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一样。”“三婶我从来没见过呢,听弄玉说她也是位豪壮之人,胆气过人,若是等你攻下了江东,最好也要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孙绍被她这么一说兴致也是总算下去了,“那是当然,一家人总得认识一下,你没去过江东,所以我的很多亲戚你都从来没见过,以后可是有的你去记忆的呢。”说完就一路搂搂抱抱的把她送到实验室。“明轮!”孙绍看到水池中的模型也是眼前一亮,“什么时候你也研究起船只来了?”“跟水车一个道理吧,既然可以用于提水,那么一样可以试着用来驱动船只吧,那样动力可比起一般的桨橹要大得多了,据说你这段时间在研发海船,那么内河船只就会稍稍减少一些,有这样的东西我觉得会对于长江上下的防卫有一些帮助。”“师叔曾言琤姬已经完全成了我的一部分呢,看来不完全就是虚言啊。只是自己的个性也有必要保留啊,到时候有身孕的话研究的东西也会有些改变,别嫁给我了就什么都围着我转,我要是剥夺了你的自由那可就违背了当年答应了你要守护你的自由一辈子的誓言了。”
“我愿意,让你一辈子有按照自己的意思而过的自由,愿意用自己的力量为你提供庇护。”蔡瑢轻声念出他当年的誓言,“我们初见不久之时,你就说了类似的话。当你支持我,鼓励我,跟我分享自己的知识的时候,我的想法就是用我的知识来帮你实现自己的理想,当时还没有想到我们会走到一起,然而我不会忘记你当是坚定不移的话语,在我心中你是独一无二的,能够让我得到归宿感的人就是你,话说你所说的爱就是这种感觉,那么我可是没有想过还有什么别的办法来回报你的支持,我可是伯嗜公的女儿,天下第一才女的妹妹,跟一般的女子可是不一样的,不希望仅仅用一般的妻子的方式来支持你,我也必须有我的个性,那就是为你付出我的心血。你说过我的研究东一片西一块,零散不成体系。不过其实我现在还是以实用为主,等到以后没办法到处跑的时候我也自然会总结一些东西,你平时事情也忙,能够跟我一起谈论科学的时间也是越发的不多,有些时候甚至得在床上讨论,我体谅你事情忙,你也得体谅我缺乏灵感啊。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正如芷清所言一个人的梦想不可谓之梦想,唯有能够与人分享的梦想才算是有意义的东西。我的愿望也就是和你一起去探究这个世界的秘密,不必说我这是放弃自由什么的,自由本来就是相对而言的罢了,也只有跟夫君在一起的时候才算得上是真的自由。”
孙绍也是感到心头一热,“真的不必勉强自己,外面的事情我自己能够处理得了,我可没想过让你为我操劳这么多,在自由的天空下飞翔的琤姬,才是最美的。如今你也有些注意自己的行为了,可不像从前我们独处的时候那样什么都不在意了,说了你不是正妻就不必做出那样对于外人的假面,想怎么过依照自己的心情就是。”蔡瑢笑道“对于我来说夫君是第一无二的,对于你来说我又何尝不是呢?蔡琤姬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人物,在格致之道上我也是在努力征求巅峰的。不论是作为自己还是作为你的妻子,我可都不会放弃自己的作风的。”孙绍再一次握住了她的手,“是的,琤姬是独一无二的,我所爱的自然只是你这个人,不是你身上背后的那些东西,做好自己,不必在意他人之言,就算是我的托付吧。”“那就行了,如果想要我消停一点,那么赶紧赐我一个孩子吧,嘻嘻。”
“蜀中的地形可是相当复杂,还好我们这里有当地来的人物作为向导,加上地图的帮助总算是能够找到路途。”孙绍打开了一副益州的地图,对着诸位将领说道。陆逊道“我们更需要的是政治上的号召,只要能够让他们接受我们的指令刘备什么的完全不成问题,好在他们大多数都憎恨这个家伙,益州的土人也未必就服气刘备,这次有夷陵侯夫人的求助,应当并非难事。”孙皎道“书信已经送去了,我相信大家会接受这个结果的,对于蜀中的将领们他们当初就没有选择投靠刘备,现在考虑到可能的报复应该更不会去投靠他,所以我还是抱有比较乐观的估计的。”“庙算就到此为止,那么明天就出兵,这一次就让益州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吧。”
第二百零四章 奇想
更新时间2012…12…1612:14:35字数:4206
孙绍开完入蜀的会议的时候,又召见了即将前往交州的将领们。“你叫卫温是吧?会稽人,是原来姨父派来的水军教官团的一员,希望你也好好努力。”卫温道“属下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完成任务。”“我来谈一下我们的具体计划。”说完孙绍拿出了一副东南附近的海图,“朱崖郡这一年多以来开发得相当不错,那么它的东面这个地方也应该是可以加以开发。”说完指着那个大岛说道“这里名为夷州,传说当年徐福曾去过那里,现在估计岛上也就是几万个土著人而已,征服这个地方不算困难,你们的任务就是在这里建立据点,争取以后移民到那里去,把这个地方建设成水军的新基地。”“对付那些土著人以恩威并施为上,能争取就争取,不能就把他们抓到大陆上,把愿意迁徙的民众迁过去,以后进攻江东这块地方或许也能起到作用。”卫温道“属下明白了,自然会想方设法的为您做好,您的想法是从海上直接突击敌人的腹地吧,那样的话如果直接抓住吴侯那么战争就结束了,您也就不必担心人质的问题了。”孙绍道“好理解力,我会派诸葛直来协助你,虽然是可能被建安郡的敌人所察觉,不过一向以水军自豪的孙权未必就想得到他把水军全部屯在太湖和长江下游事实上就是把海上的空门大开,我们可以从吴郡会稽建安任何一个地方登陆,最好从长江下游直接直接一举击破秣陵,孙权如果被干掉的话就完全可以摆托二姐被制住无法前进的尴尬了。”卫温道“那么港口的建设应该是放在第一位的,我们现在不是很清楚那边的具体情况,有必要等到到达之后再进行勘探,如果可以的话应该可以屯驻比较多数量的船队,不过难以说的清楚把港口建设到那种程度需要多长时间,依在下看几遍直接从朱崖郡出发也未必不能达到那样的效果,只是船队经过那么长时间的前进减员可能会比较严重。”
“真是因为如此我才希望要找一个更加近一些的据点,夷州靠着建安郡,离会稽也不算太远,掌握得好的话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冲进长江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船队从夷州北部出发要比起朱崖郡要近了大约一千多里,这样子对于减少不必要损失显然帮助很大,夷州的北部这几个地方都是不错的港口之地,只要稍加开发应该能够屯下大军的。”孙绍指着基隆、淡水、台北的位置说道。卫温还是说道“应该以亲眼所见为准,您的东西多少也是道听途说来的,若不经过验证也很难说,夷州之前从来没有人去过,想要直接建设港口未必就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您如果太过着急的话请恕我无能为力。”孙绍道“好吧,我给你十个月时间帮我建设好一个能用的港口,至于把当地人编入户口的事情我会派出文官来做,你就不必操心了,专心把军港的事情搞好就是了。”“好吧,那么属下就下去跟诸葛直商量前往夷州的事情了,主公的任务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来完成。”看到他下去,孙绍也是叹了口气,“自信心不足而且性子过于务实,这样子可当真不好呢,就因为历史上他去的台湾就把任务交给他妥当吗?我是不是该考虑派个胆子大点的人过去帮他。”
孙绍在吩咐完之后就前去看望姨母,“循弟不在吗?”小乔说道“他去学院中找诸葛恪去了,顺便去看一下他的未婚妻,所以不在此地。子续此来是想问你姨父的近况吧?不过很可惜由于距离遥远加上消息受到阻挠,我的消息也不算多,你只怕是要失忘了。”“不仅仅是如此的,跟姨母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也不知道您近况怎么样?而且作为外甥昨日毕竟还是有些失礼,现在我也是以私人身份道歉。”“那么昨日你是以临湘侯的身份如此倨傲吗?子续果然还是那样的喜欢斤斤计较。”“不然,若不把事情分析明细,留下什么纠纷到以后再解决的话,很可能导致更大的麻烦。那么长痛不如短痛,现在把问题都说明白了,把利益都分割完毕,以后至少不会在表面上有什么问题了。我们之间为什么会起误解?还不是双方的部下都不愿意向对方屈服,都在怂恿对立?现在是姨父因为身体问题选择了屈服,然而未必所有人都愿意屈服于我,现在就希望您做出一份私下的保证,并且向益州的将领们表达自己的意思,就算是私人意愿也可以,众所周知您是我的唯一母系亲属,无论如何我不可能对您有什么亏待的。”
小乔有点恼火,“你这是威胁我吗?虽然我现在确实不能跟你讨价还价,但是这样子想要我强行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事,我可是办不到的!就算我愿意,也没有人会听的!大家只会说你在胁迫我罢了!”“我并没有逼迫您做什么,只是建议罢了,这样子我们以后的纷争会随着名分定下来而平息,对于所有人都是有好处的。我也相信姨父是绝对不会因为这个而怨恨于您的,在生命都快要枯竭的时候,他这样的人首先想到的肯定是家人,他也应该清楚不这么做他连见您一面的机会都没有,所以您也不必顾虑什么。也正如您所说,就算因此遭到了非议,您也可以把责任都推给我,就说是被我胁迫的就行了。这是我认为对于大家最好的解决方式,如果可以的话就在年底八循弟的婚事办了吧,我相信等到姨父过来的话也会乐意看到儿子结婚的。”“你还想把周郎迁过来?”“南中可不是适合修养的地方,那里太热,病菌滋生,稍有不慎就容易染上什么不知道的疾病。所以如果要养好身体的话,必须到至少是交州来,当然荆南的条件是最好的。况且也好让您一家人团聚啊。”小乔也站了起来,“哼,花言巧语啊,姐姐怎么教出了子续这样的儿子。不过事实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别无选择,就按照你所说的做好了,不过虽然这样保住了他的性命,可别指望我会感激你啊。”孙绍也站了起来,“姨母现在不会理解我的想法,不过几年之后大家会了解到的,等到我消灭了孙权大家会感觉到我对于亲人并非都是那么大度的。”
“姑姑怎么来了?真是稀客啊。”孙尚香道“甘宁居然带着儿子来找我负荆请罪啊,这还真是令人惊奇。我可是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能放得下脸来向我道歉。”“嗯?求您做什么?甘瓌好像还要过一个月才能出来吧。哦,对了,判的时候除了破坏粮食还有企图故意伤害您,不然仅仅是破坏粮食用不着罚作三个月,这是希望您帮他保释免除掉处罚。甘兴霸想得还真是周到,居然还舍得放下脸来向您求情,溺爱儿子都到了这种地步,真是太难理解了。”“其实我倒是觉得他也不容易,一个人把儿子带大,他那个性子还真是不是个能教好孩子的人。我当时还真觉得这个样子磨了他的性子也算是差不多了,所以就答应了帮他保释,按理说这孩子也就是没人管教,吃了一次亏估计也差不多了,你没有看到当时他那个样子,那可真叫凄惨…”
孙绍大惊道“姑姑什么时候转性子了!您本来什么时候关心过这种东西,又什么时候想起过怜悯二字?就算是杀起人来也是毫不留情的。甘瓌那样的顽劣少年居然能够让您同情?兴霸不会教育孩子,所以我才要用刑法让他彻底记住这个教训!无视法律的人无论是怎样的情况到该让他有个教训,您同意保释,也算符合程序,倒是没什么不可。不过我却觉得这可不是对他好的办法,除非有人能够一直盯着他,而且还要制得住他才行,否则他以后犯了法就求人帮忙,那样子法度对他还有什么约束力可言?我也是觉得这种东西被伤害者谅解可以减免处罚似乎不太合理,或许应该考虑更改一下。不对,这样的作为完全不符合您的作风,难道说姑姑的母性发作了?喂喂,甘瓌可是比我还要大啊。”“你才是怪胎,看起来比起很多二三十岁的人还要成熟,哪里像是十四岁的人!”孙绍道“算了,您自己的私事我不管,不过不要随意的践踏法律,别来个我好不容易夸奖您几次然后您就得意忘形而乱来了。”孙尚香显得有些生气,“不要那样看不起我啊,就以为我做不到吗?甘瓌我倒觉得是块可造之材,如果善加沟通的话未必就不能转变他的性子。甘宁看起来在这方面不太擅长,而且那样子豪放粗疏的性子也是绝对没有办法教出来一个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