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吧?”
樊山点了点头,道:“樊云、樊天的父亲就是被这熊杀死了,他们想报仇就擅自离开了村落,来这里打算为父亲报仇。他们知道自己不是那巨熊的对手,就设下了陷阱,不想被那位大哥踩到了。解药我身上没有,但是族里有,不过……”
樊武立刻说道:“这点你可以放心,他们都是值得信任的人。”
樊山叹了口气,道:“好吧!你们跟我来吧!”
路上,孙灿有着千百个问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问。良久,才道:“兴强,你说的族人就是他们吧?”
樊武答道:“是,不瞒将军。末将先祖正是前汉高祖麾下的大将舞阳侯樊哙,自从家道没落后,就一直在离舞阳不远的山中,自食其力。人人都以打猎,屠虎为乐,过的还算不错。后来,我爹娘死了,我不愿留在那个地方,就出来闯荡。已经有二十年,没有回山寨了。”
樊武口中的山寨在一个山谷里,一条溪水发出咚咚的声响从山谷里流淌出来,沿着小溪两岸,是一片小小平原,平原上种满了金黄的稻谷。
好一副世外桃园,孙灿暗自感慨,想必里面的景象更加优美吧。
可越走在里面,情况就越不一样。孩子的嬉闹打断了山寨的宁静。他们一个个挥舞着木刀木剑在原野上拼杀着,人人一幅斗狠的模样。
樊武见孙灿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说道:“我们都是樊哙的后代,身上流着都是樊哙先祖那好战的血液。族里的孩子从小就是在舞着刀枪,骑着大马长大的。各个都有一身出色的武艺。”
果然,正如樊武所言,越是进去花样就越不一样。从开始的小舞着木刀木枪,在到年少时的练习骑马,然后的少年时的真刀真枪,最后便是马上的冲杀之术。
这里的人都以训练为乐,难怪各个都那么的强壮。
一直走到最里面才发现了茅屋。
在樊山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见到了樊氏一族的族长。
樊氏一族的族长叫樊起,也是一个向樊武一般黑蚴的壮汉,不过他目光锐利,绝对要比樊武精明的多。
樊起和樊武一见面就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起子哥(武弟),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吧?”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问出来的。
两人诧异的眼了一眼,再次默契是说道:“有事情晚上在谈。”
樊武给孙灿介绍道:“这位就是樊家村的族长樊起,和我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朋友。”
众人相互介绍了一番。
在问清楚情况后,樊起立刻就让人给张飞治伤,并且热情的款待了孙灿他们。
当夜,在族长卧房。
樊起正和樊武,促膝长谈,两人相别多年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樊武道:“起子哥,族里的一切还算平静吧,离开了二十年,热闹了很多啊。”
樊起叹道:“还不是差不多,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姑娘种地,汉子狩猎,一般般吧。没有什么惊奇的事情。”随后又道:“到是武弟,你的生活应该精彩吧?外面的世界如何?”
樊武兴奋的说道:“那是自然,外头的世界多姿多彩,但在多姿多彩里,也有难过,伤心。好比,那我来说。一开始被一个深受陛下喜爱的宦官收入帐下,那时候要什么有什么,过着好比神仙一般的日子。但时间一久,就觉得无趣。后来,官越坐越大,不过心情却越来越差。
可是……”樊武说道这里顿时精神百倍“后来,我遇上了孙将军,他当年才十六岁。十六岁的他就领着我上了战场,记得那时候我身上的血都开始沸腾了。在孙将军出色的指挥下,我们以一万士兵,大破敌方的五万大军。那时侯孙将军就好比战神一样,凭着他手中的剑,指挥着我们冲破了一层层的敌军,灭掉了一切敌人。
后来,我就别了宦官,跟随着孙将军。在孙将军身旁的日子里,我都觉得以前的日子都白活了。自从他对我说了那句话后,我就已经将着条命交给孙将军了。”
“什么话!”樊起问道。
“‘既然战场是你的归属,那么就跟随我一起在战场上,体现你存在的价值吧!’就是这句,想当年先祖跟随高祖纵横天下,那是何等的威风。我虽不敢自喻可以超过先祖,但是也要在战场上找寻我自己的价值。”樊武说的神采飞扬。
樊起听了都觉得有些心动,问道:“那个孙将军真的有那么好?”
“当然!”樊武毫不犹豫的说道:“你说孙将军身旁的那两个人怎么样?”
樊起想了会儿,说道:“那个叫张飞的不简单,被捕兽夹夹到,有中了此山特有的毒草汁里的毒,竟然可以正常的说话,正常大笑,一点反应而没有。他的体魄一定相当的惊人。体魄好,就说明武艺不差,是个高手。”
樊武笑道:“高手?你太小觑他了。两个樊武决非一个张飞的对手。如果,对方可以下杀手的话,我估计即便有五个樊武,也会死在他的矛下。还有那个徐晃将军,他的武艺也远才我之上,何况他是个大将之才,能文能武,绝对不压于汉初的夏侯婴、英布等名将。他们各个都对孙将军忠心不二,甘愿为他抛头颅,洒热血。你说孙将军厉不厉害,出不出色。”
樊起听了神情千回百转,随着家族的逐渐壮大,如今已经有控制不住的迹象了,在这样下去百年前的惨剧可能又要发生。
数百年前,由于樊氏家族的逐渐壮大,光是壮丁就有两千人。后来,有人耐不住寂寞,领着一群弟兄,投奔了当时最大的诸侯王莽,不过最后王莽最光武帝打败加入王莽军的樊氏战士,几乎全军覆灭。
过了百年后,樊氏家族才渐渐有了生气。
“也许,放他们出去磨练,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樊起亲声嘀咕道。
他想了会儿,就问樊武,让他提提建议。
樊武道:“我当然同意,其实我早就想说了,我樊氏子孙就应该向先祖一样,在战场上寻找自己的荣耀。不过,就怕你和上任族长一样,那么迂腐所以没说。”
樊起道:“我樊氏子孙就应该向先祖一样,在战场上寻找自己的荣耀。这话说的好,明天我就召集族内的勇士,让孙将军选一百余人走,先试试孙将军是否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出色。”
这一个决定代表着樊氏的崛起,也让孙灿在猎场上的所说的话成为现实。
一支连曹氏“虎豹骑”闻之也要退避三舍的军队也渐渐的成型。
第三部 董卓乱国 第九章 混乱的京师
次日清晨。
樊武就将樊起的打算告诉了孙灿。
孙灿素有大志,麾下能人自然越多越好。樊家军从小就开始习武,练习攻杀之术,各个都是好手,对于樊起的打算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下来。
樊起带孙灿等人向山谷深处走去。里面是一个很宽阔的校场,一百多人都骑着高头大马在校场中列队冲刺,好不英武。
带头的人正是昨日见到的樊山。
众人上了校台,樊起制止了众人的训练,道:“你们都汉初舞阳侯的后人,身上流着的是舞阳侯那好战的血液。今日,我决定让你们出山试练,跟随这位孙将军,振兴我樊氏一族的声望,你们意下如何?”
台下族人听了各个欣喜异常,齐声道:“愿听族长安排。”
孙灿上前道:“你们既然愿意跟随我孙灿,那么你们就是我孙家军的一员。我虽不能保证能让你们各个都成为大将军,但是只要你们可以做到不畏生死,奋勇杀贼的话,那你们就绝对可以得到应有的功勋,应有的尊重。
你们虽然神勇,但是没有特殊,入了我军军营就是新兵蛋子,若你们想证明给世人看你们的神勇,那你们就必须在战场上展现你们的实力,以本领去建立功勋,你们可做得到?”
樊山傲然道:“当然可以,我们樊氏是天生的战士,可以接受一切考验。”
“那好,从此刻起,你们就是我孙家军中的一员。”孙灿高声收下了这一百多名士兵。
这一趟狩猎,不但加强众人的友谊,还收了一群骁勇的士兵,可以算是收获颇丰。
跟孙灿走的樊氏族人一共一百零八人,但各个都是他们族中的精英,虽不能说每个人都是高手,但是寻常的将领也不见得是他们的对手。
回到了宛郡,一行人过南门向府衙行去。
突然,一个人的身影出现在孙灿的眼角一闪而过,身影很熟,好象蔡琰。
孙灿当即下马随口吩咐了一句,就向人影追去,刚转入一条小巷,就碰上了长史顾雍。
他刚想绕过,就听顾雍道:“将军,你回来拉,在下正有事情向将军禀告,将军随我去府衙相谈。”
孙灿急道:“事情先放放,我现在有急事。”
谁知顾雍却拦着孙灿的跟前,道:“将军政务是关系到百姓的安危,为公事,而将军的事情是私事,岂能因公而废私乎?”
孙灿心想:“也许适才那人影只是象而已,并非是她。”于是,就道:“好吧!”说着就向府衙走去。
顾雍回头望了望,叹了口气也跟着向府衙走去。
“宛郡今年大丰收,是否同意趁着粮价降低,收购粮食?还有陈村木桥年久失修,需要修葺,不知将军是否要调拨钱财修葺?”顾雍一到府衙就向孙灿说出了准备商议的事情。
“还有呢?”孙灿有些诧异的问道。
顾雍摇了摇头,“没有了。”
一条黑线从孙灿的脑门落下,突然他觉得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狠狠的瞪了顾雍一眼,道:“买、拨。”两个字,就回答了顾雍口中那所谓的大事情。
与宛郡的平和,皇城洛阳却显得波涛汹涌。
中平五年,即公元一八八年冬十一月。
刘宏越来越反感何进的飞扬跋扈,终于在十一月中旬,在洛阳设西园八校尉,即上军校尉、中军校尉、下军校尉、典军校尉、助军左校尉、助军右校尉、左校尉、右校尉。
小黄门蹇硕为上军校尉,长水校尉袁绍为中军校尉,鲍联为下军校尉,议郎曹操为典军校尉,赵融、柳样分别为助军左右校尉,夏牟、淳于琼为左右校尉。皆统于蹇硕。小黄门蹇硕总管各军,直接受命于皇帝。
蹇硕一时声势浩大,几乎总揽洛阳所有兵权,就连何进亦要受其命令。
何进被刘宏的整编打蒙了,还没有回过神来,手中的兵权就落入蹇硕的手中。
次年,二月,刘宏病发后的情况非常危急,立刻召见大臣商议后事,以立继承人。
由于刘宏晚年时,特别宠爱王美人,生下了皇子刘协,并交于孝仁皇刘苌之妻董太后扶养。董太后特别偏爱刘协,多次要求刘宏改立刘协为太子。但刘宏牢记汉王室立长立嫡的原则,因此迟疑不决。
蹇硕知道刘辩是何进的外甥绝不允许他当上皇帝,因此,就暗中和董太后商议。蹇硕说道:“要想立皇子刘协,必须先除掉大将军何进,以绝后患。”
皇宫内的争斗的残酷的,因此,董太后只是略微一思考,就同意了蹇硕的意见,诛杀何进。
不巧,这个事情被侍卫长潘隐探听了。
潘隐立刻向何进报告。何进惊慌失措,立刻打道回府,马上召集袁绍及曹操等人共议大事。
袁绍无谋,但是喜欢表现,抢先说道:“俗话有云,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应该立刻领军队杀入宫内,尽诛宦官。”
曹操原本是济南相,他和孙灿一样,都对贪官非常的痛恨,一上任就严惩了领地内的大小贪官若干。
可惜,曹操的运气就是没有孙灿好,孙灿惩治贪官得到了百姓的好评,但是曹操惩治贪官却得罪了朝中的大臣。
不久,朝廷下令,将曹操调为东郡太守。东郡太守比济南相要高一级,正好和孙灿平级。可以说曹操是升了官,但是实际却不以为然。东郡地处偏远,曹操无权无势,去那里必会遭到暗害。
可是,曹操是何许人也,能害到他的人全天下顶多也不过百个。他立刻就醒悟到了关键。所谓大丈夫拿的起,放的下,随即就作出了相应的措施,那就是辞官,以身体报恙为由,不干了。
后来,又受到了何进的邀请入洛阳,担任典军校尉一职。曹操便毫不犹豫地结束了隐居生活,赶到洛阳报到,再次成了何进的幕僚。
他听袁绍那不经过大脑思考的无知话语,便立刻反驳道:“内宫的禁军、宦官不可计数,若在内宫动刀剑火拼,会被世人说我等不顾礼节,逼宫威胁陛下。不但会让人耻笑,还会落个不忠的罪名。”
袁绍辩驳道:“大将军霍光惜年也不是因为逼宫,从而名垂青史?此刻情形也和当年差不多嘛。”
就在这双方争论不休的时候,潘隐又派使者前来,说:“陛下已经驾崩,如果在不处理继承之事,让董太后乘机夺权,太子刘辩和何后都会有生命危险。”
曹操想了片刻,立刻道:“此刻,情况万分危急,今日之法,唯有先正君位。请大将军立刻以何后的名义召集三公及文武大臣,先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