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个男的啊?!!
“我叫望月松,一年C班,请多多指教。”望月平静的朝网球部部员鞠了一躬,一马平川的纤细身材打破了众人的最后一丝幻想。
“呜呜呜,我一直希望能有个漂亮的经理妹子在耳边温柔的鼓励我们来着。”一位二年的老部员掩面痛哭。
“打起精神来前辈,我们还是会有机会的!”另一个部员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
“如果不介意的话。”望月平淡的声音突然从二人身后冒了出来:“我来为大家鼓气吧。”
紧接着,他在众人或震惊或复杂的视线中,面无表情的用手打着节奏,清冷的声线没有一丝起伏:“Fly,Fly,冰帝……加油,加油,冰帝……”
“……”完全没有让人感到一丝的热情。
被嫌弃的望月只好失落的朝迹部走了过去:“前辈,我应该干点什么呢?”
“恩……”迹部顿时陷入了沉思。
说实话,冰帝的网球部每天都会有专人来打理,干净的根本不用费心去聘请经理。
之所以让望月来当,也只是意思意思给他个事做,好尊重一下对方的原则。
“去把更衣室打扫了。”只能想到这点的迹部伸手一指背后的更衣室:“扫除工具都在那。”
“我知道了。”望月目光坚定的点点头,向更衣室走去。
半个小时后,想要换运动服的向日岳人刚刚推开更衣室的门,就被里面的景象闪瞎了眼:“唔啊——!!”
他捂着眼睛连忙退了出来。
“怎么了,这么喧闹。”听到喧哗声,迹部眉头一皱,大踏步的向这边走来。
“迹部!更衣室!!!”岳人张着大嘴惊悚的看向迹部,急促的喘息了两下,才喊道:“更衣室被外星人掉包了!!!”
迹部:“……”
没有理会岳人的胡话,迹部直接推开了更衣室,一眼扫了过去。
瞬间便被一片泛着白光的地板闪花了眼。
他连忙抬起手臂遮挡住一丝光亮,等好不容易适应后,才缓缓走了进去。
眼前的更衣室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更衣室了,准确的来说,里面的所有摆设都没有变,但是每一件物品都闪烁着明亮的光泽,亮晶晶的几乎可以闪瞎双眼。就连一向有些灰蒙蒙的地板,也仿佛一面水晶一样,连人的倒影都能清晰的呈现出来。
迹部顿时有些傻眼,他呆呆的扫过屋内的各种摆设,随即目光停留在唯一正常的黑色身影上面不动了。
“……望月。”他艰难的唤了一声。
“迹部前辈。”人影转过身,露出了一张带着白色口罩的熟悉的面容:“更衣室已经打扫完毕了,请问哪里有不满意的地方吗?”
啊,闪瞎眼这点确实很不满意。
“辛苦了。”迹部最终把那句话咽到了肚子里,勉强赞扬道:“很不错,你可以不用打扫了。”
望月了然的摘下了口罩和手套,顺从的跟随着迹部走出了房间:“那么接下来我该做些什么?”
刚下定决心绝对不能让望月碰到扫除工具的迹部这下又开始发愁了。
一旁的忍足贴心的为他出谋划策道:“望月不是体育很好么,让他试一下陪练吧。”
迹部沉思了会儿,把自己手中的球拍递给了望月,向他简单的介绍而下比赛的规则:“你只要把网球打过网就可以了,剩下的一切都不管。”
对于一个根本没有玩过网球的人,他自觉地放宽了要求。
“忍足,你陪他练一下。”
“嗨嗨。”忍足提起球拍,操着一口好听的关西腔,微笑着朝望月挥了挥手:“那么请多指教啦。”
望月严肃的回了个礼,他握紧了手中的球拍,又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网球,单手掂了掂,尝试着抽打了出去。
网的另一侧,忍足非常轻松的把他的攻击接了下来。
两人一来一往了几次后,望月突然站直了身体,朝忍足大声的喊道:“我可以尝试一些快速的进攻吗?”
“哦?”忍足的眸中闪过一丝趣味:“当然可以了。”
嗖,一颗球从他的视野里闪电般的掠过。
他手指一顿,连忙转身去接。
却慢了一拍。
黄色的球早已落在了他身后,发出一声轻轻的碰撞声。
忍足注视着还在滚动的网球,抬手扶了下眼镜:“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全程把注意力放到这边的迹部自然也清晰的看见了这颗球的威力,他紧皱着眉,眼中发出一丝惊叹。
这种速度,甚至连那个天才忍足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家伙,也许会成为很厉害的网球选手。
他像是忽然挖掘了一个被埋葬的宝藏一样,惊喜至极,一双狭长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望月发球的身影,迷恋到几乎无法自拔。
然而紧接着,他便听到了砰一声巨响。
——某人一动不动的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唔啊!!经理晕倒了!!!”场地上顿时发出了一阵骚动。
迹部:“……”
你特么怎么又晕了?!!!!
他气的额头青筋一个劲的跳个不停,勉强理智的指挥着众人手忙脚乱的把望月抬到凳子上。
随即,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块完整的巧克力,顺手掰了一小块,塞进了望月的嘴里。
有了糖分的补充,望月逐渐恢复了神智。
一抬头,就看见迹部一脸铁青的看着他,凶狠的眼神似乎要把他生吞,身后还站了一群吃瓜群众。
有点像他去动物园时,看见了各种可爱动物时的那个眼神。
“……你这个家伙。”迹部从牙缝里寄出几个字:“今天中午吃的什么。”
“唔。”望月想了想:“因为中午前辈把我叫到学生会,所以只来得及啃了些校园的杂草。”
“……”
见周围一阵沉默,望月不解的眨了眨眼睛,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恍然大悟的啊了声,随即他慢慢支起了上半身,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黄土:“不过请放心,我有好好的储存着这些土,等到饿晕的时候再吃。”
他轻笑了下:“不会给大家添麻烦的。”
扭过头,这才发现众网球部部员都捂着心脏眼含泪花的望着他。
众人:望月君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毫无逻辑的文章,请不要以任何现实标准来衡量。
没有想到这篇脑洞这么多人都喜欢啊……望月君也很感动哦!
☆、第四章
望月松发现,经过了晕倒的事件后,网球部的部员们对他越发的和善了,不仅每天都会跟他打招呼,甚至在他努力工作的时候也会抢着帮忙。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他们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但望月却觉得这样的日子十分温暖,也有些享受起社团的气氛了。
而迹部也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非要拦着他,想马上把补助金发到他的手里。
“前辈,不是说月底才会入账吗?现在还差了一周时间。”望月放下了手中的球拍,转身拿起一旁湿润的毛巾,朝他疑惑的歪了歪头。
他现在已经成功从更衣室的清洁工晋升为正选陪练员,正是可喜可贺。
“啊恩?本大爷决定提前透支给你。”迹部一副毋庸置疑的态度,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他,黑着脸道:“我可不想再看见某人动不动就晕·倒·了,耽误社团活动的正常运行。”
他重重的又强调了一遍‘晕倒’两个字。
提到这事,望月也回忆道大家在他晕倒后手忙脚乱的样子,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似乎在深深地反省。
然后他淡淡的开口:
“恩……不,我不能平白接受你的给予。”
“望月松你够了啊!!!”
回答他的则是迹部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怒吼。
在迹部强硬的态度下,望月一次性收到了2万日元的巨额,不由得目光都有些呆滞了。
他在一众人或温柔或欣慰的视线中,脚步发飘的离开了学校。
次日中午,望月难得拎着沉甸甸的便当与凤长太郎一起登上了天台。
“哟,你们来了。”已经在天台上坐好的正选们笑着互相打了个招呼。
“哦呀,望月,今天带什么好吃的了。”忍足眼尖的看见了望月手中的白色布料,有些揶揄的笑问。
此话一出,大家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毕竟昨天迹部发放补助金时,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现在看见望月难得的准备了便当,一时不知道是有些欣慰还是有些心酸。
望月的心情十分不错,眸中还带着一丝喜气,在众人的好奇的视线中勾着唇拆开了自己的便当。
大家抻着脖子期待的向他手中看去。
随即嘴角一僵。
——满满一盒白饭,只有最上层点缀着一丝翠绿。
“……”白饭?!
正选们同时沉默了。
这个时候,最不懂得看气氛的尅е遄琶迹苫蟮奈实溃骸爸挥姓庑坎四兀俊�
望月眨了眨眼睛,把便当放的离尅Ы艘恍缸虐咨厦娴那嗖说溃骸罢饫铮瑢‘户前辈视力是不是下降了。”
“哈?怎么可能,我还想问你这根比手指还细的青菜哪里能算做菜了?!”
没等望月继续解释,迹部便打断了尅卑芑档呐叵窭哪抗庖幌律湎蛄送拢繁ё攀直郏渖闹饰实溃骸安怪鸲加迷谑裁吹胤搅耍俊�
提起补助金,望月的心情更加明媚了,他一脸幸福捧着便当感谢道:“多谢迹部前辈。补助金真是帮了我很大的忙。欠了两个月的电费,还有水费房租利息等等全部都还完后,竟然还能剩下买一斤大米的钱,多亏了它时隔三个月后我终于又可以吃上米饭了。”
迹部:“……”
他对贫穷一无所知!
一直微笑的听着望月讲述的凤听到这里,顿时感到一股热流涌上眼眶,不禁双手掩面背过了身体暗戳戳的抽泣起来。
望月啊啊啊啊啊!
“话说欠了两个月的电费……那你是怎么生活下去的。”岳人一脸吃惊的张大了嘴。
“啊没关系的。”望月摆了摆手,平淡的解释道:“我家没有任何使用电的设备,晚上太黑的话家里有蜡烛可以使,所以完全不用担心。”
“啊……是么。”岳人讪讪的缩了缩身子,觉得自己似乎问了个不应该问的问题。
见场面弥漫着一股尴尬,忍足连忙转移了话题:“说了这么多饭都要凉了,我们快点吃吧。”
“恩……是啊。”
大家机械的动起了双手,如同嚼蜡般往嘴里送着食物。
“……望月。”眼角还有些发红的凤勉强勾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看过来的望月说道:“我、我比较挑食,有些东西不爱吃,给以给你吗?”
他指了指自己便当盒里看起来十分可口的土豆。
望月的眼神顿时直了:“请务必。”
眼见望月开心的接受了凤的食物,其余几个人也纷纷效仿起来。
“我也不爱吃鸡蛋呢,不如给望月君吧。”
“我也不爱吃青椒!全都给你。”
“……喂,岳人,你是真的不爱吃青椒吧。”
“欸?!……当然不是了!!”
到最后,迹部甚至都面色柔和的拨了几块牛肉给他。
“迹部前辈原来连牛肉都不爱吃啊……”望月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向他。
哈?他这是为了谁啊?!
迹部手指一顿,额头瞬间青筋暴起,他忍住想要揍人的欲望,怒气冲冲道:“啊,有意见吗你这个家伙。”
“……没有。”
望月似乎好长时间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午餐,不仅唇角一直带着笑意,连眸中都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注视着含笑他的模样,其他正选不禁相视一笑。
一时间,气氛十分温馨。
就在大家有说有笑的闲聊的时候,岳人还是没忍住,心直口快的挑起了大家一直回避的话题。
“望月家里为什么这么穷啊?”
空气一瞬间凝滞。
岳人敏感的感受到气氛的变化,正疑惑的四处打量,就发现周围人的目光齐齐射了过来,那恐怖的眼神几乎让他身体一抖。
唯一没有任何变化的,便是仍旧在吃着便当的望月。
“唔。”望月点了点脸颊,脸上依旧带着一丝笑意,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因为家里破产了,欠了2亿多吧。父亲携款逃跑了,母亲也连忙改嫁了,所以只能靠我努力还债。”他轻描淡写的说着,似乎一点都没有因为这个而感到悲伤。
“……”听完后,众人的脸色瞬间一片空白。
似乎有千斤重的石头一样压在胸口,压抑到无法呼吸。
岳人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不妥性,尴尬的挠了挠头发,一脸无措。
“我吃饱了。”望月把便当里最后一点米饭全部扫光后,忽然站了起来,朝大家感谢的鞠了一躬:“前辈们的菜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