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徐珪和周瑜早已亲自带领着一大群人马,一路敲锣打鼓,喜庆洋洋,携带着厚重的彩礼前往竹林之中,各自则穿着大红喜袍,头戴官帽,精神抖擞,谈笑风生。
来到乔老的小筑时,见乔老在门外等候,当即下马行礼,乔老大笑连连:“二位贤婿呀,我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分不清了,你们可能分清谁是谁,千万别娶错了新娘啊!”
徐珪笑道:“岳父大人说笑了!便是我蒙上眼睛,也可辨别出来!”
乔老大笑一声,显然不相信。
来到屋内,见二乔都已换上新娘的凤冠霞帔,盖好盖头,只等着心上人前来迎娶,徐珪径直走到两人面前,笑着伸出手:“盈儿。”
其中一女子身体微微一颤,伸出一只玉手,徐珪笑了笑走向她,牵着她的手,朝着乔远微微一笑:“岳丈大人如何?”
乔老一看大笑:“你小子倒是精明!”
“哈哈!岳丈大人过奖。”
周瑜也牵着另外一个,志得意满地朝着乔老拱手:“岳丈大人,我周瑜必定不会辜负乔琬!还请放心!”
“你要是辜负了她,我这把老骨头就是散了架也要找你讨个说法,哈哈!”
徐珪周瑜对视一笑,齐齐拱手:“岳丈大人请!”
乔老在两人的施礼下走出竹屋,笑呵呵地坐上了马车。
徐珪周瑜则各自挽着自己的意中人,亲自送上另外两架马车,随后才各自上马,再次锣鼓喧天,返回柴桑。
城中今日城门大开,军民同乐,户户知道徐太守要成亲,或多或少都献了一些食品,供军士享用。
在宴席中,汉帝虽然年轻,但贵为天子,自然为大,高居上位;周瑜这头父母居上;徐珪由于没有父母,则是徐达居上,乔远自然也是居上。
一干文武齐聚一堂,杨志、花荣、孟良、李逵、周侗、王彦章、李长庚、李文忠、高宠、徐宁、冯胜、陈庆之、尉迟恭、索超、杨再兴、杨业、高宠、吴道、李世民、包拯、和荚谔感Γ饶址欠病�
见时机差不多了,便拜堂成亲,“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三拜完毕,“送入洞房!”
在一片打闹、笑声中,二乔被抬入徐珪和周瑜的房间,徐珪周瑜也都各自意气风发,感受到人生的可爱,乔远则热泪盈眶,毕竟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今日起就踏入他人的家门,自然很是不舍。
徐珪周瑜见状拱手:“岳丈大人,我等必定不负乔盈(琬),只要您心中思念,随时可以来见!”
乔老一听高兴多了,点头不止:“真是贤婿!”
随后纷纷入席,这七天里,徐珪自然与周瑜紧急赶造了几十坛美酒,加上先前的十几坛,今日宴席是绰绰有余了。
就在众将大笑着喝酒,互相调趣之时,突然一声大笑从门外传来,清亮无比,
众人纷纷停住,看向门外,只见一个老者身穿道服,鹤发童颜,佝偻着背但却大步踏入殿中,纷纷感到惊奇,他身后跟着一位年轻的后生,英武不凡。
见众人投来疑惑的目光,这个老道手中拂尘一扬,道号一宣:“无量天尊!”
徐珪周瑜作为今晚的主角,自然出列,见热闹的气氛冷静下来,笑问:“这位道长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呀?”
这道人朗声大笑,朝着徐珪说道:“徐太守,贫道此来为了三事。”
“哦?”徐珪见这个道人气质不凡,心里不敢怠慢,“道长请讲!”
“呵呵,贫道此来,一为贺二位喜结连理之喜,二为推荐此人效力徐太守,三呢……”
见这个道人似乎有难言之隐,徐珪豪放一笑:“道长但说无妨!”
“呵呵,既然徐太守不介意,贫道便斗胆相告,”这道人大笑一声,突然面色冷峻下来,“三是为了救你性命,否则你两月之内必定遭遇血光之灾!”
此言一出,不但徐珪大惊,面露不悦,就是在座的众人也都是面露烦躁之色,李逵更是大骂:“你这个牛鼻子老道!在这大喜之时为何说此不详之话?莫非是为了闹场?”
第八十八章 左慈席间戏李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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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逵这句话说出了在场众文武的心声,的确,这道人的一番话着实突兀。
徐珪手往后一举:“铁牛休得无礼!”随后冷眼看着这个一脸神秘的道人,冷声地询问:“不知道长高姓大名?”
在这个喜庆的时刻,却突然来了这么个不速之客,还说出此言,任谁都不会高兴,所以徐珪自然语气不善。
“呵呵,贫道姓左,名慈,字元放,号乌角道人。”说罢轻抚羊须,用古井无波的双眼打量着徐珪,对徐珪无形的敌意并不在意。
在场有些武将连声惊叹,显然对左慈的名号深有耳闻,像包拯和嗟母潜硐执蟊洌壑猩脸鼍磁逯狻�
左慈!徐珪听说此人的名号后心里一惊。
本来他一直觉得左慈于吉南华等人估计就是那种装神弄鬼的神棍,靠着一些玄术四处招摇撞骗,被人奉为神仙。
但自从黄巾之乱见识了张角的法术后,便不再这么认为,而是认为古代的一些法术道术或许真的存在,只不过到了后来失传了而已,再加上建国后以科学理性为法则,这才没有人相信这类古法,而是当做笑谈。
“原来是乌角道人,失敬失敬!”徐珪沉声拱手,像换了个人般,对左慈毕恭毕敬。
“呵呵,徐太守倒是好说话,贫道四处游历,料事先机,多次提出逆耳良言,然而他们多是愠怒不语,或驱逐贫道,呵呵。”
“在下久仰道长大名,况且道长乃世外高人,与我无冤无仇,又怎会假言害我?我又何必反感于你?”
“哈哈!”左慈大笑一声,对徐珪所言很是欣赏,朝着身后的年轻后生说道:“冷夜呀,赶紧拜见徐太守!”
“拜见徐太守!”这个叫做冷夜的年轻人拱手便拜。
徐珪心里再次一惊:他就是冷夜!上次召唤的那个谜一样的人!
徐珪愣了片刻,便开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只见他一袭白衣,大有超尘脱俗的意境;身材匀称,想必长久以来勤于练武;五官端正,英姿勃勃,剑眉星目,不怒自威。
“冷夜出来了,具体信息可以给我看了吧?”
“回主公,冷夜武力96,统帅74,谋略57,政治38,拥有两项技能,‘善枪’,使用枪做武器时技巧提升5点,致伤率为武力差;‘孤傲’,单兵作战时敏捷飙升10点,若敌我差距极大,则额外增加5点力量和技巧。”
“我靠,这技能有点逆天了!”徐珪惊讶不已,有点眼红。(怎么样,书友‘冷秋遥’,这技能够威风吧,哈哈!)
左慈见状再次开口:“徐太守,此人正是贫道前来的三个目的,一为贺喜,二位举荐,三为化灾,还希望徐太守将此人留在身边,他是你命中解劫之人。”
徐珪点点头,表示应允,心里却想:这冷夜本来就是我的!
“什么?”周瑜喝了点酒,有点微醺,此时沉不住气了,疑惑道,“此乃何人,能有如此大的本领?”
“呵呵,如果贫道没有猜错的话,你便是庐江美周郎吧?”左慈不答反问,深邃的眼睛笑吟吟地看着周瑜。
“嗯?正是周某,道长可有话说?”
“呵呵,无量天尊!”左慈放声大笑,十六字囇酝芽诙觥扒衅湟还桑鹜迹某喜灰桑苫峥酌鳎『呛呛牵 �
周瑜听得一头雾水,见这牛鼻子胡言乱语,心中恼火,但碍于徐珪的面子,忍隐不发。
“呵呵,周公子须牢记贫道所言,方能解开命中之劫,否则应劫之日,神仙也无能为力呀!”
“好你个牛鼻子!俺看你就是存心捣乱,今日俺哥哥和公瑾大婚,你却尽说不详之言,妖言惑众,俺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李逵本来就看道人不顺眼,几大碗烈酒下肚更是性情如火,当即提着一双大板斧冲向左慈,旁人想拦也拦不住,眼见就要砍到左慈,左慈却不闪不避,笑呵呵地看向李逵奋力砍来的板斧。
徐珪周瑜都没拦住,转过头去不看这一幕;汉帝和几个高堂都连呼“不要”;文官则都皱眉,用袍袖遮住,不忍相看;武将倒是无所谓,基本是和李逵一个心,只是不与他一个胆,眼睁睁地看着李逵一斧砍在了左慈的脖子上!
“噹”的一声,如同砍到了金属般,左慈丝毫无碍,李逵却倒退了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板斧,又看看左慈,见他面露微笑,还宣着道号:“无量天尊!”
在场众人都大惊,见鬼一样的看着左慈。
李逵顿时大怒:“你这妖道,学的何种妖法竟能刀枪不入!”当即又扑上去,一通乱砍,斧斧加身,却是毫无作用。
“呵呵,这位壮士倒是心肠通直之人,可惜杀气太重,走你!”左慈笑着摇摇头,手中拂尘一挥,竟将李逵甩出几米远,跌在地上,好不狼狈。
不等李逵爬起来,左慈大笑一声:“你这扮相倒与这场景不符,不妨换一个吧!”
手中拂尘再次一挥,众人看去,李逵已经换上一身大红的新郎装,只是那愤怒的表情,圆瞪的牛眼,还有倒竖的刚须,看起来有种莫名的喜感。
几个笑点低的没憋住笑,笑出了声,李逵怒不可遏,举着板斧怪腔怒喝:“你这老道纳命来!”说罢扑了上去。
“着!”左慈呵呵一笑,拂尘轻摇,李逵突然觉得双手一轻,险些失去平衡,定身一看,板斧却变成了两根筷子,显得很是滑稽。
在场众人唏嘘不已,惊叹左慈的道术。
李逵怒极,扔掉手中的筷子,疯狂地扑向左慈,眼见就要来到跟前,却见徐珪挡在了前面,只得停下。
“我与公瑾大婚之时,你怎敢放肆!”徐珪怒斥李逵,“你去喝你的酒去!”
李逵噘着嘴,怒气冲冲地瞪着左慈,气呼呼地回到座位,扯下新郎服,倒了一大碗酒猛地仰头灌下去。
“道长受惊了!”徐珪转身拱手赔罪,“下属无礼,道长莫怪!”
“呵呵,贫道无心闹场,徐太守莫怪才是!”左慈呵呵一笑。
“道长本领通天,在下着实好奇,道长如何能习得此法?”
“呵呵,既然徐太守相问了,贫道便也直言相告。早在几十年前,贫道偶得一书,唤作《遁甲天书》,上卷名‘天遁’,中卷名‘地遁’,下卷名‘人遁’,天遁能腾云跨风,飞升太虚;地遁能穿山透石;人遁能云游四海,藏形变身,飞剑掷刀,取人首级。”
周瑜不屑地笑笑:“若真如此,刀兵又有何用?”
“周公子所言不假,正因如此,此术才非人人可学,不过我看徐太守天赋异禀,根骨异于常人,或可一试,不知你意下如何?”
左慈突然扭头看着徐珪,一番话将徐珪弄得反应不及。
第八十九章 伯玉公瑾洞房成佳事
“哦……呵呵?”徐珪愣了片刻连忙缓过神来,笑道,“道长说笑了,我立志灭贼扶汉,如今大业未竟,安能舍刀兵而习道法?”
“呵呵呵呵,既然如此,贫道就不多言了!”左慈连声大笑,拉来冷夜,“徒儿呀,你武艺高强,与徐太守命中相依,留在他身边实乃上上之举,为师就不多留你了!”
“谨遵师命!”冷夜拱手施礼,三拜毕,才起身对徐珪说道:“主公在上,受在下一拜!”
徐珪扶起冷夜,笑道:“阁下一看就是武艺高强之人,有你相助,我必如虎添翼!”
左慈笑道:“徐太守,此人你要留在身边,相随左右,不然是无法为你化劫的!”
“哦?”两人齐齐大惊,表示不解。
左慈笑了笑:“命里有时终须有,呵呵,徐太守慎重!”
徐珪会意,转身笑道:“左慈道长远道而来,理应招待!来人,赐酒肉!”
“呵呵,徐太守好意贫道心领了,不过这酒闻起来着实诱人,施舍贫道一盅即可。”
“好说好说!”徐珪大笑,亲自端来一坛美酒,递与左慈,“道长请!”
“呵呵,此酒不俗,好好好!”左慈朗声大笑连连,仰头就喝,片刻间一坛八斤多的酒就已喝尽,平静如常,赞叹不止,“呵呵,贫道活了几十年,第一次尝此美酒,此酒性烈却甘甜,不知此酒何名呀?”
“呵呵,不瞒道长,”徐珪笑了笑,“此酒乃在下私酿,并无什么名字。”
“哦?那就可惜了,如此美酒岂能无名?世人皆道美酒‘杜康’,却不知此酒更甚一筹,不妨名作‘隐君子’吧,徐太守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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