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帝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武林帝国- 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月朗星稀;空气干冷;这支小小的骑兵队伍在杳无人迹的道路上行进着;每个人脸上都遮着围巾;防止热量流失太多;手套、斗篷这些物件也很齐全;冬夜行军必须做好防寒保暖工作;不然非战斗减员几个就麻烦了。


向导张铁头走在最前面;然后是元封和其他人;赵定安在最后压阵;防止有人困极落马掉队;所幸众人都是兴奋过度;精神好得很;哪会打瞌睡。


老天爷很照顾;没有下雪也没有刮风;除了有点冷以外;没有太多妨碍急行军的障碍;马上过年了;就连马贼都不出来活动了;大地被冻得坚硬如铁;路上还有一滩滩的积雪已经化成了冰坨;要注意躲着这些亮闪闪的地方;防止马蹄打滑;十七匹马都披上了羊毛毡子;马蹄上也缠了布条;防寒防滑;做到万无一失。


虽然极其寒冷;但是少年们的心却是火烫火烫的;别看就练了十几天功夫;他们的自信心却是爆棚;真觉得自己得了元封的真传;能够大杀四方了;兴奋的心情难以抑制;再加上旅途枯燥;便有人想扯点闲话;可是一张嘴就被元封骂回去了;除了必要的交流以外;严禁说话!


每走一段距离;元封都会让大伙下来跑上几步;活动一下血脉;这些少年毕竟不是马上生活的游牧民族;也不是征伐多年的老兵;而是没打过仗见过血的农家少年;更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忠心部下;所以必须体恤他们;爱护他们;不能做无谓的牺牲。


渴了;就把藏在怀里的水壶拿出来抿一口;要小口小口的喝;在嘴里含热了再咽下去;饿了;就啃一口干粮;一直也没让战马全力奔跑;就是匀速小跑而已;每隔一段距离还会停下来歇息一会;喂料饮水;给马擦汗;这一夜;少年们不但得到了长途奔袭的锻炼;还学到了不少本事。


农家长大的孩子就是泼辣;事实证明这些少年的耐力和素质远超元封的想象;除了最小的孟小二滑倒一次外;其余人都毫发无损;顺利走完了这近二百里地;抵达黄草铺附近。


黄草铺是有着五百户百姓的大镇子;也是独一刀的大本营;马贼团伙就盘踞在此处;到底是人家经营了十几年的地盘;不得不防;所以元封和张铁头一同前去探察;赵定安领着剩下的人在距离城镇十里远的一处荒废的土堡中歇息。


走在路上;元封低头看看自己的影子;问张铁头道:“附近有个土地庙;先去那里。”


张铁头一愣;奇道:“封哥儿;你来过黄草铺是咋地?怎么知道这附近有个土地庙?”

 元封道:“你只管带路便是。”


土地庙离此不远;两匹马跑起来很快就到了;破败的庙宇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元封绕着庙宇绕了一圈;仔细观察之后才策马来到庙门口;从里面走出一人道:“你们可来了。”




 ?。

 ppa{clr:#f00;text…decratin:underline;}

黑暗时代 1…14 斩首行动
来者正是上回被元封放走的小马贼叶开;和当时的狼狈相比起来;今日的叶开显得光彩照人;羊皮袄;狗皮帽子、小牛皮的靴子;里外三新的行头;可是俊秀的眉宇间却有着一丝阴霾。


元封翻身下马;拍拍叶开的肩膀道:“我答应过你年三十午时到;就一定会到;答应过把你解救出火坑;也一定会做到。”


“太好了;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听了元封的承诺;叶开竟然激动的声音有些哽咽了;把一旁的张铁头搞得很是困惑;心说你小子放着马贼这份有前途的工作不做;怎么一心想着走啊。


张铁头的想法并不奇怪;这年头当马贼确实很吃香;天是老大他们就是老二;想抢谁就抢谁;想杀谁就杀谁;快活的很;一般人想跟马贼混还捞不到机会呢。但是张铁头并不知道;马贼里也是分阶级的啊。

 “让你查的事情查清楚没有?”元封低声问。


“都确定了;今天是除夕;二当家在镇北张寡妇家过年;随身就带两个跟班;三当家沙里飞是本镇人;回家陪老娘过年;弟兄们有姘头的就去姘头家;没姘头的就在寨子里跟五当家过;已经置办了二十坛高粱烧;一头牛;十只羊;今晚肯定要喝场大的。”


“干得好;你带我们去摸摸张寡妇和沙里飞的家门;记住;你走前面我们走后面;到门口停一下就行。”


于是叶开便带着元封和张铁头进镇子去了;为人掩人耳目;两人的刀都藏在马鞍子旁的口袋里;还用围巾遮住面孔;好在黄草铺是个大镇子;来往走亲戚的人也多;街道上忽然多了两个生面孔也不奇怪。


叶开在前面走着;元封和张铁头在后面牵马跟着;相距二十步远;在镇子里慢慢的走着;元封一边走一边观察着镇子的布局;这里基本上和十八里堡差不多;也是以戍边城堡为核心建立起的;只不过因为附近水草丰美;可耕地较多而聚居了五百余户百姓;形成一个大镇子而已。


马贼们毫无风险意识;在城门和制高点都没有安置人手;这一点让元封踏实了一些;让黄草铺的百姓们对叶开的态度更让他另一个判断落到了实处。


凡是看见叶开的人无不点头哈腰称呼一声小爷;但是走过去之后却鄙夷的啐了一口;有几个人还暗暗骂道:“卖屁…眼的兔爷;拽什么拽。”这些话都落到了元封的耳朵里。


到了镇北一处民宅门口;叶开刚蹲下提鞋;门里便走出一个汉子来;嘻嘻笑道:“小相公;啥风把你吹来了?”说着就要去捏叶开的脸。


叶开一个激灵跳起来;拔腿就跑;那汉子也不追赶;望着他的背影哈哈大笑。


“这就是二当家的姘头家。”元封悄悄对张铁头道。


“没错;是张寡妇家;黄草铺有名的破鞋;暗娼;我知道的。”张铁头说道。


经过了张铁头的确认;元封便彻底放心了;等那汉子进门去了;才牵着马悄悄走门口经过;这是一处很普通的西北民宅;没什么玄机;看一眼便过去了。


又绕了一圈;叶开来到一处大宅门;再次蹲下提了提鞋;说是大宅门其实不过是房顶上铺了几片瓦;土墙比别人家高几寸而已;这黄草铺毕竟比不得兰州府;就算是马贼头目的亲娘家也不过如此。


溜了一圈下来;已经是下午了;趁着街市上买鞭炮的空当;元封对叶开道:“你先回去;等天黑了便出来接应。”


叶开点头去了;元封又远远看了一下马贼们的据点;这是一处深宅大院;土墙很高;外面还有深深的壕沟;占地甚广;几乎把黄草铺东北角都给包在里面了;不过门楼上依然没有人放哨;离得老远都能听见里面吆五喝六的划拳声。


元封鄙夷地笑笑;牵着马便向镇外走去;张铁头紧跟其后;此时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天寒地冻又是除夕;百姓们都早早的躲在炕头上喝小酒去了。


两人走过空荡荡的街道;刚一转弯;迎面过来一个醉醺醺的汉子;敞着狗皮坎肩;手里拎着葫芦;和元封擦肩而过;忽然停下喊道:“不对啊;这匹马怎么那么眼熟啊。”


元封心道不好;这些马全是马贼那里缴获的;他们自然看着眼熟;好在那汉子喝得醉了;脑子还没转过来弯;元封疾步上前;右腿伸出别住那汉子的左腿;顺势一跪;醉汉本来下盘就不稳;突遭袭击轰然倒地;后脑勺碰到地上一坨冰疙瘩;竟然晕死过去。


别看元封个头小;手劲却挺大;迅速的观察了四周情况以后;拽住醉汉肩膀就往旁边的角落里拉;张铁头已经吓傻了;呆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过来帮忙!”元封已经将醉汉拖到角落里;压低声音说道。

 张铁头战战兢兢过去;道:“咋整?”


元封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道;“抹了。”


“这……这是杀人啊。”张铁头接了匕首却不敢下刀。


“你当咱们是来干啥的;赶紧的;再不动手他可醒了!”元封催促道。


张铁头没奈何;只好将匕首压在那汉子脖颈上;用力割下去;随着匕首来回**;那汉子忽然醒了;两只惊恐的眼睛圆睁着;想抗争;想呼救;可是喉管已经被割断;嘴里已经发不出声音;血沫一股股从颈子里冒出来;汉子的眼睛渐渐的失神了;双脚还在一抽一抽的;如同没死透的鸡。


看着生命的光辉从汉子眼中最后消逝;张铁头手足无措;拿着滴血的匕首不知道说啥好了;元封一声不吭将旁边的柴草掀下来盖住尸体;又拿干草把地上的血污擦干净;确认没什么纰漏了;才说:“有了第一次就好办了;我第一次杀人也像你一样害怕。没事了;赶紧走吧。”


回到少年们栖身的土堡;他们已经歇了半日;精神恢复了一些;只不过有几个少年由于长途骑马;大腿内侧磨出了血泡;走动起来很是疼痛。这点小小的伤痛丝毫不影响战斗的热忱;兄弟们磨刀的磨刀;擦枪的擦枪;还有几个人在练弹弓;气氛非常火热。


看到元封回来;兄弟们赶紧围过来询问:“九郎;踩点踩得怎么样?”

 元封道:“检查兵器;天黑就动手。”


忽然赵定安发现张铁头脸色苍白;忙问道:“铁头;咋的了?”

 “没事;我没事。”张铁头支支吾吾。


“要不是铁头哥见机行事杀了一个马贼;俺俩可能都回不来呢。”元封说。


“铁头;看不出来啊;有你的。”赵定安一锤打在张铁头肩上;脸上全是羡慕和敬佩;张铁头苍白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面对大家的夸赞他是既自豪又惭愧;忍不住向元封投去感激的一瞥。


腊月底;天黑的早;没多久就黑灯瞎火了;月亮躲在云层后面不出来;只有几颗星星眨着眼睛;远处黄草铺镇子里星星点点的是老百姓家里的灯火;今天是大年夜;人们不会那么早睡觉;等到了子时还会出来放炮仗庆贺新年呢。


元封一行人悄悄向黄草铺走去;走到镇外一里处;叶开果然前来接应。


“封哥儿;马贼们正喝着呢;估计没一两个时辰完不了。”叶开说。

 “好;让他们先喝着;咱们去招呼二当家。”


独一刀死后;马贼群龙无首;四个当家分成两派明争暗斗;光想着争权夺利;没人真心想为独一刀报仇;这正是十八里堡将近一个月了还能保的平安的原因。


四当家草上飞擅自出动偷袭十八里堡;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小命送了不说;还折损了十几个兄弟;听到消息以后;二当家和五当家窃喜不已;寻思着过了年把三当家的势力给吞并了再慢慢料理那个什么小刀客;他们万万也没想到;十八里堡人居然能在这大年夜杀上门来。


二当家武功很一般;靠当年跟着独一刀牵马坠蹬才有了几天的地位;属于那种胸无大志的类型;爱好不多;一个酒;一个老娘们;少了这两样活不了;这不;大年三十晚上抛下弟兄们去和个破鞋厮混;这镇北的张翠花张寡妇也是远近有名的破落户;三十来岁风骚艳丽;见谁都抛媚眼;二当家被她迷的不行;都不知道姓啥了;今天特意带了两个跟班;扛了半扇猪;牵了两只羊过来;和张翠花共度良宵。


二当家是开心了;他那两个跟班可不高兴了;蹲在清冷清冷的厢房里喝着酒;听着堂屋里的打情骂俏;可真是满腹牢骚;一个家伙酒喝多了;骂骂咧咧出去撒尿;走到墙根处恍惚看见有黑影从那边翻过来;酒精麻醉的脑子就是慢;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就觉得后心一凉;嘴巴被一只手掌捂住;连哼都没哼出来就死了。


赵定安确认怀中的尸体没了呼吸;才放开手掌;轻轻把尸体放下;冲厢房门旁隐藏着的元封竖起了大拇指;表示任务完成;夜色中;赵定安自豪地咧嘴无声笑着;锅灰抹黑的脸上;只能看见一嘴白牙。


元封靠在门边;示意叶开去敲厢房的门;叶开壮着胆子过去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狗日的敲什么敲;二当家吹灯困觉了么?”


这位以为是外面那人喊他听窗户根呢;放下酒杯过来开门;屋里亮堂外面黑;还没看见啥呢就觉得眼前一花;一柄长刀从底下戳上来;斜刺里扎进自己的心窝;下意识的就想张嘴惨叫;可是一张嘴就有一颗核桃大的泥丸子射了进来;将叫声憋了回去。


这一刀是元封刺的;又准又狠;从下方直入心脏;人当场就死了;进屋确认没有其他人了;元封才闪身出来;冲埋伏在院子各处的兄弟们竖起了大拇指;表示一切顺利。


堂屋里;张翠花正咿咿呀呀唱着小曲;不时传来二当家的**声;看来这酒喝的不少了。


元封无声地打着手势;让几个兄弟靠近堂屋;自己把刀抽出来;提了提气;一个箭步窜上去;踹开房门挥刀就砍;其余兄弟也迅速扑了进去。


二当家武功不高;所以元封敢于和他正面交锋;进来之后二话不说直接砍人;这和江湖上的套路严重不同;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哪能干这不讲究的事情啊;就算是仇杀也得通名报姓再砍不迟;哪有元封这样不讲规矩的人。


所以二当家一时间就愣了;但他毕竟是混了多少年的刀客;在长刀没砍到身上的时候就清醒过来;一个懒驴打滚就从炕上翻下去;伸手抽刀;炕桌旁的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