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就觉得全身把冰凉。
那个自己视为一切的男人在怪自己?自己为了他放弃了郡主的身份,为他抛弃了自己的国家和亲人,难道只为换得他满腔的怨恨吗?想到这里,赵敏熏红了眼光,眼泪不自觉的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静谧的少室山传来赵敏的笑声。只是这个笑,却让听到的人只感受到了其中的凄凉,和心酸。
秋天到了,树叶黄了。漫山遍野的黄色,给这个秋天更加深了一分落寞。凄凉的箫声弥漫在整个山林,仿佛是在为秋天悲叹,又仿佛是在倾诉自己无尽的悲哀:
“无忌哥哥,你是不是在怪我?”
“我没有。我只是在怪自己。”
“怪自己?”
“是的。怪自己为什么要跟你走,如果我不抛弃芷若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什么都还是好好。而义父也会好好的···”
想起往事,赵敏闭上了眼睛。那年她不死心的跟在张无忌的身后,来到了冰火岛。她自欺欺人的以为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谢逊的死亡,才会那么看自己。谁知道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
那天张无忌喝醉了,酒醉吐真言,原来他在心里一直是怪着自己的···呵呵,赵敏笑了。突然间就笑了,很释怀的笑容,原来爱情也不过如此,可笑自己年少无知的为其倾其所有,还好及时发现,抽身还不晚。一个人的日子,也可以很精彩。
“赵敏。”寻着箫声而来的周芷若,看着山头上那个孤独落寞的身影,有些诧异。
赵敏取下唇边的玉箫,也有些意外周芷若的到来。只是她还是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赵敏的随和让周芷若也放下了心里的戒备:“张无忌呢?”他们俩不是一向形影不离的吗?
“我们分开了。”赵敏说得很淡然,就仿佛不是在自己身上发生一样:“很意外吧,那年少室山后没多久,我们就分开了。”
周芷若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都过了这么多年,从前的事她早已看淡了。往日的迷障碍仿佛也在一夕间清楚过来,张无忌本就是个左摇右摆没有担当的人,只是想不到这样一个人却让自己和赵敏互相记恨了这么多年,想来真是可笑。
看着周芷若的笑容,赵敏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个聪明绝顶的姑娘,都没有说自己在笑什么,却似乎都明白对方在笑什么。昔日的情敌,今日也算是一笑泯恩仇。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赵敏牵着马走在下山的路上。
周芷若也牵着自己的马跟在她的身边,就像闺蜜一样聊着天:“就那样吧。我立静书成为了峨眉的新掌门,自己到处游山玩水。想要趁着年轻,走遍三山五岳。你呢?”
“我和你差不多。闲云野鹤,四处游走。”
“既然这样,那我们一起吧,多一个人,就多一个伴。”
“好啊。让我们携手踏遍整个武林。”
两人对视一眼后,同时翻身上马,很快就消失在了山林深处。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读者问我,‘杨娉婷穿过来了,那倚天里的黄衣姑娘怎么办啊~~~~~~~~~~~~~~~~~~~’于是,果子就突发奇想写了这么一个番外,大家不要怪我哦≧▽≦
感谢雎瓷为我题词╭(╯3╰)╮
☆、第 23 章
花如令的生辰很热闹,来庆贺的人不但有有武林人士,也有商贾巨富,更有瀚海国国王派来专门表演的,好不热闹。
只是,坐在花娘娘楼身边的杨娉婷眼睛一眨不眨的,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扭动腰臀的女子。她脸上戴着一层并没有起多大阻碍视线效果的纱巾,似乎想要表现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只是她腰间的那一圈雪白的肌肤破坏了她所要表达的感觉。
陆小凤闭着眼,享受般的品尝了一口这独特的西域美酒。浓郁的香气,清亮的色泽,入口的感觉多种,却又不会破坏彼此的味道。当真是好酒,好酒啊。如果有了夜光杯就更好了。
陆小凤酒兴大开,只是旁边的花满楼似乎并不赏光啊:“花满楼,来来来我们再喝一杯。”
花满楼蹙着眉头,摇摇头:“不用了。陆小凤,难道你不觉得这个酒有股刺鼻的西域香料的味道吗?熏得我的头疼。”
陆小凤又拿起酒闻了闻:“没有啊,我只闻到扑鼻的酒香。”
陆小凤说着又喝了一口:“我看你是太紧张了,大家都在这里呢,你放松一点。”
花满楼点了点头:“你喝吧,我想出去走走。”
“哼。”沐韵秋不满冷哼一声。眼睛恨恨的瞪着那个坐在花夫人身边的女人。那个妖女前些天居然让自己出了那么大的丑,自己是绝不会放过她的。
是没想到那位公子居然就是花家七童。样子不错,就是有点傻。有眼不识金镶玉,抱个次货当宝贝。
花如令的生辰很热闹,来庆贺的人不但有有武林人士,也有商贾巨富,更有瀚海国国王派来专门表演的,好不热闹。
只是,坐在花娘娘楼身边的杨娉婷眼睛一眨不眨的,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扭动腰臀的女子。她脸上戴着一层并没有起多大阻碍视线效果的纱巾,似乎想要表现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只是她腰间的那一圈雪白的肌肤破坏了她所要表达的感觉。
陆小凤闭着眼,享受般的品尝了一口这独特的西域美酒。浓郁的香气,清亮的色泽,入口的感觉多种,却又不会破坏彼此的味道。当真是好酒,好酒啊。如果有了夜光杯就更好了。
陆小凤酒兴大开,只是旁边的花满楼似乎并不赏光啊:“花满楼,来来来我们再喝一杯。”
花满楼蹙着眉头,摇摇头:“不用了。陆小凤,难道你不觉得这个酒有股刺鼻的西域香料的味道吗?熏得我的头疼。”
陆小凤又拿起酒闻了闻:“没有啊,我只闻到扑鼻的酒香。”
陆小凤说着又喝了一口:“我看你是太紧张了,大家都在这里呢,你放松一点。”
花满楼点了点头:“你喝吧,我想出去走走。”
“哼。”沐韵秋不满冷哼一声。眼睛恨恨的瞪着那个坐在花夫人身边的女人。那个妖女前些天居然让自己出了那么大的丑,自己是绝不会放过她的。
只是没想到那位公子居然就是花家七童。样子不错,就是有点傻。有眼不识金镶玉,抱个次货当宝贝。
酒过三巡,宾客们都微醺起来,纷纷离开了紫薇阁。有的结伴去了外面的孟河灯会,有的则回卧房休息,想要醒醒酒劲。
杨娉婷哪里也没去,再告别了花娘娘后,独自一人来到了院子里。
今夜的天空蓝得近紫,柔和的银色月光给闪闪的星子蒙上了一层薄纱,很是漂亮。
杨娉婷飞身上了攀上了院子里那颗粗壮的古树。她随意的躺在一根树枝上,仰望着星空。茂盛的枝叶很好的把她掩饰在了其中。
一直以来对于出古墓都很开心的她,如今有些烦躁起来。今夜看着花家几兄弟轮流给父亲贺寿,和精心准备礼物时,她突然就落寞起来。
她想家了,想那个永远需要点灯才能辉明的古墓。想那个冷清却又宠爱自己的娘亲。还想那个和自己亦父亦友的爹爹。她真的该回去了。
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精彩,有很多她没见过的人或事。她很好奇,却从不会留恋。她交了朋友,体会过了那种除了亲人外的互相关系,虽然很奇妙却也不会执着。
至于出墓前答应过爹和娘的那件事,杨娉婷摇了摇头,没遇见也不关自己的事。有句话叫顺其自然,没有的事,勉强也无意。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也许她真的该回家了。等花满楼的父亲过完生辰后,她就去辞行。想到要回家了,杨娉婷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这厢刚下好决定的杨娉婷,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的打斗声。那声音很快就来到了树下。她纵身跃下,方才发现是花满楼在和一个全身上下都笼罩黑衣里人打斗。
她来不及多想,左手轻扬,一条白色绸带忽地甩了出来,直扑那个全身上下都笼罩黑衣里人的面门。
这一下来得无声无息,事先竟没半点征兆,院子里的烛光照映之下,只见绸带末端系着一个金色的圆球。
黑衣人呆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闪身往左避开。哪知杨娉婷这绸带兵刃竟在空中转弯,再次打向黑衣人。只听得玎玎玎三声连响,金球疾颤三下,分点他脸上“迎香”、“承泣”、“人中”三个穴道。这三下点穴出手之快、认位之准,实是武林中的第一流功夫。
紧跟在身后的花满楼也挥动着手里的剑,朝着黑衣人的后背刺去。
花满楼和杨娉婷配合得极好,两人忽左忽右,让黑衣人应接不暇。
只是,没一会儿,杨娉婷就放缓了手里的攻势。这个黑衣人不太对劲。他只守不攻,只有在危急生命时,方才出手缓解。而且她清楚地感觉到院子的各个角落里都藏着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前来出手。
显然,发现这个问题的并不只是杨娉婷。还有从刚刚就一直在和黑衣人打斗的花满楼。想到刚才近身时,他身上那股扑鼻的香气,花满楼瞬间没明白过来:“陆小凤,你开什么玩笑。”
花满楼的声音很大,里面充满了愤怒。他狠狠的扔掉了手里的剑,走到黑衣人面前,一把扯下了他脸上的面具。里面的人果然是陆小凤。
“楼儿。”花满楼刚发完脾气,花如令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五大门派的掌门,还有十二连环坞的总瓢把子鹰眼老七。
陆小凤苦笑的对着花如令摇摇头。本来计划得很好,但是谁想到在实施时,却出了这么的偏差呢。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花满楼更加不解了。看来这事父亲也知道的。
“这事可以一会儿解释。我们还是先去乌金雕的房间看看吧。”陆小凤把刚才头一件出现偏差的事情说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娉婷想回家了哦。果子心情烦闷啊~~~~(>_<)~~~~
更文都不带劲
☆、第 24 章
乌金雕所住的客房内一片狼藉,他本人早已断气身亡。
花如令不敢置信的说道:“怎么会这样啊。我对不起乌兄弟啊。”一个好好局变成了这样不说,居然还死了一个人。花如令的心里五味杂陈。
人群中走出一个男人,他穿着比花满楼更为考究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柄折扇。如果不是之前看到陆小凤和此人打招呼,知道他是六扇门的总捕头金九龄,杨娉婷还真就看不出来你。毕竟他比起蒋龙洛马可是讲究太多了。
金九龄走到乌金雕的尸体前,从他的衣襟处拿出了一张纸。上面是一个大大的血色脚印。
花如令有些失态的从金九龄手里扯过那张纸:“这,这是铁鞋的标记啊。”
想当年铁鞋大盗一夜之间犯下数庄大案,让人闻风丧当。而他最后一次去的地方就是花家,同时也带走了花满楼的一双眼睛。而在场的人,几乎都和他有过较量。
屋里一时间安静起来,悲叹弥漫在四周。花满楼紧锁着眉头,陆小凤几人也是面色凝重。杨娉婷不懂这个血脚印代表了什么,居然会让大家同时变了脸色。
“我进屋的时候他已经倒在这里了,陆小凤你告诉我,你对他做了什么。”关泰指着乌金雕的尸体,对着陆小凤大声质问着。
陆小凤并没把关泰的质问放在心上,反而一直想着刚才事情发生的经过:“你问我,我知道的还没你多呢。”
最后大家商量,在查出真相前,把这个房间封闭。大家轮流看守,这样才能防止丢失一些证据。
唯有关泰一人持反对意见,只是大家都赞成,他一人反对也起不了多大作用。石鹊更是第一个站出来表态,说是他来站第一班岗。事情也就这么决定了。
房间里出来后,陆小凤饶有兴致的盯着杨娉婷看,一点也没有刚才差点被当做嫌疑人的沮丧:“娉婷,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去了树上啊。”
该不是吃醋了吧。要知道晚宴的时候,那个沐韵秋可是一直盯着花满楼看的。不论什么女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