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一梦(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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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一梦(生子)-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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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就忘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我的记性也不怎么好……”梁禄心里想,他胡乱咽了那块竹叶糕,觉得饿得难受,又拿了一块,刚吃一口咽到一半就被重重呛了一下。
  “还要生孩子,还要重新学功夫,我这么多事,哪有时间在乎师弟。”梁禄重重咳了几声,他让那块点心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韩臻正在打坐,后背冻结的伤口在冰中失却了血色,□的肩头有白色烟气蒸腾,刚结起的冰粒被体温融化,融化的瞬间又有新的冰粒生成。
  幽深的洞外有声音传出,是人的咳嗽声。韩臻一听就知对方是谁。他睁开眼,踩着冰石跑出外洞,就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倚在青黑色的石壁上不住咳嗽。
  “师兄?”韩臻轻唤一声,那人抬头,咳得一张脸通红。
  “你怎么……咳咳……怎么跑出来了?”
  韩臻走上前,一手接过梁禄手里的食盒,一边伸手到他身后,轻轻拍他的背。
  梁禄见了人,似乎也好了些。他伸出两只手捂着脸,半晌洗脸似地抹了一把,抬头睁 

 
 
  着两只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韩臻,咧嘴一笑:“师弟该饿了吧,师父瞩我带了点心来。”
  他咳得两颊微红,眼睛也是湿湿亮亮,韩臻低头看着他,点点头,极其自然地伸出胳膊搂住师兄骨架似地肩膀,转身往内洞里走。
  
  冰墙反射着洞内细微的光线,将本该阴暗的洞室照得明亮耀眼。靴底踏在地面,激起水花敲打冰面,发出叮咚的脆响。韩臻坐回白碧石上,拍拍自己的膝盖,见师兄站在原地不动,便一手将他拉到自己身前坐了。
  两只手从身后虚搂住梁禄的腰,韩臻的下巴顶着师兄的肩膀。“怎么是竹叶糕。”他打开那食盒,问。
  梁禄回头,目光落在白碧石四周通透的冰墙上:“师弟不喜欢?”
  韩臻静了静,“喜欢是喜欢,可……”
  
  白糯米制成的团子,上面裹着青青一片竹叶,一入内洞,整个食盒都被裹了层冰。韩臻问师兄要不要吃,梁禄摇头,说刚才吃了,更何况现在又冻住了。韩臻便从中拿起一颗,放在自己手掌心里,在师兄面前向上摊开。
  透明的层冰包裹着翠绿竹叶,玉似地圆圆软团引得人食指大动。韩臻轻轻握了握手指,一阵轻微的水汽从竹叶糕上方消散,梁禄看着,怔怔伸手,指尖触碰到师弟的掌心,他心里一堵,拿过竹叶糕就塞进嘴里。
  韩臻在他耳边偏着头,看着梁禄狼吞虎咽的架势,还有眼角的一滴闪光,“师兄是从师父那里听到了什么,心情不好?”
  梁禄也不知怎了,他伸手捂着嘴巴,像是被噎住了,一边朝韩臻摆手,他离开韩臻,大步走到内洞那条溪流边,蹲在地上也不管那水温多少,用手捧了就喝。
  
  碧寒洞集药王山之灵气,千年严寒,滴水成冰,唯有这一脉从万辛泉流入的溪水永不冻结。梁禄被冻得受不住,勉强喝了一口,便是通体的冰凉,他将那恼人的竹叶糕咽下去,一屁股坐在溪边冰凉的石砖上,捧水的两只手也失了血色,梁禄用手臂掩着咳了两声,脸色刚平复一些,忽有一双手臂从身后袭来,带着令人心悸的热度,把梁禄抱了个满怀。
  “师兄到底怎么了?”
  梁禄摇头,他想推开韩臻的手,可刚仓促喝了万辛泉的水,他隐隐腹痛,一手捂了肚子,梁禄要站起来摸灵心丹吃,韩臻见师兄皱着眉头的样子,低头看到他捂着肚子的手,便伸手过去。
  掌心隔着轻薄的衣料摩挲着怀中人冰凉的小腹,阵阵热度袭入其间,像猫被轻轻挠着下巴,梁禄蜷了蜷,他闭着眼,任师弟把他搂在怀里抱着,只是两只手从怀里翻出灵心丹,倒出三四颗通通放入口中咽下。
  
  他不说话,韩臻也不再问,两人坐在白碧石上,韩臻继续打坐,梁禄贪得一刻暖意,缩 

 
 
  在他身边闭眼休憩。他根本不是在休憩,虽闭着眼,眼睫却一颤一颤,被师弟握着的手有些发抖,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韩臻一直打坐到深夜时分,光线越来越暗,整个碧寒洞顶像被笼罩了一层水雾,韩臻睁开眼,转头见师兄正躺在自己膝盖上睡觉。
  探入他衣间,师兄的身体有些凉。这碧寒洞里,除了韩臻怀中,没有一处是有温度的。韩臻拉过他的手缠到自己脖子上,顺势在他脖颈间吻了吻。
  天色晚了,他虽贪心,可师兄体弱,还是回去休息得好。韩臻抱起他,正要从白碧石上起身,梁禄哼了两声,忽然醒了。
  “天怎么黑了。”他闷着声音说,边说边摸了摸额头。
  “约是子时,”韩臻说。
  “嗯……你伤口恢复得如何了?”梁禄从他怀里坐起来,双脚踩在白碧石下的石板上,脚底心就是一阵冰凉。
  “八成,”韩臻低头看着他,“师兄先回去休息吧。”
  梁禄摆手:“不用不用,你为了救我而挨打,我怎能不陪你。”他边说边走下地,绕到韩臻身后去看他的伤口。
  韩臻垂下眼睛,师兄的手指摸到后背伤口,是微凉的温度。“师兄……都知道了……”
  “嗯。”梁禄点点头,伤口愈合不错,“也早该猜到的。你救了师兄,师兄无以为报,陪你疗伤,也是应当。等伤好了,也就不陪你了。”
  他语气有些冷淡,韩臻转头看他,与他对视一刻,随即拉过他到自己身前。
  梁禄似是早料到韩臻有这一招,他坐在韩臻怀中,静静感受着师弟紧紧搂着自己的手,那手指解开衣服,揉着梁禄胸前的敏感,顺势将他压在身下。
  梁禄喃喃自语,“这洞里,有些暗。”边说,他边伸出手,指尖凌空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韩臻压在他身上,看着他的手指,低头再看师兄脸上都是挫败的笑容。
  “我以前……以前是会的。”
  梁禄用手遮着眼,他说着,忽觉头顶一阵明亮,再睁眼时,师弟的手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眼前,掌心虚握,上执一朵清蓝的冰凌,从凌心缓缓向外亮着光,透过冰层的折射,将洞内照得大亮。
  
  师弟很聪明,他只有五层的功力,却轻易就领悟了梁禄疏远七层时自创的小玩意儿。虽是小玩意儿,可也是梁禄得意之作。
  “好玩吗。”梁禄看着身上本忙着对付自己的师弟一脸惊诧地对着那冰凌,苦笑一声。
  他心里有些骄傲,又很落寞。
  
  韩臻点头,他将那冰凌放在师兄头侧的白碧石上,看看自己的手心,他如法炮制,用真气凝了颗极小的,从里面发出幽紫的光。他一笑,俯□,将那冰凌点在梁禄散在白碧石上的墨发之间。
  
  “师兄从哪里学来的这 

 
 
  凝光之术?”
  “什么凝光之术,只是我练功无聊,想来解闷用的东西……”他边说,韩臻边俯□,梁禄便闭上眼,受这一吻。
  韩臻解了他的衣带,手握住他□软软的物件,轻轻抚摸,梁禄在他身下颤抖,他迎合着韩臻的动作,紧紧皱着眉,嘴上还强硬着,“师弟的伤口……还未痊愈……”
  韩臻吻着他的脖颈和胸前,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探到师兄唇间玩弄着他的唇齿。梁禄说不出话,双手搂着师弟的后背,任他分开自己的双腿。
  “师兄以前一定很美。”韩臻忽然说,他揉着梁禄的□,一双眼睛俯视着梁禄。
  他在这山洞里一个人待了八九年,深知其中的苦闷,想必师兄也是如此。如果他早生几年该有多好,和师兄在这山洞中一起习武,一起练功,他们可以练成最上乘的功夫,一同去为师兄寻那药草,就算上天入地,谁能阻得了他们。就算寻不到,师兄下山十年,十年里他们可以一同做很多很多事。
  人一生中,能有多少十年?
  梁禄轻轻喘息,他咬着牙,颤抖的手臂被韩臻紧紧压着,师弟滚烫的□顶着□一寸寸捅入他身体深处。
  
  幸好他又遇到了师兄,一切还都不算晚。韩臻噬咬着梁禄的唇,双手扶着他张开的腿,身下慢慢用力,梁禄被紧紧压在白碧石上,身体随着师弟的口而与石板不断摩擦,湿润的双眼睁着,透过师弟□的肩膀,直直朝碧寒洞石壁缝隙的天外看去。
  “师弟,可喜欢与师兄在一起?”借韩臻亲吻的间隙,梁禄忽然问。
  韩臻怔了一怔,他正在师兄口口横冲直撞,脑中还都是对自己和师兄未来的想象,猛地被梁禄问了一句,他条件反射地答:“当然。”
  他额头上都是汗水,仿佛摸到梁禄的身体,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梁禄被他顶得通体像散架一般,只躺在他身下,抱着他后背的手也落下来,软软垂在白碧石上,他目光灼灼,身体酥软,被师弟顶出的阵阵快感袭上心头,便越发显得那压抑在心头的一句话刺人心痛,“师父说……师弟……要入赘……朱家……”韩臻一下下撞着梁禄的口口,撞得梁禄连话都说不连贯,见韩臻不答,他有些急了,看着师弟继续问,“师弟早……知道的……是不是?”
  韩臻伏在他身上,停歇了动作,边喘气边看着他,“原来师兄心情不好,是为这件事?”他边说边笑,笑得梁禄心里愈加难受。
  他觉得自己太不知羞耻,明明不喜欢比自己小的人,明明对师父说了自己对师弟无意,可还贪恋师弟的关心。师弟一伸手,他就拒绝不了,一个吻下来,他还迎上去。
  “师父,的确数次向我提起过此事,”韩臻抱着梁禄的头,认 

 
 
  真地说,“但我自幼不讨人喜,也从未想过下山生活。更何况现在师兄回来了……”
  “韩臻心中,只有师兄一人,对朱大小姐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他边说边去吻梁禄的唇,梁禄嘴唇哆嗦得厉害,一时含住,洞里长久的安静无声。 
   

作者有话要说:收到好多姑娘评论和补分,好激动TUT 泪奔TUT 马上就能上月榜了,再次感谢留言的姑娘TUT 争取假期多更新一些, 要开始虐啦》 《




21

21、下山 。。。 
 
 
  梁禄在江北的时候,在坊间听过一首歌,其中有句歌词,说的是人生一世,聚少离多之意。
  一夜春风一夜梦,风去梦归知何处,一夜秋来一夜醉,山海渺渺几人寻,梁禄只记得这么两句,他不是什么文人墨客,能记住也只是因为合了自己当时心境,而现在想起来,也是一样。
  他活了这么些年,高兴的时候太少,偶尔高兴一次,还惴惴不安,总觉得心里别扭。师弟向他表明心迹,他却还给自己留着余地。
  他活得累,也难,能做的事情不多,也没有后悔的机会。
  
  师弟从他体内抽出来,蹭了蹭,照例射在梁禄腿间。他也不清理,俯身趴在师兄身上,接着性事的余韵将师兄吻得上气不接下气。
  “若是师父不许,师弟难道要违背师父心意……”
  梁禄闭着眼,似乎不想面对和师弟这般纠缠的自己。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一点也不潇洒,放不开,像个缠着大人要糖吃的孩童,最可恨的是明知这样不好,梁禄却隐藏不住自己想要问的念头。
  他眉心微蹙,韩臻笑了笑,“师父不会,他善解人意,会通融我们的。”
  梁禄睁开眼,他看着师弟的笑容,一下愣了。
  
  见师兄不再说话,韩臻以为他是认同了自己的想法。用自己的衣服帮师兄擦拭了腿间,再为他穿好衣服,韩臻扶梁禄起来,“回去睡吧师兄。”
  梁禄惶然抬头,他刚才似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这时看着韩臻,他嘴唇动了半晌,也没说出话。
  “怎么了?”韩臻一边蹲在他面前为他整理衣物,一边问他。
  梁禄低下头,欲言又止,最后惨惨一笑,“师弟切记,不要……不要忤逆师父。”
  韩臻一怔,“忤逆?”
  “我与你二人的性命,都是师父给的,侍奉终生也无法报他老人家的恩德,你万万不可……”梁禄说着,被韩臻一声低笑打断。
  “师兄教诲,韩臻记住了。天色已晚,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梁禄想,这些话,他大概是不必与师弟说的。
  他尚有朋友,可师弟的二十年,据师父说,始终是一个人。只怕在他心中,师父只会更重要。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担心的。韩臻端来热水,梁禄帮他擦了身后残留的血迹,伤口解冻,大片愈合之后只留下细微的像是划痕样的印记。梁禄边擦,边仔细看他的背,他从没这样认真看过,原来师弟的后背上有块胎记,是极淡的粉色,平日里见不到,划伤了更是看不出轮廓,唯有这新生皮肉洗白滑嫩,才能辨识一二。
  “这形状是什么……云?火?”梁禄好奇,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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