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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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精灵-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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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多次进行惩罚,即制止了小猫的不良捕食行为。接下来,主人又给小猫戴上了一个项圈,系一条长绳子拴在室外饲养,每日半天,一周以后再拴到室内饲养,半个月以后去掉了绳子,猫的滞留外面的行为基本得到了改正。当有偶犯时,就用报纸卷成筒对黑黄纹的小猫进行拍打训斥。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老陈头夫妻俩的认真调教下,随着时间的推移,调皮的黑黄纹猫终于改掉了恶习,成了一只行为正常,令人喜爱的猫。逐渐的竟能帮助主人做许多一般猫不能做的事情。 
黑黄纹猫抓老鼠的技能特别高超,耳朵能够辨别20米远处的老鼠与物体的摩擦声,爪下的肉垫能感知地面很微小的震动,用它来侦察地下鼠洞里老鼠活动的情况。遇到敌手老鼠,在匍匐的状态下也能奋力一跃,轻松的跳出2米多远,出其不意的将老鼠迅速杀死。 
猫勤自然老鼠少,黑黄纹猫的威慑力果然巨大。别说在老陈头家,就是在老陈头家周边很远的区域,都很难发现老鼠的踪迹了。 
小猫不仅捕鼠的本领过硬,到了夜里,还经常在外屋的灶台和墙角旮旯等地活动。见到令人讨厌的蟑螂先捉住玩上一阵,然后用利爪把蟑螂踏死。每天晚上都能消灭许多只大小蟑螂,厨房变得越来越干净,食物再也受不到蟑螂的污染。就连家里家外的蜈蚣、潮虫和蜣螂,也都被消灭一干二净。 
当老陈头夫妻俩睡觉的时候,黑黄纹猫会守在身边,用尾巴赶走那些吸血成性的蚊子和嗡翁乱嚷的家蝇。当主人在院子里晾晒粮食的时候,黑黄纹猫会认真负责,驱赶那些前来偷食的麻雀,保证粮食不会受到一点损失。 
当闲暇的时候,黑黄纹猫居然能抱块石头,耐心的等在河流的浅滩处,碰巧砸昏条河鱼叼回主人的家。更令人称奇的是在一次海蛰大汛期的时候,海蛰多得拥挤到了海岸边,黑黄纹猫竟独自去了海岸,跳进海水里叼了一只不大不小的海蛰上来,当把海蛰拖到家的时候,老陈头看着那被海蛰蛰肿的猫嘴,既可怜又高兴。 
那天晚上,老陈头用海蛰加醋和蒜拌了道凉菜,喊过来对门的老孙头,两人喝了半斤多60度散白酒,一直聊天到半夜。 
善解人意的黑黄纹猫还能听懂老陈头简单的口令,看懂老陈头简单的手语,按照老陈头的意图完成任务。为了得到老陈头夫妻俩的宠爱,聪明的黑黄纹猫甚至还会装病。 
有一次,黑黄纹猫因崴了腿,获得了主人的特别照顾,当伤势痊愈后,这种特别的照顾就停止了。因此,有的时候,黑黄纹猫就假装腿部受伤,一瘸一拐的费力行走,来吸引主人的注意。结果,又获得了主人的特别照顾。 
当这种假象被邻居老孙头的火眼金睛识破揭穿后,老陈头夫妻俩往往被黑黄纹猫的所作所为气得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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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林间捕兔的把戏
叶落在晚秋。金色的、紫色的、红色的、黄色的叶片从高高的枝桠上飘落下来,有的像飞翔的蝴蝶,舞动着翅膀。有的像断线的风筝,跌跌撞撞。正巧有一片叶子砸在陈晓琴的脸上,霎时被凉风鼓满的叶片贴紧了她的面庞,在寒风瑟瑟中感觉到一阵逼人的冰凉。 
晚饭后,陈晓琴独自在工地附近的林子里散步。乌云盖雪跟在她的身后戏玩,跳跃在厚厚的落叶上面。近来,她的心情很乱。一方面是对石小勇恋恋不舍,另一方面是应付不了徐东亮的紧追不舍。 
一段时间以来,徐东亮先是推荐她当上了所在团支部的书记,后又介绍他入党。这几天,又张罗着把她调到政治处当干事。其用意不言自明。现在她宿舍的桌子上摆满了徐东亮送来的马、恩、列、斯著作和毛主席著作,还有许多油印的和铅印的政治学习辅导材料。 
就在昨天下班,徐东亮又借着送革命大批判文章的机会,塞给她一封求爱的信。她看了以后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爱意,却被满篇政治口号式的语言弄得反了胃。陈晓琴在昨晚的日记中写道“千头万绪的政治笔迹,病人般的求爱气息,满纸僵硬的文字游戏,字里行间留下了诸多耐人寻味的问题。让我猜迷,迷底却在你的手里。你打着响亮的政治喷嚏,掩盖着难言的暗疾。你采用的战术是贴身紧逼,却硬把爱情与政治混淆在一起。先用标准的水平仪,再用放大镜分析仔细,谁能忍耐这种无理的交替,最好的选择就是回避。人不是一条接受实验的死鱼,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的活体。” 
乌云盖雪突然跑到了陈晓琴的前面,波斯猫发现了林间的一只小野兔。聪明超凡的猫追了一小段路就自行停了下来,假装成一副被兽夹夹住的可怜相,发出低沉哀痛的鸣叫,在草丛里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陈晓琴止步在远处观察着,她根本没有理会乌云盖雪逼真的表演,她经常见到波斯猫用这种计谋诱骗好奇的鼬和山鼠上当。 
毛色由褐转为灰白的小野兔停止了逃跑。刚才还急如星火的小野兔,竟缩头缩脑的向波斯猫倒下的地方,满腹疑团的走去。波斯猫那漂亮的毛在风中飘动,吸引着缺乏生存经验的小野兔,像中了巫婆神汉的咒语一样,一步步的向死亡靠近。 
乌云盖雪翻身跃起,锋利的前爪已经搭上了小野兔的背。看来,惊恐万状的小野兔难逃一劫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陈晓琴动了怜悯这只幼稚小野兔的心,她高声呵叱住了乌云盖雪的捕杀行为。小野兔带着背上猫爪抓的伤痕,也带着用生命换来的教训,逃得无影无踪了。 
乌云盖雪用疑惑的目光看着陈晓琴。波斯猫似乎从主人以往的行为中得出了一点规律,那就是捕杀麻雀和山鸡可以,捕捉燕子和鸽子不行;捕杀老鼠和黄鼬可以,捕捉松鼠和野兔不行。乌云盖雪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对动物区别对待,只知道按照主人的意图去做就不会犯什么错误。乌云盖雪平时也看惯了人们用牛马驴骡耕地拉车,食猪羊的肉和血,吃鸡鸭鹅的卵,靠狗猫来看家护粮等现象。乌云盖雪觉得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是围着人们转,所有的动物都是为人们所服务的。哪些动物的好与坏,哪些动物的杀与留,都是由至高无上的人们所决定的。任何动物都不可能扭转这种事实。 
乌云盖雪为了讨好自己的主人,只能放弃了已经到嘴的猎物。不过波斯猫还是为能够用小把戏诱骗小野兔上当而沾沾自喜。 
  第一百三十二章  来去匆匆的生命
从上个暑假结束到这个寒假即将开始,整个一个学期的星期天,石小勇差不多都是与柳菲共同度过的。他们俩去了位于胜利桥北,东北唯一的自然博物馆;去了礁、滩、岛、海浑为一体的付家庄;去了布满黛色岩礁,海蚀石洞,瑰丽多姿的黑石礁;去了澄清透明的海域,近千米软沙缓流的星海公园浴场;去了充满异域建筑色彩和布局的港湾桥附近;去了海港的候船大厅,看庞大的吊车和钢铁巨轮。他们俩在夏凉冬暖的海洋性气候中,尽情的欣赏山水相拥的城市,烟波浩淼的大海。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星期天上午,他们俩又结伴去了斯大林广场。市革命委员会的办公大楼就在广场的一侧。广场上有一座高大雄伟的苏联红军战士铜像,目光头戴钢盔,手握冲锋枪。历史的灰尘,落满了这座大连最有名的苏军烈士纪念塔。据说在1955年竣工落成的时候,场面非常的隆重,还来了许多重要的国家领导人。塔基正中镶嵌着一块中俄两种文字雕刻着“永恒的光荣”的铜制碑文。 
柳菲细致的讲着,石小勇认真的听着。当他们俩转到纪念塔后观看时,竟吃惊的发现了一只被人遗弃,刚刚出生不久的小猫崽。奄奄一息小猫崽已经病得很严重。在一堆垃圾旁边,闭着从未睁开过眼睛,艰难的喘着气,不肯轻易放弃,来之不久的生命。 
石小勇急忙把猫崽揣到里怀,他顾不上猫崽身上的肮脏和散发的臭气,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已经有些发凉的猫崽身体。 
他们俩乘着慢腾腾的有轨电车急着往柳菲家里赶。无轨电车在街的中央轰隆隆驶过,一路上,两人无心浏览车窗外颜色不等,错落别致的房屋和街景。回到了家里,当柳菲把猫崽应该吃的药准备好了以后,他们发现可怜的小猫崽已经停止了呼吸。这时小猫崽的灵魂已经平静地离开了幼小的躯体,任何药品都不可能挽回那脆弱的生命了。 
柳菲在煤气炉上烧了壶温水,默默地把死去的小猫崽洗的干干净净,用带香味的毛巾把身体擦干,又用梳子把杂乱柔软的被毛整理顺畅,再用一方白色的小手帕,盖在好像睡着了的小猫崽身上。然后,柳菲用照相机从不同的角度给深睡不醒的小猫崽照下了几张相片。白猫豆豆则趴在房间的地板上,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看着女主人。 
石小勇和柳菲,把小猫崽埋在了一个靠山邻河面朝大海的地方。他们俩个人觉得,尽管无名小猫崽的生命短暂,但找了个听涛观海的安息之地,也算是弥补了缺憾。对于他们俩个人来讲,收养和救治小猫崽只有不到一天的时间,可是对于小猫崽来讲,却是来去匆匆的一生。 
柳菲家的墙上又多了一幅小猫崽睡觉时憨态可掬的照片,那幅特殊的照片赋予了小猫崽长久的生命力。 
  第一百三十三章  难忘结伴的旅行
学校开始放寒假了,石小勇准备北上探家,正巧柳菲也被单位派往省城办事,两个人结伴,乘同一列暮开晨到的火车来到了省城。 
石小勇计划在沈阳停留一天,然后再继续北上去辽北的父母家。那天上午,他先充当向导,陪着柳菲把公事办利索了,下午又陪着柳菲到城里转转。应柳菲的要求,他们俩来到了清故宫,可是红漆斑驳大门已经关闭,不对外参观开放。他们俩只能隔着陈旧的红墙,望着当年盛京最高的建筑物凤凰楼,看着周围破烂不堪的亭台殿阁,来体会旧日皇宫的富丽堂皇,殿宁巍峨。 
“故宫是什么时候建的?能有多大?”柳菲抬头问。 
“清太祖努尔哈赤迁都沈阳之际草创,由皇太极基本建成,乾隆和嘉庆时又有所增建。占地90多亩,10多个院落,房屋500多间。顺治皇帝就在这里出生和即位。清军入关后,康熙、乾隆及历代皇帝都曾经常到此居住。这里面也曾住过众多有着闭月羞花之貌的宫女和国色天香般的后妃们。”石小勇看了一眼柳菲答着:“这里面还有个文溯阁,相当于皇家图书馆,曾经收藏过四库全书。信不信,比你家的书还要多。” 
“废话,我家又不是皇家,怎么可以相提并论。”柳菲假装有点生气。 
石小勇连忙自我解嘲和讨好的说:“菲姐,你不就像一个有着倾国倾城之貌,沉鱼落雁之容的皇后吗!” 
“除非你是皇帝,我才当皇后。否则,让我当皇太后也不愿意。”柳菲带着点挑衅的目光,瞅着石小勇眼睛继续说:“再说做帝王将相,才子佳人有什么好。人死百年之后,还得接受革命的大批判,遭到后人莫名其妙的侮辱和唾骂。还不如现在寻常百姓的你我,想恨就恨,想爱就爱,完全取决于自己是否愿意。” 
“话有点扯得太远了。菲姐,你猜猜这红墙能有多高?”石小勇避开柳菲火辣辣的目光,故意把话题岔开。 
“红墙的高矮并不重要,关键的是红墙只能囚住女人的身,可锁不住女人的心。”柳菲盯住原来的话题不放,并伸出一只胳臂挽住身旁男人的臂弯。 
石小勇感觉到身边的女人有点抖,他一边摘下自己的羊毛围巾一边说:“你怎么不穿得厚一点。在大连能过冬的衣服,来到了沈阳就‘美丽冻人’,如同一张难御风寒的薄纸。”并顺手把带着自己体温的围巾,严实地围在柳菲裸露的脖子上。 
“真是答非所问。小勇,你说高墙大院能挡住外面想进去的人,里面想出来的人。可是能挡住飞檐走壁的猫吗?”柳菲没有因为冷而忘记原来的话题,只是换了一种探寻的方式。 
“不能。”石小勇实在拗不过紧靠着他的专注女人,讲了一个外婆曾经给他讲过的民间传说:“皇宫里有个患病的公主养了一只‘痰猫’。到了夜里,病公主一咳嗽,猫马上跑到床头枕边,用嘴接住公主吐出来的痰,就像一个活动的痰盂。床前屋地倒是干净了,时间久了。‘痰猫’也得了与公主同样的病。有一天,公主抱猫登上了凤凰楼,见宫墙外有一个年轻漂亮的郎中卖药路过,一只专门替郎中遍尝百药的‘药猫’跟在身后。公主和郎中一见倾心。在眉目传情之间,医术高明的郎中就知道公主和猫得了什么病。后来,能隔墙看脉的郎中配制了良药。每到夜里,派‘药猫’翻过高墙入宫,给公主和‘痰猫’送药治病。半个月的往返,公主和猫的病体都痊愈了。‘痰猫’离宫出走,跟着‘药猫’跳出高墙,成了一对恩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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