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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机关党委的老袁,也不过四十九岁,就成为机关党委副书记,前途也是不可限量。当年查办西北大案,协助老白同志,也是做了大量有益的工作的。李立峰,办公厅副主任,也不过三十九岁。小刘,四十一二岁,也担任着领导职位几年的时间了。这几位不论是作后勤工作,还是在一线查办案件,都是业务精干的可用之人啊齐天翔感慨地一一细数着出事的这几个人,看向洪虎的眼神充满了惋惜,凝重地接着说道:正是大展宏图的年龄,有着大好的前途在等着他们,可就是因为思想松懈,理想信念丧失,大好的未来就此戛然而止。反思着一切,是不是应该认真地思考我们的制度设计出现了什么问题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洪虎听着齐天翔的感慨,看着他沉痛的神情,心中略有触动,可还是严肃地望着齐天翔说:就像您说的,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省纪委和省委组织部都给与了充分的关怀和帮助,也给了他们足够多的机会,要说三十多岁就有了这样的职位,相对于很多还在机关苦等苦熬的年轻人来说,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可他们不懂得珍惜。放松了世界观的改造,放松了思想意识和党性培养,尤其是模糊了做人与做事的关系,被金钱美色冲昏了头脑。我经常在大会小会上告诫他们,当官不要想着发财,这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也不可能兼得。当官就好好当官,为人民服务是本质,做好了就是本分。想发财最好不要当官,现在能够发财的事情很多,没有必要靠当官获取财富。
洪虎说着话,眼睛望向林东生,似乎也是充满委屈地说:说可是没少说,可他们一意孤行,我又有什么办法,难道要我替他们做事,或者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们不成
盯你当然盯不住,也没必要去盯。个人的工作和思想改变,是受着环境和社会影响的,需要每个人自觉自愿提高自己的修养,按照党性原则要求自己,组织只需要引导和发现就可以了,只需要把目标和要求告知所有同志就可以了,关键还是主观能动性在发挥着重要作用。看到洪虎轻描淡写的话语引起了一些低声议论,特别是齐天翔面露的不快,林东生接过话来,既严肃又语重心长地说:天翔同志感到痛心,是因为三十多岁真的是不该出事的年龄,刚刚适应了部门和单位的工作,也是刚刚有了一定的经验和能力,正是挑大梁干大事的时候,为了一己私利断送了大好前程,也给单位的工作带来的不应有的损失。这是需要重视,也是值得各级各单位负责同志思考的问题。
林东生望着洪虎严肃地说着,严峻的目光环视着小会议室里的每个人,语调凝重地说:教育培养和保护干部,是与提拔和使用干部同等重要的工作,甚至在某种意义上还要更重要。要建立完善的制度制约和管理监督机制,使干部违法乱纪的现象从不敢到不能,只有这样才能使干部人尽其才,不断地进步成长。
刚才天翔同志提出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那就是我们的改革开放解放了生产力,也解放了人的思想,极大地促进了经济的发展和进步,百姓生活有了明显的改善。这是主流,是任何非议和攻击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可与此同时,也应该清醒地认识到,社会舆论的偏差和主流价值观的模糊,使得我们的社会风气和社会秩序,都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在某种意义上抵消了我们经济建设取得的成绩。林东生提高了声音,坚定地说:正本清源,我觉得天翔同志这种提法很好,经济体制改革是为了解放生产力,是改变落后的生产方式和组织形式对社会生产力的束缚,必须加以改变,这就是我们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的核心内容,也是我们的改革能够得到广大人民群众支持和拥护的基础。可我们也不能忘记这样一个事实,我们的社会主义国家,这是党章和宪法都界定无疑的,我们的宗旨是建立完善的社会主义制度,是共同富裕的社会形态。
林东生环视着众人,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说道:不管到什么时候,也不管国际国内形势如何发生变化,我们共产党人都应该坚守这个信念,也要牢固树立这种思想不动摇。不然我们就是开历史的倒车,老百姓不愿意,社会形态也不愿意。凭什么老百姓抛头颅洒热血跟着你们闹革命,最终你们成为了执政党,就把老百姓的利益抛在了一边,这是与我们党的宗旨背道而驰的,也是绝对不能出现的结局。
林东生坚定的话语大胆而明确,赢得众人由衷的掌声,林东生只好停了下来,等掌声平息了之后才接着说:这就是明年省委工作的主要内容,也是主要工作目标。要下大力气从宣传思想战线入手,从改变社会舆论入手,彻底改变拜金思潮和奢靡生活方式对社会的危害,特别是对青年一代的侵袭和危害,要从源头上进行治理,要改变主流媒体松软懒散和金钱至上的倾向,惩治和处理一批舆论平台,尤其是一些电视节目和网络平台,给社会风气一个正确的引导。同时辅助一些必要的法律和行政手段,对社会丑恶现象和失信行为,利用社会同情和善良进行诈骗犯罪的违法犯罪分子,使社会风气有一个明显的好转。
只有这样才能给我们的党风廉政建设,给制度建设和监督机制建设一个基本的保障,从而达到制度上防范,思想上灌输,行为上约束的目的,实现有效的保护干部,保持先进性的积极作用。这一切说完之后,林东生似乎也表达了自己的意思,缓和了语气,温和地环视着众人说:这是明年省委的工作,不是现在这个预备会应该讨论的问题,就不在这个会议上说了。至于省纪委年度会议,是不是要侧重布置这项工作,你们常委们研究,还是那句话,我和天翔同志不参与。
林东生的讲话再次获得了热烈的掌声,众人由衷地对他的大胆和坦诚表示着赞赏,掌声表达着众人的心声。这其中就有齐天翔,在掌声中感激地望着林东生,内心对他的崇敬又增加了一层,也对他的政治智慧和把控能力更加的钦佩了。
林东生说出了齐天翔要说的话,这不但是省委书记的勇气和认识,也是在替齐天翔化解风险。因为这样的意思作为省委书记来说是思想,对于齐天翔这个年轻干部却是非议中央政策,可能引出的副作用是林东生所不愿看到的,这无疑是对齐天翔的保护,也是言语和行为上的巨大支持。
齐天翔虽然不便直接表达自己的感激,可却是在心里默默地表示着感谢,也对下一步将于开展的工作充满了信心。
第六百五十二章 扶贫攻坚(1)
当齐天翔带领的车队平稳停靠到河州机场,并率先走进贵宾厅时,副总理一行乘坐的专机刚刚飞临河州机场上空,并缓缓地降落滑行着。 时间把握的恰到好处,而当齐天翔等人乘坐摆渡车靠近专机时,也是专机停稳并等待舷梯接驳的时候。
冬日的暖阳肆无忌惮地倾洒在机场阔大平展的地面上,暖暖地抚慰着伫立在庞大的飞机旁的齐天翔等人,增添了一些温度,也显得一行人的举动自然的很多。往日冷清的机场停机坪前,很少会出现这样的接机场面,一时显得突兀,有了阳光的存在,使得场面显得庄重的了许多。
专机停稳后,接驳车随即将舷梯送到了专机旁,一番专业的操作后机舱门缓缓地打开,齐天翔径直登上舷梯进入了机舱。这是实现约定好的程序,也是齐天翔作为接机者最隆重的方式,登机迎接并陪同领导下机。
当齐天翔毕恭毕敬地走进机舱,并诚挚地向副总理问候时,副总理一行已经做好了下机的准备,似乎也就是在等待着齐天翔的到来。简短的问候和握手寒暄之后,齐天翔才陪着副总理出现在了机舱门口。
面对着专机下面热烈鼓掌欢迎的人群,以及忙碌拍摄的记者,齐天翔知趣地侧身在副总理的身后,好使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副总理身上,而在副总理缓步走下舷梯站稳,齐天翔又迅速地走下舷梯,出现在了副总理的身侧,向副总理介绍着迎接的人员和职务,并适时照顾着随后跟着的扶贫办主任王海。
这样的行动自然而自如,宛如行云流水一般一气呵成,既不显得仓促,也没有做作的痕迹,当副总理接见完迎机人员时,齐天翔也圆满完成了接机任务。
没有作过多的停留,副总理一行与接机的齐天翔等人登上摆渡车,在贵宾厅前下车,走贵宾通道直接上了各自的专车,在警车的引导下离开机场,向着南郊宾馆疾驶而去。
这都是林东生和齐天翔反复斟酌的接机方案和方式,决定按照最高规格接待副总理一行。尽管这样的周张可能会引起副总理的不快,可还是下决心这样做,毕竟这还是目前可以采取的最稳妥的方式。原本计划中接机车队要直接开到专机前的,齐天翔觉得有些太过张扬,建议还是取消这一项,使用摆渡车走贵宾通道,似乎更平实一些。
河海省作为经济大省和中东部重要的省份,无论是经济总量,还是区位,都在整个国家的版图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受到中央的密切关注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中央和国务院重要政策举措制定实施,河海省也是必不可少的调研基地,这除了经济方面的原因,毗邻京城也是极为重要的因素。
每年河海省接待的中央和国务院部委领导很多,更高层次的领导,甚至中央和国务院的主要领导同志,也时常到河海省来,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为省委省政府的一项重要工作,也形成了一种固有的接待模式和常态。什么样级别的领导,使用什么样的接待规格,由哪一级领导出面,甚至车队的数量和行走路线,都有着严格的规定。省委书记和省长都出面的场合,那是最高规格的接待,不仅在家的常委要集体出面,而且迎宾车队要直接停在专机前,并由省委书记和省长登机迎接,机场接见迎接人员后,车队直出机场走专用道离开。
副总理级别的领导,按规定是达不到最高级别接待规格的,充其量可以达到省委书记省长迎接,但仅限于专车开到机场专机前,而且没有接见仪式。这倒不是河海省委省政府托大,对来访领导不当回事,而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分开差别,以便给中央主要领导以最高礼遇和尊敬。
对于这次副总理一行来河海,林东生和齐天翔应该说还是很重视的,不仅仅因为副总理分管着国务院扶贫开发和农业水利等项工作,也不仅仅是特意分身来河海作短暂停留,而是明年的省政府几项重要工作需要副总理的支持,也需要王海这个扶贫办主任的帮助。这才有了超规格接待这件事情,可也顾忌到副总理的感觉和印象,才对接待环节进行了调整,登机迎接和机场接见都照常举行,只是林东生不再出面,都有齐天翔代劳了,而且车队不进机场,现场不安排领导讲话,这样就显得迎接仪式更凸显隆重和亲近,而少了些权威和场面。
这样的安排颇费苦心,也似乎瞒过了副总理的眼睛,整个场面自始至终副总理都是亲切温厚的,也是平和平易的,似乎是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直到车队开进了南郊宾馆大门,林东生笑容可掬地站在专车旁时,下了车的副总理才有意无意地看着林东生温和地问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河海我已经是第三次过来吧这个宾馆我也是第三次到来吧
林东生听出了副总理话里的弦外音,也很清楚他问话的意思,可却没有过多的犹豫,顺着副总理的话意笑着说:您真是好记性,的确您这是第三次来河海,可您对河海政治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指示却不仅仅只有三次,而是很多很多,我们都记得很清楚。
副总理知道林东生这是在装迷糊,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揭穿他,就伸出手来与林东生握了一下,然后才看着林东生和齐天翔,微微笑着淡淡地说:既然我不是第一次来,也就不存在迷路的情况,用不着大费周章地迎来送往,我认识路。
听着副总理不动声色地批评,再看到林东生略显不自然的神情,齐天翔赶忙笑着对副总理解释道:林书记是不主张搞这些形式上的事情的,是我坚持要求到机场迎接您的,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迎接您的到来,认为怎么隆重都不为过,也知道您务实爱民,不愿给基层增添麻烦,下来一定注意。
不用揽责任,这责任你齐天翔也揽不来,你不是张扬的人,不但你不是,东生同志也不是,好意我心领了,将相和万事兴,看到你们这样我很高