方说这板甲,没什么难度。
但是一些复杂一点的地方,需要以特殊符号标记。比方说,材质,是金属材料或是非金属。比方说,现在还没出现的螺丝钻孔,一个圆形到底是平滑得圆洞,或者要钻螺丝。这些都要注意。
当然,目前说这些还太远,李忱就是提醒他们,这些部份要弄个标准图案出来,不然你画你的,我画我的,这样还要怎么交流?李忱提醒他们,符号最好弄个简单,好记得。简单,希望一两笔就能画完,搞得太复杂,你以为你是地下党,在搞密码吗?
两三笔能勾勒完,这样才好画图。不然一个符号多几笔,两个符号多更多笔,整张图多少个符号,那得耽误多少时间。
这些都不是大问题,花点时间都弄好。真正让这些工匠傻眼的地方是,李忱特别标注,冷锻法。一副铠甲要用冷锻法,一副不用。然后一套明光铠,也是需要冷锻,什么叫作冷锻?冷的去打?那打得动吗?
李忱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什么叫冷锻法。听得那些工匠,面面相觑起来,然后低头思考,这样到底可不可行。李忱提了什么要求,让他们为难呢?其实没什么,就是冷锻法而已。
一般打铁,都是热锻法。像我们在电视、电影里面看到的,把铁块烧得通红,然后拿来不锻锤打,塑型,那就是热锻法。
冷锻法,不真的冷的铁块去打,也是要加热,只是温度没那么高。加热到一定温度,就开始锻打。
在中国历史上,据考证在商朝就有冷锻法出现,不过那不是什么大件,就是首饰之类的小物件。
然后,一直要到北宋才有记载。西夏人的痱子甲,就是用冷锻法打成,非常坚固,据说刀剑、弓矢难伤。神臂弩五十步之外,都无法透甲。宋朝也尝试着模仿,可是冷锻法对材质要求比较高。
宋朝为什么要把步兵甲做的那么厚重?没办法,铁的质量不过关。含硫太多,很脆。那个时候,宋人哪知道怎么去除铁中的硫。打出来得铁片很脆,不得不加强,以弥补不足。
唐朝应该没问题。不论从技术上和材质上,应该都没问题。其实唐代的铸造技术,已经很先进了。工匠掌握了退火的技术,著名的陌刀,就是退火与淬火,一柔一刚得组合。兼具了锋利与韧性,力度足够,足以人马俱碎,也不容易折断。
这冷锻甲,也是需要退火,慢慢把温度降到一个合适得时候,再开始锻打。这样好像会降低什么,让铁甲比较耐用。李忱也不太懂,他又不是学金属或材料得。反正会用旧行了。
李忱对着这些工匠,简单解释了如何冷锻,‘圣人,这样铁甲会很费工夫得,很难大量生产。’,这还不是普通的费功夫,李忱心想。
像冷锻甲,认真要做起来,那个工真的超过热锻。虽然不是完全冷着敲,可是也绝对不如热锻来的快。工匠们打一两件,给李忱玩玩,不是问题。可听李忱的意思,他是打算试验得好,要大规模生产得。
‘用水力。锻打的时候,用水车驱动重锤,这样会不会轻松很多。’,李忱决定,这渭河非清理一番不可,不清理一下,渭河畔那遮天蔽日得水车,根本不容他插足。
只是,这时后他突然想到了个问题,想到了保密。不客气得说,中国人几乎完全没有什么保密的概念。当我们在为中国古代的科学成就骄傲的时候,比方说梦溪笔谈,好像都没人想过,这本书可把整个中国的技术都写进去了,毫无保留得写进去。
如果换到现代,一个美国人把美国所有高科技,哪怕是一方面得高科技,全写成书,我们还不是乐坏了,直接买一本来,就可以学习到人家的技术。
当然,这种脑残的事情,也就出现在中国。威尼斯人都之到要保密玻璃镜得制作过程。那种东西如果换在中国出现,保证也会被写进书里。
李忱不光是为了这个还没完成,效果未知得冷锻甲迁移军器监。将来还有火药等武器要研究、制造。冷锻甲流出去没关系,这火药配方,可不是开玩笑得。
要保密,他想到那个为了保密,被迁到了海岛上得船厂。或许该把这军器监,迁移到隐密得地方去,比方说深山?那样计有丰沛得水力,可以利用。也可以起到保密得效果。
当下李忱唤过少府监,‘这个军器监,我非移不可。即便不用冷锻,热锻也需要捶打。朕要把这军器监移到深山里面。’
‘这个任务交给你了,你寻个人少,有充沛水利,可以架设水车得地点。’,当下,李忱就决定,把位于太极宫的军器监,迁往到深山,反正长安附近好几座山。绝对不愁没位置。
‘另外,军器监,打造一些长枪,数量大概五千支就好。’,李忱又吩咐军器监,需要五千只长枪,‘我也不设时间,完成多少交付多少,直接交到左神策军就可以。’
五千只长枪,李忱打算培养一些长枪兵,来试试看。很多章以前,就说过,陌刀看似威风,其实不好用。到了宋代,陌刀就退出了历史长河,宋朝人对抗骑兵的法宝,就是长枪。
宋代以后,长枪武器得到很大的发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铁的质量关系,没办法大量打造出合格的陌刀,才大量使用长枪。或者是发现,长枪比陌刀实用。
李忱决定试试看,看长枪是不是真的比陌刀好用,比陌刀好训练。要实践,只实际试试看,要经历实战。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打算用长枪代替陌刀。
他记得,演习的时候,示范过陌刀阵对抗骑兵。陌刀兵主动上前砍杀骑兵,阻挡敌人。假如无法阻挡,会退回阵前,竖起陌刀,以抵抗骑兵。这几乎就算是长枪得用法了。既然如此,干脆用长枪就好了。
长枪便宜,好训练,在很多游戏里面,长枪兵都是最低级,以量取胜得兵种。反应出长枪确实很便宜,这个现实。
当然,他不会傻到认为,那种长枪阵包打天下得场景,会在唐代实现。长枪阵用来对抗骑兵,是很好得,可是一旦近身,就完了。他可不会忘记,他的敌人除了草辕上得游牧民族,更多的是自己人…步兵居多。
他打算试试看,长枪混合刀盾兵,对抗步兵得效果如何。其实,认真来说,陌刀对抗步兵,也不见得比长枪好用多少,唐代军阵里面,也配有大量的使用一般横刀得军士。连陌刀兵都会带把横刀。
长枪便宜,要是近身了,长枪不好用,枪扔了,换刀。长枪即便事后没有回收,李忱也不会心痛。
这些武器,虽说是送到左神策军中,其实详尽一点得,是送到靠挂在左神策军底下得新军里面。
那天过后,李忱就开始整编军队了,从查封马党的缴获中,拿出部份,开始整顿新军。新军得组成有,小虎他们新招募得军队。和当初被他暂时安置在平卢,他舅舅郑光那得士兵。这些共同组建了新军。
这些新军,会有新的驻地,只是暂时靠挂在左神策军名下。至于为什么不干脆用原先得左神策军,是因为怕原左神策军的暮气,会感染到新兵,结果新兵招收补充进去了,训了半天,结果还是被那些老兵痞子同化了。
而驻地会分开,除了担心被旧军影响外,也有新军得训练和待遇,都与旧军不同,混在一起训练,很容易让旧军心里不平衡。还是干脆分开点好。
至于为什么不干脆另立新的名号,很简单,掩人耳目。这只新军,将来是要对付那些藩镇得,不想让他们,因为朝廷的扩军,而提前有了警觉。别忘了,这些藩镇都有驻京办事处得。
当然了,如果新军训练效果不错,那些旧军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