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虏地五千人在押送下送到了阿扎里修建的盐矿中进行残酷的劳作,成为了廉价的奴隶。什叶大军乘胜进军,在短短地一个星期就突破了阿曼的五道防线,阿曼指挥官忧心忡忡,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北方的战报也看出了萨拉人也处在不利的局面。
萨拉的沙漠、绿洲两大军团与尤比尼军队的第一仗就吃了亏,弩炮等重型武器让萨拉人尝到了极大的苦头。两军不断派遣援军,集合在边界上的军队已经达到了三十万人。好在尤比尼军队虽然装备优良,不过萨拉的部队却更有战争的经验和勇气。
萨拉和尤比尼的第一战是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打响的,尤比尼人趁着黑暗偷袭了萨拉的大营。铺天而来的巨大弩箭过后,数不清的尤比尼士兵挥舞着从坦布尔买来的长剑冲进了萨拉的大营,甚至有些萨拉士兵连盔甲都没穿好就被杀死了。
等黎明的时候,萨拉的响尾蛇军团才从后方赶到协助将尤比尼的士兵打了回去。这一仗光死于弩箭轰击的萨拉士兵就高达五千人,整场战斗下来,有超过一万人的萨拉士兵去见了真主,而更多的士兵受了或重或小的伤,尤比尼只在这次偷袭中付出了两三千人的代价。
由于这次袭击打破了萨拉的部署,于是萨拉的最高指挥部只有按照计划进行一次战略撤退,超过两个绿洲的土地被尤比尼人所占据。本来按照这个趋势下去,尤比尼可以一直保持优势的。不过,尤比尼的统帅却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
屠杀平民,两个绿洲生活了至少五万多名平民,在尤比尼占领这些地方过后不久就开始了屠杀。起因仅仅是两名军衔最低的尤比尼士兵因为看上了一个美丽的女子而将她拖到了黑暗的地方强暴了,然后那个女人却因为屈辱直接在家里自杀了。
那个女子的丈夫愤怒地将那两个尤比尼士兵杀死,并且将他们男性的重要器官给割了下来。昨晚这些事,那个男的立刻逃出了绿洲,追赶上了撤退的萨拉部队并投了军。两名士兵的遇害激怒了尤比尼的统帅,他下令将两个绿洲五万名平民一个不留地杀害了。
这个消息传到基阿鲁萨林的时候,立刻激起了整个萨拉部落的愤怒,阿拉丁打开了武器库,群情激奋下尤比尼的部队陷入了一个艰难的处境,不断有士兵被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平民杀害,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补给线不断地遭到萨拉平民的袭击。
什叶大军在第五道防线上遭遇了强烈的抵抗,加上不断从前几道防线溃退下来的士兵,第五道防线有超过三万人的部队,而且防御工事也已经完全地准备好了。许许多多的陷阱让什叶军队经受着神经的考验,也许是突然一下,几个士兵就陷入了坑里被坑里的尖刺给刺死。
什叶大军在第五道防线上就这么耽搁了一个星期,不过也许是天助阿扎里,在一个夜晚,一场暴风雪来临了。大雪弥漫后温度降到一个可怕的地步,拥有精锐装备的什叶大军在大雪中受到的影响很小,而缺少冬装的阿曼却遭受了灭顶之灾。
超过五千名士兵被冻死,几乎每名士兵都有或多或少的冻灾。在这样的情况下,什叶大军发起了冲锋。被冻僵了的阿曼士兵甚至连武器都握不住,等到太阳落山的时候,第五道防线终于被突破了,什叶在暴风雪的帮助下获得了大捷!
第五道防线的崩溃基本宣布了阿曼的沦陷,第六和第七两道防线接连被突破,那个年过半百的阿曼指挥官带领着自己的亲卫队为了掩护副指挥官带领的仅剩的两万士兵撤退到王庭,光荣地战死在了什叶大军的攻击之下。
阿曼王庭惊慌失措,眼看着什叶大军将王庭给围了起来,阿曼苏丹在这种高度的惊吓之中终于旧病复发,在一个夜晚因病死去了。阿曼王庭的高官贵族们囚禁了苏丹继承人,他们已经在开始打算投降了。
然而就在这个危急的时刻,一个消息让阿扎里破口大骂!什叶境内的数个盐矿竟然奴隶暴动了!阿扎里只能暂时停止了对阿曼王庭的攻击,自己带着一个万人队回到了什叶王庭,企图在奴隶暴动完全席卷之前消灭他们。
奴隶的暴动,阿扎里早就有所察觉了。因为什叶境内的无数盐矿基本都是这些地位最底下的奴隶工作着,一日一餐,严厉的监工,缺衣少粮,皮鞭酷刑让这些奴隶们生活在地狱的边缘,而那场帮助阿扎里获胜的大雪,也触动了奴隶们的底线,他们终于开始反抗了。
超过半数的盐矿爆发了暴动,大雪之下,奴隶们依然只能一日吃上一餐,而且都是冰冷的一小块黑面包。无数的老年奴隶没有挺过那场大雪,年轻的奴隶们开始思考起自己的未来,由原来是士兵的奴隶们率先起头杀死了盐矿的监工开始,奴隶暴动终于不是地区卫兵能够控制的了,原本顺风顺水的什叶,终于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危机致中。
“部落之间的战争,无数个小型部落的灭亡,奴隶和平民的起义,在各种危机的冲击之下,整个异教徒世界濒临崩溃。而拿着这些战报细细品读的亚特却显得很悠闲,不仅仅是他,整个坦布尔控制下的地区都处于这种悠闲而紧张的备战过程中,三大骑士团,马上就要加入到战争了。”——亚侬?海斯崔?洛伊尔
第八十七章 部落战争(三)
阿波伊,这个名字注定要被历史所铭记。有人说他是异教徒世界反抗奴隶主暴政的第一人,也有人说他利用了新的方式来领导各个地区的防抗运动,人民战争。但不论怎么说,在法兰克历421年末的这个冬天,他只是一个世代奴隶。
所谓世代奴隶是指自己的祖先因为债务,战争,政治风波而被堕落为奴隶,经过几代人都没有洗掉奴隶的身份。他们的生活是整个人类社会中最悲惨的,甚至连动物都赶不上,据资料记载,当时的什叶一头猪可以换到二十名这种世代奴隶。如果这种世代奴隶杀死了一头猪那么他会被判死罪,而一头猪如果践踏死了一名这样的奴隶却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阿波伊就是这样一个底层到不能再底层的奴隶了,他的父亲给他取名为阿波伊,什叶方言即意为“吃饱饭的人”。可是在这个名字用到他身上还没有五年他的父亲就被一个酒醉的奴隶主当场打死。五岁的阿波伊继承了他父亲的奴隶身份开始了他黑暗的奴隶生活。
法兰克历421年冬天的那场大雪,阿波伊所在的那个盐矿遭受到了雪灾的袭击,奴隶工棚倒塌,一半的奴隶死在了那里。第二天的日出的时候,一夜宿醉的奴隶主不但没有体谅这个情况反而用皮鞭抽死了一个老人后继续骂骂咧咧地要求奴隶们进入危险的盐矿中工作。
被打死的这个老人和阿波伊有很大的关系,可以说是阿波伊最尊重的人。他的名字叫做卡尔?威廉姆,莱茵人。在遥远的上一次东征中,只有十九岁的卡尔被马贼俘虏,后来某个部落又击溃了马贼将他俘虏了过来,在几次流离颠沛的战争中,卡尔最终以一个奴隶的身份进入了什叶,因为他莱茵人的身份,几乎没有奴隶主愿意买他。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进入老年的卡尔在一次奴隶买卖中被当做赠品来到了什叶的某个盐矿,在那里,他结识了阿波伊,两人成为了忘年交。卡尔身体不好,但是在阿波伊的帮助下也很少有人欺负这个老年奴隶,作为回报,卡尔教授阿波伊识字,并将自己藏在心底的学识教授给阿波伊。
卡尔还有另一个身份,他曾经是平民学者雨果的师兄,一个没落的贵族少爷。雨果这辈子只服过两个人,一个是亚特,一个就是卡尔?威廉姆。卡尔将自己一身的学问教给了阿波伊,他没有希望阿波伊能实现人人平等的理想,只是为了不让这种理想消失罢了。
在感慨卡尔丰富学识的过程中,阿波伊受到了深刻的影响,对这个老人也完全地折服。卡尔被打死了以后,阿波伊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二十多年的压迫和痛苦在雪地里爆发,他夺走了奴隶主的弯刀将奴隶主杀死在了雪地里。
“凭什么我们就得忍受寒冷饥饿?凭什么就不能吃饱饭?凭什么就得忍受蔑视和皮鞭?凭什么就猪狗不如!?”他看着被吓坏了的奴隶们高吼着:“今天我杀死了压我们的人,走向了自由平等道路的第一步,你们,愿意跟随我一起寻求我们重来都不敢想象的自由和平等吗?追寻那个温暖的火炉,厚实的衣物,美味的食物吗!?”
奴隶们被说动了,在阿波伊的带领下迅速推翻了那个盐矿的奴隶主武装,并联合其他盐矿的奴隶进行武装暴动。什叶的军队已经全部派出去了,留在境内的不过就是些地方卫兵而已,面对数量众多的奴隶,这些卫兵很快被击败,有的甚至倒戈加入了奴隶军中。
阿扎里紧急带着一万人回到王庭的时候,奴隶们已经攻克了十余个盐矿和二十多块绿洲,人数也暴涨到了十万人。在王庭外不远的一块绿洲旁,阿扎里带领的一万什叶新军与阿波伊的十万奴隶大军相遇了,愤怒的阿扎里发誓抓住了阿波伊以后一定扒皮抽筋!
对于赶回来的阿扎里,阿波伊已经做好了应对政策,他亲自率领五万人迎敌,而另外的五万人则在奴隶将军卡流士奇袭王庭。看着阵前气急败坏的阿扎里,阿波伊翘起了嘴角,自己只要拖住他就行了,根据王庭居民的情报,王庭留守部队不超过三千卫兵。
什叶新军的号角声响起的同时,阿波伊则象征性地命令部队前进了几步便吹响了撤退的号角。阿扎里大骂懦夫,不顾手下幕僚的劝阻,率领军队就追了上去。这一路追追停停,阿扎里终于感觉到一丝丝不妙了。
首先出问题的是物资供给,沿途的所有绿洲都以没有存粮为由拒绝了阿扎里,什叶新军的补给已经成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不少士兵已经从一天两顿改为了一天一顿,热餐也由一天一顿改为了两天一顿,补给的问题直接体现在战斗上,开头地时候还能轻松追上奴隶军,慢慢地新军的战斗力开始下降,现在已经很难追上不断挑衅的奴隶军了。
其次就是情报问题,在经过了几个绿洲之后,阿扎里遭遇了无数次奴隶军地突然袭击。他一直纳闷为什么自己对于奴隶军地动向尚不清晰的时候,奴隶军却能准确地发现自己的位置和防御漏洞。终于在一个绿洲抓住了与奴隶军联系的奸细后才发现,自己的人民竟然开始向着这些该死的奴隶!
就在阿扎里追赶阿波伊的部队未果准备撤退的时候,卡流士带领的五万奴隶军也成功地将王庭包围了起来。在象征性的进攻过后,王庭的平民杀死了大部分贵族和王庭卫兵。卡流士在一片欢呼声中进入了王庭。王庭的平民们大声吼着他们的标语:“杀苏丹!平地权!迎平等!吃饱饭!”在卡流士的纵容下,拥有一百年历史的什叶王庭遭到了洗劫。
噗!阿扎里气急攻心,吐出了一口血。身旁的指挥官立刻扶着他问道:“苏丹,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阿扎里虚弱地睁开眼说道:“传令我们在阿曼的军队,立刻攻克阿曼王庭,不准妄动!”指挥官一阵焦急惊问道:“啊!苏丹,可是什叶怎么办?”
阿扎里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担心,依旧说:“请坦布尔支援我们,现在只有他们了!”一封急报就这么来到了亚特的手上,阿扎里的哭诉和事态的危急,让亚特不禁对这支由奴隶组成的军队感到好奇,他们到底是什么有了这样的战斗力?
不过亚特没有犹豫,立刻下令以修道院骑士团为前锋,荣誉骑士团和坦布尔步兵第一万人队为中军,圣堂骑士团为后队,立刻开拔进入什叶,帮助阿扎里剿灭叛军,恢复苏丹的统治,这也正是亚特介入部落战争的最好机会。
本来按照阿波伊的想法,卡流士攻陷王庭后,趁着什叶新军打乱一举歼灭他们。不过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阿扎里手下的一万什叶新军追后硬生生地凭着优良的装备和纪律性付出了五千多人的代价冲破奴隶军地包围,护着阿扎里一路往西寻找坦布尔的援军了。
攻克王庭,人民战争理念的提出,为阿波伊赢的了非常高的声望,一时间他手下聚集了整整二十万人,控制了什叶大半个领土,显赫之极。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这次史无前例的奴隶暴动出现了由盛转衰的转折点。
奴隶军内部出现了分裂,卡流士等一批传统没有文化的奴隶主张烧杀掠夺,走上马贼的道路,而阿波伊则希望能够团结什叶人民,建立理想的国度。就这样两个昔日的挚友反目成仇,两人率领手下的支持者在王庭打了一仗,最终两败俱伤,卡流士带着几万残兵退出了王庭,而阿波伊则留在了王庭舔舐伤口。
本来就负担着八万什叶新军的什叶平民们在这场战乱中终于接受不了了,阿波伊提出地人民战争理想太过超前,根本没有足够的生产力来满足他许诺出来的人人平等自由的观念,很快支持阿波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