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外西塘月by你倾覆了我的红尘 (霸道渣攻x清寡倔强受 民国旧影 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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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外西塘月by你倾覆了我的红尘 (霸道渣攻x清寡倔强受 民国旧影 怅然若失)-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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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皱了皱眉,他妈的,被个徐云初搞得他三魂丢了七魄,竟然忘了这茬儿了。这么说不定下午就能看到徐云初,还费劲去绑人做什么!“人先别绑了,派几个机灵点的帮我全天候盯着徐云初,他一举一动每天都报给我。”
  
  百乐门夜总会也是景灏天旗下的产业,金嘉爻善于做公关,特地把学校的慈善捐助拖到自己的地方来办,多半也是为了拉拢政界关系。景灏天对她没什么好感,但不可否认,这个女人强悍又手腕独到,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生意伙伴。虽然之前接下军火生意,以及和金嘉爻合作有被逼的成分,但这两年下来景灏天也已经习惯了。
  世道纷乱,不是强悍地生存,就是被更强者掠食。他一贯秉承的信念,不是依附于任何一种势力,而是要自我强大到足够按照自己的想法和方式去活着。在这之前,伪装也是必要的手段。
  所以当他一身正规的黑色西装笔挺准时出现在慈善会场时,竟让金嘉爻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灏天,难得见你这么一本正经的,我都不太习惯。”
  生意场上混惯了,骄横的女子也都成熟起来,说话还是同以前一样,却分明委婉了许多,是褒是贬都有些听不出来。景灏天痞痞一笑,随手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杯红酒。“好说。你想见我不正经,随时可以来找我。不过——我未必有兴趣。”
  金嘉爻冷冷哼笑,对着这个随时随地可以耍流氓的痞子,还真不知该用什么方式对他才好。碍于场面也不好白眼甩给他,反正这两年相处下来,彼此的习性也都惯常了。“别贫了,这场子可是做慈善的,可不要给我找不自在。一会儿海关和工部局的要员会安排在二楼包厢,你跟我一起过去敬敬酒,寒暄寒暄。”
  景灏天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一口气把酒喝干被子扔给侍者。“那学校的人呢?安排在什么地方?”
  “楼下大堂是学校和各大商会,学校会先有校领导的发言,然后是捐助。百乐门作为东道主,是第一个捐款的。你现在先一楼待着,等会儿跟我一起去讲两句话。”
  “就这样?”
  “你还想怎样?”
  “不怎样。你把政界的人请来,他们知不知道是要他们来掏钱的?”
  “说了是慈善捐助,当然是自愿的。不过你放心,透明起见,等会儿所有的捐助都会唱出来。”
  景灏天看着金嘉爻差点没笑喷。等会儿百乐门款子进箱,学校派人唱捐,商界和政界那帮死要面子的哪怕咬碎了牙都会从身上割块肉下来。钱财是身外物,这脸上的一层皮可是切身相关的。金嘉爻还真够辣手,反正百乐门只是出借场地,唱捐也是学校唱的,就算那帮老家伙恨得牙痒,也跟百乐门搭不上边。“可以!你狠。”
  “谬赞。来,景老板请上台了。”
  景灏天整了整西装,臂弯里勾着金嘉爻往主席台上走。金嘉爻早已准备好了善款,用封套封了塞到他口袋里。景灏天威扬的脸上噙着细微轻笑,听主席台上学校的主持人报的名讳竟然是:“下面有请浙商商会会长暨盛世商贸公司大股东景灏天先生,以及他的美女搭档金嘉爻小姐”,不禁嘴角若有若无地翘起,目光一侧去看了看端端正正抄在他臂弯里的女子。
  金嘉爻感受到他讥嘲的目光,脸上笑容不变凑近了些在他肩膀处低声道:“你给我放庄重些。”语气是警告的,两人态度看去却极其亲密。
  带着金嘉爻站到台上,景灏天微微欠了欠身,俯身就着话筒刚要说话,眼神却刚好扫到右手边对面的角落里,那个安安静静端坐着的人影——徐云初。
  他坐在三五个学生中间,同所有人一样,端正地把目光投注在主席台上。
  很明显,他一眼就认出了景灏天,原本波澜不惊的眼神,到底现出了刹那的惊讶和错愕。
  景灏天假作微咳了半声,清了清嗓音。一边的嘴角却勾起了深深的笑意。看来徐云初功课没做好,竟然不知道今天的参与者有个叫做景灏天的人吗?这会儿露出这种惊愕表情,会不会太晚了点?
  那是宣示掠夺的笑,仿佛在他眼中的是某个他十分感兴趣的猎物。
  当目光与台上那人的撞在一起,角落里的人突然像是被电流击中,身子可不察觉地颤了一颤,慌张无措别开视线低下头,再也不敢去与他对视。
  “徐助教,你怎么了?”边上的男孩感觉到徐云初身子一僵,关心地凑过去看他脸色。
  云初勉强挤了几分笑出来,摇了摇头。“没事。”
  台上的男人瞧见这一幕,嘴角笑意愈深,狭长的眼却半眯了起来,紧紧盯着角落里那一幕。
  很好徐云初,看来离了景灏天,他过得极好极滋润。他都快把满世界的男人都变成了他景灏天的连襟了!
  



☆、(三十三)

  景灏天的那种眼神,几乎就像是在给人上慢刑,文火慢烹一点一点地把人从内心里剥离开来。云初只觉得渐渐快坐不住,垫在臀部柔软的沙发只像是一片针毡,细如牛毛尖利的针体全数刺进了他肉中,不很痛,心里却泛出一种莫名的恐惧。
  想不到这样兵荒马乱的年代,他跟景灏天,一个在提倡圣学的教会学校,一个在灯红酒绿龙蛇混杂的夜总会,居然还有机会产生交集。例如这次的慈善捐助。不得不承认,学校之所以圣洁,多少也是托了政商两界关系的庇护,这些都是没办法割裂的。所以在这样的场合碰到面,也不能太意外吧。
  怪只怪他粗心大意,忘了问负责这次捐助会组织的老师详细情节了。
  或许是当初的离开到底令他有些心虚,所以乍然见面才觉得无比惊愕。然而再抬头看去时,景灏天正对着身边俏丽佳人露出会意深笑,眼神间的亲昵自不必言。
  云初嘴角若有若无淡淡勾起,他是怎么了?景灏天素来强悍无匹,光就应付他的生意和身边各种各样的女人男人已足够花光他所有精力,况且他又明着是玩弄他的,又怎么会把他放在心上?他看着自己的那种眼神,不过是因为他不动声色离开,断了他的游戏,让他有些恼羞成怒吧?
  想到此处,才终于无声叹出一口气,恢复成那副清冷淡定的表情,神色自若地继续进行慈善会的流程。边上的男孩拿出流程的手稿看了看,说:“我先去后台把捐款箱准备好,等他们讲完话就直接拿上台吧。”
  云初心里是知道景灏天的,他要真的对他有怒气是决计不会憋着的,更决计不会顾忌场合时机,等会儿可别趁着人来人往地直接过来找他算账。便跟着男孩站起身说:“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靠墙走过通道穿过大堂,径直往舞台后面走。
  景灏天讲完了话,挽着金嘉爻站在舞台边沿,那人的一举一动无不在他眼里。看到徐云初跟着那个男孩往后台走,他眼神一凛在金嘉爻耳边轻声道:“失陪一下。”
  金嘉爻不悦皱眉:“你要去哪?”
  “如厕。你要不要跟来?”
  “快去快回。”
  景灏天已经大步跟了过去。
  云初跟在男生后面,终于暗暗松了一口气。反正捐助的负责人安排的人手足够,他一会儿就留在后台,免得撞来撞去跟景灏天面对了,还真的很尴尬。
  才这么想着,突然手臂被一股蛮横的力道从后面狠狠扯住。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只宽实的手掌随即跟住覆上他的口鼻,背后就直接贴到了一具健硕的胸膛。
  云初一惊,才想要挣扎,却觉那人已经浑身发力困住了他,一脚踢开旁边的一扇门,将他整个人推了进去。门复又关上,里头一片漆黑,那人背抵在门上阻住了去路,这才两手一松放开了云初。
  瞬间陷入黑暗的视线无法分辨,云初心想大白天的不可能是贼匪,心中倒也不怕。“你是什么人?”
  话音平静已极,竟让那人嗤笑出声。冰冷的嘲讽的笑不过半声,却叫云初浑身一凉。景灏天,他不是在台上吗?他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果然,那人一手拍开了墙壁的灯座,乍然亮起的光线叫云初微微眯起了眼睛。
  好整以暇猫玩耗子一样双手抱胸,懒懒靠在门上的人,不是景灏天还是谁?
  这里是一间小杂物间,角落里堆满了箱子和道具,有些凌乱,但还算干净。不知是否因为景灏天那种居高临下冰冷强势的姿态,原本就堆放到只够三五人立足的空间更显逼仄。云初蹙眉看他,一时不知跟他说些什么,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要跟他好好说话,索性不去开口。
  “怎么?徐助教贵人多忘事,两年多不见,就不记得故人了吗?”景灏天双手抱胸,唇角挂着笑眼里却是冷冷地,盯着他不放过一丝一毫表情变化。故人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云初到底是有些吃惊,景灏天开口就叫他徐助教,可见他之前是调查过他的背景了。这人素来蛮横无理,就对他这么记恨了,既然当初两厢情愿,何必搞得像他欠了他一样?
  这么想着,云初便也把心横了一横,景灏天分明就是欺人太甚!抬起眼睛平视景灏天,目光是冷的,神情是冷的,话语更是冷到生疏客套冠冕堂皇:“景老板说哪里的话,就凭景老板在上海滩的这副派头,我一个助教,哪里敢高攀。故人二字,徐云初愧不敢承。”
  “你!”徐云初骨子里是有手段的,景灏天不是没领教过。但听他能冷漠不屑地说出这些话来,却仍是叫他气得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然而看着徐云初那副挑衅的样子,分明就是故意要逼他动怒。景灏天这才意识到他跟徐云初之间的局面反而像是博弈了,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得面子里子都挂不住了。
  不由冷冷一笑,两手缓慢地击节两下算是鼓掌,表达对徐云初口才的赞赏。“Well; well,士别三日已要刮目相看,何况两年。徐助教如今越发言辞犀利如刀,都快把我扎死扎透了。不过请容我提醒你,这种文绉绉的话对你们这些伪道学做派的老师学生或许有用,对我这种吃流氓饭的,却是不起任何作用的。你也知道我们很久没见了,难道不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叙叙旧吗?”
  景灏天懒洋洋地痞笑,全身看似毫不着力地靠在门上,一把上去就能把他掀开。但实际上他曲起一条腿拿鞋跟抵在门下,与地面形成了一个牢固的三角,就算外头有人推门进来也会生生卡住。徐云初看他架势就是不准备轻易放他出去了,又听他说着要好好叙旧,果然是来找他算账的。眉头微微一拧,口吻更冷了几分:“你到底想怎样?”
  终于泄出了几分沉不住气的底,惹得景灏天笑容更深。反手到背后啪嗒拨了一下,把门反锁,朝着云初一步一步逼近,把他逼到后面堆到两人高的纸板箱上,两手不偏不倚地撑在他脸侧,逼得他退无可退。“我不想怎样。只不过徐助教欠我一个理由,不如趁今天好好跟我解释清楚。”
  慑人的强势如一股气流逼到脸面,徐云初无处可躲,只能强作镇定面对景灏天如围猎一样的咄咄逼人。“你若解释不清楚,或者不愿意解释,我也不强求。只不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就不敢保证了。”
  说着,右手在他耳边一捋,指节已顺着脸颊滑下去,轻佻地落在云初脖子里。云初身上穿的黑色中山装,立领里头露出白色同款的衬衫领边。他这种是改良过的中山西服,两排对襟的铜纽扣贴着平整的胸膛铺下去,腰身也更修窄,穿在他身上,有种难以言绘的禁欲的美好。景灏天的手顺着纽扣一寸一寸往下滑落,最后绕过收窄的腰身,暧昧地停在上头。
  被他这么一摸,云初浑身一颤。过近的距离所产生的压迫感,压得他心脏狂跳不止。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脑,脸就一阵阵发热。景灏天那种乱来的个性在他心里到底还是让时间冲淡了,他真没想到他能这么肆无忌惮。一见面就把这个人当成是他自己的东西,动手动脚毫不避讳。
  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忽略他扣住腰身的手。“你要我解释什么理由?”
  那人的笑忽然就敛去了,面色一沉竟有几分认真。眼中明明白白透着被愚弄的愤怒。“那时不是说好了跟我出去,你为什么要走?”
  云初定定看着他,看着他恼羞成怒郁愤不甘的样子,心里的讶异不是没有。原来这件事让他一直郁恼难平了吗?这两年他憋着一口气,是因为他一走了之,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大少爷无法咽下去吧?嘴角边便也挂了一缕冷笑,学着景灏天的样子,淡漠无情说道:“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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