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湛蓝作者:幽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海湛蓝作者:幽草- 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阎麒想起了在黄彦廷的伤害下,那凝滞在江澄海股间淫靡的褐红。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汩汩鲜血自江澄海的幽穴流淌出来的画面。
  
  凄美,却拥有致命般的诱惑。
  
  
  阎麒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将目光移到了江澄海的下身。
  
  江澄海的臀望起来没有几两肉,但那样乾净的,白皙的臀丘与那连接大腿的优美线条,让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了些反应。
  
  「还没结束呢。。。」
  
  阎麒的声音有些暗哑。
  
  想起也许这样悲惨的,低吟啜泣的江澄海早已被黄彦廷强残暴地侵犯过了,阎麒便难以忍受。
  
  没有人能在他身上烙下标志,除了他自己。
  
  他要用他自己的方式,去把别人留在他身上的痕迹通通抹除,纵使是要将他全身的骨头都打散了再重新拼凑回去。
  
  
  
  再也毫不犹豫,阎麒上前大力地分开了江澄海的双腿。
  
  江澄海那粉嫩的器官畏畏地垂在两腿间,而那股间的穴口正因江澄海的颤憟不已而微微开合著。
  
  没有任何预警地,阎麒的手指便长驱直入地插进江澄海的幽穴里。
  
  「阎。。。阎麒。。。?」
  
  江澄海突然弹跳了起来,又重重摔回瓷砖上。
  
  
  
  「不。。。不!」
  
  阎麒将埋入江澄海体内的三指撤了出来,没有润滑,阎麒将自己那早已勃发的欲望自长裤的链夹中掏了出来,抵上了那被微微扩张,却不足将他的硬挺纳入的菊穴口。
  
  江澄海突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不要。。。求你。。。求。。。你。。。呜。。。」
  
  阎麒。。。你可以肆意伤害我的身体,再大的痛我都能忍。
  
  但是,求求你,别这样对待我,因为我怕我再也认不清你的面孔。
  
  
  
  他那样奋不顾身的抵抗,像是只离水濒死的鱼儿,正做著垂死的挣扎,是这般的悲壮与无奈。
  
  
  
  阎麒啮咬上江澄海胸前的红樱,双手握著江澄海那几乎一用力就会被折断的腰枝,拉向了自己,阳物的前端已经没入了他身下的幽缝中,江澄海感到一阵撕裂的疼痛。
  
  「不。。。」
  
  阎麒在江澄海的心目中,一直都是特别的。
  
  但是现在正撕裂著他的阎麒,看起来好陌生,陌生得连他都快要认不出来了。
  
  眼前的阎麒身影渐渐与监狱里那些野兽般强迫著他的男人叠合在一起,江澄海几乎快要崩溃。
  
  
  正沉浸在情欲中的男人无暇顾及其他,江澄海那被缚住的双手在附近急切地摸索著,终於让他找到了倒在地上的,早已空了的桧木桶,江澄海不顾一切地砸向了阎麒。
  
  桧木桶壁砸中了阎麒的後脑勺,他那侵略的硬物便自他的身下退了出来。
  
  江澄海望著趴伏在地上,按压著头部,暂时站不起身的阎麒好一阵子,才终於回过神来,连衣服都来不及套上,拖著那扭伤的左脚,连滚带爬地逃向了房门。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如果再次被阎麒抓了回去,那他就真的被堵死了活命的出口。
  
  
  「你找死!」
  
  但是,全身伤痕累累的江澄海失去了那本就不太敏捷的身手,才刚踏出浴室的门口,就被追奔出来的阎麒拽住了头发,向远离了的希望一样,阎麒将他扯离了房门,狠狠地压倒在房里的地毯上。
  
  房内的冷气温度调得很低,纵使有了地毯的保护,全身湿淋淋的江澄海还是感到寒冷。
  
  
  如冰雹般落下的拳脚砸中了江澄海的脸上、胸膛上与早已痛苦不堪的腿。
  
  江澄海刚刚那因极度惊恐而爆发出的力气在阎麒的暴力中渐渐流失。
  
  在他快要晕过去前,那暴雨般的拳打脚踢才缓缓地歇了下来。
  
  
  隐隐作痛的後脑提醒著自己的失误,阎麒的眼神只有越来越残暴的光芒,还不解气的,阎麒箍住了江澄海细瘦的双臂,狠狠地往墙上悬挂著的镶钻长镜撞了过去。
  
  光滑的镜面在阎麒发疯似地报复下,四分五裂了。
  
  细碎的玻璃碎片洒满一地,像是满天的星子。
  
  而那锐利的破镜边缘划伤了江澄海光裸的背。
  
  丝缕的鲜血缓缓自背上滑落股间,顺著双腿上蔓延而下,最终滴到了地上的碎片,掩住了那银白的光芒。
  
  还未自那非人的折磨中喘过气来,阎麒便将江澄海摔进了盈满一地的玻璃碎片中,身子也跟著覆了上去。
  
  「我要你为小瞳的死付出代价。」
  
  阎麒分开了江澄海的双腿,将自己再次硬挺起来的分身插入了江澄海的体内,不顾穴口的撕裂,藉著血液的润滑,阎麒残忍地将整根埋入了那甬道里。
  
  「阎麒。。。不要。。。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置若罔闻地,阎麒握著江澄海的腰身猛烈地抽动了起来。
  
  江澄海身後的玻璃碎片扎进了他的肉里,穿透过他的灵魂,戳出了一个又一个窟窿。
  
  如果灵魂也会流血,也许这室内早已血流成河。
  
  
  「阎麒。。。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软弱的求饶却只换来更加可怕的伤害,到了最後,江澄海终於流不出任何一滴泪水,而那原本被他紧握在手心里,始终不曾松开的照片终於在他放弃似的松拳下,无声滚了出来。
  
  
  
  
  「阎麒。。。救我。。。快来救我。。。」
  
  江澄海没有精神错乱,亦没有喊错名字。
  
  他的确是在向阎麒求救,向十五岁的阎麒求救。
  
  
  
  「喂!以後有人欺负你,要大声喊:阎麒大人,快救我!知道吗?」
  
  「可是,一定要喊得像你刚才一样恶心吗?」
  
  江澄海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学著平时电视剧中遭受歹徒袭击的女孩的求救,阎麒实在演得太过火,再加上那已经开始变声的低沉嗓音,却发出那样甜腻的声音,画面已经让人不适到寒毛直竖的地步。
  
  「小海,你找死啊!」
  
  少年一抬手,便将足足矮了自己一颗头的江澄海箍进了他的怀里,让他感受到那样喘不过气的宠溺。
  
  
  
  那欢乐和谐的画面已经渐渐模糊。
  
  江澄海那声声的呼唤也跟著微弱了下去。
  
  江澄海闭上了疲倦的眼。
  
  他明白,就算他喊到声嘶力竭,那少年,再也不会回来了。




海湛蓝 18

  当易莳接到阎宅打来的电话,风风火火地赶到诊所的时候,一眼就望见了阎麒怀里已经陷入昏迷,奄奄一息的江澄海。
  
  易莳颤抖著手指,褪下了江澄海轻薄的衣衫,那青紫的淤痕,血迹斑布的背,以及肛口处的红肿撕裂,都让易莳望了差点心神俱裂。
  
  易莳打了几通扰人清梦的电话,急忙地召集了几名护理人员。
  
  易莳平日待人温煦,许多人在为难时都曾受过他的帮助,因此当接到电话的众人听见易莳语气中的心急如焚时,纵使疲惫,纵使昏困,还是打起了精神,拖著身子,火速赶到了诊所。
  
  
  手术进行得十分顺利,穴口处的撕裂已经被处理得十分妥当,扭伤的脚踝被包扎了起来,那些扎进肉里的玻璃碎片也全被谨慎地取了出来。
  
  当易莳自手术室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熹熹亮了,自穿廊底的窗隙中依稀可以听闻早餐店开火煎炸东西的声音。
  
  江澄海的状况已经稳定下来,担忧退去,易莳踏出手术室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补眠歇息,而是冲到了同样一夜无眠,眼布血丝的阎麒面前,狠狠朝他的右脸颊揍了下去。
  
  没有愠怒,没有还击,阎期望著盛怒中的易莳,突然笑了出声,只是那笑有些阴恻恻的,虽然外头的天已经泛白,他的这抹笑还是让人联想到了鬼魅,十分毛骨悚然。
  
  「你没有那本事可以阻止我伤害他的,易莳。」
  
  「你!」
  
  「记住,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让你越轨,再有一次,我不保证下次你见到他的时候,他会是个活人,还是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阎麒的笑容一直挂著,让那句恫吓的话语听起来缺少了那麽一点的可信度,但是易莳却在他的眼中发现了不容置喙的认真与残忍。
  
  他知道阎麒绝对有许多的方法,能让一个人无声无息地自这世上彻底消失。
  
  而江澄海现在还能微弱地在这天地间呼吸著这世界的空气,只是因为阎麒觉得现在让江澄海死了太过便宜他,阎麒要让他像蝼蚁般地苟延残喘著,然後再一点一点毁灭他仅存的一些希望与未来。
  
  望著阎麒离去的身影,易莳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想著被蹂躏得几乎不成人形的江澄海,有些觊愣,有些伤怀。
  
  
  
  阎麒坐在书房里的皮质椅上,感到十分地心烦气燥。
  
  他相当清楚,那一个狂乱的夜晚,他会像只失控的猛兽不断侵犯著江澄海的身子,绝对不是单纯想要凌虐他而已。
  
  他发现他对那一副早已被摧残得如风中残烛的身子怀有欲望。
  
  这阵子,每当他一闭起眼睛,江澄海在他身下痛苦呻吟的声音,无力推壤,而让他的阳物在他的小穴中抽插著的模样,便清晰地在脑海中放映著,常搞得他口乾舌燥。
  
  
  江澄海已经被他囚禁在那间充满著伤害与血迹中的房间里一个星期有馀。
  
  江澄海的身子可以在一次次的残害中恢复过来,但精神却已经达到极限了,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吓得惊慌失措,如果不是易莳那几乎片刻不离,无微不至的照顾,也许他早就崩溃在被阎麒算计伤害的窝漩中,无法自救。
  
  「叩叩。」
  
  听见不轻不重的敲门声,阎麒自思绪中回过神来,想起今早接到的电话,猜测到门後的来者身分,阎麒将脸上的焦躁给藏了起来,回道:「进来。」
  
  「少爷,平渊少爷已到。」
  
  「恩。」
  
  跟在苏管家的身後,一名身形高挺飒朗的男人踏进了室内。
  
  不同於阎麒偏於阴柔的俊美,男人的俊是充满男子气魄的,精悍健美的。
  
  许平渊亚麻色浏海下的一双眼眸散发著锐利的灿芒,让他望起来像是头威猛的鹰。
  
  「姐夫。」
  
  「恩。」
  
  苏管家替两人关上了玻璃门,许平渊踩著稳健的步伐走向了阎麒身前的桌案边。
  
  阎麒注意到他的手上执了一张白底黑字的A4纸。
  
  「我昨天才从日本回来,但在搭机前,我却从网路上看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
  
  许平渊将那张纸按上了桌面,纸张上头附了一张黑白的照片,阎麒才瞥了一眼,就已经知道了许平渊今日来访的目的。
  
  
  阎麒所料没错,在晚宴的隔天清晨,江澄海的事件便被刊登在小报上,整件事在阎麒的公司与上层社会中闹得沸沸扬扬,关於江澄海的谣言也被如火如荼地谈论著。
  
  在阎麒这麽一个绝情的算计下,江澄海确实再也难以容於这社会中。
  
  「我要见他。」
  
  自诊所回到阎宅休养的一个礼拜中,阎麒怕江澄海那样摇摇欲坠的精神会让他做出自戕的举动,只让他现在唯一能够信任的易莳照顾他。除了易莳,他没有再让任何人靠近过他的身子,包括他自己。
  
  但是,他却无法,也不可能拒绝许平渊提出的这个要求。
  
  因为,当年自江澄海手中拯救了阎瞳遗体,让她免於被毁尸灭迹的下场的,就是眼前这个名唤许平渊,当年与阎瞳缱绻热恋的男人。
  
  当年,望著早已没了呼吸,血色尽失的阎瞳面容,没能来得及保护阎瞳的痛,让许平渊悲恸欲绝,但是,他还是忍著伤痛,一路伴著他们,竭尽所能地帮忙处理了阎瞳的後事,给予了他与大姊阎晓薰莫大的安慰与支持,因此,当他在无意间撞见了他与大姐在客厅中耳鬓厮磨,相偎相依的画面,他没有愤怒,亦没有觉得许平渊背叛了才刚逝世不久的阎瞳,相反地,他感到宽慰,甚至觉得庆幸的,许平渊能将阎瞳未能享受到的,他的柔情与关爱,一丝不留地倾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