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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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帝国-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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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答应也不是。


正在懊恼;忽然大门打开;一个血头血脸的人跑进来哭喊道:“大都督!不好了。”

 温俊伟忽地站起;扶住剑柄道:“发生了什么事?”

 “大都督;咱们的大军……”

 “大军怎么了?”

 “五万大军全军覆没了!”

封建时代 2…64 收编吞并
温俊伟只觉得血往头上涌;酒杯一下子摔在地上;上前一步揪住那人的领子吼道:“你说什么!”


那人头上流出的血把眼睛都糊上了;身上也烟熏火燎的;腰间的刀鞘空了;一只靴子也跑丢了;看这狼狈的架势不像是装的;他嘶哑着声音哭道:“大都督;咱们五万弟兄都让人包了饺子了。”


这回温俊伟听清楚了;五万大军让人家一锅端了;这不可能啊;才多大功夫啊;整整一支军队就完蛋了;就算是五万人排着队伸着头让别人砍也得一两天时间吧;怎么几个时辰就完蛋了;这决不可能!


田二横等将官都把手中的酒杯放下;瞪着眼站起来;虎视眈眈的看着曹延惠等人;突然事变;肯定是这帮凉州人搞的鬼。


温俊伟努力让自己镇定一些;他仔细打量着曹延惠等人;老家伙依然是嘴歪眼斜;一只手抖着;看不出什么变化来;周泽安一脸震惊;王威不知所措;曹俊依旧在喝酒;只有曹延惠的二儿子一脸掩不住的惊喜。


没错;这事是他们做的;温俊伟暴喝一声;拔剑出鞘;指着曹延惠道:“给了拿了!”


堂上顿时大乱;武将们纷纷拔出随身携带的兵器;将桌子踢翻;朝曹延惠等人猛扑过去;那些舞女尖叫着向后堂逃去;大厅里乱作一团。温俊伟对田二横道:“田总兵快去集合人马!”


田二横依言出去了;再看那些扑向曹延惠的武将;此时却一个个被扔了回来;一直默不作声站在老曹身边的中年人抱着膀子挡在前面;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轰隆”一声;刚才出去的田二横飞了进来;一群人紧跟着冲进来;与此同时窗户都被打破;一杆杆火枪伸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瞄准官军众将。


“都别动;谁都打死谁!”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元封一手拿刀;一手握枪走了进来;一名官军千总刚想发难;被他一枪打中额头;顿时血花四溅;横死当场。


大厅里沉寂了;没人敢动;没人说话;只有肋骨被踢断的田二横发出呻…吟。温俊伟知道中计了;颤声道:“你们这是要造反么?”


元封不搭理他;走到大厅中央道:“朝廷大军在凉州城外遭遇突厥人袭击;损失惨重;这肯定是有人给突厥军通风报信;而且这个人肯定在你们当中;为了查清真相;只好委屈各位了;统统带走!”


凉州军涌了进来;缴了这些人的武器;一个个押了出去;官军们知道着了人家的道;此时说啥也是白搭了;只好垂头丧气;束手就擒;走到院子里才发现;官军的岗哨卫兵早就让人家给摸了。


田二横伤的不轻;依旧躺在地上不动;元封上前踩住他的胸口;冷笑道:“田总兵;又见面了。”


“有种的一刀杀了爷爷!”田二横倒是个不怕死的角色;但这一套在元封面前根本没用;他蹲下来盯着田二横道:“别急;杀你是迟早的事情;不过要光明正大的杀;明正典刑的杀!”

 “姓张的;你敢造反!朝廷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押下去!”


两个士兵扑上来将田二横象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元封这才走到曹延惠面前施礼道:“老大人受惊了;多亏你们在此拖住他们;我们才好施展。”


曹延惠的面部肌肉已经恢复了正常;微笑道:“不妨事;大风大浪见得多了;这点阵仗还不放在眼里;再说有叶天行父子在这里;谅他们也不能怎么样;你那里进展的如何了?”


元封道:“官军比想象的还要不堪一击;几万军队如同纸糊的一般;一冲就垮了;现在弟兄们正忙着收拢逃兵呢。”

 ……


城外;月色如水;一块洼地里聚集着二百多个神色惊恐的官兵;个个丢盔卸甲;衣冠不整;想起傍晚时分发生的事情;每个人心里还在后怕。


正当甘肃官军拔营起寨;向凉州城进发的时候;突然遭到了突厥骑兵的袭击;只见黑旗遮天蔽日;烟尘滚滚;蹄声如雷;身穿重甲的突厥骑兵如同神兵天降;在官军队伍中来往冲杀;所向披靡;官军正处于行军状态;盔甲都背在身上;高级军官们早已先进凉州享福去了;一时间无人指挥;只能四散奔逃。


官军普通士兵大多是未经过严格训练的壮丁;纯粹为了吃粮糊口才当的兵;发一顶毡帽;一杆花枪就算当了兵了;哪有什么斗志、经验可言;就算是那些有资格戴铁盔;穿叶子甲的战兵;也就是和马贼打过仗;谁也没见过这种阵势;被铁骑一冲就丢了魂;把盔甲兵器一扔;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跑啊;拼死的往东跑;可是两条腿的始终跑不过四条腿的;大部分官军被突厥兵赶上;在弯刀的威胁下只好跪地投降;十几个突厥骑兵就能逼降一整营的士兵;一时间大路两旁跪满了人;连突厥人都傻眼了。





但是官军实在是太多了;四散而逃抓都抓不过来;官兵们逃到荒野之上;又饿又怕;便三五成群的聚拢起来;找个隐蔽的地方暂且藏身;初春的夜晚寒冷无比;这荒原之上饿狼又多;如果乱跑的话;怕是没被突厥人射死就先被狼给叼了。


官兵们蹲在洼地里大气都不敢出;外面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那是突厥人在搜捕散兵;等马蹄声过去;大家伙才悄声议论起来;这到底是咋回事;大都督前脚进了凉州城;后脚突厥人就来了;难不成凉州已经被突厥人拿了;大都督也被人活捉了?


官军的规矩是一天两顿饭;大家伙到现在水米没沾牙;还撒丫子跑了十几里;肚里早就饿了;夜风呼呼的吹;狼嚎一声接着一声;还有忽远忽近的马蹄声;都让官兵们的神经变得脆弱;正惶恐间;忽听到远处有人喊:“弟兄们;突厥人被打跑了;都出来吧;大都督给你们预备了手抓羊肉;烤包子;就在凉州东门外的大营里;快出来吧。”


官兵们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是突厥人使诈;忽然有人惊呼道:“那是李参将的声音!”


立刻有人低声喝道:“别出声;可能是李参将被突厥人俘虏了;你们听他声音;都带着哭腔呢。”


众人凝神一听;果然声音发抖;但是又有人说了:“这是风声;别怕;咱们出去几个人看看不就行了。”


大家推举了几个胆子大的士兵悄悄爬出去一看;果不其然;远处火把簇拥下的那人正是甘肃官军的李参将;他身边也都是官军打扮的人;于是他们欣喜的喊道:“出来吧;是自己人。”


同样的故事在不同的地点上演着;大批跑散的官兵被收拢起来;聚到凉州东门外的大营里;营房里一口口大锅熬着羊肉和萝卜;灶台上烤着包子和馕饼;香飘十里;身穿土黄色号坎的甘肃官军一股股汇聚过来;在身穿红色战袍的凉州军士兵指挥下;进入大营吃饭安歇。


士兵们也纳闷;怎么不见本军的军官;难不成自己被凉州人收编了;不过他们不敢乱说乱动;因为大营就在凉州城头的火炮威胁之下;再说了;凉州人好歹是汉人;又不是突厥人;怕什么。

 ……


帐篷里;赫敏和李明雪喜得嘴都合不拢;这一仗打的太顺利了;简直比赶羊还简单;先前缴获的那些突厥旗帜盔甲兵器一点没浪费;她俩带兵假扮成突厥骑兵冲击甘肃官军的队伍;号角一吹;旗帜一挥;一个冲锋下去;官军的队伍就溃散了。


这也难怪;精锐骑兵冲击行进间无防备的步兵队伍;和猛虎冲击羊群的感觉差不多;官兵们素质低下;又没有军官指挥;不溃散倒是出了奇。


缴获的东西太多了;遍地都是丢弃的盔甲兵器;帐篷辎重粮草更是原封不动的扔在那里;最意外的收获是五大箱银锭;足足有十万两之巨;想必是未发放的军饷;这回可发达了;两位女将由衷的体验到打劫的快乐;喜笑颜开商量着啥时候再干一票。

 ……


城内;田二横的五千人马已经被封锁在军营内;这批人是甘肃官军的精锐;温巡抚的家底子;战斗力和忠诚度都不是外面那些杂兵能比较的;他们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妙;在低级军官的指挥下封锁了军营的大门;拿着兵器龟缩在里面拒不投降。


“大帅;查清楚了;这几个营的兵正是血洗十八里堡的元凶;怎么处置您拿个主意吧。”赵定安禀报道。


元封放眼看去;军营墙头上那一张张嚣张的嘴脸渐渐模糊了;变成火海中的十八里堡;无数妇孺被官兵的马蹄踩踏;被长刀砍翻……

 他深吸一口气:“让炮兵预备吧。”

封建时代 2…65 快意恩仇。恩威并举
“我再说一遍;放下兵器出来投降;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一名凉州军官举着大喇叭站在军营门口喊道;但是回应他的只有几支羽箭;军官身旁的长牌手早有准备;飞身上前挡住箭矢;那军官耸耸肩咕哝道:“老子仁至义尽了。”


围墙上露出几个顶着铁盔的脑袋来;气势汹汹的喊道:“快把俺们大都督和田总兵放了;不然等大军打进来有你们好看的!”


死到临头还敢充大瓣蒜;这倒正中了元封等人的下怀;这批人是甘肃官军的核心力量;就算收编过来也不放心;还不如一锅烩了;既能报了十八里堡的大仇;又能威慑其他甘肃官军。


城墙上的火炮调整了角度;距离如此之际;大将军炮是派不上用场了;但是那些小型的火炮和火枪可全有了用武之地;居高临下;目标清晰;简直就是当靶子打;各路人马就绪之后;赵定安向元封请示:“兄弟们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打。”


元封已经让人在军营前面的空地上摆了香案;上面放着密密麻麻一片木头牌位;上面写的都是死难和失踪的十八里堡乡亲的名字;元封恭恭敬敬的点了三炷香;默念道:“父老乡亲们;元封为你们报仇了;你们泉下有知的话;就睁眼看看吧。”磕头;上香;然后起身喝道:“开炮!”


炮营千总狗剩亲自点响了第一炮;随即城墙上一排火炮轮番鸣响;一团团硝烟腾起;复仇的炮弹射向军营;各种实心弹开花弹霰弹在毫无遮挡的军营内痛快淋漓的收割着生命;只听见一阵鬼哭狼嚎;官军们被炸得人仰马翻;血肉横飞;侥幸未死的人慌不择路想爬出去逃命;刚从围墙上露出头来;就被火枪爆了头。


整整打了一刻钟;元封才下令停止;片刻之后;军营里举起一面白旗;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别再打了;俺们降了。”


元封道:“定安你带人去受降;问清楚了;凡是去过十八里堡的就一刀砍了;不留活口!”

 “是!”赵定安手按佩刀;瞪着血红的眼睛去了。


“大帅三思啊。”旁边有人忧心忡忡的劝道;元封扭头一看;正是周泽安。


“正是用人之际;大肆屠戮恐怕不妥;外面还有数万降兵;被他们知道了……那军心……”周泽安摇摇头。


“做人如果不能快意恩仇;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些兵是杀害我父老乡亲的凶手;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接受他们;放回去就便宜了姓温的;留下更是祸害;不如来个干净利索的;至于那些降兵;我自有办法。”


周泽安不敢再劝;默不作声的退下了;心中暗暗感叹元封的心狠手辣;五千人说杀就杀了;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谁摊上这么个敌人;就等着哭吧。


军营里没有什么掩蔽物;五千官军就是活靶子;这一通炮火打下去;当场炸死两千多人;剩下的也都完全丧失了抵抗意志;乖乖的举手投降;兵器盔甲在军营门口堆的象山一样;赵定安领着人亲自甄别;将没去过十八里堡的放出去单门列队;去过十八里堡的留在军营里;官军们不知道区分这个的意图;便老老实实的按照命令去做;结果有五百人留在军营中;赵定安让人把营门关闭;没有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片刻之后;就听到军营里一阵阵惨号;声音持续了很久;赵定安在带着弓箭手们出来;来到元封身边道:“都料理了。”

 元封点点头;转身去了。


那座香案依旧摆在军营大门前;高香忽明忽暗;一阵旋风刮过;如泣如诉。


城外大营里;官兵们听着不断传来的炮声枪声和惨号;一个个吓得面色煞白;不知道城里究竟在发生着什么;幸亏到了后半夜这一切声音都没了;只剩下帐篷外的东风呼啸。


一大早;官兵们就被沉闷的鼓点惊醒;集合了;他们匆忙披上号坎登上靴子来到帐篷外面列队;兵器是不用拿了;因为早被人家给缴了。


军士们忐忑不安的站了一刻钟;终于等来命令;从他们之中挑选出两千人来;一队人去城内干活;一队人留在城外挖坑。





挖坑是一件令人极其恐惧的事情;因为总是会令人想到活埋、坑杀;士兵们战战兢兢拿着铁锨铲着土;不时瞅瞅那些在附近晃悠的凉州军士兵;黑洞洞的火枪和明晃晃的马刀打消了他们反抗和逃跑的念头;唉;但愿埋的不是自己就好。


进城干活的那一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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