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子你在叫吗她喏喏的回了一句,回完自己也醉了,夫子那么大声的吼自己的名字,不是叫她还能叫谁,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全学堂的学生好像都在看自己,自己肯定是闯祸了。
为师跟你说话,你居然还坐在那里,给我站起来。夫子铁青着一张脸道,他才不管这个初七后头有多硬呢,不认真听他的课就是死罪,况且,在这个学院内,根本就没有后台一说。
唰的一下,初七立刻规规矩矩的站好了,夫子
你把我们今天学的这首诗念一遍,然后再解释一下诗的意思。
诗初七一头雾水,云里雾里的扫了一眼全班同学那幸灾乐祸的眼神,撇了撇嘴胆怯的反问道:什么诗诗是什么
夫子摇乐摇自己的头,默默的念着:孺子不可教也孺子不可教也上课不注意听讲,他还以为她对他所讲的东西都已经掌握了呢他又扫了一下其他的众学生问道:有谁能给她讲解一下我们今天学的这首诗是什么诗,意思是什么
很多同学都低下了头,心中默默祈祷着:千万别喊自己啊,因为他们也没有听明白呢。
这时候,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自告奋勇的站了起来,胸有成竹的答道:夫子,我来回答。
嗯,如此甚好,萧宸羽,那你就来黑大家解释一下吧。夫子点了一下头。
今天我们学的这首诗叫游子吟,诗句: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这首诗是诗人孟郊在宦场失意的情况饱尝世态炎凉,穷愁终身,故愈觉亲情之可贵而写的一首诗,诗从肺腑出,出辄愁肺腑。这是一首母爱的颂歌。诗中亲切真淳地吟颂了伟大的人性美母爱。诗的开头两句,所写的人是母与子,所写的物是线与衣,然而却点出了母子相依为命的骨肉之情。中间两句集中写慈母的动作和意态,表现了母亲对儿子的深笃之情。虽无言语,也无泪水,却充溢着爱的纯情,扣人心弦,催人泪下。全诗无华丽的词藻,亦无巧琢雕饰,于清新流畅,淳朴素淡的语言中,饱含着浓郁醇美的诗味,情真意切
【95】第一堂课就罚站
萧宸羽摇头晃脑,说得个滔滔不绝,甚至比夫子讲解的更加详细,夫子听得是眯着眼睛不断的点头,全学堂的学生们也投给萧宸羽崇拜而又羡慕的眼神。
说完之后夫子悠悠的开口道:萧宸羽,你坐下吧。看看看看,人家萧宸轩和萧宸羽兄弟二人,虽说都是皇子,却从不以自己的身份自骄,勤奋好学,不论文科还是武科,都是全学院的尖子生,这萧宸羽,加以数日,必定能和他哥哥萧宸轩一样出色。
萧宸羽乃是萧宸轩同父同母的胞弟,今年九岁,也是一个小学霸,小小年纪,能文能武,成绩全小班第一名,夫子们也都很喜欢他,但不管他怎么努力,他一直还是没有能超越他哥哥萧宸轩。
初七恶狠狠的瞪了萧宸羽一眼,就你知道,就你能耐。
萧宸羽对上了初七那吃人一眼的目光,嘴角抽了抽,妈蛋,早知道不起来回答了,完了,好像惹这个新来的可爱小姑娘不高兴了。
夫子继续用他那双瞪死人不偿命的眼睛瞪着初七,初七,你今天第一天上课,夫子我也就不重罚你了,你就去外面那矮墙边上站着静思己过去。
就这样,初七第一天,第一堂课,就被被夫子请出去罚站了,花如意侥幸的顺了顺自己的胸口,长呼了一口气,幸亏没连累她,死丫头,上课没事老喊她干嘛
乔莫和乔然姐妹两个自然是很开心,这个眼中钉,最好天天被夫子罚才好呢。
初七抬着个下巴,很高傲的往外面走去,出去就出去,出去站着,总比听夫子在这唠叨要来得强,在经过萧宸羽身边的时候还狠狠的瞪看他一眼,这个人好像叫萧宸羽,跟萧宸轩长的又有几分相似,肯定和萧宸轩有亲,哼,记住你了。
萧宸羽被她瞪的慌了神,一双狭长的双眸,四处漂移,不知道看什么地方合适,就是不敢和她对看。
学堂内,同学们又开始摇头晃脑的跟着夫子念着那首游子吟,而外面,初七站矮墙下,被烈日都要烤焦了。
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双唇,目光透过学堂的窗户看向里面的同学,就这样,她还是觉得自己比他们幸福多了,听夫子唠叨,简直是受折磨,今天回去,她得好好和萧宸轩商量一下,以后不要再让她来学堂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初七快要站的立地成佛的时候,学堂下课铃终于响了起来,夫子离开了,小班的学生们轰的一下全部都炸开了,小班的三个班学生加起来有百来十个学生,全都是和初七差不多大的毛头孩子。
乔莫和乔然姐妹两个走到了初七的身边,幸灾乐祸的道:喂,新来的,怎么样被罚站的滋味如何啊夫子上课时候她居然敢思想开小差,真是找死,看这家伙的品性,以后可能不需要她们动手,她自己就会不断的给自己制造麻烦了,以后有她受的了。
【96】略施小计
哈哈哈姐姐,你看她,都快晒化了,还说自己在享受,笑死我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姐妹两个就祝你能够每天都站在外面享受哈。小说乔然指着死鸭子嘴硬的初七嘲讽道,还说自己享受,谁都看得出来,她在烈日下被太阳烤的都快脱皮了。
切,真是谢谢你们姐妹两个了。初七很无所谓的淡淡开口回讽,眼尖的她突然看到花如意那庞大的身躯正朝这边走来,眼珠子一转,立刻讽刺着两姐妹:你们姐妹两个有什么好神气的,再神气还不就是漂亮姐姐的小跟班而已,漂亮姐姐叫你们往东你们不敢往西,叫你们打狗,你们就不敢撵鸡。
乔莫一听,来了脾气,大声吼道:谁说我们两个怕那个丑八怪了,我们只不过是只不过是脑筋不太好使,想了半天,乔然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但她那句丑八怪,正往这边赶来的花如意可听的一清二楚,顿时肥白的脸上青了白了黑了紫了,五颜六色,什么眼色都有。
乔然还不知死活的帮腔道:呦呦呦,看你这个小马屁精的马屁拍的,居然喊那个猪婆一样的肥猪漂亮姐姐,全学院的人都知道,她花如意就是一个又肥又丑的猪婆,也就你这扭曲的审美观才叫她漂亮姐姐了,你看她那一身肥肉,肥的可以把人腻死了,她那两条大象腿,走起路来,地都会跟着颤三颤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真的感觉的地在颤抖了一般,背后还有一阵阴风席卷而来。
而初七的表情,完全是换成了她们姐妹两个刚来时候的那副幸灾乐祸。
乔莫和乔然姐妹两个不由自主的转头朝自己的背后看去,那表情瞬间枯萎的如同看见了洪水猛兽一般。
花如意一脸猪肝色,大步流星的走到了乔莫乔然两姐妹的跟前,伸出她肥大的手,一手拎住一个,像老鹰抓小鸡一般的,把她们两个拎到了矮墙的后面。 这要施暴嘛,总的背着人吧。
花如意把她姐妹二人拖到了矮墙的后面,直接一个用力,把乔莫和乔然两个人给砸到了墙上,然后一拳重重的砸到了她们所挨着的矮墙之上。
这一拳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跟在后面的初七能明显的感觉到了矮墙都快被她砸裂开了,她就不应该叫花如意这么如花似玉的名字,应该叫虎妞,只有虎妞这个名字才能撑托出她虎背熊腰,力大如牛的气质来。
花如意微微眯起眼睛,注视着吓的瑟瑟发抖的姐妹两个,淡淡的开口问道:你们两个,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居然敢在我的背后说我的坏话她肥白的脸都气的冒烟了,有这么说人家的嘛说的那么难听,她不就是长的肥了一点的吗
没有没有,我们不敢,如意姐,您是听错了。乔然立刻摆手害怕的否认她刚才有骂花如意。
看着花如意庞大的身躯,明明大家都只有十岁,为何她在花如意面前就跟只小鸡一样呢,感觉花如意一个巴掌下来,她都能粉碎碎骨一般。
【97】好姐妹
初七风轻云淡的趴在矮墙之上,看着这诡异的一幕,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明明这一切事端都是她跳起来了,她却还能像个没事人一般,一脸纯真的在这里看戏。小说
你的意思是说我耳朵不好使听错了花如意砂锅大的拳头在乔然的面前晃了晃,那架势,仿佛她敢说一个是,她就把她揍扁了。
不是不是如意姐,我们真的没有骂你,都是那个初七,她陷害我们。乔然惶恐的指着初七解释道,这个贱丫头,可能早就看见花如意过来了,故意吊她们说她的坏话,给她听见,好不简单的丫头啊,这么小,就这么攻于心机,日头她们一定得处处提防着她一点,找到机会,她们一定整死这个贱丫头。
初七有没有陷害你们,我看的一清二楚,你还在这里狡辩,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都不知道我花如意是谁了花如意暴吼一声,举起手来就要揍死这个乔然。
初七连忙上去拉住了花如意的手道:漂亮姐姐不可。
花如意和乔家姐妹都疑惑的看向初七,花如意皱了一下眉头问道:她们姐妹两个欺负你,还骂本小姐,为何不能揍在她花如意的世界里,只有拳头才可以解决事情。
初七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四处扫射了一下,故着神秘兮兮的小声道:漂亮姐姐,她们姐妹两个一肚子坏水,打死都不多,但是你想想啊,这里是学院,要是被其他的同学,或者夫子看见了,姐姐您能脱得了干系吗所以,还是不要在学院里下手了,我这都是为了姐姐你着想啊。
花如意楞了一下,思考了一会,觉得初七说的有点道理,刚才听见这个姐妹两个说她坏话,她就被气糊涂了,初七说的对,揍她们这个勾当,不能在学院内进行,看她今天回去路上,非打死这两个丫头不可。
初七说了这么一堆话,其实也是她心软,不忍心看着乔家姐妹挨揍,她们虽然讨厌,但大家日后毕竟是同学了,还是不要把仇怨积那么深的好,希望乔家姐妹能记得点她的好,不要处处和她作对了,她也不容易啊,初来乍到的,只想混个立脚之地。
花如意放了那两姐妹,乔莫和乔然两个连滚带爬的跑了回学堂上去了。
初七和花如意两个倒是成了很好的姐妹一般,两个人在大树底下有说有笑的聊天着,看着初七干裂的嘴唇,花如意更慷慨的把自己的水壶给初七喝:小七,来喝点水,你第一天来上课,一定没准备这些吧
初七感动的稀里哗啦,拿过水壶,对在嘴上,咕咚咕咚的猛喝了几口,喝的太快了,都呛的咳嗽起来了:咳咳谢谢漂亮姐姐。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啊,看呢,多好的如意姐姐啊就是长的有点抱歉了,乍看之下是难看,看久了之后,她还真的觉得花如意白白胖胖的,有些可爱呢。
【98】大皇子是太子
初七,你慢点喝,不够我再去和别人要一些来给你喝。小说花如意伸手帮初七拍了拍背,想帮她顺顺气。
她是好心没错,但她不知道自己的力气一向都大如牛一般,这一下手就没个轻重的,一巴掌下去了,初七重小小的咳嗽变成了剧烈的咳嗽了,可怜的初七,被她巴掌呼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姐姐漂亮姐姐,你别再拍拍了我快被你拍死了。
花如意这才注意到自己掌中的力气似乎过大了,憨憨的笑了笑:呀,初七,对不起啊,我这手太重了,不是故意的。
她不打了,初七才能缓过气儿了,笑嘻嘻的回道:没事儿,漂亮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嘿嘿。
过了一会儿,初七突然想起那个让他讨厌的人来,就是那个叫萧宸羽的,夫子叫她回答问题的时候,她答不出来,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却站了起来,说了一大堆听也听不懂的乱七八糟鸟语,然后那夫子听了,还十分的满意,这不是故意给她难堪么,原谅她是一个小心眼的人。
想到那个人,初七就问向花如意:漂亮姐姐,刚才上课的时候,夫子叫我回答问题,我答不出来,然后站起来回答的那个男生他谁啊就那个叫什么萧宸羽的吧
一提起萧宸羽,花如意两个眼睛都开始放光了,你说的是萧宸羽吗他你都不知道啊他是我们东离国的九皇子啊,他哥哥就是送你来咱学堂的轩王啊,他们两个文韬武略,都十分优秀,又是当今皇后娘娘所生,尤其是轩王,才十一岁就已经封王了,这在东离国是个破天荒的先列,从来就没有哪个皇子能在年纪这么小的时候就带兵打仗,立下战功还封王的,刻些啊可惜
可惜什么初七眨巴着一双水润的眼睛看着花如玉,和花如意一样,提到萧宸轩,她来了精神,她想知道,在别人眼中的萧宸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真的每个人都把他当神话一般吗
花如意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