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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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诡事-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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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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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诡事》作者:倾杯序

文案:

七十多年前新京城外一场奇怪的法事和今天一个求职的毕业大学生莫名其妙的联系在了一起。
要找工作?等待你的是可能个不寻常的职位。官场满意吗?商场?战场?坟场呢?给你个机会,明天准时来上班吧。 
集社会百态、官商秘辛、东北民间习俗、道家秘法、跳神出马仙、神打及各流派法术于一书,时间跨度百年,内容精彩纷呈、不容错过。 
功名利禄世人求,笔走荒唐写风流。莫道满纸神鬼事,一片心酸一片愁。


☆、一。往事

伪满洲国康德二年(1935年),新京郊外,午夜。
树林旁有个不大的空场,影影绰绰的站着几个人。北面正中是一个日军少佐,少佐身后一边一个日本兵,背着三八式步枪。面前一个矮胖子正点头哈腰的听少佐说话,看样子是个翻译官。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两手都褪在袖子里,表情木然,一身白衣在夜色中甚是显眼。对面几米外摆着一张长条木桌,桌子后面有个上了年纪的道人,道人衣着不甚整洁,三缕花白胡子,愁眉苦脸。身边一个小道童,看样子十岁左右年纪,怀中抱一口宝剑。
胖翻译听罢那少佐的吩咐,转脸朝着老道趾高气扬道:“高屋少佐说了,今天你仔细着点儿,把事情办好,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太君要是肯在康德皇帝面前给你老小子说句话,你后半辈子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老道哭丧着脸道:“贫道60多岁了,也没几天好活,还要什么荣华富贵?”说罢看了一眼身边的小道童,转回脸来又对胖翻译道:“张爷,您跟日本人说说情,放这孩子回去吧。贫道死不足惜,可怜这孩子自小没爹没娘,留他条小命吧。”
“去你妈的!什么死不死的?老东西说话就是晦气。”胖翻译破口大骂道:“老杂毛我告诉你,太君带来的这位是我大日本帝国阴阳师中的绝顶高手。”说罢朝着那穿白衣的年轻人一指:“有这位太君在此,你老小子就把心稳稳当当的放在肚子里,好好干你的活,干好了自然有赏。少他妈在这儿跟老子耍心眼儿,放了小孩你老小子再溜了,老子上哪抓你去?!”
“有赏、有赏,唉。”老道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个小黄布口袋,塞进道童怀里。低声对道童道:“见事不好,拔腿就跑。拿上枕头,别管老道。”小道童一脸茫然,喃喃道:“师傅,我。。。。。。这个。。。。。。”
猛然间那高屋少佐一声高喊,胖翻译赶紧点头,冲着老道大叫道:“老东西快开始,还磨蹭什么!?”
“嘿嘿。”老道一声冷笑,低声道:“小鬼子不要命了,贫道就送你们一程,只可惜了老道这条老命。”
道人抖擞精神,伸手点燃桌上的长明灯,取笏板压住黄表纸,笔沾朱砂刷刷点点写了三道灵符。从道童手上取过宝剑挑起一张符咒,在长明灯上一掠,符咒登时点燃,老道口中念念有词,宝剑迎风一晃,着火的符咒“突”的一声涨成一个火球。只见他舞动宝剑,左手取过三清铃猛的一摇,叮当作响,声震九霄。
刹那间半空中阴云密布、狂风骤起,长明灯的火苗被风吹得忽明忽暗却是不灭。胖翻译被风刮掉了帽子,滴溜溜滚出老远。他赶忙追上前去弯腰捡起,拍了拍帽子上的尘土,暗中也不免有些胆寒。心说这老东西还真有点儿邪门儿,我原以为他就是个蒙事的,成不了事大不了挨高屋太君几个嘴巴,看他这架势好像还挺灵,可别真出什么事才好。
老道挑起二道灵符,口中喃喃念咒不绝,铃声再响。狂风中隐隐传来杀伐之声,顷刻杀声四起,再听似有男人哭号,撕心裂肺。
老道高声断喝:“小鬼子,贫道有好生之德,不忍见你几人陈尸荒野,现在叫你道爷住手到也不迟!”
“放你妈的。。。”胖翻译的胖脸早已经吓得惨绿,一句骂人的话硬是吞回半句。心想这老道说的恐怕不假,我留学东洋无非为了封妻荫子,那小鬼子阴阳师也不知顶不顶用,为了小日本子把我这条命扔在满洲可也不值。想罢转过身去对高屋少佐说了些什么,那高屋少佐手扶军刀哗啦一响,高声呵斥了胖翻译几句。
“老东西!太君说了,天塌下来有太君顶着,少废话!”胖翻译哑着脖子杀猪似的大吼。风中杀声越来越大,几乎盖住了他的声音。
“好!”老道应一声,顺宝剑挑起第三道灵符。
那高屋少佐转脸看了看白衣阴阳师,似乎想问些什么。白衣人目不转睛盯着老道,依然面无表情。高屋话到嘴边到底还是没问出来,对身后两个日本兵“呵”了一声,两个大兵哗啦一下端起了步枪。
三清铃又响,老道右手持宝剑左手掐一个剑诀,脚踏北斗高声颂咒。狂风中竟隐隐显出人形,密密匝匝总有几百。影影绰绰看不清这些鬼影面目,只是大都胳膊折腿断,四肢残破不堪。更有甚者手提人头,缓缓而来。
胖翻译吓得尿了裤子,妈呀一声就往白衣人身后躲。白衣人一动不动,两只眼睛依旧不离老道,似乎没看见这铺天盖地而来的鬼魅。高屋少佐脸上肌肉跳了几下,伸手握紧了刀把。
老道从怀中取出两张符咒,分一张给了道童。伸手摸摸小道童的头顶,一声长叹竟掉下泪来,狠下心来转过身去依旧掐剑诀踏北斗越走越快。
风中群鬼逐渐显形,衣着打扮也渐渐看的清晰,看穿着该是明朝戍边的兵卒。忽的大地战抖,马蹄声轰鸣,似是群鬼身后又来了大队骑兵。
转眼间阴气袭人群鬼已到近前,道童浑身发抖却也站着不动,群鬼与这老道、道童擦身而过,直奔高屋少佐几人。
两个日本大兵也算身经百战,但总是没见过这阵势,不等长官下令,“砰砰”就是两枪。谁想子弹打中恶鬼,却是毫发无伤。
白衣人探出左手,掌上托一张符咒,用嘴一吹,符咒迎风而化,一片白雾喷向空中。待白雾慢慢落地,在几人身前染成一道白色弧线,群鬼竟不敢向前。
猛然间老道起飞脚踢翻桌前的星辰斗,提宝剑在手,对道童高喊一声:“快跑!”道童略一迟疑,头也不回往东就跑。
与此同时只听得天塌地陷“咔嚓”一声响,桌下大地开裂,瞬间裂了个足有五米的大口子,老道连同桌子囫囵个掉了进去。
口子里冲出十多米高的黑气,猛然在黑气中冒出一只恶鬼,骑骷髅马,手提大铁枪。这鬼魅满身甲胄,身上插着五、六只雕翎箭,往脸上瞧血肉模糊,睁一目眇一目,单眼放出幽幽绿光,几颗尖牙突出嘴唇,黑血顺着嘴角“滴滴吧吧”直淌。
这骑马恶鬼催骷髅马,一阵风起到得近前抖枪直刺白衣人。白衣人见此鬼竟不怕符咒,先是一惊,随即右手翻出,亮一面八卦铜镜,左手拉住高屋少佐“腾腾腾”往西拽了七、八步。他俩这一躲可苦了身后的胖翻译官,一铁枪将胖翻译穿了个通透,骑马恶鬼单手一挑,把胖翻译挑起老高,重重摔在地下。胖翻译一时还未断气,躺在地上手刨脚蹬哀嚎不止,群鬼蜂拥而上,三下五下把胖翻译撕碎,刹那间内脏散了一地。
两个日本兵没有了白衣人照护,“砰砰”的放了几枪就被群鬼扑倒,哇哇惨叫,一鬼伸手捅进了大兵的前胸,整个人心掏了出来。
骑马恶鬼一拨骷髅马,黑风四起枪卷沙尘又朝白衣人刺来,高屋少佐“哗啦”一声拔出战刀,平地窜起二尺多高,斜刺里搂头就砍。电光火石之间一刀正中骑马恶鬼的脑袋,可惜刀锋过处如中败絮,哪伤的了分毫。白衣人右手挺铜镜拨铁枪,左手结了个印,向骑马恶鬼虚空一点。骑马恶鬼好似中了一拳,身子一歪,铁枪刺空。
高屋少佐右手战刀,左手王八盒子,背对背站在白衣人身后,群鬼惧怕白衣人,一时到也不敢靠近。只见白衣人左手结印连点,啪啪几声响,三五只恶鬼被法术击碎,呼号声中魂飞魄散。骑马恶鬼一声鬼叫,在骷髅马上腾空而起,以枪当棒来了个泰山压顶,呼呼挂风直奔白衣人就砸。
这一招来得好快,实是出其不意。白衣人一愣铁枪已到头顶避无可避,情急之下口占一咒,挺右手八卦镜与铁枪相交。只听得“啪嚓”一响,白衣人一声吼叫面如死灰,这一枪不只打烂了八卦镜,还直接打折了白衣人的右臂。骑马恶鬼顺势把铁枪一丢,伸双臂抱住白衣人照头就是一口,白衣人拼命晃头往左闪避,血盆大口“吭哧”一声咬在了右肩头上。
白衣人乍逢强敌临危不乱,咬舌含血对着鬼脸“噗”的喷了一口,血雾纷飞之中隐隐闪些金光。这一口血喷在骑马恶鬼脸上,“刺啦”冒了股白烟。骑马恶鬼晃头松手往后就翻,白衣人一声惨叫鲜血崩流。原来这恶鬼退是退了,却没松嘴,硬是连肩膀撕下了白衣人刚被打折了的右臂。
这白衣人模样虽文弱,却甚是彪悍,头上青筋暴起也不管右肩头血流如注,伸左手在腰间掏出一柄短刀,“噗”一声在刀上喷了一口鲜血。回身再看高屋少佐,高屋手中战刀已在混乱中不知所踪,被群鬼逼得踉踉跄跄、狼狈不堪。
白衣人伸手把短刀塞给高屋少佐,仰天一声长啸。这高屋少佐也非等闲之辈,接刀砍鬼一气呵成,白衣人一口鲜血又喷向骑马恶鬼。
那道童听了老道人的话,真的不敢回头,一路向东狂奔。说也奇怪,在群鬼中跑过,竟然没有阻拦。猛听得身后“砰砰砰”的响了几枪,想来日本子已经和恶鬼交上了手,却不知师傅跑出来没有。

☆、二。工作

现在。
我叫于子乾,不知道取名字的时候我爸想的是什么,后来上学时同学们就叫我“鱼籽干”,再后来就干脆叫“鱼干”了。
大学毕业时我妈非说要花钱给我买个带编制的工作,说这工作算是吃皇粮,有面子、有保障。一打听我们本地这样的工作最少要20多万块钱才能买到,钱送上去还不见得准能去成。我家邻居两口子给个局长送了50多万,等了两年,到现在这班还是没上成。
老妈手头不宽裕,我总觉得念书就花了家里不少的钱,找个工作还花钱?太对不起爹妈了。捉摸来捉摸去就去了北京打工,干了一年半,换了俩工作,赚的钱基本都搭在房租和吃饭上了。早晚上下班坐地铁晃悠几小时,想想不值,卷包儿回了东北。好歹在家跟前找份工作,住家里、吃老妈,也许手头能宽绰些。
我爸在南方跑点小买卖,常年不在家,家里就我和我妈。前几天和老妈商量着就去人才市场的招聘会投了几份简历,说心里话我这三流大学的学历在北京还真不太好意思往外亮,这回到老家心里踏实不少。
一大早才起床手机就响了,迷迷糊糊的去接“您好,是于子乾吧?您是投简历找工作吧?欢迎您到我们公司来工作,您今天有时间吗?对,就是今天。我们公司在中心医院道北,对,5段121号。对对,我姓范,一会儿见。”一个男人连珠炮似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看吧,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这才回家几天就有工作了。不过想想也有些蹊跷,这公司不用面试?直接就叫我上班?再说中心医院那条街我知道啊,两边不是饭店就是洗头房,还有两家KTV,我怎么不记得那儿有什么公司呢?对啊,刚才这姓范的也没说他是什么公司啊。
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说,谈谈待遇,只要工资不太低就先干着,骑马找马。兜里还有200多块钱,这算是我的全部积蓄,再不工作就又得伸手找老妈要钱。找了一身像样的衣服,骑上电动车,直奔5段121号。
我靠!这就是录用我的公司??!!我仔细打量,左边是一家烧烤店,右边是个洗头房,还挂着粉窗帘,中间就是这121号,没招牌,破卷帘门拉起来一半,门前停着一台不知道几手的捷达。
猫腰进屋,我更是泄气。这屋子最多50平米,我北京工作的那公司门卫室都比这里气派。前面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胖子,坐在电脑前神情紧张的看着电影。里面一张小桌后坐着个60左右岁的老头,老头手里攥着个小瓶白酒,桌子上摆着两碟小菜,吧嗒吧嗒的连吃带喝,声音还挺大。白墙、深灰地板砖的地面,屋子里除了这两套桌椅就只有一个大木柜。好像这里常年就他们俩人,连多一张椅子都没预备。
“哎呀”坐在外面的胖子才回过神来看见我,忙起身道:“你就是于子乾吧?欢迎欢迎,我姓范,就是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我叫范红兵。来,我给你介绍下。”说着用手一比后面喝酒的老头道:“这是咱们老板,叫海叔就行。”
就不说这死胖子为什么弄了个文革范儿的名字,我一看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就这还叫公司?我纯粹是叫你小子忽悠来的。就这糟老头还是老板?老是老了,但是咋看也不像老板。
没办法,都来了,总不能转身就走。勉强来到老头儿跟前,点头叫了声海叔。老头儿到挺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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