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武功。”
程咬金笑了笑,道:“说的好,正所谓贪多嚼不烂,练武之人最忌讳的就是三心二意,喜新厌旧。你年纪轻轻就能有此等觉悟,伯父非常欣慰。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接受的,所以我也不勉强,但是这些许盘缠你说什么一定要拿着,不然就是不把我这个伯父当伯父了。”说着,程咬金从怀中取出一包银两,递与程破天。
程破天虽然身上还有许多上次蒙面人留下的金粒金条,但他知道自己若再推辞,程咬金一定会不高兴,所以当下接过银两,跪在地上,给程咬金磕了个头,道:“侄儿谢谢伯父多日的关照了。”
程咬金扶起程破天,叹气道:“可惜你父母死的早,要不然一家人能在一起聚聚该是多好呀。”
程破天听到他谈起自己的父母,心里也是一陈酸痛。现在程九阳又不知去向,除了眼前的这个伯父,自己也算是无亲无故了。但他强忍住心中的苦涩道:“侄儿以后有时间一定会多来看望伯父的。”
程咬金也知道程破天心中一定不是滋味,于是面带微笑道:“好,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吧。”
程破天点点头,道:“那侄儿暂且跟伯父告别了,万望伯父多多保重。”
程破天来到程府门外,陈惜月已经在那里等他了。陈惜月见他走了出来,上前道:“程大哥,你该走了,我也该走了。”
程破天大惊道:“你要去哪里?”
陈惜月垂头道:“我…我还有些自己的事情要料理。程大哥,我相信咱们今后一定还能再见面的。”要知道,程破天也有自己的大事需要去办,再说陈惜月在他身边一定不会太安全,必定还有很多人会为了抢夺他的剑,找上门来。可让陈惜月一个人走,他又实在不放心,毕竟她身上也有一把人人想要的宝剑。
陈惜月好像读到了他的心思,连忙道:“你不用担心,我一个人会照顾自己的,要不然想必我也活不到现在。我知道你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咱们以后一定还有机会见面的,我保证。我跟着你只可能是包袱。”
“可是…”程破天忽然间发现自己已有些舍不得陈惜月离去了。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又酸,又苦,可同时又带着一丝暖意。
但还不等程破天说完话,他就感到一股热流涌上头顶。陈惜月已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又迅速的收回了,脸已通红。
程破天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陈惜月强压着将要离去时心底的悲痛,装出一副笑脸,拱手装着男人的声音笑道:“程兄,咱们后会有期。”
程破天无可奈何,只得也勉强笑道:“陈兄,就此别过。”
陈惜月已转过了身去,脸上已挂有了透明的泪珠。她心里清楚自己不得不离开程破天,只有这样,她才有可能不牵连到程破天。也只有这样,程破天才不会发觉自己真实的身份。她无法想像,也不敢想象程破天得知自己曾毒害过他的伯父后会是怎样的神情,怎样的愤怒,说不定还会…陈惜月不敢再往下想了。这次‘天人’的计划被人破坏,虽然与自己并无直接的原因,但她还是违背了‘天人’的指令,而且与三魔大打出手,险些坏了‘天人’的大事。不知‘天人’是否会加以追究?陈惜月想跑得远远的,躲开‘天人’的法眼,可她究竟能不能躲避的开呢?她又能躲避多长时间?她的姥姥又将如何?
程破天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身影一点一点地缩小,消失。突然间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无奈感涌上心头,似乎比他兄长离开时还要痛苦。
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与你再见面,程破天边想边转过了身去。天开始下雨了。他已经从他伯父程咬金那里得知天剑派原来就在长安城外向南二十里的一座山头上。他记起当日与柳遗名的约定,时间便在明日。
他慢慢地迈开了步伐,走向长安城外。雨越下越大。
陈惜月来到一棵大树下。空中没有霹雳闪电,可雨势磅?,倾盆而下,水帘弥漫,骤然看上去仿佛一片大雾。她正在整理自己乌黑的头发,离别的痛苦依然浮在心头。忽然间,一阵狂风刮过,掠下一片片树叶。绿叶随风在雨中狂舞。一眨眼的工夫,狂风又顿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狂舞的叶子突然间好象失去了生命,纷纷落地。
陈惜月抬头一看,随着飘落的乱叶,一个身着黑袍的人从天而降,正是那个左护法。他这次又是背冲着陈惜月,落在离她不过数丈的地方。
不等陈惜月吭声,左护法已经阴笑道:“你倒是个情种。连‘天人’都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可以将你姥姥的性命都置之度外,就为了一个程破天。”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圆圆的东西。陈惜月定眼一看,居然是一颗眼珠,人的眼珠。左护法的笑声更加可怖,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不等陈惜月说话,他已经接着道:“不错,这就是一个人的眼珠。不过你可知道这是谁的?”
陈惜月双腿正在发抖。左护法好想已经察觉到了她的恐惧感,因为他笑得更阴冷了。他并没有回头,接着道:“这就是‘天人’对你的惩罚。谁叫你竟敢公然违抗‘天人’的命令?若不是你有意打翻程破天手中的迷汤,‘天人’的计划说不定就大功告成了,西天虎也就不会死了。可如今原本周密的计划却被你一时的冲动毁掉了,所以‘天人’为了惩罚你,特地叫我取下你姥姥这颗眼珠,以示警戒。”
陈惜月突然间好像被五雷轰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此时脑中一片空白,泪水已经瀑布般地流下。
左护法更加得意,道:“不过你不用担心,你姥姥那老家伙还挺结实,竟然没有被痛死。‘天人’说了,他会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但这次你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然你姥姥的另外那只眼睛和那双耳朵都会被剁下来。干不干由你。”
陈惜月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我跟你拼了!”力量好像忽然间从四面八方汇集到陈惜月的身上。她被无奈和仇恨驱使着,‘仙女剑’奋力刺出,瞬间已经来到了左护法的背后。
可他仍然连头都不回。陈惜月料定这一剑不可能有人躲得过。可她错了,她这剑竟然刺了个空。再一看,左护法依然站在离她数丈的地方。陈惜月那一剑几乎等于没出。陈惜月立刻知道自己决不是他的对手。可她一时间竟然失去了理智,一心只想为她姥姥报仇。
陈惜月一声怒吼,‘仙女剑’再出,‘飞沙剑法’一技‘万沙穿孔’,手腕一抖,好像一下间变出了一万把剑,剑剑点向左护法的周身要害。陈惜月手中的这把‘仙女剑’有着面条一样的柔软性,几乎可以八般变形,运用起来像长蛇一样在空中抖来颤去,让人防不胜防。可它却又有着非同寻常的锐利和坚硬。随着空中飘荡的落叶和‘仙女剑’柔软的线条,陈惜月的这技‘万沙穿孔’被使得更加淋漓尽致,像响尾蛇一样疯狂乱咬,招招都可以致左护法于死地。
可三十剑过后陈惜月才发现无论她怎样出剑,左护法总是离她数丈有余,而且从没回过一次头。
陈惜月擦了擦头上的汗,此时恐惧感已经盖过仇恨。左护法笑道:“你的剑和剑法都是上等货,可你的资质太差了,所以你连靠都靠不近我。”说完又一阵风刮过,再一看他已经消失了。林间回响起了他的声音:“‘天人’的计划都写在这里了,这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记住了,你要是还想见到你姥姥,这次就必须按照‘天人’的指示办。若是走漏了风声或是再有任何差错,不光是你的姥姥会有生命危险,就连你的心上人也会为你遭殃!记住,绝对没有下次机会了。”话音刚落,空中已经掉下了两样东西,一张写满字迹的纱巾,还有一颗眼珠。
第四章 夜遇奇人疑云起 血洗天剑仇海深 '本章字数:261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05 10:36:21。0'
天已入夜,繁星被满天乌云遮住了,雨丝毫没有减弱。一路上,程破天沿着弯曲的山道行走着。他已在泥水里趟了快有半天,肚子“咕咕”叫个不听,浑身也已被雨水沁湿。
程破天正担忧晚上不知何处可以落脚,突然穿过一片灌木丛,一个草屋出现在他眼前。想不到这僻静的地方居然也有人家。从屋子里,时时还有炊烟飘出。
程破天大喜,快步来到草屋门前,心想:“不知可否在这里借宿一宿。”他正准备抬手敲门,门却突然一下打开了。开门的是个看上去年近八旬的老头。他满脸已经被皱纹淹没,一把雪白的胡须一直垂到胸前,腰板儿却挺得很直。
老人瞅见程破天,既不惊讶,也不好奇,只是简单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随后笑了笑,道:“你一定饿了吧?”他的声音很低沉,却充满着活力,一点也不苍老,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显露出无限的生机。这点让程破天很是感到惊讶。
程破天点了点头,恭敬地道:“不知老人家可不可以给点吃的,再让晚辈烤烤衣服。晚辈感激不尽。”
老人又笑了笑,道:“你随我来吧。”说完掉头就走进了屋内。
屋子不大,简点,却很精致,很整齐。屋子左右各有一间偏房。
程破天想要道谢,可见老人连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于是也就只好跟着进了屋子。刚进门老人指了指则面的一间偏房,道:“里面有干衣服,你去换了吧。”
程破天正巴不得把这件湿衣服脱掉呢,可当他听老人说衣服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不得不问道:“为我准备的?”
老人道:“不错。先把衣服换了,在雨中走了这么久,就算你年纪再轻,也是吃不消的。”
程破天虽然心有疑惑,而且越发觉得这老人神秘兮兮的,但湿衣服糊在身上的感觉毕竟不好受。他刚才在雨中的时候还没有感到冷,可此刻却突然浑身打起颤来,一股股寒气由心底和骨髓中渗出。程破天浑身难耐至极,所以也就来不及多想了,忙按照老人的分赴到屋内将湿衣服脱了下来。程破天刚进到屋中便感到一股暖气迎面扑来。他定神一看,原来老人不单为他准备了干衣服,还在屋子的一个角落中生起了一炉火炭,以供他暖身。当他将身体烘干后,把干衣服换上时,程破天惊讶地发现这衣服不但大小合适,而且像是专门为他定做的,穿在身上竟比他原先的衣服还合身。
当他疑惑地走出小屋时,程破天抬头一看,顿时被眼前所见惊呆了。只见一个不大的棕色木桌上摆着二十来道菜,样样看上去都是五颜六色,香味扑面而来。程破天强忍着才没有流出口水来。
老人已经坐了下来。在他的对面还有一把凳子。老人指了指凳子,示意让程破天坐下。
程破天直到坐了下来,美味佳肴近在咫尺,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更不敢相信一个孤零零的老人竟能准备出这么多的菜。这些菜绝非老人适才刚刚做的,而似早已准备好了的样子。但又是给谁吃的呢?总不会是特意为他准备的吧?程破天更加疑惑不解。这一切一切都安排得太周到,周到的让人感到离奇。
老人注视着他,道:“你不会不满意吧?这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
“什么?!”程破天大惊道。
老人拂须道:“你不要惊讶。你的到来我数日前夜观天象便已预测出来了。昨夜北端一颗‘贵安星’出奇的闪亮,让我猜想今日一定会有贵人从长安到来,于是就准备了这桌菜。好了,你还是先吃饭吧。我知道你一定饿了。”
程破天自从见到这老人以来,就感觉不大对劲儿,他现在更是有好多不明之处。可老人已经让他吃饭了,他也不好非要问问题。虽然他很疑惑,但他发现自己对这老人似乎很放心,一点警惕感都没有。
程破天拿起一对早已为他准备好了的筷子和一个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边吃边想:“既然是为我准备的,那不吃岂不是大不敬。”菜一入口,程破天才发现这二十道菜,不但道道看上去可口,闻上去香,入口时的滋味跟程府那里的美味佳肴相比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忽然间,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他的嘴和手了。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程破天这才吃饱,二十道菜已几乎所剩无存。程破天还从未吃过这么多,可老人直到现在竟连筷子都没动。他突然感到非常的内疚,心想怎能光顾着自己吃,吃得还像头猪,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会这么饿。
程破天刚想道歉,老人已经开口堵住了他的话:“看来这菜肴准备得刚刚好。你吃好了吧?用不着担心,我已经吃过了。”
程破天点点头,问道:“这顿饭晚辈感激不尽,可晚辈有一事不明。”
老人咳嗽了两声道:“何事?”
程破天道:“请老人家坦白告诉晚辈你倒底是谁?你又是怎样知道我要来的?”
老人笑了笑道:“你这问得可已经是两个问题了。再说,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你的到来是我夜观天象看出来的。至于我是谁吗,你就叫我‘老头子’吧。”
程破天仍然不太相信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