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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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帝国- 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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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酒喝到了天明;众兄弟这才散去;每个人心中都是兴高采烈;兄弟重逢是一方面;得到助力又是一方面;孟叶落现在是官场上的人了;除了秦王这个不怎么强硬的靠山之外;在陕西并无任何力量可以依靠;现在忽然多了一帮兄弟;自然开心;而王小尕的心思就要简单一些;他是甘肃的总捕头;黑的白的也都沾一些;有这帮强横的兄弟做后盾;不管干啥事底气都足一些。


元封他们更不用说;本来以为在长安举目无亲的;哪知道竟然挂了个一位王爷;一位监察御史;还有一个总捕头;衙门里有人好办事;眼下要做的几件事忽然变得简单起来了。

 ……


众兄弟回到住所大睡了一场;等到下午才去秦王府拜访;门房已经得到通报;这几位爷来了只管迎进来奉茶便是;来到偏殿坐着休息;不一会儿秦王殿下便一脸怒色的来了;见到元封等人才勉强一笑道:“各位兄弟久等了。”


元封等人赶忙起来见礼;宾主落座;元封问道:“适才见千岁怒形于色;不知道是何人如此不开眼;触怒了王驾?”


秦王道:“孤听从长史劝说;屈尊前去拜会汾阳侯;谁想却坐了半天冷板凳;根本没见到汾阳侯;孤气不过便转回了;不过现在见了众位兄弟;心情也就好多了。”


今天孟叶落不在王府中;他毕竟不是王府官员;还有自己的一滩事情;没有了这个纽带;元封和秦王殿下倒也相谈甚欢;正聊得入港;忽见一下人飞也似的跑来道:“启禀王爷;汾阳侯驾到。”


刚才登门不见踪影;这回却又跑来;这是怎么个意思;但既然已经上门了;还是得出门迎接;毕竟汾阳侯的资历老;年龄大;是秦王的长辈。


秦王对元封道:手机访问:“请稍坐;孤去会会汾阳侯。”


这边刚出偏殿;汾阳侯已经进来了;老头子并未穿正式的袍服冠带;而是一身箭袖劲装;显得老当益壮;进了二门就哈哈大笑道:“殿下;老夫来迟了!”


秦王脸上现出尴尬的笑;好歹这是王府;汾阳侯竟然说进就进;如入无人之境;他看看紧跟在后面的几个王府侍卫;侍卫们也是一脸的为难;汾阳侯不顾礼数;谁敢拦他。


老头子放肆的打量着王府中的陈设;不住嘴的夸:“不错;不错;到底是王府;比我把残破的侯爵府雅粥了。”他四下里打望;秦王就只能在旁边陪着;看样子就像是晚辈伺候着叔伯。


一番品头论足之后;汾阳侯才道:“外面寒冷;还是殿上叙话吧。”说着自顾自的走上银安殿;秦王在后面跟着也上了殿;在宝座上坐下;汾阳侯也不参拜;大模大样的在一坐;摆手让下人把礼物奉上;六口箱子;里面尽是金银珠宝玉器古玩绫罗绸缎;秦王一看脸色就不对了;早上他去汾阳侯府的时候;送了三箱子的礼;现在人家还礼来了;竟然多了一倍;薄来厚往也不是这个样子;秦王到底是个王爷;给你送礼那是赏赐;你反送过来一倍的礼物算什么;叫板么?


汾阳侯道:“今天早上老夫前去城外演武场练兵去了;结果却错过了殿下来访;唉;这一天不练浑身就不得劲啊;儿郎们也得天天操练着;要不然怎么保咱们大周的江山啊;殿下就藩长安;老夫更感责任重大;殿下你是不知道;前几日老夫第三个不争气的儿子;在大街上就被人割了一只耳朵;这长安城不太平啊;刚才我看殿下府上也没几个像样的侍卫;不如这样。”说着汾阳侯朝下面喊了一声:“张龙李震!”


两个精装汉子上殿磕头;口称:“属下见过侯爷;见过王爷。”


这倒不是他们故意这样说的;而是在他们心中不管怎么排;汾阳侯的名次都要在秦王前面。


汾阳侯道:“这两个小子身手不错;老夫就留给贤侄你了;看家护院啥的能指望上。”也不等秦王反应;就虎着脸道:“张龙李震;还不给王爷磕头;以后你们就是王府侍卫统领了。”


秦王这个气啊;冷笑道:“小王这里人手倒还不算紧张;这两位虎将还是留给侯爷吧。”


汾阳侯端起的茶杯放下了;笑咪咪的说:“贤侄可是嫌这两人武功不佳?这个好办;贤侄可以挑选两名上等武士和他俩比武;身手如何一试便知。”

 秦王忍怒道:“这就不必了吧。”


“哎;那不行;不能让人家说三到四;说我吕珍把两个酒囊饭袋硬塞到秦王府里;殿下不愿意挑;老夫自己挑。”说罢走下殿去;从秦王侍卫中挑出两个个子高大的武士;道:“这两人就行;比比看吧。”


秦王一看;汾阳侯眼力倒还不错;挑中的正是自己手下比较得力的两名侍卫;他有心让汾阳侯吃瘪;便点头示意两名侍卫可以进行比武。


汾阳侯又道:“比武就得真刀真枪;要不然那就是小孩子过家家;没意思;老夫做个主;你们四人比武;不讲规则;不论生死;只管输赢;赢了有赏;死了有安家费。”


秦王气不过;也点头答应了;四人各取了兵器在银安殿下站定;互相行了礼;这才开打;张龙李震是汾阳侯手下死士;武功果然了得;那两名侍卫则是京军行伍出身;单打独斗的功夫明显不如对手;刀来剑往很快就落了下风;打了二三十个回合;张龙李震步步紧逼忽然发力;长刀落处血花飞溅;两名侍卫宝剑脱手被砍倒在地;胸前飚血不止;张龙李震一步赶上;高举长刀正要劈下;秦王大喊一声:“住手!”


张龙李震一愣;但长刀依然狠狠劈了下去;眼看那两个侍卫就要身首异处;汾阳侯才暴喝一声:“停!”


两把刀及时停下;距离侍卫的咽喉还有一寸的距离;张龙李震从容还刀入鞘;向殿上抱拳道:“失礼了。”


汾阳侯骂道:“***下手这么狠;没点轻重!还不给人家赔礼。”


张龙李震又转身对着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两位侍卫拱手道:“承让;下手重了;见谅。”语气和眼神中却透着轻蔑与不屑。


在场数十名秦王府侍卫;全都噤若寒蝉不敢说话;那两名重伤的侍卫正是他们的正副统领;统领都让人家干翻了;他们这些小兵就更别提了;只能灰溜溜的把伤员抬起下去找郎中医治去了。


秦王脸上蒙了一层阴郁的灰色;汾阳侯却极其兴奋;哈哈大笑道:“贤侄;这回你相信了吧;这两个小子可是老夫的爱将;武功那是没的说;你要是不收;老夫的面子可就掉地上了。”


蹬鼻子上脸啊;秦王太年轻;在京城里也没遇见过这种人;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只能气得脸色发红;忽然偏殿内走出一人;朗声道:“这种三脚猫的功夫也算是汾阳侯府的爱将?我们秦王府要是收了这俩人;殿下的面子可就掉地上了。”

封建时代 3…18 王府侍卫长
汾阳侯顿时大怒道:“哪里来的小子;不知礼数;来人啊;给我拿了!”


那人正是元封;见汾阳侯发飙;他毫不惧怕;冷笑道:“小的是秦王府的家将;要责罚也是秦王殿下责罚;不知道您这位老先生官居何职;竟然能在秦王府内发号施令;拿这个拿那个的。”


秦王也很不满的干咳了一声;示意这是在自己府里;不知礼数的人应该是汾阳侯才是。


汾阳侯脸色一变;忽然哈哈大笑:“小子有种;敢说老夫推荐的人是三脚猫;老夫倒要看看你是什么成色;过来比试比试吧。”


元封道:“对付两个三脚猫还不需我出马;我们王府的伙夫就行。”说着回头招呼赵子谦:“小强;你上。”


赵子谦大大咧咧的走过来;对张龙李震一抱拳:“请赐教。”


张龙李震不约而同的望向汾阳侯;老头子上下打量一下赵子谦;没看出他有什么过人之处;便冷笑着点点头;又转脸对秦王道:“小的们下手不知道轻重;还望贤侄见谅啊;都是军中下来的好汉;经历过战阵的……”


银安殿上说着话;下面已经开打了;张龙先上;他欺赵子谦手上没有兵器;挥刀就砍;哪知道赵子谦速度快的出奇;劈手将将张龙手中的长刀夺了过去;左手一记勾拳打在张龙耳根处;张龙当场就瘫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李震见状大惊;拔刀劈来;赵子谦用抢到手的长刀一挡;李震就觉得虎口一麻;长刀脱手而飞;紧接着赵子谦的拳头就到了;一记黑虎掏心砸在李震胃部;打得他当场呕吐;赵子谦还不罢休;横扫一腿将李震放倒;这才丢了手中刀对殿上说道:“献丑了!”


“好!”秦王忽地站起;大呼一声;下面几十个王府侍卫也都高声叫好;汾阳侯脸上却挂起了寒霜;他淡淡的说:“来人啊;把那两个没用的废物给我宰了。”


立刻上来四个人不由分说将张龙李震按住;一刀刺进心窝;当场结果了性命;尸体迅速抬了出去;只留下两滩鲜血。


“老夫还有事;告辞了。”汾阳侯一拱手;径直走了;秦王也不送他;冷冷的坐在那里;王府长史见气氛尴尬;赶紧跑过去相送。


一直看着汾阳侯的身影出了仪门;秦王才愤然站起道:“老贼欺我太甚!”


众侍卫也都愤恨不平;汾阳侯做的确实过分;今天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明明知道秦王要过府拜会;故意不在府中等候;先让秦王坐一回冷板凳;然后再过府示威;借比武之名杀伤两名王府侍卫;尽显自己的威风;以图彻底把秦王压制住;不巧秦王府中藏有高人;比武落了下风;汾阳侯一怒之下当场杀人;在秦王府内杀人见血;这也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行为;。


幸亏有元封等人在;秦王深深庆幸自己结交了这帮朋友;他将元封等人请上殿来道:“元公子;孤的侍卫长伤了;不如你来暂任此职吧。”


元封道:“殿下有所不知;我擅长的是长枪大戟、马上格斗;至于短兵拳脚;贴身近战还是这位兄弟要强一些;侍卫长之职他比较合适。”说着将赵子谦推出。


秦王点点头;上回在红袖招打群架的时候他也发现了;这几个人各有特色;元封是总指挥统领全局;是小团体的灵魂人物;赵定安大开大合;战力出众;但也属于将才那一类;武功倒不算很好;叶开的武功最好;剑法精湛出神入化;但相貌太过俊秀;和孟叶落一样都长着一张比女孩还漂亮的面孔;威慑力大大的不足;而赵子谦则是蜂腰猿背;相貌堂堂;武功属于那种街头缠斗的野路子;自成一派相当好使;让他做侍卫长;确实合适。


“好;那就让退之来做孤的侍卫长;今后孤的性命就托付给你了。”秦王说着;命人取来一口宝刀一面金牌赐给赵子谦。


元封推荐赵子谦出来;是他们几个人早就商议好的;所以赵子谦并无推辞;接了宝刀和腰牌;向秦王下拜;就此领了秦王府侍卫长的职务。


打击了汾阳侯的嚣张气焰;又收了一名勇将;秦王非常高兴;命人在银安殿上摆宴;招待元封等人;席间秦王有些有些后怕地说:“汾阳侯毕竟是和父皇一起打天下的长辈;就连父皇都敬他三分;今日孤让他下不了台;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元封道:“非也;千岁尊敬长辈;先去过府拜望;礼数已经到了;汾阳侯欺上门来;毫无君臣礼数;肆意妄为;其实也是来试深浅的;这种时候殿下可万万不能软;否则以后很难翻身;这可不是什么隐忍的事情;这是原则问题。”


秦王深以为然;他府里其实也有几个谋士;但都是老成持重之人;包括王府长史和太监总管在内;平日里总是劝秦王韬光养晦;能忍则忍;小不忍则乱大谋啥的;试想秦王一个十**岁的年轻人;又是堂堂王爵;被人家欺负到头上还要忍;他如何能喜欢这帮谋士;反而是和元封这帮年轻人比较投缘;尤其是元封;沉着睿智;果敢刚毅;又不贪图他的权势富贵;和他在一起;真有如沐春风的感觉;秦王生在帝王家;从没体会到过兄弟之情;面对的不是笑里藏刀就是阿谀奉承;象这般真诚的友谊哪里见过;在潜意识里;他已经将元封视作了自己的长兄。


本来元封对大周朝的政局也不甚清楚;酒席上听秦王一席谈才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实际上大周朝的疆域比继承前朝时候还要少;凉州以西就不提了;宁夏也是一片乱局;朝廷无力控制;西南、东南亦是如此;表面臣服背地里根本不听朝廷号令;另外一些省份被封疆大吏把持着;形成家族统治;朝廷也无可奈何;比如以前的甘肃就是温彦的地盘;在他那几万甘军没糟蹋完之前;朝颓没有能力动他的;再有就是长安这样的局面;当年的老兄弟;老军头把持着军权;汾阳侯势力庞大;威望又高;不把秦王放在眼里也是正常的。

 一盘散沙;千疮百孔;这就是元封对大周朝的印象。


“皇上封殿下为秦王;想必是有着良苦用心的;殿下何不借此机会大展所长;做出一番事业来;也让陛下放心后继有人。”元封道。


“孤何尝不想如此呢;只是初来乍到;千头万绪不知从何做起;光是一个汾阳侯就够让孤头疼的了。”秦王叹气道。


“汾阳侯乃是一介武夫;有勇无谋;不足殿相虑;我倒有一策献于殿下。”

 “哦;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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