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女子喜欢亲昵的叫他另一个名字,小五!
陆笙一直以为,无名长达二十年的残血是因为他娇妻的死亡。但是,无名最巅峰的一战,为的却是那个叫他小五的女子。
而此刻,他却不仅仅是单纯的无名,他还是陆笙。
无名失去了凤舞,失去了娇妻。而陆笙,他有步非烟,他拥有整个世界。
但渐渐的,陆笙的剑势变了,变得厚重,变得刚毅,变得仿佛带着法则的道韵。
无论你怎么提高战力,陆笙仿佛天的明月一般一直在那里,不远也不近。
陆笙没有开启领域对抗,原本以为陆笙这么做是太过托大不知死活。但真的交手之后才发现,陆笙的武功很高,真的很高。
黑龙的刀,仿佛来自这个世界的审判一般神出鬼没。
黑龙的招式在变,陆笙的招式也在变。
而且,从陆笙的剑势之,竟然升起了一道无尽豪迈的气势,一道放眼天下,谁与争锋的豪情。
第五百零八章 百分之九十九
突然间,陆笙的剑势彻底的转变了,仿佛是加了最后一枚砝码一般,瞬间从一个矛盾的平衡转向另一个意境。
满血的无名是因为守护,而守护天下守步非烟是陆笙的心愿。
瞬间,一道可怕的剑势升起,瞬间,强大的威势让三界震动。
一声巨响。
陆笙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明明是站在远处紧紧的握着剑。
破碎的那么莫名妙。
不只是黑龙懵逼,一旁观战的步非烟等人也是懵逼。但不明所以的三人,只以为陆笙黑龙强太多,正因为如此才能一瞬间破开黑龙的领域。
陆笙缓缓的抬起绝世好剑,剑身剧烈的颤抖,兴奋的颤抖。
“我今天一定要带她走,我看那个敢拦我?”
黑龙只以为陆笙说的他是姒铮,脸挂起满脸的苦笑,“我算想拦?还拦得住么?”
在消失的瞬间身形又闪现,闲庭信步的来到黑龙的身前,手的剑绽放出万朵剑光。
剑气纵横,没入黑龙的身体。
黑龙怔怔的看着陆笙,脑海回忆起那一夜在屋顶的一战。一瞬间,那种绝望的感觉……好特么真实。
清风略过,黑龙的身体竟然在清风之化为飞灰烟消云散。
仰起头,看着陆笙冷峻的脸庞。满脸杀意的陆笙,好帅……
步非烟不明白陆笙为什么会冒出这么一句,但这话听在心底仿佛瞬间融化了一般全身都酥了。
嗡!一声震动,脑海罚恶令传来一阵律动。
“是!”陆笙没有迟疑,立刻将奖励转换成功德。在他看来,一个黑狐一个烈狮都能给陆笙带来这么多奖励,身为四大法王之一的黑龙,那得多少功德值啊。
做出选择的瞬间,一道耀眼的金光从陆笙的脑海炸亮。刺眼的金光,看的陆笙心花怒放。
百分之七十,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九十。
定睛一看,反复在看。进度条定格在一个让陆笙抓狂的位置。
罚恶令,你丫的给我出来,老子要砍死你。
但是注定,陆笙的咆哮是得不到回应的。无论陆笙的表情多么狰狞,罚恶令依旧悬浮在七宝玲珑塔之静静沉浮。倒是七宝玲珑塔却在这一刻有了一丝不经查的颤动,仿佛……在窃笑!
“没事,我在……我在回忆方才的交手,没事……”陆笙挤出一个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
已经离去的张明阳一步踏出虚空,来到姒铮的面前。看到姒铮安然无恙之后,脸才露出庆幸的笑容。
“皇,不是的。”张明阳连忙说道,“我在回去的路隐隐有些不安,途径一处山谷,意外发现了两具尸首,竟然正是柳残阳与其弟子。
“竟是这样?这魔宗妖孽好厉害的李代桃僵。”
这话落地的瞬间,张明阳接下来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陆笙微微别过身,看了张明阳一眼。但是这一眼,却是让张明阳感受到一种名为砰然心跳的感觉。
瞬间,张明阳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流传的一道传闻,在楚州,有一个登峰造极的绝世剑客,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州。
三座坟包,立在九江之巅。
一天之内,尽失四象家族高手。虽然,其他三大家族还有别的高手,可他们三人算沈若虚,是姒铮这一代四象家族的代表。
树荫婆娑,落叶缤纷。此情此景,陆笙突然想拉二胡了。
“但是,我们需先吧皇安全送到京城。”
“之前臣未敢告知皇,怕动摇君心。其实,李秀武说的没错。皇留在楚州的三十万大军并没有挡下白马城。
“乱臣贼子!”
“不!朕要去楚州!”
“在你的心底,朕真的是万金之体么?”姒铮深深的看了一眼陆笙,淡淡的笑了,“其实朕早知道,在陆卿的眼,朕和天下百姓是一样的。无非是,朕是皇帝,他们是百姓而已。
你投身朝堂,替朕惩奸除恶,无非是完成你罚恶天君的神职罢了。朕说的对与不对?”
功高震主,帝王猜忌。
“所以嘛,只要朕是明君不犯糊涂,你会不遗余力的帮助朕,哪天朕要是为非作歹成了万人唾骂的昏君,你自然会替天行道。
楚州,西梁城外杀声震天。
倾泻而下的虽然是雨水,但每一滴雨水的威力仿佛一支利箭一般。
李成助坐在高头大马之,疯狂的眼眸望着已经千疮百孔的西梁城。
五天前,李成助携其余三大主城同时起兵,出其不意趁其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破驻守在惊门的楚州镇军让八门封禁如同虚设。
得楚州,等于立于不败之地。
而在李成助的计划之,三十万镇军才是他唯一的威胁。
而且,还是曾经让他根本看不眼的玄天府的阻击。
第五百零九章 破釜沉舟的叛军
这样的阻力,在四大独立城集结二十万大军面前算什么?算个屁!
可是,当兵临西梁城下之后,李成助遇到了顽强的抵抗。
旭日城的攻城又被头顶讨厌的军阵挡了下来,李成助脸色一寒。手的长枪猛的抬起,身后七万白马从军的军阵瞬间升空。
瞬间,无数星辰仿佛银河倾泻一般向西梁城轰击而来。天马流星,曾经是草原的噩梦。
白马从军是骑兵,天马军阵也是骑兵的军阵。骑兵,注定不擅长攻城,这是兵种的限制。
但刚刚来得及跨出三步,西梁城楚州镇军的箭矢如大雨磅礴的落下。
“不可能,三镇军有点本事的将军都已经被带出去了,留下来的都是群乌合之众。”李成助冷冷的回到。
旭日城,明月城,白云城轮番进攻,你白马城没有了。李城主,十二次进攻,阵亡的将士已经不下于三万人了。”
“你知道?你知道你啊!你看看,前面又溃败了。他们哪来那么多箭矢的,我特么信了你的邪!”
“你昨天是这么说的,可现在呢?他们还是有源源不断的箭矢。马丹,三镇军不会把所有的箭都留给了留守驻军吧?”
以前的箭矢,是工人拿着刀一点点的削,而后经过打磨,最后装羽毛箭头。
陆笙工坊的摇臂车床不下于两万台,而其他零碎的加工房,摇臂车床加起来不下于三万,三万台摇臂车床同时开工造箭矢,那速度可以想象有多恐怖了。
换了往常的战争,箭矢对于将士来说那都是珍贵的东西。每个弓箭手这么几支箭,用完可没了。但换了西梁城,只要你还拉得开弓,箭矢保证管够。
现在,是心疼箭矢的时候么?城墙的弓箭手表示,我特么是心疼我胳膊啊。
“东方鹤到底在搞什么鬼?从昨天他不见踪影了。要不是他的明月城五万大军都在,我特么都以为他不战先逃了呢。”
明月城,四万将士在激烈的鼓声之黑压压的向西梁城涌去。
“谢城主!”赵霆一脸正色的抱拳谢道。
刘劲桐和莫通升可是在自己说出皇在南苍府遇刺身亡,天下必将大乱,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之后再被成功忽悠答应起兵。
从这一点看,东方鹤确实是心归自己的合格军师。但是,从昨天午开始,东方鹤以要制定图谋天下的计划唯由,自己回到明月城再也没有出来。
眼下作战,东方鹤本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手的五万精兵。精兵在手还怕你东方鹤飞了?
在将指挥权交给赵霆之后,李成助马不停蹄的摔精兵赶往明月城。当李成助赶到明月城主府的时候,一看傻眼了。
李成助的心瞬间跌落到低谷,“到底怎么回事?东方鹤,你到底打的什么注意……你……”
这个可能是,姒铮没有死!
有超凡境的高手出手,连父亲都无法接下对方一招的高手刺杀,姒铮怎么可能活命?怎么可能?
慌忙的快马扬鞭,狂奔回西梁城外的战场。
“为什么停了?为什么停止攻城?”李成助竭斯底里的在军营咆哮。
“叫我盟主!”李成助狰狞的喝退刘劲桐,“今天必须拿下西梁城,无论什么代价,天黑之前一定要拿下西梁城。
“什么?城主,弟兄们都不会攻城啊?”赵霆懵了,让骑兵攻城?是让战马撞城墙么?嫌弟兄们的头铁还是怎么的?
咚咚咚——
刚刚来得及喘一口气的冯建等人连忙火急火燎的集结,军阵升起,一个个疑惑的看着眼前大军的集结。而当看到面前集结了黑压压看不到尽头的大军,守城的将士脸色都发白了。
“二十万大军齐攻城,他们这是做什么?”
士气正浓的玄天府和楚州镇军联军是无可战胜的。
“他们这是破釜沉舟,这么孤注一掷绝对事出有因。我们的援军来了!”
“闭嘴,冯建说有,必须有!”蜘蛛暴怒的喝道,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脑子不开窍的货。
“必胜!”
一瞬间,士气恢弘!受士气的鼓舞,仿佛方才的疲惫都在顷刻间烟消云散了。刚刚还酸痛的拉不开弓的手臂,又充满了力量。
底下的四城联军,顶着盾牌,冒着骤雨疯狂的向城墙逼近。身后的鼓声,仿佛不会停歇的催命符一般。
还有五十步,还有四十步。
天空的天马也仿佛疯了一般,再也没有以往的优雅,迈开马蹄,张开马嘴,天马,也如同凡间的猛兽一般开始近身搏斗撕咬起来。
一声啸声震荡天地。
刹那间,攻城的将士感觉到了寒冷,那种透进骨子里的寒冷。
第五百十章 罚恶令喘气了
眼前的城墙只剩下不到三十步了。而就在此刻,一道耀眼的白光突然间迸现,一道天剑狠狠的从天而降。刹那间,烟尘漫天遮蔽了双眼。
“大人?是大人回来了——”
城墙上,一万三千名玄天卫齐声发出喜悦的欢呼。
两天,两天。
没日没夜的战斗了两天。
虽然没有一个叛军成功的攻上城墙,但两天,玄天卫的减员也是极为惨烈的。
他们不是被天马军阵的流星火雨杀死的,他们是被活活累死,活活消耗死的。
两天,这一幕出现的太多次了。
立着军阵,抵挡着天空的火雨攻击,突然,一个弟兄喷了一口血倒下了。倒下了,就再也没能站起来。
一个个,一个个。
几乎没有停止过。
从开始的悲痛愤怒,到后面的习惯。谁也无法体会,玄天卫们经历了什么样的心灵路程。
两天的坚守,还是值得的。
大人回来了,楚州安然无恙,大梁城安然无恙。
而听到头顶上的欢呼,城墙下攻城的叛军们却是心胆俱裂。而在大军身后的李成助,看到天空中悬浮的四人之后。
一时间气血翻涌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噗——”
一口鲜血,化作血雾喷出。
“击鼓,击鼓啊!为什么不击鼓?攻城……给我攻城!”
“城主,都迟了,现在攻城都迟了。陆笙夫妇回来了,就他们两人,可抵五十万大军!”
“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白马从军是无敌的,是无敌的……结军阵,杀了他!给我杀了他们——”
“那是谁?”
突然,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所有人都呆滞的看着城墙,城墙之上那一身明黄色龙袍的老人。
陆笙和步非烟回来了,但他们却带回了两个人。
沈凌这个伤病大家完全可以不用在意,但姒铮,身着明黄五爪金龙袍,头戴皇冠,脚踏麒麟云靴。就就站在城墙的最外处。
一人,如太阳一般光芒四射。
一人,瞬间吸引了两军所有将士的目光。
“皇上?”
“皇上?皇上不是……已经被刺身亡了么?”
“皇上……不是被五皇子刺杀了么?”
城墙下的将士们疑惑?一个个不知说错的相互质问。
因为五皇子谋反,刺杀皇上,而众所周知,陆笙就是五皇子一系的人。三镇军归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