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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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道-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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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度道:“既如此。我就降了这火鸟。”双掌一拍一合,掌心生出一团火焰。行苦见师兄使出此法,连忙将两个弟子叫到了身后。行度掌中的火焰转瞬成了白色,念道:“尘归尘,土归土。我以火度腻,也是应有之宜。”两掌一翻,白色火焰飞向将军。
    将军尖喙一张,也吐出一道火焰。却是金黄之色。两道火焰交在一起,发出一声轰响。相持片刻。却是将军不敌,行度的白色火焰席卷而去,击在了将军身上,闪了几下便消失了。将军发出一长鸣一声,振翅而起,烈火如潮,一浪又浪朝行度卷去。
    行度前番以火攻敌,试出火鸟火力之纯、对火势地掌握,竟然还在自己之上。最后那招落败,只是因为真元修为不够。要想降了这火鸟,看来是要全力出手了,当下化出无边火势,朝将军地火海反卷过去。两火相交,不多时火海便又归于一线,再由一线化为数道。几番变化下来,将军便要不敌了,很快就被白色火线欺近。
    凝竹在旁看得轻轻摇头。其实将军积蓄真元之厚远在行度之上,但终未度过那一关,有力使不出。她玉手轻弹,一道青线打在将军身上。将军地火势瞬间大威,极为霸道地反扑而去。
    行度不期会有这变化,一时间好不狼狈,一轮应付下来,袈裟被烧得七零八落,就像从火灾中逃出来的一样。凝竹也是暗暗心惊,她助将军那一下,竟然将心中杀意传了出去。虽然只是不多的一丝,还在通过将军时削弱了一些,引发的火势却仍这般狂暴。
    行度一招败落,心中大惊,说道:“原来姑娘修为这般了得。”
    凝竹深吸口气,稳了稳心神,说:“你们还是出去吧。”行度对眼前的少女和火鸟再没半点小觑之心,但眼前之势却容不得他退却,双手合什,大声道:“结法器!”说完身子便向后飘去。行苦等三僧也动了起来。四个僧人身子升起,手中各多了一件法器,却四面试样古朴地青铜镜。
    四个僧人在离地十来米高的地方站成了菱形,行度位于最下,行苦居左,剩下两个僧人一在右,一在上。凝竹见四僧以法器相斗,不敢大意,凝神戒备,只见行苦将铜镜一伸,口中念了几句,似乎是什么经文。接着他手中的铜镜上便窜出一道火焰。只不过这火焰并非攻向这边,而是朝最上方地那僧人涌去。
    上面那僧人以镜接火,火焰又向右边僧人蹿去,威势已经大了一倍有余。那僧人也以镜驭火,将火势引到了位于右面的僧人。右侧的僧人依法再引,火势就到了行度那里。行义手中的铜镜与另外三僧的不太相同。要小了一圈,看上去却更为精致。他一手立于胸前,另一手将铜镜擎过头顶。火焰到了他手中的铜镜上便不再蹿出,而是凝聚起来。
    这番过程说来慢,实际上也就是一瞬的工夫。很快行度的铜镜上便蓄足火势,四僧身前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墙。火墙中心发出耀眼地白光。
    行度沉声道:“姑娘,你此时离开还来得及,否则休怪老僧。”凝竹要想阻止四僧布阵轻而易举,却一直在旁看着没有动。喃喃说道:“南明离火?”
    行度听到了凝竹的细语。倒也佩服这少女的见识,道:“不错,此乃南明离火阵。尔等速速离去,老僧不为难你们。”
    凝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四僧见了凝竹淡淡地笑容。心头徽震。这并不是见色起意,行度、行苦两僧自不必说,即是那两个看轻些的僧人,也已经到了“无相”地境界。这只是见到一种美好事物地惊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和尚也不例外。
    四僧不禁都想:“她能退去是最好不过的了。”凝竹却没有如他们所原;玉手一展;一道青气直贯将军背集。将军和行度斗了几合;再加上之前凝竹的一引;体内积蓄的真元已被激发;身周环绕了一层红色罡气。此前再受了凝竹这一道青气。便像是在火上浇了油;红色罡气劲力大涨。
    将军发出一声高亢之极的长鸣;展翅而起。身上所散发地红色罡气;和行度四僧所布成的南明离火阵前地火墙相比。气势毫不逊色。行度见状知此战已不可免,大喝一声,一道极粗的白色火线从火墙中射出。将军仍以喙吐火,以三昧真火迎了上去,两道火焰斗了个旗鼓相当。
    行度不断提升阵法之威,每当有些优势之时,那少女便是一道青气打在火鸟身上,火鸟的火势就强了起来。很快行度就将南明离火阵的威力提到了极致。却仍和将军的三昧真火个持不下。凝竹见对方火势似乎已经提至尽头,心中微讶。这威势比她想象中弱了许多。
    而行度到了这个份上,心中也有了些悔意。他本想制伏了那火鸟,再教训一下对方,谁知道对方竟如此厉害。那少女的修为似乎极高,至少不在自己之下。而那火鸟显然更为奇特。行度还从未听说过有人能以火制火敌住南明离火阵。心道:“怪不得师兄让我来修好离火镜,恐怕便是为了降伏此鸟。可惜我们不明了。”四面离火镜因故受损,虽然还能用,威力却已经打了折扣。本来这镜阵云门宗极少使用,也就一直未加理会。前段时间云门宗宗主告知行度,这南明离火囝将在九年一度的金顶法会上使用,让行度带着镜子去禅宗少林找高僧帮忙修复。
    行度到了少林寺,问询之后,知道修镜不难。依法而行,在金顶佛光之下,只需半天时间就好。而禅宗高僧不嗔大师这些年一直呆在金顶之上,修复他曾被打得几乎成渣金钵,如今已经功德圆满了,到进还可以帮行度的忙。行度向宗主秉明情况后,和师弟行苦带着两个弟子一路游历,掐着日子到了金顶,只等佛光普照之时。谁知进来之后没见到不嗔。这到也不要紧,修镜之法他已经在少林寺里学了。可却碰上了凝竹这个大麻烦。
    南明离火阵和将军斗了个不相上下,行度心中却也不如何慌乱。那火鸟虽然奇异,力却终有尽时,远不如四僧驭使南明离火阵轻松。
    凝竹也颇为踌躇,一时间举棋不定。没过多久,场上地情况突然有了变化。
    这变化来自于金顶之上的一缕奇光。奇光先是照在了秦漠阳所躺的位置,继而扩散开来,很快漫布了整个金顶。
    “佛光?”凝竹欣喜之极,她感到心头烦躁之情似乎弱了许多。再看秦漠阳,腕上的菩提珠耀出了金光,和从前任何一次所发地光彩都不同。而另一边地南明离火阵在佛光之下,威力突然间似乎大了一倍,白色火焰力压将军的金色火焰,朝这边卷了过来。
    凝竹见了一喜,左手弹出一道青气,助将军敌住了南前离火,喝道:“去!”右手挥向了行度四人。
    将军受凝竹之助,高鸣一声,双翅急挥,竟将白色火线逼回了火墙中。行度向宗主秉明情况后,和师弟行苦带着两个弟子一路游历,掐着日子到了金顶,只等佛光普照之时。谁知进来之没见到不謓。这倒也不要紧,修境之法他已经在少林寺里学会了。可却没碰上凝竹这个大麻烦。
    南明离火阵和将军斗了个不相上下,行度心中却也不如何慌乱。那火鸟虽然奇异,力却终有尽时,远不如四僧驱使南明离火阵轻松。
    凝竹也颇为踌躇,一时间举棋不定。行度四僧抬起头看着南明离火阵,心中惊骇莫名。正在双便的法器居然会脱手,这于他们还是第一次。行度朝凝竹看了一眼,见凝竹正仰望着悬于空中地火墙脸上微露笑意。
    离了对法定的掌控,行度等人也不敢接近南明离火阵。此时阵法威力,足以将任何*近阵法地东西毁灭。但那火鸟为何投身入火?难道它竟然不惧么?行度看到凝竹脸上地笑容,知道如果那火鸟会被烧死的话,少女的脸上是不会有这种表情的。“难道是……”行度被自己的推断吓了一跳,抬起头来朝天上那团烈火望去。
    四面离火镜脱了行度四僧的驭合。中间地那巨大的火墙却越发的耀眼,便像是在金顶之上升起了一轮金鸟。
    火墙翻滚了数下,突然间“轰”地一声巨响,炸裂开来。四面离火镜从空中跌落。行度和行苦忙驭法接住,见四面古什铜镜已经变得千疮百孔。这一回修起来不知要多少功夫了。两个老僧都将愤怒地目光投向罪魁祸首,却见那少女仍望着空中,也忍不住朝天上看去。那火墙炸裂之后,并非完全消散,而是留下了一个火团。火团不停旋转,颜色渐渐暗了下来,最后变成了黑色圆团。不断有飞灰自上面飘出,不等落下。便消失不见了。蓦然间,黑团民出现了一道裂纹,内中透出耀眼的金光。
    黑团上的裂纹越来越大,同时有更多的裂纹产生,千百道金光透出,和上方照下的佛光映在一起,煞是好看。黑团消失之后,一只金色大鸟便从中显现出来。金鸟展翅而飞,拖着长长的尾羽,自天上划过,发出一声清悦之极的长鸣。响彻整个金顶,久久不绝。
    行度四僧呆呆看着这一幕,几乎忘了置身之所。
    金鸟在金顶上盘旋几周,朝凝竹这边飞来,落在地上,化做了人形。行度四僧一见,连忙转过身去,双手合什念起了佛。原来金鸟所化是一个看上去十二、三岁的女孩,身上居然未着寸缕。
    “不要胡闹。”凝竹轻斥声,话语中却充满怜爱。
    女孩嘻嘻一笑,说:“哪个生来不是这样?我又怎么胡闹了?”说着转了个身到了凝竹旁边,身上已经多了件红色长裙,居然还是当下比较流行的风格。凝竹伸手在女孩头顶上抚了几下,长声道:“和尚,今日也算得了你些好处。你们去吧,以后再来。”
    行度背向凝竹,道:“姑娘毁了我宗法器,便这样一句就交待了么?”
    女孩大声说:“老和尚,你用火烧我,存的是什么心?”
    行度道:“却是你先出手的。”女孩说:“我出手是帮那两个小和尚修行,你出手却是想要我的命。佛门首戒杀生,你动了这心思,还有脸说我么?”
    行度一怔,一时间竟无语了。
    行苦道:“好一个伶牙俐齿,你们失礼在前,仗势行凶于后,反倒成了我们的不是?”
    女孩道:“你们以大欺小,以多欺少,还有脸说我们?好啊,不服气再来打上一架。”行度知道如今自己四人无论如何也不是人家对手,说不定连其中一人都敌不过,抬手阻止了师弟说话,道:“今日就此别过,请教两位以后该当如何能找到你们?”他今日算是栽到了家,这话是无论如何也要问的。哪怕对方不答。
    只听那女孩笑道:“我和姐姐都是先极宗护法,你有本事就来吧,我们接着呢!”
    行度等不再发一言,纵身出了金顶。

第18章 金身伏魔自在天
    第18章金身伏魔自在天
    闻千山那令风云变色的一招,落在秦漠阳的身上,却只发出了这么一声轻响。
    闻千山看着秦漠阳,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这小子并没有随自己的“诛神”而消散,眼神中也没有了无奈、慌乱,而是透着冷静与自信,
    “很奇怪么?”秦漠阳说道,“有一点你恐怕不知道,在这个地方,不是所有的招式都能的挥其本来的作用的。”“放屁!老夫的‘诛神’,九天十发之中没有什么地方是用不了的!”闻千山一听大怒,他向来自负,自然听不得秦漠阳诋毁他最为得意的一招。
    “哦?那我怎么没事呢?”秦漠淡然而道,话语里还带着一丝不屑,“你大概忘了,这里是一个很特殊的地方,你和我现在也是一种很特殊的存在。”闻千山沉下脸来看着秦漠阳,发觉这小子突然之间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秦漠阳会有这种变化,但对自己的绝招却未失去信心。他对自己所坚持之“道”,固执得有些偏执,信心对他来说也从来都不少。这也是他神识强大的原因。
    “那你就再试一下吧!”闻千山说道,双臂又展了开来。
    “有什么尽管使也来,不用藏着。”秦漠阳盯着闻千山说道。闻千山冷哼一声,不想再废话,攻势再出。他地“诛神”之招须蓄势良久,这回出手当然不是此招,而是欲重施故法,先将秦漠阳逼至绝境,再出绝招。
    闻千山原地不动,但攻势笼罩极广,其后还接有不少手段,他有把握用比刚才更短的时间将秦漠阳再次迫入绝境。但这招出手之后,秦漠阳居然一动不动。就站在那里受了他这一下。
    闷哼声响起。秦漠阳受了闻千山这一下重手,几欲昏厥,只觉周身无一处不疼。
    但发出闷淳的却不是他一人。
    闻千山也以手抚胸,脸色变得惨白,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二人自入了须弥天境,争斗虽险,但除了方才那一招“诛神”外,这是第一次将招势直接递到对方身上。“感觉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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