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专心听电话的江猛眼看着窦角无意识的动作而走了神儿。有点儿发笑,又不太笑的出来,只感觉着自己腹部都有点儿胀胀的疼。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伤?
窦角枕着身下人的肚子睡得浑然不知。江猛平缓了下这才聚起精神来听着手机那头儿的人在巴拉巴拉什么……
听得出郎晓很跳兔儿:“江猛你说你是不是得给我涨薪了,啊……”
江猛一脸的迷茫,什么玩仍就涨薪了?:“涨薪?”
郎晓的声音还是有点儿跳兔儿:“嘿,嘿嘿…… 几个月不见你还学会一套一套儿的了,怎么我这单的线儿就白给你牵了啊……”
江猛迷瞪的重复:“线儿?”
此时郎晓走在通往四。人。帮总部顶层的脚步停住了,瞬间的:“江猛你少跟老子玩儿你老年痴呆了这套,你答应了老子的。”
皱着眉掐灭了烟头儿江猛有点火儿:“我到底答应你什么了?外头吃了两天西北风搁我这拽什么呢。”
郎晓跳着脚手拍打着伸手就触及的木门:“江猛你他妈的,你妈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良心狗肺忘恩负义啊你!!!”
“啪……嘟嘟嘟”
郎晓挂了电话就后悔了,还有一句气急眼忘了说的,老子他妈要辞职。郎晓自个自的嘟嘟囔囔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不要脸的奸商啊奸商……
江猛这边儿捧着个挂了线儿的手机,不知哭笑的心情,好好的回忆了回忆:“涨薪?”“线儿?”“答应过的?”自己到底答应过什么啊……
郎晓这小子最会的就是自说自话,从来就不让人把话说完全了。巴拉巴拉的自己说痛快了就摁掉。给俩词儿就想让人破案,那他江猛改名叫江柯南多好啊……什么东西他是个!!!
江猛并没有在这件事儿上纠结过多。痛快的扔了手机人就反压住身上的小孩儿哄着要亲。
从鬓角亲到下巴颏儿,在小小的喉结处舔舔咬咬的。又跟昏迷不醒的窦角干了一炮,歇会儿又磕了一支吞云吐雾的享受了起来,是很美地很……
可怜着郎晓独自窝火的把辞职报告写了又撕撕了又从写:“妈的江猛你个狼心狗肺的!”
要说这事儿还真怨不着人家郎晓,你江猛自个儿陷在你家媳妇儿编织的情。欲网里,闭眼堵耳的满心念念的都是床上光不出溜儿的小人儿,人家郎晓那么大嗓门的向你报备国外的单子他怎样怎样的奔忙,怎样怎样的费尽口舌,怎样怎样的连身体都险些不保,终于是成啦,你江猛交给我的任务我完成啦,我郎晓能耐不,多能耐。那江猛你答应给我的报酬呢……
结果江猛一句“我到底答应你什么了?”
怎怪人郎晓火啊……
江猛抱着小孩儿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近中午了这才不情愿的翻身下床三下两下捡起扔了一地的衣服送进楼下的老妈子房里,在老妈子毫无打探之意的言语中又急三火四的逃回了楼上。
再回来时窦角已经半醒着了,窗户大开着,顶层阁楼外砌了一排雨搭儿,设计巧妙,恰到好处的遮挡住了这外面灼人的日头。
保证了夏天一定程度上的凉爽,小风儿悠悠的吹进来,吹动了两侧束起的白帐,和一到夏天窦角必定不嫌费事的一盆盆搬进来的绿芽儿。
带着青草香。
吹响了不知名材质做成的一串儿风铃,声音不大,可就是悦耳。
屋中央的大床,床上的丝被可怜的垂着床沿儿欲掉欲不掉的样儿,枕头不知道在俩人疯狂的时候呼腾到哪儿去了。
窦角不安分的这会儿在床头儿,一会儿滚到了床尾,不一会儿又蹭到床边儿,寻找每一处尽可能的凉爽。
微微闭上的大眼儿,却耳听八方,一会儿听到有一丝水声,小嘴儿就扬起一点儿。
一会儿又听到开关门声,小嘴儿就再扬起一点儿。
就得小孩儿知道,江猛就在自己身边,他才安心。
“阿猛,我是不是重了?”窦角光溜溜儿伏在江猛的肩背上。两腿儿勾着身下人的熊腰,小手儿戳戳这,捏捏那……
“媳妇儿你再胖上十斤正合适”江猛一句话听的小孩儿心花又怒放的。
手下铺好干净的床单儿,窦角啊哦一声儿向前扑腾到带着洗衣液香味儿的床铺上,在洁白的床单儿上就势一滚……
窦角未着半缕的叉着两腿儿,这姿势真是要多不雅多不雅!!!
江猛俯下身一口咬住窦角的小小窦:“乖媳妇儿,把衣服穿上,等会儿带你去吃饭……”
江猛顺着身下的一条儿肉色往上爬,额碰额的轻声细语:“宝贝儿亲一个……”
腻腻歪歪了好一会儿江猛才起身走进卧室相连的浴室……
留着窦角咯咯咯乐!
第47章 奸。情,火一般的呈现在你眼前
——————————我是奸。情———————————————————————————
“儿子啊,再开学你就大三了,你猜猜爸给你……”窦靖行人未现声儿先到。整个三楼这层都回绕着窦靖行大嗓门的余音儿……
推门而入见到了就是眼前这一副风景。
自己儿子窦角穿着一件儿白体恤儿,光着俩屁股蛋子的,坐在床上!!!
妈的看着老子你哭了毛线啊?窦靖行的视线右上角儿那自己中意了几年的后生晚辈儿瞅这样儿像是刚从浴室走出来,衣袖挽在臂肘处,湿漉漉的大手里拿着?豁……赫然是自己儿子的白色小裤衩!!!
绝逼是自己儿子的,那么小!!!
还。是。湿。的!!!
窦靖行觉得有一口老气梗住了自己。他觉得眼吧前儿这状况不太对啊。哪不对他又不太说的上来。如果江海在就好了,他一定能说出来!!
窦角本来坐在床上不紧不慢的套上了体恤儿,正准备着穿上江猛找给他的内裤就突然被神出鬼没的他老子吓了一跳。不是,吓傻了。
下身儿的小小窦还很应景儿的似被风吹动了几下,在窦靖行的视线下摇曳……
窦角眼看着自己老子窦靖行的笑脸转为了某种不知名的,先是瞪大眼、又是眯眯眼、再而又是瞪大了眼……
其实窦靖行瞪大和眯着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至少他江猛是不记着自己老丈人在当时还做过这一系列的丰富表情。
但是人家亲儿子看得非常真切!!瞪大了眼的窦靖行先是惊讶,后又转为疑惑,并一直就这么迷惑着……
窦角把他老子的表情理解了个透,然后小孩儿似乎预感到了未来的暗无天日般,先是盘问、再而拷打、等到天下大白后就会把自己和阿猛分来、并后悔无期、拜拜来不及说再见……
大颗大颗的泪珠子哗啦啦,哗啦啦……这就让瞅着这一幕的窦靖行更迷惑了。
好在这头儿的江猛很镇定!!
慌那也是有的,不过只在窦靖行进门那一刹那,说实话江猛设想过这样的场面无数种,有露出马脚的、有走漏风声的、也有像现在这性质,抓奸在床的……
场地场景台词对白……
人江猛更是信手拈来,合计都不用合计。
江猛一副见过大风大浪的样儿,一个场景,三种心思,风起云涌间江猛已经挂好了刚刚换床铺时抖落掉下来的小孩儿内裤。
四平八稳的走到窦靖行面前云淡风轻的无声儿笑:“窦叔,窦角遗精了,您可别吓着他!!!”
这方窦靖行早就在江猛一直无大起伏的脸上明白了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的,此时一句话,蓦然点醒梦中人。窦靖行脸上的疑惑得以得到解答的松了下来,又皱起了眉,让人一看就是心里头装了事儿。
难怪这自己儿子的裤衩是小猛给洗的,难怪自己这儿子会光着俩屁股蛋子坐床上哭呢,难怪这门都没锁呢……
要是那种事儿,当然不会不锁门是不……
窦靖行为自己先前的龌龊想法小寒了一下,儿子从小到大一些应该知道的东西他这当爹的可谓是从来没怎么放在心上过。
想着自己当初也是懵懵懂懂的从未有人告诉过自己,诶,儿子幸运,还好有小猛这孩子在啊!!!
思及此,窦靖行自责的心里又是对着江猛无尽的感激。
“小猛啊,叔真是……”
“叔老了,人也不中用了这,什么事儿都得靠你这孩子了真是……”窦靖行拍拍江猛的肩过意不去的意思溢于言表。
窦靖行磨蹭着双掌,老脸上一点儿也不藏心里本有的情绪。
“走,叔,咱出去说。”透过门的缝隙江猛一个安抚的鬼脸儿平复了小孩儿一直紧绷的心。
门被轻掩上……
窦角向后倒在了床褥上,红红的眼圈儿跟上挑的唇角很是不和谐,不碍……
窦角一点儿都不怕了。
二楼的书房里窦靖行坐在小案前,江猛坐在小案后,案上,摆着两袋儿,奶豆儿……
“我说小猛你别这么看叔,你爸许了我今个儿吃一袋儿。”嘎嘣嘎嘣,噶蹦蹦……
“呵呵,没,叔你吃,我不太喜欢甜的,您尽兴,您尽兴……”江猛笑的是一脸儿的谄媚相儿。心下想着回头问问自己老子是不是,窦叔竟拿奶豆馋自己媳妇儿,太不地道了。
窦靖行吧嗒吧嗒嘴问出了从进门就一直困扰自己的心里话:“小猛你说,这怎么十九才那哈啊?是不是晚了点儿?”
可怜的窦老儿哪里知道他那自以为性不熟的小儿子那是个比江猛还早明白的主儿!!!
“我记着吧,我们那时候大多最晚的也就十五六的岁数儿,我也不十三还是十四的……后来听说你爸还比我要早一点儿呢……”
“那个,小猛,你呢?”
江猛喝着水咕隆一声儿,不是流,是掉。水似不经过喉咙而一口掉进下边儿的胃里。真真切切……
江猛想,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刚喝完水还觉得喉咙干吧?
“额,我记着好像是,十二。”
“是不是!!!”窦靖行扔进嘴里一颗奶豆嚼的嘎嘣嘎嘣,一脸的我就知道!!
江猛不得不亲自化解这自己造下的冤孽:“窦叔,我想应该也没什么大碍,窦角以前也有过的。不过是他还小,也不懂这是什么事儿就没敢声张”
“今天这也就是被我恰巧撞见把他给吓着了,没事儿,我刚也都告诉他了这是生理现象,不是得病了。”江猛尽量装的云淡风轻,心里其实紧张的要死!!
窦靖行还是不放心的问:”要不然再把权威(还记得他否?)叫回来给着看看?让他那专业的全身检查检查叔这也放心啊……”
江猛是哭的心都有了,他就说吧,他就说吧!!怕啥来啥,怕啥来啥!!
江猛苦笑着还想挣扎:“真不用麻烦了叔,你也知道,我这,前些年也看过不少这方面的书……”说着江猛越发的一脸猪肝色。
“那个,其实有些情况真的还是当属正常,真的!!”江猛一边儿使窦靖行相信自家小孩儿这真不是病,一边儿也努力向窦靖行证明自己三年前那也不是病,真的。
窦靖行一袋儿奶豆已经嚼吧的所剩无几了。甜嘴麻舌儿的窥视着江猛面前的那袋儿,贼眉鼠眼的样儿倒也挺有江猛他媳妇儿的可爱劲儿的,江猛这心里头一软,顺着案台就把自己这袋轻轻推过去了:“窦叔,我也不太爱吃甜食,您……”
江猛不曾想窦靖行又给三步退一步,一步进两步,案台不大,不消两眼的功夫就又重新回到了江猛的眼皮底子下了。
面对着江猛一张疑惑的脸窦靖行身不由己啊:“我够了够了,你不爱吃回头给窦角也成。”微微降下来的音调儿类似嘟囔:“你爸也不让我多吃。”
“呵呵呵……”窦靖行说完还自我解嘲的乐了会儿……
这边的江猛也纳闷了,你说我是该跟风就风的笑笑?还是……
就窦角遗精早晚的问题这算是被一袋儿奶豆给转移了!
窦靖行也喝了口茶水儿后缓缓说燥了的嗓子:“小猛啊,叔这话真还是说的太多回了,也没什么可讲的了,还是那句,咱家小窦以后都靠你啦小猛!!”
一句话结了尾。江猛在对面忙不颠儿的跟着点头,一如几年中的同出一辙:“放心吧,窦叔。”心里再加上一句:“我不光会对我媳妇儿好,还会给您养老!!!”
之后俩人便是闲唠嗑的磕打牙儿,这女婿老丈人的过得也是分外的融洽。
窦靖行站起身来活动活动了自己肥胖的身躯,就瞧这精神头,还整天把自己老了老了的挂在嘴巴头儿上,根本就是很有让我再活五百年的气势嘛……
“叔是一年比一年老喽”江猛以前还不觉得,现在是怎么听怎么觉得这是他老丈人拿着当口头禅的吧?
“这几年你跟你爸打住我这以后啊,叔就觉得这日子真是越过越快……这一年儿奔一年儿的,转眼你们两个小崽子都快大学毕业了!呵呵……”窦靖行双手撑着墙沿儿,也许是最近被江海逼着减掉了几公斤,或许是瘦了的缘故,这背影在后面的江猛看来略显落寞……
窦靖行又起身来回在屋里渡步儿:“
“小猛你毕业了打算怎么办?”
江猛是自窦靖行一开口就听出了话头儿:“
“我想再单干两年吧,到时候毕业了窦角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