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摸到了她的胸罩,我想要从她胸罩下伸进去,但她的胸罩勒的很近,我费了很大的劲才终于伸进去。
她的胸部很大,大到我的一只手无法掌握,而且她的胸部很软,就像海绵一样。
“嗯,嗯……”张霞的胸部十分的敏感,我一模上她便动情的娇嗔,身体也不自觉的扭动起来。
夜深、寂静,张霞的娇嗔和我的喘息声都清晰可闻!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张霞弄了半天虽然很爽但完全没有要释放的感觉,总之就是涨的难受!
张霞弄了很久也是有些累了,便问道:“还有多久。”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有些烦躁。
“那怎么办?”张霞问道。
我想起了早上张霞捉弄我用力攥的那种疼痛感,我便说道:“你用力。”
“怎么用力?”张霞不解的问我。
“就像早上那样。”我说道。
张霞用力攥了攥,那种痛并爽的感觉让我很爽,但还不够。
“在用力点!”张霞又加了点力道,我感觉更爽了,似乎有一点感觉了,我便催促道:“再快点。”
张霞加快了速度,我的手也是摸向了张霞的护士裤,然后摸向了她的两腿之间。
我的手刚摸到一片湿润,张霞便动情的呻吟起来:“嗯嗯!”
她这一呻吟手上的力道更大了,我也是爽的重重喘息一口。
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不断撩拨着我的神经,为了发泄我也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在快释放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的咬上了她的脖子。
完事之后,张霞抱怨道:“你怎么那么多,弄的我手上都是。”
“啊!”张霞突然惊呼一声。
“怎么了?”张霞这一叫也是吓了我一跳。
张霞指着她护士裤说道:“都弄到我的裤子上了。”
“我当什么事呢!”
“这还不是事!”
张霞给我清理完,帮我提上裤子,然后扶着我走出男厕所,她洗了洗手然后还闻了闻,之后便皱起了眉头。
“好闻吧!”我打趣的说道。
“啊!”张霞又叫了一声。
“又怎了?”我这次有了心理准备。
张霞对着镜子指着脖子说道:“你看你给我咬的。”
“这又有什么大不了,你别一惊一乍的。”
“被我同事看到怎么办?”
“你用头发挡着不就行了吗!”
……
之后我和张霞的关系亲密了不少,之后的几天张霞又帮我解决了几次,但由于右腿有伤不能做爱只能用手,这让我有些不爽。
我和张霞的关系亲密了,但我和刘雯却冷淡了不少。
她不向我道歉,我也懒得理她,脾气那么大,谁惯她臭毛病。
她那个相亲对象陈峰来找过她几次,对她挺殷勤的,不知道他们现在关系怎么样,到哪种程度了,想到这就让我心里不爽,总有一种食物被抢走的感觉。
之前有好几次我是有机会拿下刘雯的,但最终没有下手,之后就有点像朋友的感觉了,更不好意思下手了。
我发现假如对一个女孩子有想法,就不要和她成为朋友,那样就不好下手了。
在医院的这段日子我想了很多,我已经有了一定的想法,我也恢复了之前那种单纯的自信。
我有很多事情想去做,但偏偏没法出院。
于是我开始每天锻炼,由于我的身体素质还不错,身体恢复的很不错。
一个月的时候我的身体状况已经很好了,其实这次我伤的最严重的就是胸腔和腹腔出血,毕竟周老的那些保镖都没有动家伙,我的双手没怎么伤到,唯一严重的外伤便是右腿,现在也恢复的很好,拄着拐杖已经能着地了。
大夫对我的恢复状况也是十分诧异,说顶多再过一个月就能出院了。
由原来三五个月,到现在两个月,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这天晚上大概十点多的时候张霞推着小推车来到我的房间,我也是好奇的问道:“大晚上的你这是干嘛?”
张霞说道:“给你大腿换药重新包扎一下。”
“刘雯不说明天她换吗?”我不解的问道。
“我不想让她给你换,我想亲自给你换不行吗?”张霞嘟着嘴说道。
换个药都争,我也是不知道张霞怎么想的,但我也不在乎,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说道:“你想换你就换吧。”
“这才乖吗!”张霞笑眯眯的坐到床边,将我的整条裤子脱下,我整个下身都暴露在空气中,我顿时感到一阵清凉。
张霞开始轻轻的解我右腿上的绷带,解开之后我有一种挣脱束缚的轻松,张霞并没有立刻帮我换药,而是拿出了一个人工剃须刀。
“你要干嘛?”我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并不长,我前两天才刚剃的啊,我不解的看着张霞说道:“我胡子不长啊!”
“谁说我要剃你胡子了?”张霞指了指我的两腿之间,说道:“你胡子不长,下面长了。”
“要剃下面?”我十分尴尬的用手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说道:“为什么要剃。”
“给你包扎的时候不方便。”张霞坏笑的看着我,说道:“怎么,害羞了?”
“谁害羞了。”我嘴硬的说道:“来吧!”
说完我便躺在床上,双手抱头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我来了!”张霞的笑意更浓,她拿起一个铁瓶子挤出一些泡沫状的东西抹在我的毛上,我感觉凉凉的。
然后张霞便拿着剃须刀便要下手,我突然想起前两天剃胡子不小心刮刀下巴的刺痛,便想到不会伤到我那里吧,我他妈还要用的。
我连忙起身,摆了摆手说道:“等一下。”
“怎么了?”张霞皱着眉头说道:“怕了!”
“谁怕了。”我自然不能承认,我说道:“这可是我的命根子,你温柔点。”
“放心我会温柔的。”张霞虽然满口答应,但她的表情有些促狭,草,她不会又要戏弄我吧,我突然有些后悔让她帮我换药了。
但我既然答应了自然不能后悔。
张霞已经开始给我剃毛,我清楚的感觉到剃须刀接触到我的蛋蛋,我一直提心吊胆。
我剃过一次毛,但那事在我昏迷的状况下,我现在发觉剃毛确实不是一种很好的体验。
剃胡子我们都知道会有些疼,剃毛当然那也会疼!
我他妈终于明白蛋疼的感受,虽然这种疼在承受范围之内,但你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更疼,张霞会不会失手……
我他妈发誓再也不让人给我剃毛!
好在张霞并没有失手,终于心惊胆战的剃完毛!
张霞把剃须刀放在小推车上轻声戏谑:“梁哥瞧你吓得,没想到梁哥也有害怕的东西。”
“谁害怕了,我那是在担心,一个剃须刀放在蛋蛋上谁不害怕,我可不想断子绝孙。”
张霞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好,是担心。”
张霞那敷衍的态度显然就是在嘲笑我,我也懒得和她掰扯,催促道:“快点换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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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东西被收
“知道了。 ()”张霞开始帮我换药,我只感觉大腿一片清凉,张霞已经开始帮我在抹药了,抹完药之后张霞便开始帮我包扎,张霞的动作很轻,她的神情也是格外的认真。
包扎的时候张霞有意无意的向我两腿之间蹭去,我这人本就欲望很强,很快我便已经坚硬如铁,知道这张霞又想搞什么!
很快张霞给我包扎好了,然后就要给我提裤子。
我靠把我搞得火急火燎的就不管了?
裤子已经提到臀部了,我一把按住张霞的手,说道:“这就完事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张霞故作不解的样子。
我瞥了一眼两腿之间,说道:“你把我这火点着了,怎么也得给我灭了吧!”
张霞瞥了一眼墙壁上的表,说道:“梁哥现在不行,现在才十点多,很多病人都没睡,而且一会还得转病房,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我心想不行的话,你他妈来招惹我干嘛。
我下面涨得难受,也不管那么多直接一把将张霞揽入怀中,说道:“我才不管那么多,老子受不了了。”
说着我直接吻向张霞的脖颈,我不安分的手也是直接摸向张霞丰满的胸部。
“不要,梁哥,嗯……不要……”
张霞虽然嘴上说不要,但身体反抗的却并不厉害。
张霞摆明了就是半推半就,我直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我现在右腿虽然美好利索,但做这个动作也完全可以。
我猴急的去吻张霞的嘴唇,一只手揉捏着张霞的胸部,另一只手伸向张霞的裤子里面。
“不要……”张霞依旧左右摇着头,但她嘴里已经发出那诱人的呻吟声。
可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张霞推开我连忙起身。
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刘雯,刘雯迈进病房也是骤然停下脚步,她看到我和张霞在床上先是震惊,随后她的目光中充满了鄙视。
张霞连忙解释道:“雯雯你不要误会,我和梁哥正闹着玩呢!”
刘雯不是今天早班吗,怎么会突然出现,被刘雯撞破我也是有些尴尬,我点了点头附和张霞:“对,我们在闹着玩呢!”
“闹着玩!”刘雯鄙视的看了我一眼,道:“都玩到床上去了,你们玩的挺开心。”
刘雯那鄙视的目光也是让我极为不爽,但被她发现我也懒得解释,我不再说话。
刘雯见我沉默便看向了张霞冷声说道:“阿霞该转病房了。”
说完刘雯便转身离开。
“我这就去!”张霞也是连忙下床,她瞥了我一眼,说道:“梁哥都怪你,我先去转病房了。”
“等下!”我叫住了张霞问道:“刘雯怎么会在这,她不是早班吗?”
“今天她是白加夜。”张霞神情焦急的瞥了一眼门外说道:“梁哥我真得走了。”
“那我怎么办?”我不爽的说道。
张霞低下头轻轻亲了我一口,说道:“这下可以了吧!”
“一个吻就想打发我?”我哼了一声连看都不看张霞。
“梁哥这就是利息,等晚会我会来找你的。”张霞暧昧的笑了笑便离开了病房。
今天晚上张霞来给我换药本就突兀,想起刘雯撞破我们的事情,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张霞有意为之。
但想起刘雯那鄙视的目光心里一阵烦躁,刘雯现在一定很讨厌我,但随即我心中却有一阵窃喜,刘雯这种表现不也表明她很在乎我吗?
我觉得自己的想法很矛盾,我从抽屉里拿出徐蕊刚给我买的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用zippo点燃。
抽了两口我感觉自己浑身开始难受,好像又有无数只小虫子开始啃咬我的身体。
我知道毒瘾又上来了。
我连忙从抽屉里拿出铁盒,急切的将铁盒打开,将里面的袋子拿出来,匆匆的在手上倒出一些白色晶体,然后破不接待的吸了进去。
很快那难受的感觉便消失,我也是长舒一口气。
突然我的耳畔响起刘雯的声音:“你在干嘛?”
我猛然睁开眼发现刘雯就站在我的床头,我也是猛然一惊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靠了靠,这刘雯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想起东西还没收,手忙脚乱的将袋子塞进铁盒,把铁盒塞进抽屉里。
我讪讪的笑了笑,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觉得我什么时候进来的?”刘雯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都看见了?”我试探性的问道。
“该看的不该看我都看见了。”刘雯依旧面无表情。
我不知道他们医生知道我吸毒之后会怎么办,我想要问,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们之间便陷入沉默,气氛尴尬至极。
终于刘雯先说话了:“什么时候开始吸的?”
她的声音十分平静,被发现我也不想隐瞒,但我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我打开抽屉拿出一根烟,当着刘雯的面点上,抽了一口我幽幽的说道:“你知道做我们这行的,难免会吸上这种东西。”
“你知不知道这东西对你身体危害极大,而且现在你还生者病呢!”刘雯终于有了表情,但那表情却满是责怪。
“我当然知道这东西对我身体不好,你们应该知道,一旦吸上人对这东西依赖很大,不吸的话浑身难受,我也是身不由己。”我皱了皱眉头,表情很烦躁,声音很惆怅,既然被刘雯发现,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打感情牌。
但我这感情牌换来依旧是刘雯的讥讽:“你这是自作自受!”
“随你怎么想!”我摆了摆手也不愿再多做解释。
“把东西给我。”刘雯向我伸出了手。
“这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我自然不愿将这东西给刘雯,要知道毒瘾上来那感觉太过难受。
“凭什么给我?”刘雯冷哼一声道:你知道如果我把这件事要是告诉医院会有什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