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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老大眉头紧皱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小李将军喊了两句见他还是没有反应,挥了挥手说道:“你好好乐吧,小弟回屋生儿子去了。”说罢,辨别了一下方向,摇摇晃晃的向着今日的新房走去,那里有可儿在等着自己呢。
“大哥,你别喝了。”杨林一把夺过杨柳嘴前的酒壶。“你……你还给我,让我喝让我喝!”杨林大吼大叫,一把扫翻了桌子上的几个空酒瓶,酒瓶落地摔成了大小不一的碎片。杨柳叹了口气,“大哥,你的心思小弟明白,可是现在那人是咱们的嫂嫂了,你就不要在胡斯乱想了。娘亲不是说了嘛,城东的王员外家的闺女不错,再过几日就要给你提亲去了。”“滚,我不要什么王小姐,今生今世非可儿姑娘不娶!小二,拿酒来。”杨林状似疯狂,挥动着菜盘子向着杨柳砸来,吓得杨柳闭着眼睛连退两步,不过停了半晌,竟然没了动静,微微睁开眼睛一看,其实发现自己的大哥不知什么时候倒在了上,壮着胆子上前一看,却是说过去了。
“爷,您要的酒来了!”小二一声高唱,端着酒壶喜滋滋的走了进来,正扶着杨林站起来的杨柳眼睛一瞪,“滚!”双眼怒睁,神色可怖,吓的小儿抛下手中酒壶,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杨柳一阵冷笑,奶奶的,威风不减当年啊。“可儿,你是我的,是我的……”睡梦中的杨林喃喃自语,把他背在背上的杨柳一阵苦笑,这人,倒是个痴情的种子,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嗯,这句好像不对啊?正当以龟速前行的杨柳埋头苦思该怎样形容才合适的时候,又听得背上的杨林泣声道:“表哥,你为什么抢走了可儿,为什么,你不是个好东西,不是个好东西……”声音越来越低,逐渐被呼噜声取代。杨柳苦笑连连,这人,现在看来是个没救的痴情种子,流水有情落花无意啊,对,就是这句了。
小李将军喝多了,辞别岳老大来到新房之中,嘿嘿一笑就睡到在地,可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摆弄到床上,不过这新郎很不给面子的没了动静,只剩下可儿满脸幸福的望着他,这就是自己的郎君了。
“水。”小李将军眉头紧皱,舔了舔嘴唇喃喃道,可儿一阵,急忙起身去给他端茶。一杯茶下肚,小李将军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着屋子里点起了蜡烛,苦笑道:“竟然天黑了,看来真是喝多了。”说着,挣扎着就要起来,可儿一拦,“大哥,你再躺会吧。”小李将军呵呵一笑,看了看桌子上的酒壶很有经验的说道:“还有一礼没成呢,来,让我起来。”“可儿顺着他的眼神一看,不由羞红了双脸,交杯酒。
黄灯纱幔,饮下交杯酒的的可儿软软的倒在了小李将军的怀里,满脸的幸福,看这小李将军喉结一阵耸动,慢慢的俯下了头……
日上三竿,满脸红光的小李将军睁开了双眼,看着空空如也的枕边,忍不住叹了口气,又是孩子惹的祸,害的自己只能憋着,瞧着脸红的,必定是上火了。扳着手指头一数,小李将军的肩膀塌了下去,小小不在,盈儿和可儿都有身孕,只听说过有怨妇,没曾想到自己竟然领了个怨男的名头。唉声叹气一番,意兴阑珊的小李将军起床穿衣,想着去看看盈儿,自己不能娶了新娘子就忘了旧娘子,三人定要公平对待才能和睦共处。
毕竟是冬天了,这临安城虽不比北方,但也是冻得人瑟瑟发抖,家家户户都是房门紧闭,盈儿的屋子也不例外。小李将军推门而入,刚刚关上房门就听得里屋传来珊儿的声音,“谁?”小李将军嘴里应着,大步走了进去,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得珊儿急道:“别进来!”小李将军习惯使然,闻声就抬起了头,接着愣了,这是……
四目相对,两个人全愣在了那里,衣衫不整的珊儿张着小嘴说不出话来,小李将军也是大张着嘴巴一时间回不过神来,‘咕’小李将军率先打破沉默,倒不是他想这样,实在是不知怎么回事就吞了一口口水。“啊!”尖叫声愕然而止,却是珊儿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这下坏了,原本抓在手中挡在身前的衣服瞬间滑落,两只小白兔一下子跳了出来。小李将军吓得急忙转身,余光一不小心瞧见了一抹黑。
“对、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出去”背后传来了珊儿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小李将军不敢多言,撒丫子跑了出去,倒是没忘记关门。
屋内珊儿眼泪婆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往身上穿着衣服,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的玉体包裹起来,只是穿的越多哭得越凶,泪如雨下刚好形容。
“珊儿,你怎么了?”领着吉无敌回来的盈儿一见自己的小姐妹哭的是带雨梨花,不由急道。看到自家小姐回来,珊儿更是觉得委屈,一下子扑进她的怀中,放声痛哭起来,看得一旁的吉无敌小嘴一瘪,也跟着凑齐了热闹。两人亲若姐妹,虽然这时羞人,珊儿倒也没隐瞒,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盈儿被她气笑了,“你呀,换衣服为什么不把门关严实了。”珊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这屋子里平日里只有那李子玉一个男人进出,昨日他纳了妾,谁曾想到今天他竟然不陪着可儿姑娘回来呢。我原本想着没事,就没有将门插上,小姐,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嘛。”说着,珊儿又哭了起来。
盈儿一阵苦笑,却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珊儿一个大姑娘家被人看了身子,这事她没错,相公也是无心之举,也不能怪他,想来想去好似两个人都没有错。看着好姐妹哭个不停,自己的宝贝儿子也在凑热闹,盈儿不禁摇了摇头,现在也只能这样办了。“珊儿,你先别哭了,这事姐姐我只会为你做主,我这就去寻相公去。”珊儿点了点头,还道是自家小姐要去收拾那个大**,心中不由一甜,看来小姐没有忘了这么多年的姐妹情。
逃离现场,小李将军又跑回可儿屋子里钻进了被窝,一个脑袋两个大,小李将军也是发愁,这事虽然不能怪自己,可是根本就说不清楚,任谁知道了也会怨自己,这可如何是好。正发着愁呢,门外传来了可儿甜美的声音,“相公,该起床了。”小李将军一惊,脑袋一扭打起了呼噜。
一阵推搡,小李将军揉着眼睛缓缓‘醒’了过来,“什么时辰了?”“都午时了,嗯?相公,你何时穿上衣服的?”小李将军一惊,坏了,赶尽胡说道:“哦,刚才相公醒了,可是穿上衣服又不知怎地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大概是昨晚累坏了吧。”可儿脸一红,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相公,你在吗?”门外响起了盈儿的声音,小李将军一惊,吓得赶紧钻进了被窝,露着两只眼睛对可儿低声道:“就说相公有事出去了!”说罢,用被子将自己蒙了个严严实实。
“可儿妹妹,相公呢?”见了屋子,盈儿一见没有小李将军的影子,不由的问道。可儿这时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由指了指床上的被窝。盈儿一看这幅景象乐了,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一把将被子掀了起来。
第400章 太子人选
第400章太子人选“盈儿,这件事情怪不得相公,相公不是故意的!”眼前一亮,小李将军赶紧解释道,生怕平日温顺的盈儿突然发飙。盈儿瞪了他一眼,接着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相公吗?
小娘子一笑,小李将军就放下了心,嘿嘿笑着坐了起来。“可儿妹妹,姐姐找相公有点事,你看……”可儿明白他的意思,微微一笑起身走了出去。“房门一关,盈儿就没了笑脸,扭身坐在那里不看小李将军,小李将军嘿嘿一笑,就死皮懒脸的缠了上去,又是甜言蜜语又是小动作,没一会就将盈儿逗乐了。
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盈儿道:“相公,现在珊儿哭个不停,你说这是这么办吧?”小李将军肩膀一塌,有气无力道:“我也不是故意的,这是怎么个办法也是没有头绪,娘子你那么聪明,就帮相公想想办法吧。”
看着自家相公上了钩,盈儿却是不急,想了想问道:“那妾身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了?”“对对对,娘子的吩咐相公我决我二话,全部照办。”小李将军拍着胸脯保证道。“办法也不是没有,只要你把珊儿收入房中,不就万事大吉了吗?”小李将军一怔,连连摆手道:“这可不成,娘子,相公现在有了你、小小和可儿三人就满足了,再也不想别人了。”小李将军信誓旦旦的说道,心中却又想起了那一幕春色,洁白的小兔子,还有那一抹诱人的黑色。
盈儿轻轻一笑,却是有些不信,若是原来必定会被这坏人变过去,可是小小妹妹和可儿妹妹二人都是未婚先孕,充分的说明自家相公在女色面前没有什么定力,再说珊儿又是个小美人,就不信他没动过什么别样的心思!“当真?”“千真万确!”小李将军语气不容置疑,目光也很纯洁。“你不是在骗人家吧。”小娘子眼中含笑,很是诱人的说道。小李将军喉结一阵耸动,“绝对的。”小李将军语气有些松动,这细微的变化愣是被细心的小娘子听了出来。微微一笑,纤纤细手搭在了小李将军的肩上,“相公,你就对人家说实话嘛,人家不会吃醋的。”
小李将军沉吟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一点点了。”接下来的结果很惨,小李将军在哀嚎声中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都是不能相信的。
……
好几天忙活,太子人选依旧没有确定,倒是赵皇帝的情况有了好转,虽然依旧昏迷不醒,可是已经能咽下一些稀饭了。对于这个好消息,很多人都松了口气,除了大臣们,就是几天几夜都没有睡个好觉的小根子和几位太医了,这颗脑袋总算是保住了。
不过几家欢喜几家愁,秦桧这时就在家中眉头不展的**着。手中拿着刚刚得到的密信,秦桧犯难了,让自己阻止赵鼎等人选立太子?呵呵,赵构有了活命的希望,现在做这事还有什么意义,本还想着大功一件呢,看来这次又泡汤了。叹了口气,秦桧起身就这封密信在蜡烛之上点燃,心中却在细细的思量着对策,想着如何能利用当前这番局面获得最大的利益。
秦大人脑子不错,没一会就想到了一条妙计,一条让赵鼎回家含饴弄孙的妙计,细细推敲一番,不由得笑了起来,好计策啊。
……
“赵大人,如今皇上已有好转,咱们这选太子一事是不是就此作罢呢?”万候芑恭恭敬敬的问道。赵鼎一阵皱眉,这人是秦桧的跟屁虫,怎的今日就来拜见自己呢。“咳,此时本官一人难以决断,而且现在已经初步有了几个人选,就这样停了怕是不好吧。”赵鼎言中之意万候芑倒是听明白了,心中不由一乐,要的就是你这样的想法。
“可是赵大人,这册立东宫太子一事,咱们这些外臣最好还是不要参与,免得到时候惹祸上身啊。”万候芑老调重弹,拿出了前些日子秦桧说过的话,赵鼎听着耳熟,细细一想就想了起来,脸色当时就有些难看了。“万大人此言差矣,这册立太子一事,事关江山社稷,可不光光是皇上一人之事,咱们这些做臣子的也是负有责任的。”看着万候芑还要再说,赵鼎摆手道:“本官累了,就不留万大人用饭了。”万候芑脸色一僵,起身道:“那下官就告辞了,不过还是请大人您好好思量。”留下一句话,万候芑扬长而去。
看着他消失在眼前,赵鼎忍不住冷哼一声,“不知廉耻的东西,为了一己私利尽做些误国的勾当!”
“老爷,该用饭了。”家丁小心翼翼的说道,这几日老爷公务繁忙,脾气也变得暴躁了,稍有不对就是大发雷霆,自己还是小心一些好。“不了,你立刻去曾尚书府上,就说老爷我有事请他来一叙。”家丁急忙应是,心中却是苦不堪言,自己也没用饭呢,这曾尚书的府邸离着不近,可不是个好差事啊。
“赵大人,你这么急着找下官来可有什么要事?”脚步匆匆的曾尚书一进门就急着问道。对于这位礼部老尚书,赵鼎还是蛮尊重的,一见他来了急忙起身招待,又是命人倒茶又是点心伺候的好一阵忙活,见他这样,曾尚书渐渐的放下了心,瞧这副模样不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曾大人,本官此次请你前来府中,就是想问一问那太子人选的事情。”曾尚书一愣,不解道:“赵大人,这皇上的病情不是有好转了嘛,难道这件事情还要继续办下去吗?”赵鼎微微的点了点头,“是啊曾大人,这次你也看到了,皇上一病,所有人都慌了手脚,就是因为东宫无主引起的。说句大不敬的话,虽然皇上这次基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