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欧阳天赐将信将疑,他只见过可爱小表弟,没见过小表妹,自然不知道妹妹可不可爱。
“当然是真的,父王什么时候骗过你”
“王爷!”一名侍卫快步走了过来,望望慕容雨和欧阳天赐,欲言又止。
“雨儿,天赐,我去处理点事情,马上来!”欧阳少弦要做的事情,有些很危险,他不想慕容雨担心,所以,没有告诉她。
欧阳少弦也没走远,就在十多米外的拐角处站着,静听侍卫的禀报,隔着十多米远,慕容雨也能感觉到他周身萦绕的强烈的森寒气息,心中暗暗纳闷,少弦很久没生过这么大气了,究竟出什么事了?
“王妃,天赐!”慕容雨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前,欧阳寒风走了过来,语气轻柔,英俊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眸底却隐隐闪过丝丝苦涩,纤长的手中拿着一张喜贴,递向慕容雨:“下月初六,我成亲!”简短的几字后,欧阳寒风再也不发一言。
“恭喜世子!”慕容雨微笑着接过喜贴,心中却是闪着重重疑惑,欧阳寒风是世子,他成亲的喜贴会由下人送到各个名门贵族手中,为何他要亲自送喜贴给自己?
欧阳天赐不识几个字,但烫金的喜贴很漂亮,他便从慕容雨手中扯下,打开来,装模做样的看。
欧阳寒风目光复杂,嘴唇动了动,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出,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拐角,欧阳少弦交待完事情,大步走了过来,欧阳寒风轻叹一声:“喜贴已经送到,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转过身,欧阳寒风大步前行,那背影,怎么看都像落荒而逃。
慕容雨柳眉微挑,别人成亲都是欢欢喜喜的,为何欧阳寒风成亲,像是壮士断腕,要赴刑场那般,这场婚事,他不愿意吗?
欧阳少弦来到慕容雨身旁时,欧阳寒风已经走远,看欧阳天赐手中的喜贴,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长臂一伸,抱起了摆弄喜贴的欧阳天赐:“天赐想习武吗?”
“习武有什么好处啊?”欧阳天赐稚声稚气的询问着,目光始终没离开那张漂亮的喜贴。
“可以像这样,在屋檐上自由自在的飞!”欧阳少弦双足轻点,修长的身形瞬间升于半空,从侧屋顶飞到正屋顶,速度不快不慢,第一次被抱着飞翔的欧阳天赐非常惊奇:“哇,父王好厉害,我要学,我要学!”
欧阳少弦轻轻飘落于地:“从明天开始,父王教你习武!”欧阳天赐年龄小,喜欢新奇之物,欧阳少弦就故意带他飞上几圈,让他生生好奇心,对武学产生兴趣,接下来的事情,就自然而然的顺理成章了!
无声琴即将现世,或许清颂会大乱,欧阳少弦教欧阳天赐武功,是想让他有防身之能,不被人伤害,可那个小家伙,没吃过苦,自然也没什么耐性,刚开始习武还好,规规矩矩的,练的有模有样。
时间一长,他厌烦了那千篇一律的招式,再加上欧阳少弦事情多,不能天天监视他练功,他经常胡乱练上几招敷衍敷衍,就跑出去玩。
被欧阳少弦发现,揪回练武场,严密监督下,他有时会安份的练几招,有时就和欧阳少弦斗智斗勇,坚决不练功,原本亲密无间的父子两人,展开了智勇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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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主讲一个大阴谋,明天正式开始,阴谋结束,番外就完结了!应该没有多少字。。
番外十
“娘,父王虐待我!”进了轩墨居,疲惫不堪的某人扑进慕容雨怀中,声嘶力竭的控诉着欧阳少弦的罪行:“父王不教我武功,只让我蹲那没用的马步,一蹲就是几个时辰,我腿都僵硬的不会走路了呜呜呜”某人漂亮的大眼睛快速闭上,挤出几滴悲伤的泪水
随后进屋的欧阳少弦剑眉微挑:“五岁的人了,习武两年,却连个马步都蹲不好,你还好意思告状,本王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武功,轻功都在飞速增长”
“娘教我武功好不好,我不要和父王学武功了!”某只小滑头趴在慕容雨肩膀上,哭的悲悲惨惨,耳朵却是悄悄竖了起来,以他多年的经验,慕容雨马上就要训斥欧阳少弦,为他出气了,欧阳少弦服软听训的好戏,他是百看不厌。
隔着衣服,摸摸欧阳天赐僵硬的小腿,慕容雨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天赐才五岁,还是个小孩子,又不是边关已经成年的将士,对他不要那么严格,更何况,习武要循序渐进,急不得,以后不要再对他那么苛刻”
慕容雨软硬兼施,劝解加训斥,为欧阳天赐出气,欧阳少弦被训的哑口无言,欧阳天赐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悄悄回过头,调皮的对着仔细听训的欧阳少弦做了个鬼脸。
嘿嘿,在练武场上,是欧阳少弦教训他,回到楚宣王府,就是慕容雨帮他教训欧阳少弦了,无论欧阳少弦多凶,到了慕容雨面前,就是一只小绵羊,不敢争辩,只有乖乖听训的份
欧阳天赐的洋洋得意,欧阳少弦尽收眼底,两年来,欧阳天赐总喜欢在慕容雨面前告他的状,一开始,他是和慕容雨讲道理的,可后来发现,慕容雨偏向欧阳天赐,就算他做的再正确,也会被训斥几句。
干脆也就不再言语了,慕容雨的劝解,教训,他左耳近,右耳出,到了第二天,他会照样严格训练欧阳天赐。
欧阳天赐已经五岁,到了习武识字的年龄,身为楚宣王府世子,他肩膀上的担子很重,必须成为武双全的有用之人,玉不雕,不成器,尤其是欧阳天赐性子调皮,必须严格要求。
“娘,我明天想休息!”欧阳天赐有气无力的恳求着,慕容雨心疼他,当然是顺着他的意思:“好,明天娘带你去逛街!”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逛街了!”欧阳天赐得意,炫耀的目光丢向欧阳少弦。
习武后,欧阳天赐天天被按在练武场里,都没怎么逛过街,慕容雨的提议,他非常欢喜。
在楚宣王府,慕容雨最大,她做的决定,欧阳少弦没有反对的权利,带欧阳天赐去逛街是慕容雨做的意思,不必经过欧阳少弦的同意。
“时候不早了,净手用膳吧!”
在练武场被虐待了一天,欧阳天赐又累又饿,捧着饭碗,埋头吃的香甜。
“天赐,这是你最喜欢的红烧鱼!”慕容雨将一块鱼块夹进欧阳天赐碗中,香气扑鼻,又鲜又嫩,一看便知味道极好。
“谢谢娘,娘也吃!”欧阳天赐站起身,伸长胳膊夹了块鱼放进慕容雨碗中,他长的像欧阳少弦,口味却是随了慕容雨,喜欢吃红烧鱼。
欧阳天赐又丢了个得意的眼神给欧阳少弦,湣鹪谒担骸澳锔壹胁肆耍桓慵校谀镄闹形遗诺谝唬闩诺诙 �
“这是你最喜欢的!”慕容雨夹了几筷子青菜到欧阳少弦碗中,欧阳少弦吃东西很挑,喜欢清淡菜,慕容雨夹的也是清淡菜。
欧阳少弦吃了几口,微微一笑:“这是你亲自做的吧!”温柔的眼神望向慕容雨,话却像是说给欧阳天赐听的,雨儿不仅给他夹了菜,还是她亲自做的,他的待遇,不比欧阳天赐这个儿子差。
欧阳天赐暗中嘟起了嘴巴:“娘,我也要吃青菜!”慕容雨做的菜,他要全吃光,哼哼,不留给虐待他的欧阳少弦。
“红烧鱼也是娘亲自做的,天赐没吃出来吗?”欧阳天赐和欧阳少弦在她面前斗气不止一次两次了,小家伙脑袋里在想什么,她心知肚明。
“真的?”仔细回味回味,那红烧鱼的味道和厨子们做的很是不同呢:“娘喜欢吃红烧鱼,天赐也喜欢,咱们两人把鱼分着吃了。”没有坏父王的份。
欧阳天赐抓着盘子,往他和慕容雨碗中倒红烧鱼,一只筷子凭空伸出,夹着青菜放进他碗中:“芹菜炒的很不错,天赐尝尝看。”
呃,欧阳天赐愣了愣,以前在饭桌上,他和欧阳少弦一直是针锋相对的,为何今天,欧阳少弦关心起他来了?被娘亲训的准备服软了?还是另有图谋?
不能怪欧阳天赐胡思乱想,他在练武场,听惯了将士们的议论,知道欧阳少弦的聪明,厉害,害人无形,不得不防。
“父王也吃点鱼。”欧阳少弦夹菜给欧阳天赐,他再夹鱼给欧阳少弦,互不相欠,欧阳少弦休想算计他。
“明天是庙会,非常热闹,咱们一起去逛逛。”欧阳少弦征询着慕容雨,欧阳天赐的意见。
欧阳天赐恍然大悟,欧阳少弦是想和他们一起上街,才会率先服软,慕容雨很宠欧阳天赐,只要他说同意,慕容雨就不会反对,可如果他说不同意,慕容雨肯定会陪他逛街,将欧阳少弦甩的远远的。
“这个这个嘛”欧阳天赐故做为难。
欧阳少弦是他的父王,一家三口逛街,是美好的事情,不过,他要先舀舀架子,让欧阳少弦知道,他这个儿子,可不能轻易得罪,欧阳少弦以后就不会再在练武场上虐待他了。
欧阳少弦等了半天,欧阳天赐还没这个出下,欧阳少弦的面色沉了下来,欧阳天赐急忙给出答案:“咱们明天去哪里玩啊?”对这个严厉的父王,欧阳天赐不敢得罪的太彻底,否则,在练武场上,肯定有他好看的。
“七星塔,碧水湖都不错,明天先去七星塔吧,到处看看,再经碧水湖回府”
“好啊!”七星塔,碧水湖是欧阳天赐最喜欢的地方,慕容雨的提议,很合他的心意,想想明天不必再去累人的练武场,欧阳天赐神彩飞扬,吃饭吃的满面红光。
欧阳少弦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菜,望望异常开心的欧阳天赐,嘴角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天真的小家伙,以为有雨儿撑腰,就不必去练武场了么?真是愚蠢。
欧阳天赐习武半年后,欧阳少弦命人在轩墨居旁边收拾出一座小院,将欧阳天赐赶了进去,美其名曰,习了武,就是男子汉大丈夫,要学着独立,没有再与父母同住一屋的道理。
欧阳天赐年龄小,睡眠好,慕容雨哄他睡着,一觉醒来就是大天亮,所以,他并不怕独自一人住一个小院。
累了许多天,终于可以轻松的去七星塔游玩了,欧阳天赐心情好,醒的早,天刚蒙蒙亮,他就睁开了眼睛,边穿衣服边对着门外高呼:“娘,娘”
进了练武场,欧阳少弦就让他自己换衣服,两年的时间,他穿脱衣服已经非常娴熟,不必丫鬟们帮忙。
慕容雨在隔壁,听不到他的呼唤,门外守着的丫鬟,侍卫却是听到了,快速走进房间:“小世子,王妃还未过来,不知世子有何吩咐?”
“早膳做好没有?”他想早些用过早膳,早点出府玩。
“回小世子,正在做!”天刚亮,早膳还没完全做好。
“催促厨房快些!”欧阳天赐下床穿好衣服,蹬蹬蹬的跑向隔壁的轩墨居,好不容易有一天空闲,他可要开开心心的玩。
欧阳少弦早醒了,正在院子里练功,潇洒利落的招式,快如闪电,看的欧阳天赐眼花缭乱,分不清半空中挥剑的是实人,还是幻影,潜意识的赞叹:“好厉害!”
倏然,欧阳少弦修长的身形来到欧阳天赐面前:“天赐想学这么厉害的武功吗?”
欧阳天赐瞬间回神,大眼睛眨了眨:“明天再学吧,今天咱们去七星塔玩。”想骗他去练武场,没那么容易。
转过身,欧阳天赐快速向内室跑去:“娘,娘”他要去把慕容雨叫起来,一起吃了早膳,去七星塔,碧水湖游玩。
欧阳天赐闪进房间,小小的身影消失不见,欧阳少弦凌厉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小家伙越来越聪明了,居然不上当,无妨,他还有另外的方法让欧阳天赐就范。
用过早膳,慕容雨,欧阳少弦,欧阳天赐一家三口去了七星塔,塔里影像迷人,前来游玩的都是贵族,人并不多,无独有偶,在走到第三层时,遇到了逛七星塔的陆皓,王香雅夫妇,身旁带着四岁的女儿,怀里还抱着半岁的小儿子。
“雨儿,天赐五岁了,你们可以再生个孩子了。”王香雅将慕容雨拉到角落,悄声询问。
王香雅比慕容雨成亲晚,第一胎也比她生的晚,不过,王香雅第二个孩子都出生半年了,慕容雨还没怀第二胎,王香雅有些蘀她着急。
“怀孕生子这种事情,要看天意的,不能强求!”生下欧阳天赐,慕容雨还能活于世间,她已经很开心了,能再有第二个孩子最好,如果没有,也无妨。
“香雅,甜甜很听话嘛。”王
香雅经常向慕容雨报怨,说她女儿像她婚前一样,怎么怎么调皮,怎么怎么不听话,可展现在慕容雨面前的陆甜甜,身着绯红色对襟夹袄,下着同色的兰花裙,乌黑的头发挽成小巧的童髻,非常听话,轻倚着王香雅,安安稳稳的,水汪汪的大会眼睛望向前方,含羞带怯,哪有半点嚣张的模样。
这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