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花自己是资深扶弟魔不说,还把两个女儿也教育成了资深扶弟魔,女孩子没有任何的家庭地位,活着就是为了弟弟,为了家里的香火而活……
萧白苏淡淡笑道,“好的,妈。你说的我都记得呢。”
正文 第11章 麻风病?
陈春花很是满意,眉头那深刻的皱纹都似乎放松了不少,今天的女儿格外的上道,格外的乖。
萧白芷在旁边给萧白苏梳头,“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萧白苏摸了摸,“可能是刚刚让芨姐气到了,我一想起她就来气,身体都有些不舒服……”
陈春花看了一眼,萧白苏脸上有几个小红点,没当回事儿,“不舒服也给我忍着点,有财的三轮车已经停在外面了,上了车就好了。”
“好的,妈,我没事。”萧白苏乖巧道。
正说着,外面的迎亲队伍已经进入了院中。
“新郎倌来接新娘子喽!”
“新娘子快开门……”
陈春花整理一下自己的花衬衣,特意把海绵肩垫拉高了些,显得精神了一些。
就带着萧白苏与萧白芷,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在房门打开的那一刻,院子里好多有关无关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在人群的正中间,有一个身穿西服,领口戴小红花的中年彪形大汉,一双小眼睛,满脸横肉。
正是新郎倌张有财。
看到萧白苏出来,高兴的直咧嘴。
陈春花故意刁难,又找张有财要了几条烟,几百块钱,才让出了身后的萧白苏。
四周看热闹的人,都在心里骂陈春花心狠,时刻都不忘拔毛。
就在张有财准备动手把新娘子抱上门外的三轮车时,一直站在陈春花身后没有说话的准新娘子萧白苏,突然间口眼歪斜,就那样咚得一声,倒在了地上。
身体还在一阵阵的抽搐着。
吓得身边的萧白芷一声惊叫,赶紧扶起萧白苏,“姐,你怎么了?姐!”
萧白苏被斜斜歪歪的扶起,她的脸以及裸露在外的皮肤,此时全部起了一层红色的毒疹子,更吓人的是,她精致漂亮的五官此时扭曲成了眼歪嘴斜,眼睛只剩下眼白,嘴角还流着可疑的涎水,一个肩头高,一个肩头低,身体还在间歇性的抽搐着。
有人眼尖,惊叫出声,“我的天啊!这是得了麻风病吧!麻风病会传染的!”
顿时,大家惊乱起来。
齐齐的朝后面退了一步。
“新娘子好好的,怎么会得麻风病?造孽哦!”
“白芷,你快放开她,小心被她传染了!”
……
张有财见状也是吓了一大跳,萧白苏是白沙县上长得最漂亮的小姑娘,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这种鬼德性了?
连陈春花都下意识的朝旁边闪开了一步,怒骂道,“你个死丫头,你这是怎么了?不要扮鬼吓你老娘啊!”
这一说话,萧白苏一下子眼睛又斜了几分,嘴又歪了几分,手也开始抖,身上的红疹越来越多。
众人唬得又是一个后退。
只有萧白芷还敢留在萧白苏的身边,扶着她,她已经又急又怕的哭了。
“爸爸,你快来看看我姐……”
一直在屋檐下默默的蹲着抽烟的萧甘草,成了众人的注意力焦点。
萧甘草长得高,但总是低头勾背,或者蹲在角落默默的抽烟。平时话少,虽说是萧二房当家的男人,但县上谁都知道他怕老婆,里里外外都是老婆说了算,让人看不起,存在感也特别低。
正文 第12章 爸,你救救我……
今天嫁女儿,他也没有出来招呼客人,反而跟个局外人一样,蹲在那里满腹心思的抽着烟。
现在也被萧白苏突然的病状给吓了一跳。
陈春花见状,气不打一处来。“一天到晚,只知道抽抽抽!今天白苏大喜的日子,你也抽!怎么就抽不死你?”
萧甘草只当耳旁风,扔了指缝快要见底的烟头,飞快的走向萧白苏姐妹。
萧甘草从小跟父亲学了几分基础医术,好歹在医院工作,是位医生,他上前,用两根手指给女儿萧白苏搭脉。
他因为常年抽烟,身上带着一股子廉价烟草的呛人气味。
搭脉的手指都带着烟黄色。
诊断完脉像。
萧甘草张嘴道,“像是突然刺激性过敏,刚才是吃了什么,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他一嘴的牙黄口臭,几乎让萧白苏都要打喷嚏。
萧白苏的手抖啊抖的,不让他好好诊断。
艰难的斜起眼睛回答,“爸,我我也……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刚才芨姐和我吵架,我太……太生气了……”
因为五官扭曲,连舌头都打了结,说话不太清楚了。
随时会抽过去的感觉。
陈春花顿时想起萧白芨挑拔她们母女的事情来,埋汰道,“她说你几句,你就气成了这样,你是豆腐做的心吗?平时没见你有这么大的气性,你赶紧的给我恢复过来,有财还等着迎亲呢。”
提到有财,张有财反应了过来。
他满脸横肉,一看就是个凶狠的人。但此时也是忐忑,试探道,“好好的人怎么会这样?白苏她以前没这种毛病吧?一生气就会变麻风病的?”
“以前当然没这个毛病!她爸,你快给她治一治。”陈春花干脆果断的回道。
谁知道萧白苏眼白一翻,快要哭了的感觉,“爸,你救救我……我以前看奶奶死时……她也是一生气就这样了……没几天人就死了,会不会是隔代遗传,我不想死啊,爸,你救救我……”
顿时,在场的人都是一静。
萧家奶奶,也就是萧甘草的亲妈,确实是这样被气死的。
当时萧家那场医患事件,可是惊动不少人,县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经过萧白苏一提醒,大家都默然了。
看向萧白苏的神色,均是同情之色。
不知道是谁叹了一句,“可怜,这小小年纪,竟然遗传到了这种病……”
“萧奶奶那么好的人,当年活活的气死了,想起来真正是像发生在昨天。”
“世事难料啊,萧家爷爷还是以前闻名十里的神医呢,还不是一样治死了人……”
……
张有财越听,脸色越难看。
他花六万块是想娶个健康又漂亮的小姑娘的,可不是娶个有遗传病,随时可能犯麻风病死去的病怏子回去的。
想一想都晦气。
“陈春花,你把我的聘礼还给我,今天这门亲事就算了。”
张有财以前是觊觎萧白苏的漂亮,鼎鼎有名的县城一枝花,还是个水嫩嫩的高中生,性格又温柔,玩起来肯定舒爽,带出去也有面子,六万不亏。
正文 第13章 退钱!
现在看到萧白苏这副模样,再旖旎的心思也没有了。
萧白苏听到张有财要退婚,心中松了一口气,终于,她这个方向是对的。
让陈春花提出退婚,是万万不可能的。
只能想法子让张有财退婚。
张有财花6万块钱,肯定不会娶个麻风病人回去,除非对她真的是真爱,生死都要娶。
但这个机率不大,她是得知陈春花收了张有财的钱时,才得知有张有财这号人存在的,之前都不大认识。
很好!
继续演下去,这个婚说不定真的能黄,但是陈春花不是好对付的,不能掉以轻心。
果然,陈春花不乐意。
“什么?亲事算了?”陈春花刻薄尖厉道,“好!亲事可以算了,我们老萧家也不追究你坏我女儿声名的事情,但是聘礼,你休想拿回去一毛!”
萧白苏朝天翻一个白眼。
她现在是斜眼状态,她眼睛斜出去,刚好看到自家屋前大柳树上蹲着一个身穿军绿色的人影。
军绿色?是之前在她窗户外面监视她的那个人?
看清了!好像是一个兵?
太远看不清具体长相,却也看得出英气逼人,气质不凡,尤如优雅的猎豹一般。
他嘴角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视线看向这里,即使萧白苏看不太清楚,也感觉这视线里似乎带着些嘲讽之意。
想来,自己刚才的一番把戏,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她敢打赌,他之前绝对看到她抹药了。
这下她心里有些忐忑起来,这当兵的是什么来历?会不会揭穿她?万一他来揭穿她,这场戏就演不下去了。
萧白苏还在惊疑不定中。
这边,张有财跟陈春花开始耍横了,“嗬!想跟我张有财耍赖,你们萧家还嫩了点!想用一个有麻风病遗传的女儿卖六万块钱,你们也想得太好了!今天这彩礼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赶紧的,老子拿了钱回去,还要重新娶老婆的,还有刚才的过门费,烟酒钱都给老子退回来!”
旁的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六万聘礼钱,他们萧二家还真敢收……萧家女儿真金贵。”
“你以为呢?白苏才十七岁,还没有成年呢,长得又那么漂亮,为什么要嫁给打死过老婆的张有财……”
“切,萧家又不是第一次卖闺女了,你们忘了,他们家大闺女白英,十岁那年就被卖掉了,白苏是第二个了。”
……
陈春花竖起眼睛来,朝大家伙儿呸了一声,两张薄薄的嘴皮子飞快的翕动着,口沫子都喷了一圈,“我们家闺女怎么嫁人关你们屁事?又没吃你们家的米,要你们闲操哪门子的淡心?都给老娘滚,要是坏了老娘的事,老娘天天堵你们家门口去骂!”
众人一想到陈春花的泼辣,毕竟不是自己家的事,也都不做声了。
加上被人家指着鼻子骂,哪个还有脸强留在这里看热闹,三三两两的走了一个光。
只剩下张有财以及迎亲的媒婆几人。
张有财不耐烦了,“陈春花,萧甘草,你们俩别废话,退钱!老子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都是卖命的钱!老子都四十多了,再不赶紧娶个婆娘生个娃,就老了,你们不能干这种断人香火的缺德事吧……”
正文 第14章 让她赔……
陈春花手指往萧白苏一指,“她有胸有屁股的,她也能生,要钱没有,要人就把她拉回去。”
萧白苏……抽搐得更厉害了,眼鼻嘴恨不得歪到脖子后面去了。
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疹子又多又密又涨肿,有些地方还翻腾起来,让她的脸看起来惨不忍睹。
张有财看了一眼,只觉得隔夜饭都快要吐出来了。
“滚,这样的丑货送给老子都不要!再说了,麻风病一犯病,活不了几天就要死,老子六万块钱买个丑死人回去,你当老子傻啊!陈春花,你不要逼老子动手砸了你们家……”
陈春花也是钱字当头一把刀的人。
这六万块钱,早已经算计好怎么使用了,再也没有往外面拿的道理。
老陈家等着用钱,外甥的学校已经选好了,现在就等钱走动关系了,她妈三天两头给她打电话催。
“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你来砸,来砸,砸之前先把我杀了!把我们全家杀了!杀千万的呦,女婿翻脸不认人,嫌弃糟糠病妻,还想杀岳母全家呦,大家都来评评理呦……”陈春花杀猪一般的嚎叫。
之前被陈春花骂走的看热闹的人,本就没走远,此刻都围在小院门口,偷偷的向里张望,脸上都是啧啧惊奇之色。
萧白苏前世早已经习惯了陈春花如此不要脸的风范,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她现在反正是斜眼状态,她就用斜眼斜天空的方向。
看到树上的那个兵哥哥像是正在无声捧腹大笑的姿势……
萧白苏给他一个白眼,少见多怪。
这边,萧甘草与萧白芷两人,一个身为陈春花的丈夫,一个身为陈春花的小女儿,听到陈春花的嚎叫,都跟着脸色臊得通红,不敢开口。
张有财都被陈春花这番作态吓得是一愣,继而才破口大骂,“****!陈春花,你!你家女儿还没有出门,你有多不要脸,就想把个要病死的女儿往老子身上掀?”
他也不吃素的,陈春花休想赖掉他的钱。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
突然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来。
“我几分钟前看白苏都好好的,不是麻风病,我小叔他是医生,治疗白苏的病很简单的,小叔,你说是吧?”
一阵香风袭来,是萧白芨。
头上脸上被陈春花用扫把打过的痕迹,被她处理干净了。
她之前一直躲在人群里看热闹,没冒头,怕陈春花揍她。
现在看有可能婚事真的要取消了,她实在忍不住了,又偷溜了进来,说了这么一句。
萧白苏大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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