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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白才不听呢,坐在男人腿上的感觉让她很高兴,好像占了上风,她激动的上下扭动,像在骑马一样。
冷寂洲是个正常的男人,尽管身上的人是个醉鬼,也是他喜欢的人,还是一个可爱勾人的醉鬼,被沈鹤白这么一折腾他立马感觉就不好了。
沈鹤白也很快感觉到了异样,她皱起眉觉得不舒服,伸手朝下摸去:“什么东西啊?”
冷寂洲闷哼一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手被抓住,沈鹤白不甘心的扭动:“你抓着我干什么?放开,放开我啊。”
冷寂洲怎么可能放开,他们现在还在学校门口,门卫就在不远的地方,随时也可能有人上来,要是被人看见……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抓住那只不老实的小手十指紧扣,一边冷静纾解浴火,一边放柔了语气说:“小鹤你听话,我们现在还在车上呢,你这么胡闹被人看见怎么办?要是被人看到别人会笑你,这样也没关系吗?”
“笑我?”沈鹤白扬起下巴:“笑就笑呗,我才不管别人笑不笑我呢,总之你先给我放手!”
“……”冷寂洲无奈了,抱住人只感叹:“你怎么喝醉了之后这么油盐不进呢。”
温热的呼吸喷薄在颈间痒痒的,沈鹤白忍不住往旁边躲:“你松开我,我让你松开我你听见没有?”
“不松开,除非你答应我乖乖坐回座位上去。”
“我不要!”
“小鹤,你听话好不好?”
“不听!”
“当我拜托你了,求你了行不行?”
“哼!”
真是油盐不进。
诱哄失败,冷寂洲只好使出武力镇压的杀手锏,趁着沈鹤白不备一把将人抱起来,可他低估了醉鬼的反应力,在他还没站起身来的时候就被一道力量猛地压倒了。
两人重重的跌回座位上,沈鹤白将人死死地压在身下,口中念念有词:“我说了不坐回去你偏要!还偷袭我!我让你偷袭让你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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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8。第398章 第395话:化身禽兽
沈鹤白一边说一边用胸口去压冷寂洲的脸,柔软的触感袭来,任凭冷寂洲怎么躲都躲不开,他又是心动又是无奈,简直哭笑不得,哪有女人拿胸压人的,这小丫头可真是头一个,等她醒了一定会羞愧的不敢见他吧。
沈鹤白还毫无所觉,一心只想扳回一局,见身下的人不动了兴致越发的高涨,一边将人往下压一边低头去咬冷寂洲的耳朵,呼呼地喷着热气:“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欺负我!”
冷寂洲被激的一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掐住沈鹤白的腰将人脱下来将人压倒在了方向盘上,虽然他用手在护住了沈鹤白的腰,背脊还在磕在了上面,疼痛袭来沈鹤白呜咽一声,张口就要骂人,冷寂洲却顾不得了,低头封住张开的红唇,舌尖也顺利无比的探入其中。
“唔?!”沈鹤白睁大了眼,愣了几秒之后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呜呜呜……”
可是任凭她怎么挣扎,已经被撩拨起****的冷寂洲都不准备放过她了,直把人压在方向盘上亲够了亲软了亲的毫无反抗之力才作罢。
一吻结束,沈鹤白只有瘫在男人怀里喘息的份了。
红透的脸,迷蒙的眼,不停开合的红肿的唇,冷寂洲不觉咽了咽口水,他不敢再看忙的移开视线将人抱住安置到身旁的副驾驶位上。
这一次沈鹤白没有再挣扎,软软的任他摆弄。
将人摆好又扣上安全带,冷寂洲长长的松了口气,这才用功夫整理自己,弄平被弄皱的衣襟,整理好被弄乱的发型,他才发动车子倒车驶出停车场。
车子顺利的开上公路,沿着原路返回下山。
还没走了一截恢复过来的沈鹤白又再次卷土重来,好几次弄外方向盘差点把车开出公路,冷寂洲硬生生的被弄出一头的汗,眼见沈鹤白闹腾的太厉害,他直接将车拐入半山腰一出平整的林地上停下。
车子一停下来,沈鹤白立即解开安全带爬到了驾驶位上,一边揪着冷寂洲的领口质问一边往他腿上坐:“你凭什么欺负我?还咬我,你怎么那么坏?你说你为什么那么坏!我要欺负回来!”
车已经停下没了安全隐患,这里也没有人,冷寂洲不再顾忌,随她撒酒疯在身上作乱,甚至还来兴趣,便问她:“欺负回来?你要怎么欺负?”
他倒要看看这个小醉鬼能闹到什么程度。
沈鹤白皱起眉:“你怎么欺负我的我就怎么欺负你!以其人之道换以其人之身!”
冷寂洲笑了,摊开双臂:“好啊,那来吧,记得把我刚才欺负你做的都做一遍哟。”
四目相对,沈鹤白不服气的挑高了眉:“做就做!谁怕谁啊!”说完捧住冷寂洲的脸就啃了起来,真的是啃,啃的毫无章法。
冷寂洲却丝毫不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一开始沈鹤白的确是抱着报复的心理,可是啃着啃着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男人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十分的舒服,她不自觉的收敛了力道,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亲一亲,舔一舔,还一点点的往张开的口中试探,玩的不亦乐乎。
冷寂洲的眼神变得幽暗起来,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抬起抚上了沈鹤白的腰,修长的手指挑开衣摆,轻而易举的探进了里面,柔软细腻的皮肤,纤细柔韧的腰肢,他呼吸一重用力的揉捏起来:“小鹤乖,别停……”
沈鹤白怕痒,一捏她就咯咯地笑个不停,这一笑就软了下来:“痒……好痒!你……你别……别弄了……”
这胡乱的扭动又给了冷寂洲沉重的一击,他一把按住怀里的人低头吻下去,这一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凶狠,恨不能将人吃下去,疯狂而炽烈。
沈鹤白被吓到了,呆呆的张大眼睛没了反应,直至腰间那只作乱的的大手顺着腰抚上胸口,她呜咽一声蓦地回过神来:“唔!”
冷寂洲收紧手臂将人压住消去沈鹤白的反抗,已经抚弄到胸口的手熟练的覆了上去。
敏感脆弱的地方被攻陷,沈鹤白一下就被抓住了死穴,她哼哼唧唧的叫着,抗议的话因为男人的吻变的支离破碎,她不甘心的挣扎,可是后腰上那只手臂的力量太过强大她根本撼动不了,无法逃脱她只好想别的办法,这时胸口传来一阵似痛似麻的快感,她轻吟一声弓起身躲避,双手胡乱的一抓正好抓到了男人胸口的衬衫,已经皱起的衣襟特别的好抓,被逼入绝境的沈鹤白就用了以其人之道换以其人之身的办法。
只听刺啦一声响,她竟然生生的将衬衫给撕烂了。
冷寂洲一怔回过神来,低头一看哭笑不得:“连衣服都撕了,小鹤是不是也太心急了?”
嘴巴终于得到自由,沈鹤白气呼呼的瞪了冷寂洲一眼,用手在那片平坦的胸口揉捏抓搓的报复回来,可是冷寂洲半点反应个没有,还笑眯眯的看着她,沈鹤白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焦急之下眸色一亮突然来了主意,下一秒她就低头咬上了他的胸口。
冷寂洲万万没想到她能做出这样的举动,闷哼一声僵住了动作。
沈鹤白明显的察觉到了男人的转变,她欣喜不已,玩弄的更加卖力,双手也不老实的往下摸。
柔软的手一路下移眼看就要触碰到某处,冷寂洲低喘一声,一把拉住了那只手:“小鹤!”
这一声低喝吓了沈鹤白一跳,她反应性的抬头,正对上男人泛红的眼睛,她疑惑的蹙眉:“你为什么……眼睛红了?你是要认输了吗?”
认输?冷寂洲嗤笑:“我怎么可能输给你,我只是不想在你喝醉的时候要了你,而且你还没成年。”
真是该死的没成年!明明心理年龄早就是个正常的女人了,老天爷一定是在故意玩他吧……
沈鹤白不高兴的哼了一声:“你的意思是你不承认你输了?”
冷寂洲没说话,用深呼吸来调整野兽般怒张的身体,他怕他再不冷静下来就会化身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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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9。第399章 第396话:情到深处
没得到答案沈鹤白生气了,用力抽回手:“你都没认输凭什么阻止我!反正你不认输我就不停下来,我看你承不承认!”说着她又朝下摸去,她摸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好奇的嘟囔:“这是什么?”
冷寂洲快要崩溃了,身体热的爆炸,已经出了一身的汗,看着身上一脸无辜作乱的人,他艰难的开口提醒:“小鹤我真心的劝你停下来,快点从我身上下去,你要是再继续……我可就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www。9”
沈鹤白一心都被奇怪的东西吸引去了,完全没听。
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冷寂洲已经忍到了极限,在那只柔软的手尝试着拉开皮带的时候,他再也控制不住放倒座椅将身上作乱的人压到了身下:“我已经提醒你了,这是你故意引诱我的。”
“唔……”沈鹤白还在天旋地转中眩晕就被火热的薄唇夺去了呼吸,沉重的身体,滚烫的体温,狂野的侵占,缺氧般的快感袭来,她很快就迷失了。
烈火点燃,挣扎无用,情到深处一切都发生的顺理成章。
夏日的山林里,那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静静的停在那里,半个小时后车身晃动起来,隐隐的呻吟与喘息传来,消失在树荫下洒落的阳光里。
当一切归于平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弥漫的车厢里两人坐在后排,沈鹤白的衣服被穿好了,她软的没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混混僵僵的被冷寂洲抱在怀里,整个人像是被水洗过一样。
与沈鹤白的惨状相比,冷寂洲截然不同,眉眼染笑,满脸的餍足,简直神清气爽。
沈鹤白本就喝醉了,加上刚才那好一番折腾,在冷静下来之后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看着怀里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冷寂洲勾唇一笑,低头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这时放在前在前面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冷寂洲一怔怕吵到沈鹤白忙的起身将手机拿过来,接通电话小声的开口:“喂,我是冷寂洲。”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女声:“是我,沈酒白。小鹤呢?你应该跟她在一起吧?”
冷寂洲莫名的心虚,不由得停止了腰背:“二姐!小鹤……小鹤她有点累睡着了,二姐有什么事吗?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等小鹤醒了我转达给她。”
沈酒白不疑有他,便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夜放门那边有点事需要我们回去处理,我想告诉小鹤一声,想问问是不是跟我一起走。”
冷寂洲一下紧张起来:“一起走?二姐,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让小鹤跟我一起生活,你怎么……”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问她要不要一起走,又不是让她过去就不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冷寂洲松了口气,想到刚才的反应窘迫不已:“不好意思二姐,我误会你了。”
“没什么。”沈酒白并不在意,只说:“既然小鹤睡着了那就算了,你告诉她一声我走了。反正有你照顾她我也放心,你们俩要是想过来就告诉我一声,我派人接你们。”
“是,我一定转达给小鹤。”
“冷寂洲。”沈酒白突然叫了一声,语气严肃。
“二姐有什么吩咐。”冷寂洲也配合的恭敬起来。
“不许欺负小鹤。”
“我疼她都来不及了,怎么会欺负她。”
“不许让她生气,更不许让她掉眼泪。”
“二姐放心,我用我的命保证,一定把小鹤捧在手心里。”
听到这些保证沈酒白才放下心来,软了语气:“行了,你也照顾好自己吧。我们要登机了,先挂了。”
“是,二姐一路平安。”
挂断电话,冷寂洲无声的笑起来:“明明都已经到机场了还说什么让小鹤一起去,真是嘴硬心软,这不是早就成全我们了吗?”
*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沈鹤白扑闪扑闪着眼睛慢慢的清醒过来,她反射性的想伸懒腰,这一动就哀嚎一声僵住了身体:“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全身酸痛?像散了架一样?她这是怎么了?
这一声哀嚎吵醒了旁边的冷寂洲,他忙的起身:“小鹤你怎么了?”
沈鹤白软软的倒回床上,抽着气:“灯……开灯……这黑灯瞎火说什么话啊。”
冷寂洲依言打开了床头灯,晕黄的灯光照亮了卧室,也看清了彼此的脸,一见沈鹤白痛苦的神色,冷寂洲心疼的靠过去:“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给按按?”
沈鹤白不是傻子,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身体的反应也诚实的说明了一切,可是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她中午喝了很多酒,然后就断片了……天呐!她以前明明很能喝的!怎么就……
见沈鹤白不吭声,冷寂洲便默默地按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