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莫名其妙的寒流电电了一下,寒流电顺着我也传到了碧哥和毛哥的身上,我们三个人全都被这寒流电冻得全身发冷,牙关打颤,我们互相望了望,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想要说些什么,可都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电给击晕了,实在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要是说无意中碰到了漏电的电线,那感觉应该是全身发麻,抽搐,不可能会是这种从骨髓里往外冷的感觉啊!
不过还好的是,我们三人摔下去的时候,都没有受很大的伤,除了手臂和腿上蹭了点皮外伤。当然三人中最惨的要数我了,本来上台阶的时候,我就在最后一个,这一下子却连滚带爬地抱团儿下来了,我被碧哥和毛哥压在身下,压得我胸口到现在都疼。
我们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手中的手电筒还开着,借着手电筒的亮光一瞅,我才知道毛哥为什么那么慌张地叫我们后撤了,原来这间暗道是一件半人工,半天然的石室,石室的墙壁上长满了绿苔和杂草,而这间石室的顶部非常的潮湿,上面倒挂着无数只大型的蝙蝠。
这些蝙蝠的体型比我们看到的一般的蝙蝠要大不知道多少倍,通体暗红色,合着双翅,星罗棋布地挂在顶部的墙壁上,让我这种有密集恐惧症的人怎么活啊!
它们似乎被我们三个人惊吓到了,一个个地从睡梦中醒来,露出满嘴长长尖尖的的牙齿,牙齿上面还闪着光,看得我们头皮发麻。
碧哥惊呼道,不好,好像是嗜血蝠!你们看,这种蝙蝠长得很奇怪,两只耳朵奇尖无比,脑袋,脸和鼻子都是尖的,而且它通体都是暗红色的,跟血的颜色是一样的。它们的四肢中前肢十分的发达,上臂,掌骨还有指骨都十分地长,牙尖爪利,这样有便于它们对付敌人。
它们的天性就是嗜血食肉,是所有蝙蝠中最凶恶的一种,它们喜欢生活在阴暗潮湿的洞穴,或者牧区草原的底下洞窟中,夜间出没去捕食牛羊等牲畜,一抓一个准,像这种凶残的蝙蝠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么大规模地出现了,还以为它几乎已经绝种了呢!
我惊愕地看着碧哥,说道,碧哥,都这时候你还介绍他们,介绍个屁啊!赶紧想办法吧!要不然我们会死得很惨的,我说当时我们还不如留在仓库里呢!再次一点的话大不了出去跟那难缠的血尸拼上一拼,说不定还能找到机会溜走呢!现在好了,被这么多的猎手追捕,那还有机会逃走吗?现在真是前有围堵,后有追兵啊!老子我这次是要命丧黄泉了,连个全尸都混不到了!
碧哥说道,不好意思啊!职业毛病,好了,大鹏,你也不要泄气,咱们那么多困难都走过来了,还怕这个吗?咱们先撤到仓库里,然后再做打算吧!
我和刘力毛都点了点头,赞同了碧哥的说法。由于身体有一些疼痛,我刚想挣扎着爬起来,结果手一撑地,啪嚓一声,又摔了一跤,原来我们摔进了蝙蝠的粪坑啊!地上全是蝙蝠的粪便和一些动物的残骸,我闻了闻手上,腥臭扑鼻,又黏又滑,实在是太恶心了。
眼看那群蝙蝠已经向我们袭来,一会儿排成“S”型,一会儿摆成“B”型,好像在嘲笑我们似得。
毛哥从包里掏出几张黄纸道符,口中祭出咒语,太上老君,天地玄宗,炼化九道,环形太真,赐吾分身,天地同根。
接着吼的一声,瞬间黄纸道符就被点燃了,毛哥又一吐气,一个金色的小火球从毛哥的嘴里射了出去,速度奇快,那火球到了半空中,又幻化成无数的小火球,向石室顶部的四周散开。
那漫天的火球与向我们袭来的嗜血蝠高度密集地碰撞,无数的火星子飞溅出来,照亮了整个石室,场面是极其的壮观,就像看一场免费的烟火一样,看得我都有点入迷了,一具具蝙蝠的尸体从半空中坠落下来,都被火烤的焦透了,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烤肉的味道,搞得我肚子都饿了,要不是这些畜牲就算烤焦了也是有毒的话,我这时候就捡起来狂吃一顿了。
但终究还是蝙蝠的数量太多了,多的数都数不清,毛哥的火遁虽然很管用,可始终是双拳难敌四手,在那么多的蝙蝠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这就是冷血动物可怕的地方,他们为了最终的目标,可以抱团,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空中的火苗星子渐渐被大波的蝙蝠吞没了,它们向我们袭来。一只只嗜血蝠嗖嗖嗖地从我们身上略过,我们的衣服被它们的利爪和尖牙撕成了条条状,挂在了身上,不过好在山里比较冷,我们穿的比较厚,所以也就那么几下伤到了皮肉,倒也不是很深。
这时候心理上的恐惧感要远远大于身体上受的伤,这个更加要命,我怕它们伤到我的眼睛和脸部,更怕它们用牙齿吸我的血,所以我就一只手捂住脸,还有一只手拿着衣服不停地挥动,防止它们近身。
这毕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只能这样拖延着时间,再想出其他的对策。可没想到,我也不知道我们三个就这样坚持了多久,洞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周围也没有蝙蝠尖叫的声音了。
我猜想,难不成是那些蝙蝠累了,回去休息了?
便睁开双眼,周围的嗜血蝠果然不见了,我摸到掉落在地上的手电筒,刚想问一下毛哥他们情况咋样了,忽然眼前一黑,一直巨大的身影朝我扑来,我抬头一看,卧槽,简直吓尿我,是一只超大的嗜血蝠正挥动着翅膀,朝我袭来。
我想这应该是这洞中嗜血蝠的头领吧,默默地隐藏在石洞的最深处,先派一群小喽喽来耗尽我们的物力和人力,此刻出来后发制人,将我们收于腹中,以填饱自己的肚子,果然是大山里最好的猎手之一,这智慧还是很让人折服的。
我现在是束手无策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向我扑来。
☆、第六十九章 石洞里的停尸房
我的手里只有一个外国进口的手电筒,和刚从自己身上扒下来阻挡蝙蝠攻击的破衣服,其他的什么都没了,而它却拥有着尖牙利爪,庞大的身躯,还有那一对黝黑,伸缩自如的翅膀,我拿什么拯救我自己?
它飞了过来,跟我是近在咫尺,丑陋的脸庞,层层的褶皱,硬毛,獠牙,血红色的双眼,我是看得清清楚楚的,真是丑到极点了。
眼瞅着我就要被大蝙蝠王咬到,只听嗖的一声,从我的身旁射出一个黑影,原来是碧哥看我面临险境,抄起毛哥手下的红缨长枪,用尽全力,向蝙蝠射了过去,长枪像一支离弦的箭一般,狠狠地插在了蝙蝠王的胸口上,大蝙蝠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从半空中陨落,落到了地上,扑棱了几下就死翘翘了。
我长出一口气,看着四周,除了地上那一堆烤焦的蝙蝠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蝙蝠了。我感激地看了一眼碧哥,说道,碧哥,你太牛叉了,想不到你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竟然能硬生生地掷出长枪把它射死。
碧哥擦了擦脸上的汗说道,哎呀,我自己也是被吓得半死啊!可能是危急的情况下,被逼出来的吧!
毛哥捋了捋凌乱的头发,对着碧哥竖起了大拇指,佩服得说道,给你三十二个赞!
我缓了缓自己的情绪,我发现我的身上被抓破了几个口子,献血直流,碧哥和毛哥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但还好都是些轻伤,毛哥把衣服撕烂,扯了几块衣服上的碎布给我包扎。
说实话,我的身上疼的有点厉害。不禁破口大骂道,他奶奶的,这才多长时间啊?一件事接着一件事的,还让不让我们活了啊!老子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多苦啊?
碧哥哼哼一笑,大鹏啊,你怎么像个小孩儿似得?那么不成熟啊,当初的路是我们自己的选择的,没有人逼迫,没有人诱惑,现在遇到这么点困难,就开始抱怨,这就受不了了?是不是还想打退堂鼓啊?
我嘴巴一撅,脸顿时红了,要不是这里太黑的话,我估计能看见我的脸比猴儿屁股还红。我怕碧哥他俩笑话,否定地说道,谁抱怨了,我……我的意思是就这么点东西,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像挠痒痒一样,怎么可能会退缩呢?
碧哥见我挺倔的,喃喃道,哼!鸭子熟了嘴硬!不是就好。
毛哥突然问道,大鹏,你咋回事啊?我他么刚刚让你们往回跑,你怎么反倒往老子这里倒啊?
我就把刚才我后背像触电的事跟他们说了,毛哥听完,捋了捋胡子,陷入了沉思。不一会儿,毛哥转到我的背后,扑的一声,掀开了我的衣服,用手电筒一照,惊呼道,哎呀,我日,你这是咋整的啊?好像不像是电击的。
碧哥赶忙凑上去一看,也惊呼道,你确定你是被电击着了,不是别的?可这个黑色的印子,怎么看上去像一个巴掌印啊?
我一听,顿时觉得不可思议,心里暗道,我去,怎么可能啊?真他妈的是活见鬼了,敢情刚刚我是被人在背后拍了一巴掌,不是被电击的?可这里只有碧哥,毛哥和我啊!而且我还在最后一个,难道……?
碧哥说道,卧槽,不会是有鬼吧?他说完,还往四周瞄了瞄,可周围好像什么都没有。
我也是被吓得魂都掉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怕什么来什么。俗话说,不怕阎王来做客,就怕小鬼来敲门,这鬼上身的什么可真是麻烦死了。
毛哥从怀里拿出指魂针,只见针头在罗盘表盘上乱窜,而且速度还蛮快。毛哥捏了一把汗,说道,不好,这里好像有很多脏东西。
我一听,忙看了看四周,问道,卧槽,刘力毛,你可别吓我,老子胆子小,哪来的脏东西啊?会不会是你的那破玩意儿坏了?
毛哥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要么就是我的指魂针坏了,没坏的话,周围就有很多脏东西,我宁愿选择第一种。
算了,别乱想了,我看这地方怪邪门儿的,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赶紧撤吧!碧哥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
我拿起掉落在地上的东西,准备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刚没走几步,毛哥就停了下来,我问毛哥咋回事,咋又不走了呢?
毛哥说道,你们看,前面石壁上写的是啥?我们顺着手电筒的光束看了过去。
只见沾满青苔和蝙蝠粪的石壁上,写着“请勿立进”四个大字。在大字的旁边,有一扇铁门,铁门上早已锈迹斑斑,不堪入目。
我看着这几个字,问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完全读不通啊?
透过暗暗的灯光,我看见毛哥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说道,我说吧!人丑就要多读书,这几个字的意思是不要站着进去,要是进去的话,就得躺着,应该就是说这里面是装死人吧!
我一听,毛骨悚然,心想,那不就是停尸房吗?我还不要进去了吧!以前去医院误入了停尸房,把老子吓得在那之后都不敢去医院了!
碧哥上前,用手指的关节在铁门上,敲了两下,说道,这门好厚重啊!咱们进去瞧瞧吧?
我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其实我是心里害怕,说道,哎呀!碧哥,不就是一停……停尸房吗?里面都是死人,有什么好看的,咱们还是早点赶路吧!
碧哥转过头,说道,来都来了,怎么能不进去看看呢?再说了你不想搞清楚你背后的手印是哪里来的?你不会是怕了吧?
哎,我这人就怕激将法,碧哥这么一说,我还真上套了,故作镇静的说道,怕?我会怕?我康大鹏字典里有这个字吗?老子从出生到现在唯一怕的就是把鬼吓死!说完,走到铁门前,狠狠地推着铁门。
可铁门就像跟这块石壁连为了一体似得,根本就打不开。碧哥上前,拍了一下我的脑袋,骂道,你啊你,不把阀门打开,这道门你就是推一辈子都推不开,你是不是太紧张了才这样的啊?
我一瞅,原来铁门的旁边有一个阀口,这下把我搞得好尴尬啊!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我低下头,尽量避开碧哥犀利而带有讽刺的目光,用力地推着阀门,可凭我的力气,竟然不能动丝分毫。
毛哥和碧哥见状,赶紧上来帮忙,我们三个用尽吃奶的劲儿,阀门上的棍子都快被我们撅弯了,终于听到“嘎吱吱”的一阵响声,我们三个又一用力,厚重的铁门应声而开。
我怕里面有很多脏东西,就把对付血尸剩下的糯米,天女散花般地撒了进去,然而铁门后的屋室内,却没有任何动静,仿佛世界是静止的,任何声音都消失了,只听见我们三个呼吸的声音。
看来我们是多虑了,哪里来的什么脏东西啊?正所谓疑心生鬼,这句话是对的,不做亏心事,不把鬼敲门更应证了这个道理,还没怎么样呢,自己就把自己吓死了,估计是毛哥的器物不灵了。
毛哥觉得不对劲儿,推开我俩,一马当先,率先走了进去,我俩也不敢落下,紧随其后,密室的面积大约是五十平米,孤零零的一间,除了这扇大铁门外,其他的就没有出口了。
里面装得不是什么古董,也不是什么刀枪剑戟,而是十几口大大小小的棺材,这些棺材凌乱地堆放在密室里,棺木年深日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